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结婚十八年,我一直以为自己在这个家里还算有地位,直到婆婆八十大寿那天,我才彻底看清了现实。

那是个周六的上午,我正在厨房准备午饭,邻居王阿姨突然敲门。"小李啊,昨天你婆婆的寿宴办得真热闹,我在楼下都听到笑声了。"她一脸羡慕地说着,完全没注意到我脸上的表情已经僵住。

寿宴?什么寿宴?

我强装镇定地问了几句,才知道原来昨天晚上,婆婆在酒店办了八十大寿,亲戚朋友来了几十人,连远房的表亲都请了,唯独没有通知我这个儿媳妇。老公竟然也参加了,回家后什么都没说,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感觉自己就像个局外人,被彻底排斥在这个家庭之外。十八年的付出,十八年的忍耐,换来的竟然是这样的冷落和无视。

我的心彻底凉了。既然他们不把我当家人,我又何必继续委屈自己?

第二天,我二话不说订了机票,带着我的父母去青岛度假。我要让他们知道,我也有自己的家人,也有人疼爱我。我关掉手机,彻底与外界断绝联系,就想安安静静地陪陪自己的父母,享受一下真正的亲情温暖。

在青岛的那一个月,是我多年来过得最轻松的日子。没有婆婆的白眼,没有老公的冷淡,没有家务的繁重,只有海风、阳光和父母的关怀。我甚至开始考虑,是不是该重新审视自己的婚姻了。

然而,当我们一家三口有说有笑地推开家门时,迎接我的不是老公的关心和问候,而是他急切的催促。他连我们的行李都没有关心一下,劈头盖脸就说:"当时的寿宴费用是妈垫付的,你赶紧把钱还过去!"

我觉得自己就像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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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雅,今年三十九岁,是一名小学教师。十八年前,我怀着对美好生活的憧憬嫁给了现在的老公张建国。

当时我还天真地以为,只要我够努力、够贤惠,就能在这个家里获得应有的尊重和地位。

"雅雅,你看这件衣服怎么样?"我对着镜子比划着一件新买的连衣裙,想听听老公的意见。

"随便。"张建国连头都没抬,继续盯着他的手机。

这就是我们日常对话的典型模式。我试图交流,他敷衍应付。

我放下衣服,走到他身边坐下:"建国,妈的八十大寿快到了,我们要不要提前准备一下?买个什么礼物?"

"妈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会安排。"张建国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你好好做你的老师就行了。"

我习惯了他的冷淡,但总觉得最近他的态度更加疏远了。

"那我能帮什么忙吗?至少让我知道具体安排,我好配合。"

"没什么需要你配合的。"他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有种说不出的复杂,"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这句话让我心里一沉。该我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早上,我正在给张建国准备早餐,听到他在客厅打电话。

"妈,那天的事情就按你说的办...对,就那样...她不知道...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我偷偷走到客厅门口想听得更清楚些,但他很快就挂了电话。

"谁的电话?"我故作轻松地问。

"妈的。"他站起身准备出门,"我可能要晚点回来,你不用等我吃饭。"

"又要加班吗?最近你经常晚回家。"

"公司事情多,你不懂。"他拿起公文包就往外走。

我跟在他后面:"建国,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事情不能跟我说吗?我总觉得你最近有事瞒着我。"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我,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你想多了,能有什么事?"

"那为什么妈的生日安排不让我参与?我怎么说也是她的儿媳妇。"

"参与什么参与?"他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你一个老师,懂什么安排这种事?别添乱就行了。"

这话说得我心里一阵刺痛。结婚这么多年,他还是把我当外人。

"我不懂安排,那我总能出点钱吧?妈养育你不容易,八十大寿应该办得隆重一些。"

"钱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他语气缓和了一些,但态度依然坚决,"你把家里收拾好就行了。"

说完这句话,他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门口发愣。

收拾好家里?这是把我当保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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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张建国变得更加神秘。

他要么很早出门很晚回来,要么就是在家里打电话时故意避开我。有好几次我路过他身边,他都会立刻停止通话或者走到阳台上继续说。

"妈,明天你来家里一趟,我们再商量一下。"这是我偶然听到的一句话。

第二天下午,我刚下班回家,就听到客厅里有说话声。推门一看,婆婆林秀英正和张建国坐在沙发上谈话,看到我进来,两人同时停止了对话。

"妈,您来了。"我主动打招呼,"要不要喝点什么?我去给您倒水。"

"不用了。"林秀英摆摆手,语气冷淡得像在对待陌生人。

我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妈,那就这样定了。"张建国站起身,"我送您下去。"

"好。记住,按我说的办。"林秀英也站了起来,从头到尾都没有正眼看过我。

等他们走出门,我连忙跟了上去:"妈,您这就走了吗?不留下来吃饭?"

