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渡过皖江后捡到孩子

步47(联队)之8 步兵上等兵 牧满

冒着汹涌的河水渡过皖水,又翻过一山之后,在远处的雨云中看到了高高的喇嘛塔。"是潜山!"有人叫道。

雨也停了,我们几个人在树下坐下,看看前面经过的部队,有工兵队的铁舟,重型队的马和卫生队的马车。他们在晴朗的天空下紧紧地抓着缰绳,快步赶路。

我呆呆地望着前方急行军的人马。就在这时,一个三岁左右的孩子从燃烧后还在冒烟的地方冒出来,迈着危险的步伐走到了马路上。

经过的驭兵一边喊着"危险"一边把马头向右转,孩子漫不经心地看着过往的人马车厢,看到打扮得太过怪异的士兵,心里有些害怕,像是想到了什么,放声大哭起来。她坐在泥土上哭个不停,叫嚷着要找父母。

一个士兵急匆匆地走到那个孩子那里,握住她的手,跟在部队后面跑了起来。不久我们也准备出发,大家都站了起来,我无意中朝孩子的方向走去。

说"不要哭",她却听不懂。不知什么时候,孩子被我的右手牢牢地抓住了。刚才那个士兵做了一半左右的羊羹,喂她吃还是会哭,不能老老实实地跟我们走。

有谁骂了一句"喂,赶紧走两步!",可大家又觉得可怜,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束手无策。"把孩子放到哪里去呢,不知道有没有中国人经过"我这么想着,走了一会儿,很幸运地发现树下藏着一个篮子。朝她"喵"的时候,它会露出可爱的笑容。说了声"快进去"就把他放进了篮子里,这中国小孩儿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眼睛一愣。

我们松了口气,毕竞带着孩子也没什么用。然后急忙跟在部队后面跑了起来。潜山就在眼前了。双方的枪声也越来越响。我祈祷着失去父母的孩子能幸存下去,回到了小队。

补充弹药途中遇袭

步兵四七 lI 步兵一等兵 長野 勝

昭和十三年(1938年)6月17日6点20分,潜水河对岸的敌人相当厉害。敌人的炮弹突然落在了离自己30米的地方,在田园中喷出了水烟。

与此同时我们检查步枪和集中射击。友军的火炮也立即对其进行了反击。

当时分队长命令说"你们4个人去帮忙补充弹药",大石上等兵作为队长立即出发了。

弹药分队距离约一千米,但敌火非常猛烈,于是每个人都是全速前进。当步枪子弹从我的大腿之间穿过时,我真的打了个寒战。

好不容易到达了弹药分队,却有一匹马被子弹击中,立刻就倒下了。我马上接过了5发炮弹,向大炮的方向跑回去。

还有两百米,敌人的子弹已经在这附近如雨般飞来。

因为是第一次战斗,我吓得胆都缩了起来,缩在战壕里连头都抬不起来,不知怎的,一个中国兵突然来了。吓了一跳的我大叫了一声,大石说:"长野,给我做掉那个家伙!"

我五发子弹,挥舞着尽带剑追去,中国兵"哎哟"一声呻吟逃去。只是这样我就已经气喘吁吁了。

上等兵在猛烈的敌火中平静地看着一切,"砰"的一声打了一枪,就死了一名敌人。就在这期间,其他人都已回到炮侧,我和大石上等兵却被敌军压制,动弹不得。最后终于利用火力的间隔跳进小溪回到大炮处的时候才松了口气。初战光靠逞强是杀不了任何一个敌人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潜水河渡河战役

步四七 ll 步兵军曹 神谷馨

昭和13年6月17日,我们大队在克服了潜山县左方泥泞的破路,又在潜水河战役中英勇无畏地朝河畔逼近。

我们要在约400米宽且水流湍急的潜水河里战斗,还要在雨后的田园过夜。

然而最要命的是缺乏粮食和随之而来的饥饿。附近虽有许多村落,但几乎没有物资,只能配给少许中国米充饥。另一边,某中队的小队长苦笑着把小猪肉片分配给了各分队,大家纷纷把递过来的小块猪肉烤熟。

十四、五名士兵正在拼命地脱衣服,不久,每个人都紧握一根竹竿,戴着钢盔,表情紧张地开始列队。

小队长命令以某位中士为首的十四、五人,为了便于我们大队渡河,前往河川侦察。

"拜托你们了!"随着小队长铿锵有力的话语,他们向河畔跑去。而站在附近的人们,都呆呆地目送着这裸体的身影,并祈祷他们安全完成任务。

最后,侦察队没有一名伤员,平安地完成了任务。从他们的报告来看,虽然河水湍急,但除了漂浮的独木桥之外,根本没有渡河点。

于是大队决定明天将敌人压制在对岸然后强行渡河。那天晚上,我们在敌人不断的炮声中睡下。

身体向右转,右边就会凹陷,向左转,左边就会凹陷,这种感觉一开始非常舒服。

"这样只要水不透,就不会湿了"想着就睡觉了,可是半夜突然醒来的时候,后背和腰都被水淋湿了,没有一点儿干的地方,给我冷得发抖起来。从枕边竹丛里传来的敌军炮火声依旧,反而愈演愈烈。

