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命运有时候就是这样残酷,当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最亲的人却能冷漠得像陌生人一样。

那天接到医院电话说父亲出了车祸,需要60万的手术费时,我的世界瞬间崩塌了。

作为一个普通的上班族,这笔钱对我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我想到了大伯,那个身家千万、在我们家族中最有钱的人。

可当我怀着最后一丝希望去找他时,得到的却是铁石心肠的拒绝。"钱我有,但不能给你,这会惯坏你们。"他的话像刀子一样割在我心上。

我彻底绝望了,断了所有求助的念头,准备自己想办法筹钱救父亲。

然而,30天后的一个电话彻底改变了一切。大伯哭着哀求我:"求你了,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家吧......"

这一刻,我才明白,有些债,注定是要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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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周四下午,我正坐在办公室里处理着枯燥的报表,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我本想挂断,但内心的某种预感让我按下了接听键。

"请问是李明先生吗?您的父亲李建国在我们医院,刚才发生了严重的交通事故,请您立即赶来!"电话那头传来护士急促的声音,如晴天霹雳般击中了我。

我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手机差点掉在地上。父亲?车祸?这怎么可能?今天早上我们还一起吃早饭,他说要去老朋友那里下棋,怎么会出车祸呢?

匆匆忙忙请了假,我开车狂奔向市人民医院。一路上,我的心跳得如擂鼓般剧烈,脑海中不断闪现着父亲的身影。他今年58岁,正是享清福的年纪,平时身体硬朗,从不让人操心。

赶到医院时,父亲已经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透过玻璃窗,我看到他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了各种管子,脸色苍白如纸,胸口微弱地起伏着。那一刻,我的眼泪瞬间决堤。

主治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表情严肃得让人心惊。"病人的情况很严重,"他翻着病历说道,"颅内出血、多处骨折、内脏破裂,需要立即进行开颅手术和多器官修复手术。"

"医生,我父亲他...他会没事的对吧?"我紧紧抓住医生的白大褂,声音颤抖得厉害。

医生摇了摇头:"说实话,情况很不乐观。但如果立即手术,还有一线希望。只是......"他欲言又止,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

"只是什么?医生,您直说吧!"

"手术费用比较高,需要60万元。这还不包括后续的康复治疗费用,保守估计总共需要80到100万。"医生的话如当头棒喝,让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60万?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司职员,月薪不到一万,除去日常开销,每月能存下的钱屈指可数。就算把我卖了,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啊。

"医生,能不能先手术,钱的事情我想想办法?"我几乎是哀求着说道。

医生叹了口气:"我理解你的心情,但医院有规定,必须先缴费再手术。而且病人的情况不能再拖了,最多只有48小时的时间窗口,超过这个时间,神仙也救不了了。"

48小时!我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从医院出来后,我坐在车里发呆了很久。60万,我到哪里去弄60万?

我翻遍了手机通讯录,能借钱的朋友都联系了一遍。最好的朋友张伟说他只能凑出5万,同事小王说她家里刚买了房,实在拿不出钱,大学同学刘强说他刚创业失败,自己都欠了一屁股债......

一圈下来,我总共只能借到不到10万元,距离60万还差得远。我绝望地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看着来来往往的医生护士,心如死灰。

就在这时,我想起了大伯李建军。

说起大伯,他可是我们家族的传奇人物。年轻时从一个普通的小贩做起,凭借着精明的头脑和不怕吃苦的精神,一步步做大做强,如今已经是本市有名的企业家,身家至少千万以上

他名下有三家公司,在市中心有两套豪华别墅,还开着一辆价值百万的奔驰轿车。

虽然平时和大伯接触不多,但毕竟是一家人,血浓于水,相信他不会见死不救的。而且对他来说,60万只是九牛一毛,说不定他一个项目的利润就不止这些。

想到这里,我重新燃起了希望。我立即给大伯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建军,是我,李明。"

"哦,小明啊,怎么了?"大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背景中传来麻将声。

我简单说明了父亲的情况,请求他能借我60万救急。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这样吧,"大伯终于开口了,"你先到我家来,我们当面谈。"

