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本文作者广明,供职于北京市级机关。非常感谢广明阅读指正《乐陵侯史高的爵位、职务与地名》一文,还写了这么触动心灵的读后感。广明先生的家国情怀,感人至深。
我 一字不落地拜读了您的大作《乐陵侯史高的爵位、职务与地名》,受益匪浅。乐陵,竟然还有这等大儒,这等才华的翘楚。这篇文章既有史学的严谨,又有文学的熠光,读来让人耳目一新,对史氏、对汉史、对乐陵也有了全新的认识,真是上乘的好文章!细数起来,有以下两点感悟:
一、家族文化的建设和复兴是刻不容缓的曾到过家族文化很繁盛的江浙一带,如安徽绩溪的胡氏宗祠,很有传承,很讲规矩。大人物必出自大家族!我曾思考过原因,大概是大家族都很重视对子弟德行的培养,厚德载物,德行厚重了,才能载得起他身上的担子。安徽绩溪的胡氏旧祠堂有一副对联令我记忆犹新,曰“世间百年旧家无非积德 天下第一好事还是读书”,这种家族宣言式的门楣,正能量满满,主旋律爆棚,子孙后代不出才俊都不行。反观咱们乐陵老家这一片儿,家族文化确实很没落,我们西段乡只有纸房村有姓吴的,户门也很大,但从我记事起,没见过有家谱,只有过年的时候挂在外间屋的“家堂”,上边写的都是故去的亲人,也就是到老爷爷和老老爷爷那辈,再往上就没有了,因为“家堂”旧了是要更换的,到集上再买一个新的,找个会写字的写上去,限于“家堂”的篇幅,也就写四五代亲人的名字,往上、往下的都没人管了,尤其是现在,年轻人都在县城买了楼房,楼房里也不挂“家堂”,有的就把“家堂”扔掉了,自己见过面的长辈还记得,自己没见过面的祖宗就没有任何印象了。
网上说一个人的死亡分为三次,第一次是肉体的死亡,没有呼吸和心跳了;第二次是葬礼,死者扮演的社会角色消失了;第三次是最后一个记得死者的人也死了,此时关于死者的信息全部清零,没有人知道死者曾经到这个世界来过。最近几年,我就曾亲身经历过这样的憾事:我的老爷爷,当兵牺牲在战场上了,但没有尸骨,只有砖头刻的名字埋在坟地里,名字的后两个字还不一定对,因为没有人知道他生前所在的是哪支部队、参加哪场战役牺牲的?村里和老爷爷同龄的人早就去世了,目前没有人知道他曾经到这个世界上来过。
像您这样严深细实地去研究史氏起源的人,真是太了不起了!这种研究能激活沉睡已久的家族意识,让当下的人们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这样才不会迷失方向。“一个忘记历史的民族是没有未来的”。二、国家历史是由家史构成的中国自古信奉“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逻辑顺序,现在想想也不过时。家庭是国家的细胞,“小家”好了,“大家”才能好。国家历史讲述的是大事,但“大”是由“小”组成的,没有一个个史高式的英雄人物,何以勾勒出盛世的四梁八柱?其实,国与家,任何年代都是相互促进的,您文章中提到的这些史料,不是清晰地显示,宣帝在落难时,他奶奶的娘家人救了他吗?说白了就是史氏在刘氏年幼氏播下了善因,待刘氏长大后,反哺史氏结出了善果,终成汉朝四大姓氏之一,这不是国史家史交织在一起构成的历史吗?国家、国家,国和家哪分得开啊?中国近代史,不也是毛氏家族很多亲人视死如归换来的吗?谈中国的近代,必离不开毛氏家史。中国政法大学郭继承教授讲过毛主席的母亲文七妹是宋代著名爱国将领文天祥的后代。我听完后,感慨万千,凛然正义,大善护国,即使经历千年,亦颠扑不灭。脑海中浮现出翁同龢的家训“绵世泽莫如行善,振家风还是读书”。名门望族,如孔氏,必有善行,善行的传承,得靠家史,所以必须有人热心家史、热爱家史,才能撑起一个个家族;一个个家族的崛起,必然会带来国家的崛起。
工作和家务都很忙,抽时间写的上述文字,迟复为歉,请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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