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苏晚握着手机,怔怔地站在出租屋的小窗前。刚才那通银行电话,让她的心脏砰砰直跳。

客户经理的声音很严肃,反复强调必须今天下午两点前到银行办理一项重要手续,关于她名下的一笔巨额资产。

巨额资产?苏晚苦笑一声。

三十三岁的她,名下除了每月三千多的工资和这间十几平米的出租屋,还能有什么资产?

更何况,一年前那场让她心如死灰的拆迁风波后,她早已和家里的一切财产彻底划清了界限。

母亲当着她的面把那张载着863万拆迁款的银行卡交给弟弟苏毅时说的话,至今还清晰地回响在耳边:"钱都给你弟弟,你一分不要。女儿早晚是别人家的人,儿子才是我们苏家的根。"

那一刻,苏晚六年来的付出和委屈瞬间化为乌有。

可她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没有争辩一句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母亲将银行卡递到苏毅手中,然后转身离开了那个她照顾了六年的家。

如今银行突然打来电话,声称她名下有什么重要资产需要处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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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的那个秋天,苏晚的生活被一通来自老家的电话彻底改变。

"晚晚,你爸突发脑溢血,现在在重症监护室抢救!"

母亲在电话里哭得撕心裂肺,背景是医院里嘈杂的声音和医生护士匆忙的脚步声。

那时的苏晚刚刚在深圳站稳脚跟,月薪过万,还有一个感情稳定的男朋友正准备谈婚论嫁。

听到这个消息,她二话不说就请了假往家赶。

在医院里,她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父亲。

曾经高大威严的男人此刻面色蜡黄,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生命体征微弱得随时可能消失。

母亲坐在床边,整个人都苍老了十岁,眼睛哭得红肿,声音嘶哑地不断重复着:"怎么办,怎么办..."

"妈,别怕,我在呢。"苏晚紧紧握住母亲的手,感受到她的颤抖和绝望。

在那一刻,所有关于事业和未来的规划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父亲虽然抢救回来了,但落下了半身不遂的后遗症。

左侧肢体完全失去知觉,说话也变得含糊不清,需要人全天候照顾。

更糟糕的是,高昂的医疗费用很快就掏空了家里的积蓄,而母亲也在这个节骨眼上查出了严重的糖尿病。

弟弟苏毅在省城做建材生意,房贷车贷压力很大,两个孩子还小,妻子江薇又刚生完老二,确实抽不开身。

他在电话里愧疚地解释着:

"姐,不是我不想回来,实在是走不开啊。店里的货款还没收回来,银行那边催得紧,我要是现在走了,生意就彻底完了。"

苏晚理解弟弟的难处,也知道家里现在最需要的不是他偶尔回来看看,而是有个人能够长期稳定地照顾父母。

经过一夜的思考,她做出了一个在外人看来相当愚蠢的决定:辞掉高薪工作,回老家照顾父母。

男朋友得知这个决定后,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晚晚,我理解你的孝心,但你这样做是不是太冲动了?你父亲的情况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恢复,你的青春就这样耗下去,值得吗?"

"他们是我父母。"苏晚的回答很简单,但语气中的坚决让男朋友明白,任何劝说都是徒劳的。

"那我等你。"男朋友最后这样承诺。

可现实比想象中更残酷。

回到老家的苏晚很快就发现,照顾两个病人是一件多么耗人心神的事情。

父亲需要定时按摩防止肌肉萎缩,需要协助大小便,需要喂药喂饭,每天的康复训练更是马虎不得。

而母亲的糖尿病也越来越严重,血糖经常不稳定,有时半夜突然低血糖昏迷,需要她时刻警醒。

苏晚在本地找了份文员工作,月薪只有三千多,但胜在时间相对灵活。

白天上班,晚上回家照顾父母,这样的生活日复一日,没有休息,没有娱乐,更别说个人感情生活。

男朋友开始时还会打电话关心,后来越来越少,最后干脆提出了分手:

"晚晚,我等不下去了。你现在的生活状态,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经营感情。我们还是算了吧。"