挂断电话后,我立即驱车前往大伯家。一路上,我在心里打着各种算盘,想着怎么和大伯谈,怎么保证会还钱,甚至想着是否要写借条。

但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次求助之旅,竟然成了我人生中最屈辱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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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住在市中心的富人区,那是一栋三层的独栋别墅,花园里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和名贵花卉显示着主人的身份地位。我按响门铃时,心中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开门的是大伯家的保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李先生在书房,您自己上去吧。"她冷淡地说道,态度让我有些不舒服。

走上铺着红木楼梯的二楼,我轻轻敲响了书房的门。**"进来。"**大伯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推门而入,我被眼前的豪华景象震撼了。偌大的书房里摆满了红木家具,墙上挂着名人字画,书架上陈列着各种古董摆件。大伯李建军正坐在一张宽大的老板椅上,身穿丝质的唐装,手里把玩着两颗核桃,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

"坐吧。"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目光在我身上打量着,"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我详细地把父亲车祸的经过讲了一遍,包括医生说的48小时黄金救治时间,包括60万的手术费用。说到动情处,我的眼睛都红了。

**"大伯,我真的没办法了,您是我们家唯一能帮忙的人。这60万对您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对我们家来说,这是父亲的命啊!"**我几乎是哀求着说道。

大伯听完后,放下手中的核桃,靠在椅背上沉思了很久。书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每一秒都让我煎熬。

"小明,"大伯终于开口了,"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我有自己的原则。"

"什么原则?"我疑惑地看着他。

"做人要自立自强,不能总想着依赖别人。"大伯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你父亲这次出事,说到底还是自己不小心。如果我这次帮了你们,下次再有什么事,你们是不是又要来找我?这样下去,我岂不是成了你们家的提款机?"

我听得目瞪口呆,完全没想到大伯会说出这样的话。"大伯,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啊!而且我们从来没有找您借过钱,这是第一次求您帮忙。"

"第一次?"大伯冷笑一声,"你忘了去年你父亲生病住院的时候了吗?那次虽然你们没直接找我借钱,但不是暗示过我要我帮忙吗?"

我拼命回想,去年父亲确实因为胃病住院过,但费用不高,我们自己就解决了。至于暗示大伯帮忙,这完全是他的想象。但现在争辩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

**"大伯,求您了,就当我们跪着求您了。钱我们一定会还的,可以写借条,可以付利息,您说怎么样都行。"**我几乎要跪下了。

大伯站起身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说道:"小明,我知道你很孝顺,这一点我很欣赏。但是,有些事情不是钱能解决的。人生就是这样,有得有失,有生有死,这都是命。"

"这不是命!"我激动地站起来,"这是可以救的,医生说了只要及时手术就有希望!"

大伯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不悦的表情:"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决定吗?我这样说也是为了你们好,不要总想着走捷径,要学会面对现实。"

我彻底绝望了。看着大伯那张冷漠的脸,我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是那么陌生。血缘关系在金钱面前,竟然变得如此微不足道。

"大伯,"我强忍着眼泪,声音颤抖地说道,"如果有一天您需要帮助的时候,希望也能遇到像您这样'有原则'的人。"

说完这句话,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大伯的声音:"小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头,大步走出了别墅。坐在车里的时候,我的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流下来。不是因为大伯拒绝了我,而是因为我看清了人性的冷漠。

从大伯家出来后,我又跑了几个亲戚家,结果都差不多。有的说现金不够,有的说最近生意不好,有的干脆避而不见。原来在生死面前,所谓的亲情是如此不堪一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父亲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而我却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碰壁。看着手机上的时间显示,距离医生说的48小时期限,只剩下不到30个小时了。

我回到医院,透过玻璃看着昏迷不醒的父亲,心如刀割。"爸,对不起,儿子无能,救不了您......"我轻声地自言自语,眼泪模糊了视线。

就在我绝望到极点的时候,一个护士匆匆走过来:"李先生,有人要见您,说是您父亲的老朋友。"