"有事。"林秀英头也不回地说道。

我跟在后面继续说:"那您的生日宴会需要我做什么准备吗?我想..."

"你做什么准备?"林秀英突然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丝不屑的笑容,"你觉得你还能做什么?"

这话说得我一头雾水,但语气中的轻蔑让我很不舒服。

"妈,我是您的儿媳妇,您的生日我当然应该..."

"应该什么?"她打断了我的话,"你应该的就是待在家里,该干什么干什么,别的事情不要多管。"

说完,她就和张建国一起进了电梯,留下我一个人站在走廊里。

我感觉自己就像被人打了一巴掌,火辣辣疼。

回到家里,我越想越不对劲。什么叫"该干什么干什么,别的事情不要多管"?我在这个家里到底是什么身份?

晚上张建国回来后,我忍不住问他:"妈今天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让我参与她的生日宴会?"

"妈的意思就是不想太麻烦你。"他敷衍道。

"麻烦我什么?给自己婆婆办生日宴会是麻烦吗?"

"反正你也不会安排这些事情,让妈和我来处理就行了。"

我被他的话气得不轻:"我怎么不会安排?我在学校组织活动的时候安排得井井有条,同事们都夸我细心。"

"那不一样。"张建国有些不耐烦,"妈的生日宴会要请很多人,容不得半点差错。"

"很多人?"我抓住了这个关键词,"都有谁?为什么我不知道?"

"你不需要知道。"他语气更加强硬,"总之你到时候乖乖待在家里就行了。"

待在家里?我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我连参加都不能参加?"

"参加什么参加?"他站起身准备去洗澡,"那种场合不适合你。"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我:"什么叫不适合我?我是你的妻子,是妈的儿媳妇,为什么不适合我?"

"因为..."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总之你听话就行了,别问那么多。"

说完,他就进了卫生间,留下我一个人在客厅里气得直发抖。

多年来,他们从来没有这样明目张胆地排斥过我。这次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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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六,我本来想睡个懒觉,却被门铃声吵醒了。

打开门一看,是邻居王阿姨,她手里拎着一袋菜,看起来是刚买菜回来。

"小李啊,你起得真早。"王阿姨热情地打招呼。

"阿姨早。"我强打精神回应道。

"对了,昨天你婆婆的寿宴办得真热闹,我在楼下都听到笑声了。"她一脸羡慕地说着。

我整个人愣在了原地,手里的门把手都差点抓不住。

"寿宴?什么寿宴?"我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就是你婆婆的八十大寿啊,昨天晚上在金龙大酒店办的,来了好多人呢。"王阿姨丝毫没有察觉到我的异常,继续说道,"我路过酒店门口的时候还看到了你老公,穿得可精神了。"

我感觉天旋地转,差点站不稳。

"阿姨,您是不是记错了?昨天晚上我老公在家啊。"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不会记错的,我眼神好着呢。"王阿姨很肯定地说,"你老公还和一个穿红色旗袍的中年女人说话呢,应该是你婆婆吧?那个女人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红色旗袍?我记得婆婆确实有一件红色的旗袍,是她最喜欢的衣服,只在重要场合才穿。

"阿姨,您看到都有谁参加了吗?"我尽量装作随意地问。

"哎呀,人太多了,我也没有仔细看。不过看样子应该都是你们家的亲戚朋友。"王阿姨想了想说,"对了,我还看到了你小叔子一家,你侄女穿得可漂亮了。"

小叔子一家也去了?这说明确实是正式的家庭聚会,而且是提前安排好的,绝不是什么临时决定。

"那...那我们家其他人呢?"我继续试探。

"其他人?你是说谁?"王阿姨疑惑地看着我。

"就是...我的意思是,我们家人都去了吗?"

