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喂?” 电话那头,一声迟疑的女声响起,带着十二年未曾听过的陌生口音。“是……阿雅姐吗?” 声音有些沙哑,还带着一点小心翼翼,从千里之外的故乡传来,隔着厚重的时空,撞进了林雅平静的心湖。林雅握着手机,指节发白,窗外温哥华的夜景灯火璀璨,而她,却仿佛瞬间被拉回了十二年前,那片曾让她痛彻心扉的土地。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听着,任由这份突如其来的连接在耳边嗡鸣,带着她无法预测的未来。
温哥华,西区一栋高层公寓,顶楼的落地窗外,是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林雅,现在更习惯被称为Ada,端着一杯威士忌,站在窗前,俯瞰着这座繁华的都市。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中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与屋内的静谧形成对比。屋内,现代简约的装修风格,每一件物品都井然有序,透露出主人内心的冷静和对生活的掌控。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那是她用来放松心情的。
她今年三十五岁,在一家顶级的金融公司担任高级分析师,收入丰厚,生活优渥。她的衣着考究,妆容精致,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自信与干练。在同事眼中,她是典型的成功女性,独立,强大,似乎没有什么可以击倒她。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份平静,是她用十二年的时间,与过去彻底切割、努力经营才换来的。
每一个清晨,她会准时起床,跑步,制作健康的早餐,然后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中。夜晚,她或许会与同事聚餐,或许会去健身房,或许只是回到家中,安静地看书。她的日程表精确到小时,避免任何空闲时间让过去的阴影乘虚而入。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起那个家,那些人,甚至那个她曾用尽全力想要逃离的过去。她以为,时间是最好的良药,距离是最好的解药。那些伤痕,虽然还在,却被她牢牢地锁在了记忆深处的抽屉里,盖上了厚厚的灰尘。她甚至换了所有的联系方式,屏蔽了所有可能连接到过去的渠道,只为了让自己彻底成为一个“新”的人。
她以为自己做得很好。
十二年前,林雅不叫Ada,她叫阿雅,是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普通女孩。她出生在一个北方小城,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从小,她就明白,自己的人生只能靠自己去拼。她比同龄人更早熟,也更努力。大学四年,她拿着奖学金,课余时间还出去做家教,在咖啡馆打工,把每一分钱都小心翼翼地存起来。她有一个明确的目标:攒够五十万,要么去国外读研,要么回国创业。那是她所有的希望,是她改变命运的钥匙。
她清楚地记得,每当发了工资,她都会兴冲冲地跑到银行,把钱存进那个小小的存折。数字一点点增加,就像她的梦想一点点具象化。五十万,在那个年代,对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来说,是一笔天文数字,是她倾尽所有青春和汗水换来的。她甚至在笔记本上详细规划了这笔钱的用途,留学机构的资料、创业项目的市场分析,满满都是她对未来的憧憬。
弟弟林峰,比她小三岁。从小,林峰就更受母亲偏爱。母亲总觉得林峰是家里的独子,将来要传宗接代,所以对他格外宽容,几乎是有求必应。林峰因此养成了好吃懒做的性格,对学习不感兴趣,毕业后也只是找了份混日子的工作,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阿雅多次劝说母亲,要对林峰严格一些,但母亲总是说:“你弟弟还小,你多担待点。”
后来,林峰染上了网络赌博。最初,他只是小打小闹,后来便越陷越深,欠下了高利贷。家里为了替他还债,已经卖了大部分积蓄,甚至向亲戚借了钱。阿雅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多次警告林峰,也请求母亲不要再溺爱他。可是,一切都没有用。
直到有一天,阿雅发现自己的存折不见了。她的心猛地一沉。她翻遍了房间,都找不到。然后,她去银行查询,那串她日夜期盼的数字,变成了零。五十万,一分不剩。
她冲回家,质问母亲。母亲王秀兰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慌乱,最终,她低着头,小声承认,是她拿走了。
“妈,那是我所有的钱!那是我的梦想啊!” 阿雅的声音都在颤抖,眼泪止不住地流。
母亲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躲闪,但是更多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你弟弟欠了高利贷,再不还,那些人就要来家里闹了!妈能怎么办?你弟弟出了事,这个家就彻底完了!”
“所以你就拿我的钱?不跟我说一声?!” 阿雅的理智几乎要断裂。
母亲的语气开始变得强硬,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你一个女孩子,将来是要嫁人的。这钱迟早也是要给婆家的。你弟弟不一样,他是一个家的顶梁柱!现在拿来帮他,也是帮了我们这个家!”
