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尼和米莱前后脚飞北京,机票刚订好,特朗普就甩出一句:佩特罗,来华盛顿吃饭。前一秒还在骂人家毒枭帮凶,后一秒就“深感荣幸”,这顿饭的味道,隔着大西洋都闻得到——鸿门宴,蒜味十足。
我刷到新闻的时候,正给孩子喂早餐,手一抖,米糊洒桌。脑子里蹦出的不是政治课本,而是菜市场:卖牛肉的阿根廷小哥们突然绕开长期摊位,跑去跟买主中国握手;卖木材的加拿大大叔也拎着样品往这边挤。原来长期包场的老美,把价格压得太狠,还动不动掀桌子,谁不心慌?
卡尼在国内被问“为啥去中国”,他憋半天挤出一句“多元化市场”。翻译过来就是:美国大哥买得少还砍价,我得找下家。米莱更直接,国内通胀快把选票煮熟了,再找不到外汇,阿根廷比索就真变手纸。中国买大豆、买牛肉,一手交货一手打钱,不念经,不布道,谁不爱?
他俩排队进京,白宫那边立刻开另一场局。请佩特罗吃饭,表面笑嘻嘻,背后算盘啪啪响:先扣个“反恐”大帽子把马杜罗吓半死,再伸手把哥伦比亚往怀里揽,逻辑简单粗暴——拉美只能给我打工,不准跳槽。套路跟当年公司老板一样,先分化,再单独谈话,最后把合同改成卖身契。
有人猜佩特罗会不会被直接扣下,我觉得不至于。真把人绑了,拉美左翼立马抱团,左翼抱团事小,美国农产品失去整个南美市场事大。特朗普不傻,他只想把“门罗主义”升级成2.0:军事基地继续蹲,债务美元继续套,再加一条——产业链只能在我这儿组装,你们老老实实种豆子砍树挖矿,别想什么工业化。一句话,后院归我,利润归我,污染归你们。
可惜时代变了。中国这边不喊口号,真金白银买货,帮建码头,帮修电站,完工钥匙一交,不驻军不逼宫。拉美老百姓不读《外交事务》,但看得见港口吊机是中国颜色,也看得见自家工资券比以前耐花。所谓民心,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就是钱包厚度。
卡尼和米莱的机票,表面是商务访问,实质是一次大规模“用脚投票”。投票对象不是理想,是饭碗。美国当然可以回手拉个小群,继续喊“价值观”“规则”,可规则不能当牛肉吃,价值观也挡不住通胀。厨房一旦缺粮,客厅再高大上的油画都留不住人。
我把孩子剩下的米糊刮进碗里,忽然想到:国际政治掰开看,跟小区邻里差不多。大个子长期收保护费,忽然涨价还打人,小商户自然另找门面。新门面不一定会拯救世界,但给了第二个选择,这就足够让大个子收起拳头,至少先陪个笑脸。
拉美会不会集体转身?不会一蹴而就。美国底子厚,拳头硬,吆喝声大,短期还能按住几个国家。但只要有人先吃到肉,香味就会飘出去。哥伦比亚、巴西、智利,一个接一个试吃,试多了,菜单就换了。历史没有直线,只有饭香和耳光交替进行。
我洗碗时甩了甩手上的泡沫,心里给佩特罗加了句台词:去吃饭可以,记得自带勺,别让对面把盐撒你碗里。毕竟,21世纪了,谁家也不缺一口饭,缺的只是敢换桌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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