我疑惑地跟着护士来到会客室,看到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正焦急地等待着。他头发花白,穿着朴素,看起来像个普通的退休工人。

"您是?"我疑惑地问道。

老人握住我的手,眼中含着泪水:"我是你父亲的老同事王师傅,听说建国出事了,我来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我简单介绍了情况,王师傅听完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存折:"这里有我这些年攒的8万块钱,你先拿去用。不够的话,我再想办法。"

看着王师傅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和那本薄薄的存折,我的眼泪又一次决堤了。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老人,竟然比亲生大伯还要关心我们。

虽然8万元对于60万的缺口来说杯水车薪,但王师傅的善意让我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我开始四处奔波,寻找各种可能的资助渠道,网上众筹、找银行贷款、甚至考虑过卖房子......

但就在我几乎山穷水尽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让我震惊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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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父亲的老房子,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值钱的东西变卖。

父亲一直住在这套老旧的两居室里,虽然我多次劝他搬到我那里住,但他说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不愿意搬。

翻箱倒柜寻找值钱物品的时候,我无意中发现了父亲书桌抽屉里的一个旧文件夹。

里面装着一些看起来很重要的文件,大多是一些老照片和信件。我本来只是随便翻翻,却被其中的一份文件吸引住了。

那是一份手写的账本,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一些数字和时间,字迹是父亲的。我仔细一看,发现这些记录都和大伯的公司有关。

有些记录着"建军公司向市政府缴纳的'特殊费用'",有些写着"工程项目的'协调成本'",还有一些更加隐晦的记录。

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父亲只是个普通的退休工人,怎么会知道大伯公司的这些内部财务信息?而且这些记录的日期横跨了近五年,说明父亲一直在关注着这些事情。

继续翻看,我又发现了几张银行转账凭证的复印件。转账金额都很大,最少的也有50万,最多的竟然有200万。转账方都是大伯名下的公司,收款方则是一些我从未听过的个人账户。

更让我震惊的是,我在文件夹的夹层里发现了一个小录音设备和几张光盘。我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到家,将光盘放进电脑里播放。

电脑屏幕上出现的画面让我目瞪口呆。

这是一段秘密录制的视频,拍摄地点似乎是某个高档会所的包间。画面中,大伯正和几个看起来像政府官员的中年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虽然画质不是很清晰,但声音却很清楚。

"李总啊,这次的拆迁项目就靠您多照顾了。"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笑着举杯。

"王处长客气了,大家都是老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大伯的声音我很熟悉,"该给的'感谢费'我们绝对不会少,200万已经打到您指定的账户了。"

"李总爽快!那这块地的规划变更就没问题了,下周就可以办下来。"

我的手在颤抖。这段视频清晰地记录了大伯行贿的过程!而且从他们的对话内容来看,这绝对不是第一次这样的交易。

我又打开了录音设备,里面有十几段录音,都是类似的内容。大伯在不同的场合,和不同的官员商谈着各种"合作",涉及的金额加起来至少有上千万。

这些证据足以让大伯的商业帝国瞬间崩塌!

但问题是,父亲是怎么获得这些证据的?他为什么要收集这些东西?

我继续翻看文件,终于在一张泛黄的信纸上找到了答案。这是父亲写给自己的一封信,应该是某个深夜的心血来潮之作:

"我知道建军这些年做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作为他的哥哥,我曾经多次劝过他,但他总是说这是商场规则,不这样做就无法在这个行业立足。

我不懂生意,但我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收集证据,不是为了要害他,而是希望有一天能够劝他回头是岸。

但我也知道,如果这些证据公布出去,建军就完了。我一直在犹豫,是保护家人,还是坚持正义。

或许,这些东西应该随着我一起带到墓里......"

看到这里,我完全明白了。**父亲一直在保护着大伯,即使知道他的所有罪行,也选择了沉默。**而现在,父亲生死未卜,大伯却连60万都不愿意拿出来救他。

我感到一阵愤怒和悲凉。这就是大伯所谓的"原则"吗?这就是他的"为了你们好"吗?