对岸的敌人相当厉害,明天强行渡河会怎么样呢?我担心地看了看附近的战友,发现他们已经睡得很香了,可又像是梦到了明天的战斗吧,眉宇间都露出紧张的神色。

如果再不睡觉的话就真睡不着了,连清脆的枪声都觉得越来越响了。

短暂的迷糊过后,到昨天为止的雨也被毫无留恋地拂去,渡河那天的美丽太阳渐渐露出了头。

上午就完成了进攻前的准备,才到薄暮敌人就已逼近,我在竹丛中既没有重武器也没有枪。可以清楚地看到对岸有许多敌人在警戒我们的压迫,拼命增强阵地。你们等着瞧,我狠狠地瞪着他们。

从中后方陆续增加的部队越来越多,时间越来越紧迫,第八中队率先渡河,传来了振奋人心的"准备完毕"的声音。

不久重武器部队接到了开始掩护射击的命令,各火炮异口同声地喷出了火。敌人如蚂蚁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坚固的阵地被轻易地击破。

双方的炮声混战正酣之时,随着从爆炸声中传来的"开始渡河!",第八中队从约三十厘米长的独木桥上冲了出去。

敌人的子弹越来越猛烈,愈演愈烈。我们也像枪膛撕裂般连续猛射,作为勇者的回报,排头兵平安无事地到达了对岸。

周围到处都是"已经没事了!""占领了!"的声音,喊声震天动地,仿佛能叫停汹涌的潜江河水一般。

这时,一个在突击中落后的士兵趴在沙滩上。"被干掉了吗?",那个一动不动的战友却瞬间睁大了眼睛。他把枪竖起来当拐杖,好像是腿部被击中了,站不起来的样子。尽管如此,还是努力匍匐着冲向敌人。不禁让我们感叹道:"果然是日本军人!"

之后不久,我们的小队也跟着第八中队开始渡河。桥边没有任何遮蔽物,联队长和其他干部鼓励我们"小心点走""好好干",我们精神百倍地走在被破坏了一半的独木桥上,分队的士兵大声喊着"小心点儿"。尽管如此,我还是依稀记得过桥时子弹横飞的恐惧。等我们赶到敌军阵地时,才发现敌人早已乱了阵脚,四下逃窜。

暮色迫近,占领了部落前端的阵地。战友小田原军曹和一等兵园田利光跑过来,因为中国人乞求似的讨水喝,幸运的是我们恰好有水壶,我们四个人百忙之中喝了水,约定好"互相好好干活吧"后分别,另外三个人开玩笑道"末期的水(尽头的水?)真好喝"。

我毫不在意地和他们告别,回到阵地。说是阵地,其实是还在挖掘的半成品,我作为分队长和另外两名士兵一起开始挖。随着挖掘的进行,虽然是沙地,但水渐渐渗出来,敌人的子弹也越来越猛烈,我们利用这段时间继续挖掘。阵地前的田地里可以清楚地听到敌人的脚步声,我们做好了随时扣动扳机的准备。

由于其他分队的队员从村子里搬来了石头和煤灰,阵地很快就建成了。我腰部以下全是污水,在黑暗中警戒着。刚才和大家一起喝水的小田园分队长在右边正猛烈的开着枪。

向着那个方向逼近的敌人像条龙一样从面前横穿而过,但在黑暗中我完全无法瞄准,而且如果我开枪,肯定会反压制。我们被要求除非紧急时刻不能开枪,所以我决定先不开枪。那天晚上,敌人大大小小进攻了二十多次。

等天亮了,敌人七零八散的部队集合起来追击,可是一看,小田园军曹和园田利光一等兵都不见了。而后听说昨夜半石誉战死,立刻想起昨夜的"末期之水",不禁愕然。祈祷只管英灵的冥福,想到牺牲者的英勇姿态,遂继续急追。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誓死强渡潜水河

步四七之八 步兵军曹 梶原大助

四百米宽的河水因数日来的降雨而陡然上涨,敌兵已将桥梁彻底破坏,数十名光着身子的敌兵正在拼命搞破坏。我所在的宫胁部队一到河边,敌人就用机枪扫射应战。我军亦在猛烈火力下强行推进,最终依靠三十余米长的桥梁残存部分截断敌军的破坏行动。

