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的代号是——“海鸥-7”

不是名字,是编号。

在古巴安全系统里,真正活得久的人,早就不再需要名字了。

2026年1月3日凌晨,我站在加拉加斯总统府西侧第三道防线的暗影里,枪口朝外,指关节因为寒湿的夜风微微发白。

我知道,今晚会出事。

不只是我。

整支古巴派遣安保分队,三十二个人,全都知道。

因为过去三天,总统府上空的云层,从来没有“正常地移动过”。

雷达兵私下里跟我说过一句话——
“那些云,不像天气,更像是被人‘摆放’在那里的。”

我们没有证据。

但老兵不需要证据。

我们只需要一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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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感觉叫猎物即将被盯上的感觉。

“海鸥-7,状态?”

耳机里传来低沉的声音,是我们的现场指挥,代号“雪松”。

我压低声音回应:“西侧正常,没有可见异常,但……太安静了。”

“太安静”在安保语言里不是好消息。

加拉加斯从不安静。

哪怕是凌晨三点,哪怕总统府外围被清空,空气里也该有犬吠、电流声、昆虫拍翅声。

但那一晚,什么都没有。

像一整块被掏空的夜。

我们提前得到过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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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近期可能会有行动。

不是空穴来风。

过去一个月,委内瑞拉的防空系统被反复“探测”,

但每一次都精准地停在战争阈值之下

不构成攻击,却足够挑衅。

马杜罗总统加强了警卫。

古巴方面派出了我们。

我们以为,这是一次“长期对峙”。

没人想到,它会以一个小时不到的方式结束

01:17。

第一道防线的雷达信号,同时熄灭

不是被击毁。

是“消失”。

仿佛有人在系统层面,直接把它“抹掉”了。

耳机里爆发出杂音。

紧接着,是一道短促的指令——
“全员一级战备!重复,一级战备!”

我端起枪,心脏开始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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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奇怪的是——我并不恐惧。

那时候的我,甚至有点兴奋。

因为我以为,接下来会是我们熟悉的那一套:

无人机、火力压制、突入、巷战。

我们为此训练了整整三年。

01:21。

天空传来旋翼声。

但不大。

不像武装直升机。

更像是……被人刻意“压低”的存在感。

我透过夜视仪向上看。

什么都没有。

就在我准备汇报“疑似隐身飞行器”的时候

世界,忽然变了。

没有爆炸。

没有枪声。

甚至,没有光。

只有一种……

法形容的“感觉”。

它不是声音。

至少,不像我们理解中的声音。

那是一种从颅骨内部开始震荡的力量。

像是有人在你脑子里,敲了一口巨钟。

“嗡——”

我整个人,直接跪了下去

不是因为疼。

而是大脑突然“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我听见身边有人在惨叫。

但那声音很快就变了调。

变成了呕吐声。

接着,是液体滴落在地面的声音。

我低头,看见自己的手套上,全是血。

鼻血。

我想抬手擦,却发现手不听使唤。

像是被切断了神经信号。

“关闭……关闭设备!”

耳机里传来“雪松”的嘶吼。

下一秒,通讯彻底中断。

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不是常规作战。

而我们,连“敌人是什么”,都不知道。

声波持续了大概十几秒。

却像一整年那么长。

等它消失时,我趴在地上,耳鸣到几乎失聪。

视野里,一道道黑影,从夜色中走出来。

二十个左右。

动作干净、精准。

美军三角洲特种部队。

他们没有开火。

甚至没有多看我们一眼。

只是像收割一样,把还能动的,一个个控制住。

我看见委内瑞拉的安保人员试图举枪。

下一秒,又一道“无形的冲击”扫过。

那个人,直接倒下。

没有伤口。

但再也没动。

我想反抗。

想做点什么。

但我做不到。

那是一种彻底的、绝望的压制。。。。。。。。。

我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是白天。
不是自然醒。
而是被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硬生生“拽”回现实的。
天花板很低,白得过分,灯光冷得像手术室。

我眨了好几次眼,视野才逐渐稳定下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金属病床上,双手没有被铐住,但身体深处仍残留着一种诡异的麻木感。
像是神经被人重新排列过。
“醒了?”
声音从左侧传来。
我转头,看见三个人。
两个穿着古巴内务调查部制服,肩章整齐、神情公式化;

第三个人站在后面,没穿军装,只是一件深色外套,双手插在口袋里,脸被光影切得一半明一半暗。
直觉告诉我他才是这里真正做决定的人。
“你昏迷了三十七个小时。”前面的军官低头翻着文件,“加拉加斯总统府行动,已经结束。”

我喉咙发干,声音像砂纸摩擦。
“……总统呢?”
那名军官停顿了一秒。

然后用一种极其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漠的语气回答:
“马杜罗总统及其夫人,已被带离委内瑞拉。”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不是震惊。
是某种……早就知道会发生,却仍然无法接受的确认感。

“我们需要你回忆当晚的全部细节。”

军官继续说道,“尤其是美军突破防线前后,你看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异常情况。”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因为如果我要说实话,那听起来会像疯话。
就在这时,站在后方的那个人,向前走了一步。
“我来吧。”
他说话了。

那一瞬间,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不是西班牙语。
也不是英语。

语法是西班牙语的结构,但发音却异常生硬,卷舌音被刻意压平,尾音带着一种……不属于加勒比海的冷硬节奏。
像俄语。
又不完全是。
“你当时,并不是被击倒,对吗?”他看着我,目光极稳,“你是……失去了身体的行动能力?”
我没回答。
但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他点了点头,仿佛早就知道。
随后,他从随身的文件夹里,抽出几张照片,放在我面前的金属桌上。
“看看这个。”
我低头看着眼前的图片,一股寒意从脚底冲上天灵盖,这图片的内容实在太过骇人,简直是超出了人类能想象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