那句话,像一把钝刀,狠狠地扎进了阿雅的心脏。“反正你是个女孩,将来要嫁人的,这钱帮了你弟弟,也是帮了我们家。” 这一刻,阿雅感到彻骨的寒冷。不是因为钱没了,而是因为她一直以来视为“家”的地方,从未真正把她当做家庭的一部分。她的付出,她的努力,在母亲眼中,不过是随时可以挪用的资源,只因为她是个“女孩”。
争吵持续了很久,最终,阿雅的心彻底死了。她看着母亲偏袒的眼神,看着弟弟林峰躲在母亲身后,甚至不敢看她一眼的懦弱。她意识到,这个家,根本没有她的位置。她的一切,都是可以被牺牲的。
阿雅没有再争论,她只是平静地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几件衣服,几本书,她仅有的行李。她申请了国外的一所大学,办理了贷款,又拼命找兼职,终于凑够了第一笔费用。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她要走,甚至没有和母亲弟弟告别。在一个清晨,她拖着简单的行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她的脚步坚定,每一步都踏碎了与过去的羁绊。她发誓,从此,她与这个家,与这些人,再无瓜葛。那五十万,就像一把火,烧掉了她对家的所有眷恋,也烧出了她重新生活的决心。她去了机场,看着飞机起飞,俯瞰着那片逐渐变小的土地,没有一丝留恋,只有一种解脱。
十二年过去了。林雅在温哥华的日子,就如她所规划的那样,严谨而充实。她很少想起过去,那些记忆被她刻意地压制着,像是被沉入了深海的巨石,只有偶尔泛起的涟漪,才能让人察觉到它的存在。
一个周日的清晨,窗外阳光正好,林雅在厨房里给自己做着简单的早餐。她的手机忽然响了,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国内号码。她拿起手机,指尖在接听键上悬停了一会儿。这些年,她几乎与国内断绝了所有联系,换了号码,删除了所有的社交账号,她不想让任何人找到她。这个号码,是从哪里来的?是骚扰电话?还是……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她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接通了。或许,是潜意识里,她也想知道,那个被她彻底抛弃的过去,如今变成了什么样子。
“喂?” 她开口,声音带着一点加拿大口音,也带着她一贯的冷静和疏离。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迟疑的男声:“是……阿雅姐吗?”
林雅的心猛地一颤,手里的手机差点滑落。这个声音,虽然沙哑了一些,带着一点十二年未曾听过的生疏,但是她知道,那是林峰。她的弟弟。
“你是谁?” 她语气冰冷,假装不认识。
电话那头的林峰似乎有些紧张,他轻咳了一声,然后说:“姐,我是林峰啊。你……你忘了我吗?”
林雅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听着,任由各种复杂的情绪在心里翻腾。愤怒,失望,还有一丝难以名状的好奇。
“姐,你这些年过得好吗?妈她……妈她一直很想你。” 林峰的声音带着一点讨好,也带着一点小心翼翼。
林雅冷笑一声,没有回应。她不想听这些。她只想知道,他们找她做什么。
“姐,我……我给你打电话,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林峰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谨慎。
林雅没有出声,只是示意他继续。
“姐,老家……老家祖屋要拆迁了。” 林峰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林雅的手紧紧握住了手机。祖屋拆迁?那栋老旧的房子,承载着她太多不愿回首的记忆。
“拆迁款……一共是630万。” 林峰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被这个数字震惊到了。
林雅的眉毛挑了一下。630万。这个数字在她面前,似乎并没有那么震撼。她现在的资产,远不止这个数。她只是觉得有些荒谬。
“妈她……妈说,这钱,你也有份。” 林峰终于说出了最关键的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也带着一丝试探。
“妈说分你一份,你……能不能回来一趟?”
林雅听到这句话,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波澜。她觉得讽刺。十二年前,她所有的积蓄被毫不犹豫地拿走,只因为她是个“女孩”。十二年后,一笔巨额拆迁款,他们却突然想起了她,还说她“有份”。这究竟是良心发现,还是另有所图?是真正的愧疚,还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她不确定。但是,这份突如其来的联系,打破了她十二年苦心经营的平静。她感到一种压抑的烦躁。
林雅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在餐桌上。阳光透过窗户,落在手机屏幕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她坐在餐桌前,看着眼前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却一点喝下去的欲望都没有。630万。这个数字在她耳边回荡,像一个魔咒。
她并不缺钱。这十二年,她凭借自己的努力,早已实现了财务自由。她的投资组合稳健,她的存款足以让她过上任何她想要的生活。630万,对她来说,不过是一笔额外的收入,无法改变她生活的本质。可是,她为什么会感到如此不安?