但随即,我想到了一个更加可怕的可能性。

我立即拨通了交警队的电话,询问父亲车祸的详细情况。

"李先生,您父亲的车祸确实有些蹊跇。"负责此案的交警王队长说道,"肇事车辆是一辆套牌车,事发后立即逃逸,到现在还没找到。而且从现场的痕迹来看,更像是故意撞击,而不是意外事故。"

我的心跳得更加剧烈了。"故意撞击?您的意思是..."

"我们怀疑这不是普通的交通事故,而是有预谋的犯罪行为。但是需要更多的证据才能证实。"

挂断电话后,我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平静。如果父亲的车祸真的是人为制造的,那么凶手会是谁?谁会想要害死一个老实巴交的退休工人?

答案呼之欲出,但我不敢相信。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大伯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背景中依然是麻将声。

"建军,我是李明。"

"哦,小明啊,怎么了?钱的事情还是别想了,我是不会改变主意的。"大伯的语气很不耐烦。

"我不是为了钱的事。"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我想问问,您最近有没有见过我父亲?"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见过,怎么了?"

"什么时候见的?在哪里?"

"就在他出事前两天吧,他到我办公室来找我。具体说了什么我记不清了,好像是想让我资助他们老年活动中心什么的。"大伯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我知道父亲从来不参加什么老年活动中心,这明显是个谎言。"除了这个,还说了别的吗?"

"没有了,就聊了几句就走了。你问这些干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了解一下父亲出事前的情况。"我说道,"对了,大伯,您最近生意怎么样?"

"还行吧,不过最近确实有些麻烦事。有些不长眼的人总想找我的茬,但这些跳梁小丑成不了什么气候。"大伯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狠厉。

挂断电话后,我基本确定了自己的推测。大伯最近的"麻烦事",很可能就是父亲威胁要公布那些证据。而父亲的车祸,绝不是偶然。

但我需要更多的证据来证实这一点。我开始四处打听,想要了解更多关于车祸当天的情况。

经过几天的调查,我发现了一个关键线索。车祸发生的地点附近有一家小商店,店主告诉我,事发当天他确实看到了一辆可疑的黑色轿车在那里徘徊了很久,而那辆车的车牌号,正是大伯公司的车。

到了这一步,真相已经呼之欲出了。大伯为了保护自己的秘密,竟然对自己的亲生哥哥下了毒手!

我愤怒得浑身发抖,但同时又感到深深的无力。我手中虽然掌握了大伯犯罪的证据,但要如何使用这些证据呢?直接报告有关部门?可是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大伯就是车祸的幕后黑手。

而且,就算最终证明了大伯的罪行,又有什么用呢?父亲还是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生死未卜,手术费还是没有着落。

就在我纠结不已的时候,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李建军。

我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小明,你最近在干什么?"大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

"没干什么,就是在医院照顾我父亲。"我平静地说道。

"哦,这样......"大伯顿了顿,"对了,你父亲有没有留下什么特别的东西?比如一些文件什么的?"

我的心跳加速了。"什么文件?"

"就是一些老照片啊,信件啊之类的。你也知道,老年人总喜欢收藏一些有纪念意义的东西。我就是想看看有没有我们小时候的合影什么的,留个纪念。"

大伯这话说得很不自然,明显是在试探。

"我没有仔细翻看过,"我故意装作不知情,"不过如果您想要的话,等我父亲好转了,您可以自己去找找。"

"嗯,好的,好的......"大伯的声音明显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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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后,我明白了。大伯一定是知道父亲掌握着他的犯罪证据,所以才会如此紧张。而现在父亲昏迷不醒,他还不确定这些证据是否还存在,所以才会打电话来试探。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脑海中形成。既然大伯这么在乎这些证据,那么我为什么不能利用这一点呢?

但这样做的后果会是什么?我会不会也面临危险?