敌两个师约三千兵力,在对岸的上下游绵延三公里的地带构筑了大量碉堡,企图对我军渡河进行顽强阻击。

鉴于此,我军第二大队放弃从桥面突破,改为自桥墩处涉水强渡。遂从第八中队选拔敢死队先行探测水深。

敢死队员趁着夜色仅持竹竿潜入河中,然浊流凶涌、漩涡湍急,多次尝试均告失败。

我军只得暂停行动,等待水位下降。在敌军持续射击下,全军初夜临河戒备,焦急待机。

至18日拂晓,发现对岸桥墩已被彻底破坏,可看见沙地。

第八中队第一队已于18时准备完毕,20时渡河"。

命令已下达。我中队长稻留中尉虽是身经百战、负伤多次却未曾住院的“不死身军官”,但今天他似乎下定了特别的决心。值班的佐藤上等兵做了晚饭,但他没有吃,只是把蜂斗菜溶入米汤中稍饮几口。

18时30分,在队属火炮的掩护射击之下,我队已准备就绪,为不落人后,已领受渡河命令。

时针指向19时58分,这时中队长用小而威严的声音说:"还有两分钟"。在第二线渡河的部队集合了,但是河却像失去了水一样安静。

两分钟终于过去了。足立小队的士兵们脱去上衣,光着头,四、五名士兵接连不断地向前推进。稻留中队长对士兵们说道:“绝不能落后于任何人!”并带头渡过了河。我自己也随之渡了过去。

从桥梁上行进了约一百五十米的地方,泽井隼人上等兵)被子弹击中大腿,倒了下来。

(我心中默念)“一定要为你报仇!"便不顾一切地向前冲去。

利用昏暗的光线,我们在被破坏的桥上向对岸的桥头前进,而后跳向沙滩,随即就地卧到隐蔽。

就在这时,相岛一等兵被子弹射穿腹部倒下了。我失去理智地跑过去,将两、三名战友的遗体堆叠起来作掩护,卸下他的装备查看,发现伤口似乎很深。

"但是不要放弃!

"加岛!你的伤是轻伤,挺住!"

我声嘶力竭地呼喊,但加岛只是"唔……"他只能发出这样的呻吟。

这时,田中卫生兵赶来进行急救处理,并说:“接下来交给我。”

我纵身跃出掩体。

啊,就是那时——有人用力抓住了我的脚。不知是谁,似乎有人在叫我。"谁?!",我大喊,却无人应答,只有绷带缠绕着。

军裤已被撕裂,我的腿被小铁片擦伤,但伤口好像很浅。我用毛巾绑好,又冲向战场。

在那里,大队长来了,对说泷留中尉说:“干得好!"

中尉像男子汉般泣泪而喜,却又说道:"让士兵受伤,我深感渐愧。"

这是何等体恤部下的情怀啊!

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我们以少数人的牺牲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他不认为自己的功劳是功劳,反而时为士兵着想的中队长更令人感动。

强行渡河大获成功,逼近前方敌军的宫胁部队的,进一步追击并确保了对岸要冲。但到了23时左右,我的腿已无法行动,随即被送往后方。

这时,松冈伍长的腹部被子弹贯穿,挣扎着回来,但他不顾重伤之身,拼命喊着"第二分队,向前!第二分队,冲啊",

他用尽力气呼喊着,冲过河水,高呼"天皇陛下万岁!天皇陛下万岁!",直到第五次呼喊后,最终成为了护国之鬼。

这是何等勇敢的分队长啊!

稻留队长,足立、河野小队长都负伤了,但是大家都没有胆怯,战斗得很好。终夜遭到敌人的逆袭,真是死斗的一晚。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渡桥后的逆袭与松岗伍长的战死

步47之8 步兵军曹 成松武夫

从17日早上开始,我军与敌军隔着四百米宽的潜水河交战,一度被压制。然而直至18日傍晚,敌军也丝毫未有退却迹象。

我们的中队长稻留中尉终于下定决心,向宫胁大队长提出:"即便牺牲惨重也要……"这即是强行渡河的命令。

敌军在对岸堤坝内筑了碉堡,从碉堡的枪眼里猛烈扫射。

因连日降雨,河水漩涡翻卷,无法渡河。

"第一小队率先渡河!"这是中队长阁下的命令。

"是!"

小队长足立中尉召集分队长,下达渡河指示。我当时是第四分队的代理分队长。全员神情紧绷。

友军重火力为掩护我方而开始猛烈射击,我们以拼死之势冲向半毁的桥梁。敌军为阻止我军渡河,向桥梁集中猛射。

(那时)感觉自己仿佛正奔向死亡,但此事完全未在脑中浮现。只是一心一意,不顾一切地向前冲,什么也无法思考,头脑的某个角落......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