内心的挣扎开始了。一部分的她告诉自己,不要理会,不要回头。那些人,那个家,已经与她无关。回头,只会再次陷入泥沼。那是她用巨大的代价才摆脱的过去。
但是,另一部分声音在她心底响起。那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好奇,有不甘,甚至有一丝报复的快感。她想知道,他们会怎么做?母亲是真的良心发现,还是又想出了什么新的花招?弟弟又变成了什么样子?她想去看看,看看那片她曾经熟悉又厌恶的土地,看看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她想去彻底斩断那份藕断丝连的联系,让这份“恩惠”不再成为纠缠她的枷锁。她想,如果她回去,她能站在一个完全不同的角度,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去审视那一切。
她给自己的好朋友莎拉打了电话。莎拉是她在温哥华最好的朋友,一个理智又善良的心理咨询师。
“阿雅,你确定吗?” 莎拉听完她的叙述,语气严肃,“你很清楚他们的为人。这笔钱对你来说并不重要,但是他们找上你,一定有他们的目的。”
“我知道。” 林雅的声音很轻,“但是,我不想让这件事情一直悬着。我想回去,彻底解决。如果他们真的有所图,那么我也会让他们知道,我不是十二年前的那个阿雅了。”
莎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好吧,如果你决定了。但是,你必须保护好自己。不要轻易相信他们说的任何话。不要告诉他们你的真实情况。去了之后,也尽量住酒店,不要和他们有太多的瓜葛。一旦发现不对劲,立刻回来。”
林雅点点头:“我会的。我不会再让自己受伤了。” 她已经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小女孩了。她有足够的智慧和阅历去面对。她回去,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她自己内心的平静,为了真正意义上的“断舍离”。
她开始做回国前的准备。她订了一张一个月后的机票,只给自己留了短暂停留的时间。她没有告诉国内的家人具体的航班信息。她甚至找了一个律师朋友,咨询了关于国内财产继承和拆迁款分配的法律问题,以防万一。她准备了应对各种情况的预案,就像她准备一场重要的商业谈判一样。她的心中,没有激动,只有一种冷静的,近乎冷酷的坚定。
踏上回国的飞机时,林雅的心情很复杂。十二年前,她带着绝望和愤怒离开。十二年后,她带着审视和防备归来。飞机划破夜空,她闭上眼睛,仿佛能闻到故乡的泥土气息,那味道,带着熟悉又陌生的苦涩。她不知道这次回去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她必须去面对。
当飞机在故乡的机场降落时,林雅感到一股潮湿闷热的空气扑面而来,与温哥华的干燥清爽截然不同。机场里人声鼎沸,各种方言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十二年,这里的变化太大了。高楼大厦拔地而起,霓虹闪烁,仿佛一个全新的世界。
她打了一辆出租车,报上老家的地址。司机师傅一边开车,一边用浓重的方言抱怨着堵车和拆迁带来的不便。林雅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努力在钢筋水泥的森林中寻找一丝熟悉的痕迹。很多地方她都认不出来了,记忆中的小店铺、老街巷,大部分已经被新的商业区取代。
出租车最终停在一片尚未完全拆迁的老城区。这里残垣断壁,尘土飞扬,只有少数几栋老房子还在等待最后的处理。她下车,一眼就看到了那栋熟悉的老屋。它显得更加破旧了,墙皮剥落,窗户斑驳,仿佛一个迟暮的老人,在岁月的风霜中摇摇欲坠。她的心头忽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那是童年记忆的载体,也是她痛苦的源头。
她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那扇褪色的木门。
门很快被打开,露出母亲王秀兰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母亲的头发花白了许多,身形也瘦弱了不少。看到林雅的一瞬间,母亲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讶,接着便充满了泪水。
“阿雅……我的女儿!” 母亲的声音颤抖着,她扑上来,紧紧抱住了林雅。一股浓重的、带着岁月和辛劳的气息扑鼻而来。
林雅的身体僵硬着,她感受到母亲颤抖的双手,感受到母亲温热的眼泪落在她的肩头。但是,她的内心没有任何波澜。她只是平静地拍了拍母亲的背,没有回应拥抱,也没有掉泪。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母亲很快放开她,拉着她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眼泪汪汪地说:“你瘦了,也黑了。这些年你在外面吃了很多苦吧?”
