“几十万也叫钱？”——闫学晶这句话一出口，直播间弹幕直接炸了。6月12号晚上，她边抹眼泪边算账：儿子一年才赚几十万，北京房贷、保姆、国际学校，根本不够花。屏幕这头，我盯着手里刚下班挤地铁回来的外卖，突然就不香了。
她可能忘了，这几十万是多少人十年都攒不出的数目。更扎心的是，她下一句话甩出来：乡下人别往城里挤，空气好、花销低。我老家就在吉林梨树，村口小卖部老板娘看完直播直接把电视关了，嘟囔一句“她是不是忘了自己从哪疙瘩爬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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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佐香园豆瓣小组有人开贴：还买她代言的酱吗？高赞只有两个字——“晦气”。我去超市遛弯，货架上那瓶黄豆酱生产日期还是三月，孤零零像被流放。品牌客服朋友圈秒删代言海报，听说法务连夜翻道德条款，违约金八位数起步，够她儿子“少赚的几十万”翻几十个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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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本山早年在《乡爱》片场劝过她：人红了，更得把裤腿上的泥点子留好，别一擦就把自己擦没了。她回的那句“我现在是北京人”被狗仔录下来，当时没人当回事，如今剪成短视频疯转，弹幕齐刷“预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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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儿子原本谈好的综艺飞行，制片一句“舆情风险”直接换人。小姑娘在家哭了半宿，第二天把微博简介改成“努力搬砖中”，头像也换成全黑。母子俩大概第一次发现，原来数字后面的零真能一夜归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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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刷到她道歉视频，眼睛还是红，背景板却换成简陋白墙，耳环也摘了。评论区前排高赞：姐，别演苦情戏了，真苦的人连摄像头都没有。我点了个赞，顺手划走，心里门儿清——观众可以原谅演错的戏，但没人原谅把真苦日子当段子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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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台子塌了，再厚的粉也盖不住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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