"我看到的就是你老公、你婆婆、还有你小叔子一家。"王阿姨回忆着说,"怎么,你没去吗?"

没去。我昨天晚上在家里等了一整晚,张建国十点才回来,而且还说是在公司加班。

"小李,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王阿姨关心地问道。

"没事,就是有点累。"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阿姨,我还有事,先不聊了。"

"好好,你去忙吧。"王阿姨挥挥手走了。

我关上门,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婆婆的八十大寿,全家人都去了,就我一个人被排除在外。而且他们还联合起来瞒着我,张建国甚至撒谎说是在公司加班。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想起昨天晚上张建国回来时的样子:衣服有些皱,身上有淡淡的酒味,但精神状态很好,完全不像加班回来的样子。我当时还以为是他工作顺利心情好,原来是参加了婆婆的生日宴会。

他们是有多看不起我,才会做出这种事情?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张建国从卧室里走了出来,看到我坐在地上,疑惑地问:"你怎么了?怎么坐在地上?"

我抬头看着他,这个与我共同生活了这么多年的男人,此刻在我眼里如此陌生。

"建国,我问你,昨天晚上你真的是在公司加班吗?"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开始闪躲:"当然是啊,怎么了?"

"那你为什么身上有酒味?公司加班还喝酒吗?"

"那是...那是和客户吃饭谈业务的时候喝的。"他的话明显有些结巴。

我站起身,直视着他的眼睛:"建国,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昨天晚上到底在哪里?"

他咽了咽口水,显然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我...我就是在公司啊,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审问我?"

"审问?"我冷笑了一声,"王阿姨刚才告诉我,她昨天晚上在金龙大酒店看到你了。"

张建国的脸瞬间变得苍白。

"还要继续撒谎吗?"我的声音开始颤抖,"妈的八十大寿,你们全家人都去了,就我一个人被排除在外,这就是你们对我的态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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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建国低着头,半天没有说话。客厅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说话啊!"我几乎是在咆哮,"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没有做错什么。"张建国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小,"是我们...是我们的问题。"

"什么问题?"我追问道,"为什么不告诉我妈的生日宴会?为什么要瞒着我?"

"因为..."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快速移开了视线,"因为妈觉得你不适合参加那种场合。"

这句话就像一把刀子直接捅进了我的心里。

"不适合?我一个堂堂正正的人民教师,一个在这个家里勤勤恳恳多年的儿媳妇,不适合参加自己婆婆的生日宴会?"

"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我打断了他的话,"你们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张建国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建国,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了,我自认为对这个家、对你、对妈都尽心尽力。我把所有的工资都上交,家里的大小事务我都承担,妈生病的时候夜照顾,你工作忙的时候我从不抱怨。我以为我已经被这个家接纳了,但现在看来,我一直都是个外人。"

我日

"不是的,你不是外人..."张建国想要反驳。

"不是外人?那为什么妈的八十大寿不通知我?不是外人的话,为什么你们要联合起来瞒着我?"

他再次陷入了沉默。

我看着这个男人,内心五味杂陈。多年的婚姻,这么多年的付出,原来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

"好,既然你们不把我当家人,那我也没必要继续委屈自己了。"我转身走向卧室,"我要出去几天,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要去哪里?"张建国连忙跟了上来。

"这还需要跟你汇报吗?你不是说我不适合参加你们的家庭活动吗?那我就自己找地方去。"

我开始收拾行李,张建国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雅雅,你别这样,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谈什么?谈我为什么不配参加妈的生日宴会?还是谈你为什么要对我撒谎?"

"我也不想撒谎的,但是妈说..."

"妈说什么?"我停下收拾行李的动作,转过身看着他。

张建国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妈说那天要来的都是一些客人,你...你可能会让她感到尴尬。"

客人?什么客人会让我的存在变得尴尬?我是一个正当职业的教师,我是他的合法妻子,我哪里让人尴尬了?

"什么会让她尴尬?"我的声音开始发抖,"你们到底是怎么看我的?"

"不是看不起你,只是..."他支支吾吾地说,"只是妈觉得你的...你可能会..."