挂断电话后,苏晚坐在父亲的病床边,看着他因为中风而歪斜的嘴角,第一次产生了后悔的念头。

她今年才二十七岁,正是女人最好的年华,却要在这个小城市里,在这间充满药味的房子里,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献给两个病人。

可第二天,当她看到父亲努力想要叫她名字却口齿不清的样子,看到母亲因为血糖不稳定而痛苦呻吟的模样,那点后悔又瞬间消散。

这是她的父母,是给了她生命的人,照顾他们是她应尽的义务。

六年时间,苏晚眼睁睁看着自己从一个二十七岁的都市白领,变成了一个三十三岁的小城文员。

同龄的朋友们早已结婚生子,在朋友圈里晒着幸福的家庭照片,而她每天的生活轨迹就是家和单位两点一线。

这些年里,苏毅倒是一直保持着每月给家里汇两千块钱的习惯,逢年过节也会带着礼物回来看看。

但他每次来都匆匆忙忙,最多待两三天就要赶回省城。

"生意忙"成了他的口头禅,而苏晚也习惯了一个人承担照顾父母的全部责任。

朋友们偶尔聚会时总是劝她:"晚晚,你这样下去不行啊,青春都快耗完了。你弟弟也不是没能力,为什么不让他分担一点?"

"他有他的难处。"苏晚总是这样回答,然后岔开话题。

其实她心里何尝不知道朋友们说得有道理,可她又能怎么办呢?

父母年纪大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她不能在这个时候撒手不管。

而且说实话,经过这么多年的照顾,她对父母的依赖和需要已经有了更深的理解。

每当看到父亲经过康复训练后能多说一句话,或者母亲的血糖稳定了一段时间,她都会感到由衷的欣慰和满足。

也许这就是她的使命吧,苏晚经常这样安慰自己。

每个人的人生道路都不一样,她选择了这条路,就要一直走下去。

然而,命运的转折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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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春天,老城改造的通知贴到了苏家住了二十多年的老房子门口。

苏晚看着那张红头文件,心情复杂。

搬迁是肯定要搬的,政府已经决定了,但拆迁补偿能有多少,够不够给父母买套条件更好的房子养老,她心里完全没底。

这栋老房子位置不错,在市中心的黄金地段,但建造年代久远,设施陈旧,父亲的轮椅进出都不方便。

如果拆迁补偿款够多,她倒是希望能换个有电梯的新房子,这样照顾父亲会方便很多。

测量、评估、谈判,整个拆迁程序进行了大半年。

期间苏晚多次陪着工作人员进行实地勘察,了解补偿标准和搬迁时间安排。

她发现这次拆迁的补偿标准相当高,因为这里要建设新的商业中心,政府给出的价格比市价还要高出不少。

当最终的拆迁补偿款数额确定时,苏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863万。

老房子虽然破旧,但面积大,地段好,再加上这几年房价暴涨,竟然能够获得如此高额的补偿。

苏晚拿着那份拆迁协议,激动得手都在发抖。

有了这笔钱,父母的养老问题就彻底解决了,她也可以考虑自己的未来了。

"天哪,我们家发财了!"

母亲看到那个数字时,整个人都兴奋起来,拉着苏晚的手不停地念叨:"这下好了,这下好了,咱们一家人都有好日子过了!"

苏晚也很高兴,开始认真考虑如何使用这笔钱。

她想首先给父母买一套有电梯的两居室,剩下的钱可以存起来做父母的医疗费用,自己也能留一部分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三十三岁,说晚不晚,说早也不早了,她总得为自己的将来做点打算。

可她万万没想到,三天后母亲突然把她叫到房间里,神色严肃地跟她说了一番话,彻底粉碎了她所有的美好幻想。

"晚晚,妈跟你商量个事。"母亲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苏晚从她的表情中察觉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什么事,妈?"苏晚放下手中正在整理的药品,全神贯注地看着母亲。

母亲沉默了很久,似乎在斟酌用词,最后深吸一口气开口:"这笔拆迁款,妈想全部给你弟弟。"

苏晚以为自己听错了,愣愣地看着母亲:"妈,您说什么?"

