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断云被这话噎了一下,随即又说:
“放心,不管怎么样,你才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她们只能算我的逢场作戏。”
这话像根细针,轻轻扎了一下心口,不致命,却泛起来痛意。
时惊鹊扯了扯嘴角,没应声。
他娶她时说这辈子都只会有她一个,现在所谓的逢场作戏却一个接一个。
车子停在社区医院门口。
时惊鹊先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江断云面前。
“签个字。穗穗明年上幼儿园需要核对的资料。”
厚厚一沓,里面夹杂着那份离婚协议。
江断云看都没看,直接从西装内袋抽出钢笔,一张张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些小事你看着来就行。”
他将文件递回去,推门下车,绕到另一边准备抱睡着的穗穗。
就在这时,医院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正被收费处的工作人员不耐烦地推搡着:
“没钱就赶紧让开,后面这么多人排队呢!”
那女人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江断云瞥过去一眼,时惊鹊的视线也跟了过去。
她认出来了,曾经江断云为她断掉的莺莺燕燕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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