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恍惚间,我好似回到了在国外的那些日子。
那是个混乱却充满生命力的地方。
五岁那年,我被拐卖,辗转流落到边境。
是老鹰把我从死人堆里扒拉出来的。
他嫌弃我脏,却给了我半块压缩饼干
养父老鹰,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也是国际顶尖的神枪手。
他教我怎么在三秒内组装一支格洛克。
他说,枪是伙伴,比人可靠。
养母T.N.T,是个优雅的疯子
她教我怎么用超市里的洗涤剂制作液体炸弹。
她说,谁欺负你,就炸飞他,不用讲道理。
还有阿灵。
那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义姐。
她总是把最好的肉留给我,然后笑着把惹我哭的人手脚打断。
那种刀尖舔血却被爱意包围的日子,被我亲手放弃了。
因为我渴望所谓的“血缘亲情”。
我以为有了这层血缘,我就能有一个正常的家。
我摘下了“猎豹”的面具,扮演起乖巧、怯懦的林家真少爷。
林薇曾在我发烧时递过一杯水。
我就感动得热泪盈眶,以为那就是家的温暖。
现实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后来我才知道,那杯水是林辰喝剩的,嫌烫才丢给我。
身体传来一阵剧痛,将我从回忆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不是获救的温暖,而是金属撞击骨头的锐痛。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