"我说,这863万,妈决定全部给苏毅。"母亲重复了一遍,语气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苏晚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突然爆炸了。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为什么?"

"你弟弟在省城压力大,房贷车贷一大堆,两个孩子要上学要花钱,江薇还想再要个孩子。我们家现在有了这笔钱,应该帮衬帮衬他们。"

母亲的理由听起来很充分,但苏晚听在耳里却如同晴天霹雳。

"可是妈,这是我们家的房子,是我陪您和爸爸住了这么多年的房子..."苏晚的声音开始颤抖,"我在这里照顾您和爸爸六年了,六年啊..."

"晚晚,妈知道你这些年辛苦了。"

母亲的语气软了下来,伸手想要抚摸苏晚的脸颊,却被她轻轻躲开了,"但是你要明白,你是个女孩子,总有一天要嫁人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以后是别人家的人。可你弟弟不一样,他要传宗接代,要撑起我们苏家的门第,他的负担比你重多了。"

苏晚感到一阵眩晕,这些话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插在她的心上。

她想起这六年来的每一个日日夜夜,想起为了给父亲按摩而酸痛的双手,想起为了照顾母亲血糖而无数次深夜起床,想起因为照顾父母而失去的工作、爱情和青春年华。

"妈,我这六年的付出,在您心里就一文不值吗?"苏晚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声音哽咽得厉害。

"晚晚,妈不是那个意思..."

母亲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伤人,试图解释,"妈心里记得你的好,真的记得。但是现在情况特殊,你弟弟那边确实困难..."

"他有什么困难?"苏晚突然激动起来,"他有房有车有事业,老婆孩子都健健康康的,他有什么困难?倒是我,三十三岁了,工作没了,男朋友没了,青春也没了,我的困难您看见过吗?"

"你怎么能这么跟妈说话?"

母亲的脸色沉了下来,"你弟弟是咱们苏家的独苗,是要承担家族责任的。你一个女孩子,要那么多钱干什么?还不是便宜了将来的婆家?"

苏晚听到这话,心彻底凉了。

原来在母亲心里,她六年来的牺牲和付出,还不如弟弟一个男人的身份重要。

原来在母亲眼中,她永远只是一个"早晚要嫁出去的女儿",而苏毅才是这个家真正的继承人。

"我明白了。"苏晚擦干眼泪,声音恢复了平静,"您的意思我明白了。"

"晚晚,你别生气,妈这也是为了咱们全家好..."母亲看到苏晚突然冷静下来,反而有些慌了。

"我没生气。"苏晚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可怕,"这是您的决定,我尊重。"

母亲看着女儿突然变得陌生的表情,心里涌起一种不安的预感。

但事已至此,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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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苏晚给苏毅打了电话。她的语气很平静,就像在通报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

"妈决定把拆迁款全部给你,你直接和她联系办手续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苏毅才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心虚:"姐,这...这怎么能行呢?你照顾爸妈这么多年,怎么能一分钱不给你?"

"妈已经决定了,我没有意见。"苏晚的回答简单干脆。

"不行,这钱我不能全要。姐,要不这样,我拿大头,给你留个几十万,你看行吗?"苏毅试探性地提议。

"不用。"苏晚拒绝得很干脆,"妈说了,女儿是要嫁人的,这钱留给你传宗接代用。"

苏毅听出了姐姐语气中的嘲讽,更加愧疚:"姐,你别这样说,我心里不好受..."

"你心里不好受可以不要这笔钱。"苏晚的话毫不客气,"如果你觉得心里过得去,那就拿着这笔钱好好过日子。我累了,挂了。"

挂断电话后,苏晚坐在父亲的病床边,看着他睡梦中安详的面容,心里百感交集。

这个男人年轻时何等英俊威武,可现在却只能像个婴儿一样需要人照顾。

而她照顾了他六年,换来的却是母亲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弟弟。

朋友们得知这件事后都炸了锅。

"苏晚,你疯了吗?八百多万啊,你就这么让给你弟弟?"

"你妈怎么能这样?你弟弟的良心被狗吃了吗?你照顾老人六年,他连面都不露一下!"