"够了!"我彻底爆发了,"说不出来就不要说!我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但我的父母都是正直善良的人,我自己也没有做过任何丢人的事。你们凭什么瞧不起我?"

张建国被我的情绪吓到了,连忙摆手:"我没有瞧不起你,真的没有..."

"没有?那为什么这么多年了,我在这个家里还是得不到最基本的尊重?为什么连参加家庭聚会的资格都没有?"

我继续收拾着行李,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雅雅,你别哭了,我们真的可以好好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我擦掉眼泪,语气变得平静而坚决,"既然你们觉得我不配,那我就成全你们。"

收拾完行李,我拿出手机开始订机票。

"你真的要走?"张建国看着我的行动,显然有些慌了。

"对,我要带我爸妈去青岛旅游,好好陪陪他们。"我头也不抬地说道,"你们不是嫌弃我吗?那我就回到我真正的家人身边去。"

"要去多久?"

"一个月。"我冷淡地回答。

"一个月?这么久?"张建国显然没想到,"那家里怎么办?"

"家里?"我冷笑了一声,"这是你们的家,不是我的家。你们的家当然由你们来管理,跟我有什么关系?"

说完,我拉着行李箱走出了卧室。

"雅雅,你不要这样,有话好好说..."张建国想要拉住我。

我甩开他的手:"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在好好说话,但你们听过吗?重视过吗?既然我在这个家里是多余的,那我就不要继续多余下去了。"

走到门口,我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张建国,我希望你好好想想,你到底要的是什么样的婚姻,什么样的妻子。"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住了多年的家。

在楼下,我给父母打了电话:"爸,妈,收拾一下行李,我们去青岛旅游。"

"怎么突然要去旅游?"母亲疑惑地问。

"我想陪陪你们,好好孝敬一下二老。"我的声音哽咽了,"这些年我忙于自己的小家,对你们关心太少了。"

"好孩子,那我们现在就收拾。"父亲在电话里说道,"不过雅雅,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事,爸,就是突然想家了。"

一个小时后,我和父母在机场合。看着两位老人略显疲惫但满怀期待的脸,我暗暗发誓:这一个月,我要好好陪伴他们,让他们感受到女儿的孝心。

至于那个让我感到屈辱的家,就让它见鬼去吧。

在飞机上,我关掉了手机。一个月的时间,我不想听到任何来自那个家的声音。

青岛的海风很温柔,就像父母的关爱一样。这一个月,我重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被人珍视,什么叫做家的温暖。

我们住在海边的民宿里,每天看日出日落,吃海鲜大餐,我给父母买了很多他们舍不得买的好东西。父亲说这是他这辈子过得最开心的一个月,母亲也说看到我这么孝顺她很欣慰。

但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一个月后,我们还是要回去面对现实。

当我推开那扇熟悉的门时,迎接我的不是想象中的关心和问候,而是张建国急切的催促声。

他连我们的行李都没有关心一下,劈头盖脸就说:"当时的寿宴费用是妈垫付的,你赶紧把钱还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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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的话音刚落,整个客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我的父母还站在门口,手里拖着行李箱,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话震惊了。

我站在那里,感觉血液瞬间凝固,心脏像被人狠狠捏住。寿宴费用?我没有参加的寿宴,竟然要我来买单?这是什么道理?

"你说什么?"我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平静,但内心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老公可能是看到我的表情不对,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就是妈的寿宴,花了不少钱,家里一时周转不开,妈先垫付了。她让我问问你,什么时候能把钱还上。"

"多少钱?"我继续问。

"八万。"他低声说道,"酒店包间、酒席、还有给亲戚们准备的礼品,加起来就是这个数。"

八万块钱。我在心里重复着这个数字,感觉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心上。这可是我三个多月的工资,而且还是那场排斥我的寿宴的费用。

我的父亲在身后清了清嗓子:"小李,这是怎么回事?什么寿宴?"

老公这才注意到我父母还在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恢复了刚才的急切:"爸妈好,你们旅游辛苦了。这个事情比较急,妈那边等着用钱。"

"等一下。"我抬起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你能不能先解释一下,为什么我没有参加的寿宴,要我来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