思考再三,我做出了一个决定。30天后就是大伯儿子的婚礼,那将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表面上继续为父亲的医疗费奔波,实际上却在暗中准备着一个计划。我仔细研究了父亲留下的所有证据,并且开始搜集更多相关的信息。

通过网络搜索和实地调查,我发现大伯这些年的"商业成功"完全建立在腐败的基础之上。

他通过贿赂官员获得了大量的工程项目,通过偷税漏税积累了巨额财富,甚至还涉及一些环境污染的违法行为。

父亲收集的证据只是冰山一角,大伯的罪行远比我想象的要严重。

更让我愤怒的是,我通过进一步调查发现,父亲的车祸确实是大伯一手策划的。通过一个私家侦探朋友的帮助,我找到了肇事车辆的藏匿地点,以及当天开车的司机。

那个司机是大伯公司的员工,在巨额金钱的诱惑下,他同意了这个"意外事故"的计划。原本他们以为父亲会当场死亡,没想到父亲命大,居然活了下来。

知道了这些真相后,我对大伯的最后一丝亲情也彻底破灭了。这个人不仅是个腐败分子,更是个杀人凶手!

但我并没有立即采取行动。我知道,要想真正让大伯付出代价,就必须选择最合适的时机,给他最沉重的打击。

而大伯儿子李浩的婚礼,就是最完美的舞台。

李浩今年28岁,在国外留学回来后就进入了大伯的公司工作。他即将结婚的对象是市长的女儿,这门亲事让大伯非常得意,到处炫耀自己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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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将在本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举行,预计会有五百多名宾客参加,其中包括许多政府官员和商界精英。对大伯来说,这不仅是儿子的婚礼,更是他展示自己地位和影响力的重要场合。

我开始制定详细的行动计划。首先,我需要确保父亲能够撑到那个时候。

通过多方努力,我终于筹集到了部分手术费,让医生先进行了紧急手术。虽然费用还没完全解决,但至少父亲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其次,我需要准备好所有的证据材料,并且找到合适的发布渠道。我联系了几家新闻媒体,虽然没有透露具体的内容,但暗示我掌握着一个重大的腐败案件线索。

最重要的是,我需要确保自己的安全。我把所有的证据都复制了多份,分别存放在不同的地方,并且写了一份详细的声明,说明如果我出现意外,这些证据应该如何处理。

时间一天天过去,婚礼的日期越来越近。而我的心情也越来越复杂。

说不紧张是假的,毕竟我即将挑战的是这个城市最有权势的人之一。但同时,我也充满了期待,期待着正义得到伸张的那一刻。

婚礼前一周,大伯再次打电话给我,询问父亲的情况。

"小明,你父亲怎么样了?"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关心,但我能感觉到其中的虚伪。

"还在重症监护室,情况不是很好。"我如实回答道。

"哎,这种事情谁也不愿意看到。"大伯叹了口气,"对了,下周是浩子的婚礼,你要不要来参加?虽然我们之前有些不愉快,但毕竟是一家人嘛。"

这个邀请正合我意。"好的,我一定参加。"

"那就好,那就好。"大伯的声音明显松了一口气,"到时候我们好好聊聊,看看有什么能帮到你的。"

我差点想笑。到现在他还在演戏,还在假惺惺地表示关心。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婚礼前三天,我做了最后的准备工作。我将所有的证据整理成册,制作了一个详细的展示材料。同时,我也联系好了几家媒体,约定在婚礼当天进行现场直播。

婚礼前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睡。明天就是决战的时刻了,我即将为父亲讨回公道,为正义而战。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真正的高潮还在后面等着我。

30天后,正是大伯儿子的大喜之日。

我站在婚礼现场外,看着里面张灯结彩,来宾满堂,新郎新娘正在台上交换戒指。这应该是他们家最风光的时刻,整个城里的名流都来了,花费至少上百万的豪华婚礼。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大伯打来的,他的声音在颤抖:"孩子...求求你...今天是我儿子的大喜日子...你就高抬贵手吧...我给你跪下了......"

电话那头传来的哭声让我内心五味杂陈。我望着眼前这场盛大的婚礼,想起30天前父亲在病床上生死未卜的样子,想起当时大伯那张冷漠无情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