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开学军训结束那晚,我们文科班仅有的九个男生,在校门口酒楼定了包间。我记得当时老周、老陈还有两三人都不会喝酒,只能单独上两瓶可乐,我们其他人就喝当时很火的江小白。酒气混着饭菜香,我们的话题从吐槽教官转到大学恋爱、高中的白月光。阿凯还宣称自己是“江南第一深情”,引得我们一阵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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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过去七年,我们都毕业三年了。只是各奔东西后,联系变淡,毕业散伙饭也没吃成。今年校庆,我和老周牵头,把几人都喊了回来。再次回到熟悉的包间,桌上还是我们当年爱喝的江小白,当年不会喝酒的老周和老陈已是能对瓶吹的人。这江小白还比以前好喝了,让我们很惊喜,唯一的遗憾是阿凯今天缺席了,只到了8个。不过当年“第一深情”的话他确实没有说谎,他回到老家追到了高中的白月光,如今正忙着当奶爸。“当年还有谁说自己是第一深情的,站出来,我看看耍了几个朋友。”老周调侃到,引得一阵哄堂大笑。名号没人再争,酒却一人比一人喝得多。

我们也终于从谈论故事的人,变成了故事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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