"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得找律师,得争取自己的权益!"

面对朋友们的愤怒和不解,苏晚表现得出奇地平静。

也许是绝望到了极点,反而释然了。

她开始认真思考自己的未来,三十三岁的年纪,重新开始虽然晚了点,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她有工作经验,有照顾老人的耐心和责任心,总能找到属于自己的路。

拆迁款到账那天,母亲亲自去银行办理了手续,然后把银行卡交给了苏毅。

苏晚就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姐,我..."苏毅拿着那张银行卡,不敢直视苏晚的眼睛。

"好好用这笔钱,照顾好你的家庭。"苏晚的声音很平静,"爸妈以后也交给你了,我要搬出去了。"

"晚晚,你要搬到哪里去?"母亲突然慌了,"你一个人在外面,妈怎么放心?"

"妈,您不是说了吗,我早晚要嫁出去的,是别人家的人。现在钱给了苏毅,责任也应该给他。我在不在都一样。"

苏晚的话说得很冷静,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在母亲心上。

母亲想要挽留,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事情已经这样了,她还能说什么呢?

一个月后,苏晚搬到了市区另一头的一间出租屋。房子很小,只有十几平米,但干净整洁,最重要的是只属于她一个人。

没有了照顾父母的负担,苏晚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打发自己的时间。

这六年来,她的生活完全围绕着父母的起居和医疗安排,现在突然空下来,反而让她感到有些不适应。

她开始重新规划自己的生活。

白天继续上班,晚上则用来学习新的技能。

她报名了会计培训班,准备考个会计证,希望能找到一份更好的工作。

周末的时候,她会去图书馆看书,或者一个人去电影院看场电影,慢慢找回属于自己的生活节奏。

朋友们都说她想得开,但只有苏晚自己知道,她不是想得开,而是彻底死了心。

从小到大,苏毅就是家里的宝贝疙瘩。

好吃的给苏毅,新衣服给苏毅,压岁钱也要上交给苏毅做学费。

她早就习惯了这种差别对待,只是没想到,连她六年的青春和付出,在母亲眼里也比不过苏毅男人的身份。

三个月后,苏毅买了新房子,把父母接到了省城。临走前,母亲拉着苏晚的手,眼中满含不舍和愧疚。

"晚晚,你也跟我们一起去省城吧,一家人在一起多好。"

"我在这里习惯了,不想搬了。"苏晚平静地拒绝了。

"那...那你有空就来看看我们,省城那边条件好,你爸的康复治疗也能跟上。"

"好,有时间会去的。"苏晚口头答应着,但她心里很清楚,从今以后,她和这个家的关系就彻底结束了。

送走父母那天,苏晚没有流一滴眼泪。

她觉得自己就像完成了一项长期任务,现在终于可以为自己而活了。

一年后,就在苏晚渐渐适应了一个人的生活,开始考虑重新开始自己的感情生活时,那通改变她命运的电话打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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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是苏晚女士吗?我是中信银行的客户经理李明,关于您名下的一笔资产,需要您今天下午两点前来办理手续。"

苏晚当时正在公司处理文件,听到这个电话愣了好几秒:"您确定没有打错电话吗?我是苏晚,身份证号码..."

"没错,就是您。苏晚女士,这件事比较特殊,涉及金额较大,电话里不便详细说明。您务必今天下午来银行,超过时间可能就比较麻烦了。"

挂断电话后,苏晚坐在办公桌前,心里忐忑不安。

什么资产?涉及金额较大?她名下除了工资卡里的几万块钱,还能有什么资产?

难道是苏毅出了什么事,需要她作为亲属去处理?可是如果真的出了事,为什么不直接联系她,而要通过银行?

越想越不安,苏晚请了半天假,提前赶到了中信银行。

"苏女士,您来了。"李明客户经理很快就接待了她,表情严肃中带着一丝复杂,"请跟我到贵宾室,我们需要详细谈谈。"

走进贵宾室,苏晚看到桌上摆着一叠厚厚的文件,还有几个印章和签字笔。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预感到接下来要听到的消息绝对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