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吻带着挑衅和占有,肆无忌惮。
见我没有反应,他愈加过分,扯下了江若雪的衣服。
若雪脸色潮红,微微挣扎了一下就彻底沦陷。
两个人毫不掩饰的喘息声引得门口的人纷纷侧目。
若是从前,他就算是碰一下江若雪的手我都会和他拼命。
而现在我却像个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两个人从地上起来的时候,江若雪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陆沉,你看着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就一点反应都没有吗?”
我缓缓的低下头:
“陆棠说想让你做他的女人,你有没有拒绝,我肯定是要乖乖听话。”
这一刻,陆棠和江若雪的表情都有些破防。
爸妈和陆染进来,也面面相觑。
这时陆棠的笑容里带着几分狠毒。
“爸妈,可能哥哥这些年在监狱里已经锻炼了强大的心理素质,不如……”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陆染赶紧点头:
“对,我认识一些专门在男德学院的老师,专门对付不听话的人。”
“如果连老师的惩罚都受的住,我们也放心他以后住在家里。”
爸妈犹豫了一下,眼里飞快的闪过一丝不忍:
“阿沉,这就是一个小试验,你忍一忍,”
我乖顺的点点头,眼神平静。
这时,门外来了两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
其中一个,将电棍尖端对准我的喉咙。
我没有躲,甚至主动往前凑了凑。
“滋啦!”
电流像毒针钻进血管,啃噬骨头。
我浑身抽搐,意识麻木,却死死咬着牙,没发出一声惨叫。
这点痛苦对于三年的牢狱之灾,不算什么。
三年前。
我撞破了江若雪和陆棠在书房接吻。
我气得浑身发抖,冲上去给了陆棠一巴掌:
“你这个鸠占鹊巢的杂种,连自己的嫂子都不放过!”
他们认为我精神不稳定,是个要杀掉自己的坏种,把我关进监狱改造。
受陆棠的关照。
我被关在最阴暗的牢房,被一群亡命之徒殴打凌辱。
我拼命挣扎反抗,拖着一口气要为自己报仇。
直到系统告诉我,绝对服从直至死亡,即可回归原世界,获得巨额财富。
所以,我学乖了。
任凭他们对我如何欺将我踩在脚下,我都不在反抗。
电棍拔出,我喉咙冒着黑烟,像烂泥一样瘫在床上。
陆棠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发了疯一样的叫嚣:
“继续,我不信他会这么听话!”
那些打手们对视了一眼,拿出一瓶硫酸让我喝下去。
所有人都笃定我会把“听话”的伪装撕开,像从前那样控诉不公。
而我我扯出一个诡异的笑,直接张开嘴。
浓稠的硫酸缓缓滑下喉咙,像是一团火在里面炸开。
舌头瞬间溃烂,喉咙被烧穿,每一次吞咽都在凌迟着我的肉体。
口腔伴随着兹拉作响的声音,涌出大量血渍。
脸因极致痛苦扭曲变形,被灼烧溃烂的嘴巴和五官糊在一起,血肉模糊。
我意识逐渐模糊,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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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爸妈看着我这个浑身冒黑烟,整张脸被毁到变形的我,发出一声哀嚎。
妈妈捂着嘴,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阿沉……你……你怎么不反抗啊?”
她踉跄着扑到床边,看着我喉咙处焦黑的伤口浑身颤抖:
“是不是……是不是在监狱里吃了太多苦,把胆子都吓破了?你跟妈说,妈给你做主……”
做主?
三年前你们把我送进去的时候,怎么不做主?
江若雪也走了过来。
她看着我那张被硫酸腐蚀得面目全非的脸,脸上出现久违的心疼。
“对不起……阿沉……”
她声音哽咽了:
“你怎么这么傻?以后我会保护你,再也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我缓缓转动眼球,看向她。
然后,轻轻摇了摇头用含糊不清的语气说道:
“你……不会的。”
“你……你们亲手把我送进去……怎么会……保护我呢?”
这句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江若雪和爸妈的脸上。
陆染站在旁边,脸色惨白,却还是倔强的嘴硬:
“爸妈,若雪,你们别被他骗了!他这就是苦肉计!”
“他故意让人把自己弄成这样,就是为了让你们愧疚,让你们同情!”
江若雪猛的站起来,红着眼睛吼道:
“陆染,你闭嘴!你没看到他都成什么样了吗?那是硫酸,是电棍!他差点就死了!”
“死了才好呢!”
陆染立刻吼了回去,指着我的鼻子骂:
“他现在疯疯癫癫的,留在家里就是个祸害!我看他根本就没学乖,就是在演戏!”
对上陆棠瑟缩的目光,她眼神瞬间变得温柔:
“小棠,别怕,姐姐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陆棠看着我,突然怯生生的开口:
“爸妈,姐姐……我觉得哥哥他……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害怕的表情:
“你们说,哥哥是不是……得了精神病?他现在的听话,都是伪装的?等我们放松警惕了,他再突然……”
“精神病?”
陆染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她肯定是精神病,人格分裂!”
“这种善于伪装的人最危险了,他对自己都舍得下这么狠的手,谁知道他以后找到机会怎么伤害小棠!”
陆染的话让他们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阿沉,你现在这个表现确实不正常,我们还是让医生来检查一下。”
片刻后,两个精神科的医生匆忙赶来。
陆染抢先一步站在我面前:
“医生,他是极度危险的精神病患者,有暴力倾向,还σσψ自残!”
陆棠隔空和他们对视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一个小时候,检查结果出来。
重度精神分裂。
医生拿着报告递给爸妈,建议他们最好把我隔离。
陆染看着检查单,厉声尖叫:
“你们赶紧派车来,把他送到那个精神病院,或者……直接送回牢里!我要申请强制关押!”
她冷冷的看着我,仿佛我不是她的亲弟弟,是她的仇人。
“像你这种祸害活着也只会连累家人,不如死了!”
死这个字刺激着我的大脑,我本能的服从指令。
我趁江若雪和陆染争吵的时候,爬上了窗台。
然后,纵身一跃。
我在空中坠落。
风在耳边呼啸。
地面越来越近。
我看到了他们趴在窗口惊恐的脸。
一声巨响。
我像是一个西瓜被狠狠摔在地上。
鲜血和脑浆瞬间炸开,溅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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