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金属在手心里忽然炽热起来,烫得我几乎要松开手。

我想起,沈行简最困难的那年。

那年我们二十二岁。

为了锻炼他的能力,沈家切断了他一切的经济来源,让他从底层做起。

原本月消费过百万的公子哥,一个月领两千块的工资,穿着地摊几十块的衣服裤子挤在拥挤的员工宿舍。

我心疼他,偷偷把零花钱分一半给他用。

在月光下,他的声音带着哽咽:“姜宁,有你真好。”

为了赚钱给我买生日礼物。

他拼了命的接兼职,累的眼冒金星也不肯停下。

当他拿出一条珍珠项链递给我时,他的脸有些红:“这颗珍珠的品质肯定比不上你衣帽间里的那些,阿宁,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可以直接拒绝的……”

我没拒绝。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摘下了当季最新款的奢侈品项链,戴着这条珍珠项链过了一年又一年。

后来的很多时候,这条项链,都成为了沈行简的免死金牌。

从回忆里抽离出来。

我握着项链走到阳台处,朝着空中用力一挥。

珍珠项链隐没在花圃中,不见踪影。

两个月后。

门外忽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苏意

她穿着最新款的小香风套装,手腕上也戴着价格不菲的腕表。

就连耳坠也是前段时间,沈行简在拍卖会上花重金拍下的。

我知道,她接受了沈行简那样偏执的爱。

和很多女人一样,她也来让我退出沈行简的婚姻。

“他已经不爱你了,你继续占着这个位置也没有意义。”

“而我需要这个沈太太的头衔,来洗脱我小三的骂名。”

可现在的我,也需要这个头衔。

我只剩哥哥了。

所有东西我都能让步,唯独这件事,我不能让。

见我没反应,她眼底闪过一丝恨意,她拍案起身。

姜宁,你为什么不能管好沈行简?”

“为什么要让他把我和我的男朋友逼上绝路!”

“我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你无能!都是你害的我!”

“如果我不幸福,你和沈行简两个罪魁祸首也别想幸福!”

她扑过来,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我身上

我的腰磕在金属包边的桌角,剧烈的疼痛让我短暂的失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