林雅笑了笑,没有说话。她身上的名牌大衣,手腕上的精致手表,无声地反驳着母亲的“猜测”。
这时,林峰从屋子里走出来。他看起来比十二年前成熟了一些,脸上带着一丝沧桑,但是眉宇间依然能看到过去的影子。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显得有些局促。
“姐……你真的回来了。” 林峰的声音也有些哽咽,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林雅,眼神里带着一丝讨好和不安。
林雅只是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她走进屋子,屋内的摆设还是老样子,只是更加破旧和凌乱。一股经年累月的灰尘味和潮湿味弥漫在空气中。
母亲忙不迭地给她倒水,端水果,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你这些年怎么都不给妈打电话?妈多想你啊!妈知道错了,妈当年不该拿你的钱……”
林雅坐在沙发上,听着母亲的“忏悔”,心里却波澜不惊。她看着母亲的表情,那眼泪流得并不自然,那语气里带着太多的表演成分。她知道,这只是母亲的惯用伎俩。
林峰也凑过来,小声地说:“姐,这些年我一直很后悔。是我对不起你。多亏了你当年的钱,我才度过了难关。现在我改邪归正了,也在好好工作。这次拆迁款下来,妈第一时间就说要给你打电话,说无论如何也要把你的那份给你。”
林峰拿出一堆文件,递给林雅看。那是拆迁协议,还有银行的转账记录。上面赫然写着祖屋拆迁款总额630万。林峰又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详细的分配方案:630万,三个人分,每人210万。
“妈说,姐当年五十万是委屈你了。现在这笔钱,我们三个人一样分,谁也不多拿,谁也不少拿。” 林峰说着,眼神诚恳。
林雅接过文件,仔细地看了看。所有的数字都对得上,法律文件也看似没有任何漏洞。母亲和弟弟的态度,也表现得异常真诚。这让她心里产生了一丝疑惑。难道,他们真的变了?难道,这十二年的时间,真的让母亲学会了反省,让弟弟学会了担当?她看着那份分配方案,心里感到一丝荒谬。这210万,是她十二年前失去的五十万的四倍多。这让她感到可笑。
“姐,你明天有空吗?我们一起去银行,把手续办了,把钱转到你的账户上。” 林峰小心翼翼地问。
林雅看着他们,心里冷笑。这温情,这歉意,这公平,都像一层薄薄的冰面,在阳光下闪烁着虚假的光芒。她知道,冰面之下,必然隐藏着更深更冷的东西。她没有立即回答,只是说:“我再看看这些文件。明天再说。” 她想要拖延一下,看看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接下来的两天,母亲和弟弟对林雅表现出了十二年未曾有过的“热情”。母亲每天早起给她做她爱吃的早餐,虽然味道已经不如记忆中那样好。弟弟林峰也经常在她身边转悠,问她想吃什么,想去哪里逛逛。他们甚至带着她去看了新修的公园,努力地向她展示这些年家乡的变化,仿佛他们一直都是一个相亲相爱,从未有过裂痕的家庭。
林雅表面上配合着,听着他们絮絮叨叨地回忆着那些“美好”的往事,甚至谈到未来,谈到林峰将来结婚生子。但是,她的内心却始终保持着一份清醒的距离。她知道,这份异常的温情背后,必然隐藏着某种目的。这笔钱,绝对不会那么轻易地落到她的口袋。
第三天晚上,吃过晚饭。饭桌上,母亲和弟弟的话语比往常更加频繁地提到钱,提到拆迁款,提到那630万。他们反复强调着钱到账后,林峰打算怎么用,说他现在做点小生意,很需要启动资金。林雅只是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晚饭后,林雅回到了给她安排的客房。她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准备休息。这时,母亲敲了敲门,然后推开门走了进来。
母亲的脸上,没有了白天的笑容,也没有了那种刻意的慈爱。她的表情变得严肃,眼神也变得有些复杂,似乎在酝酿着什么。她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林雅床边,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也变得低沉。
“阿雅啊,你回来了真好。这些年妈一直在想你。” 母亲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林雅看着母亲,没有说话。她知道,正戏要来了。
“妈也老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你弟弟他……虽然现在看着是比以前懂事了,但是,到底是没有你那么稳重,没有你那么有主见。” 母亲说着,眼神里流露出对林峰的担忧,也带着一丝无奈。
“妈知道,你这些年过得好。你在国外,有自己的本事,有自己的生活。妈也为你感到骄傲。” 母亲说着,语气里听不出是真心还是假意。
林雅的心里升起一丝警惕。
“这630万的拆迁款,妈确实是想分给你。你当年吃的苦,妈都记在心里。妈也想弥补你。” 母亲说到这里,语气变得沉重,仿佛真的在为当年的事情感到愧疚。
林雅只是静静地听着,她的目光落在母亲的脸上,试图从母亲的微表情中读出更多的信息。她感到一股紧张的气氛在房间里蔓延,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样。
母亲深吸一口气,然后目光直视着林雅,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但是,妈有个想法。这笔钱,是咱们家的,也是给你弟弟的一个机会。妈现在年纪大了,帮不了他多少了。你不一样,你是有大本事的人。所以,这210万,妈不是让你直接拿走就完了。妈是想让你拿着这笔钱,替你弟弟做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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