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哎,你听说了吗?那个怪老头昨晚又拖了两麻袋东西回来,那血水顺着楼梯滴了一路,看着瘆人得很!”

“可不是嘛!我家住二楼,这几天半夜总听见他那院子里有‘咚咚咚’的剁肉声,有时候还有那种……呜呜咽咽的哭声,听得我头皮发麻。”

“保安老赵不是说了吗,这老头肯定有问题。谁家正经人一天买几十斤生肉?我看啊,咱们这小区不太平啰……”

“嘘!别说了,老赵过来了,看他那脸色,估计今晚要有大动作。”

昏暗的路灯下,几个摇着蒲扇的大妈压低了嗓门,眼神惊恐地瞥向小区深处那栋孤零零的一楼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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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海市的夏天湿热难耐,空气里像是裹了一层黏糊糊的油。在老旧的梧桐苑小区,这种闷热里还夹杂着一股让人作呕的怪味。这味道像是腐烂的鱼虾混着廉价的84消毒水,源头正是小区最角落的那个带着小院的一楼——退休教授沈墨钧的家。

沈墨钧今年六十八岁,是个性格古怪的老头。他身形消瘦,背微驼,总是戴着一副厚底的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冷得像冰窖。他不跟邻居打招呼,不参加社区活动,甚至连唯一的儿子很多年都没露过面。他在这个充满烟火气的小区里,活成了一座孤岛。

每天傍晚六点,是沈墨钧雷打不动的出门时间。他会拖着那辆生了锈的铁板车,咯吱咯吱地去两公里外的菜市场。回来时,车上总是堆着三个鼓囊囊的编织袋。袋子底部渗着血水,随着车轮的颠簸,在水泥地上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印记。

保安队长赵铁生坐在岗亭里,看着监控画面里那个佝偻的身影,狠狠地掐灭了手里的烟头。赵铁生五十五岁,当过兵,退伍后干了半辈子保安,那双眼睛自认为看透了三教九流。他对沈墨钧的怀疑,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老头,绝对有鬼。”赵铁生对旁边的年轻保安小李说道,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起初,大家以为那袋子里装的是装修垃圾。可后来,负责收垃圾的张大爷有次好奇地用钩子划开了一个袋子,差点没当场吐出来——里面全是血淋淋的生鸡架,还有些不知名的碎肉,白森森的骨头茬子露在外面,看着触目惊心。

更让赵铁生起疑的是沈墨钧的眼神。前几天赵铁生借口检查消防隐患去敲门,沈墨钧把门开了一条缝,那张脸藏在阴影里,冷冰冰地问了一句“有事吗”。当时赵铁生闻到屋里涌出一股浓烈的腥臭味,还隐约听见里面有沉闷的喘息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挣扎。他想往里看一眼,沈墨钧却“砰”地一声把门关死了,差点夹住赵铁生的鼻子。

那天之后,赵铁生就开始留意沈家的一举一动。他发现这老头买的鸡架从来不吃,家里的垃圾袋总是包得像要把什么秘密封死在里面一样。最可怕的是,住在沈家楼上的寡妇张翠莲跑来告状,说她半夜起来上厕所,听见楼下院子里传来磨刀的声音,还有那种类似把肉剁成泥的闷响,中间夹杂着几声低沉的哀嚎,听着不像是狗叫,倒像是……被人捂住了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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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生心里咯噔一下。他联想到最近新闻里播的那些变态杀人案,又想起沈墨钧那双阴鸷的眼睛,后背冒起了一层冷汗。一个独居老人,每天买几十斤肉,半夜磨刀,屋里有惨叫……这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指向了一个让他不敢细想的结论。

进了伏天,那股怪味越来越重,整个单元的住户都炸锅了。业主群里每天都有人艾特物业,要求把沈墨钧赶出去,甚至有人说他是搞黑作坊炼地沟油的,还有人传得更邪乎,说他在家里搞生化实验。

赵铁生作为保安队长,压力巨大。他决定不再坐以待毙,必须得抓个现行。

这天下午,天色阴沉得吓人,乌云压得低低的,一场暴雨正在酝酿。赵铁生看着沈墨钧又拖着那一车血淋淋的袋子进了院子,随后院门紧闭。

“今晚是个机会。”赵铁生心里盘算着。雷雨天,动静大,正好掩盖他的行动。

到了夜里十一点,窗外电闪雷鸣,大雨倾盆而下。赵铁生穿上雨衣,拿上手电筒,没带小李,一个人悄悄摸到了沈家后院的外墙根下。他从花坛后面搬来之前藏好的梯子,小心翼翼地架在墙头。

雨水顺着帽檐往下流,赵铁生抹了一把脸,咬着牙往上爬。他的心跳得很快,砰砰声似乎盖过了雷声。爬到墙头,他慢慢地探出半个脑袋,往院子里看去。

院子里漆黑一片,只有屋檐下一盏昏黄的灯泡在风雨中摇摇晃晃,把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像鬼魅在跳舞。

赵铁生眯着眼,借着那点微弱的光亮,看见沈墨钧正穿着一件满是黑红污渍的大围裙,背对着他,站在一个刚砌好不久的水泥台子前。那台子很大,像极了农村杀猪用的案板。

沈墨钧手里举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剁骨刀,高高举起,然后重重落下。

“咚!”

“咚!”

每一刀下去,都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雨水冲刷着水泥台,混合着台面上的红色液体,顺着沟槽流了一地,把周围的泥土都染成了暗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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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生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个台面。因为雨太大,视线模糊,他只能看见台上横陈着一个巨大的、长条状的物体,被一块灰色的防水布半遮半掩,露出来的一截像是肢体,惨白中透着死灰。

突然,一道刺眼的闪电划破夜空,瞬间照亮了整个院子。

看到后震惊了,赵铁生吓得手脚冰凉,差点从梯子上摔下来!那一刻他几乎确信,那水泥台上躺着的绝不是鸡架,而是一个被肢解的“人形物体”!那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分明就是人血!

他甚至看清了沈墨钧此时的表情——那张平日里冷漠的脸此刻扭曲着,嘴里还在恶狠狠地念叨着:“忍着点……不然都得死……都得死!”

那一刀又一刀,仿佛不是在剁肉,而是在发泄着滔天的恨意。赵铁生双腿发软,不敢再看,顺着梯子溜下来,一屁股坐在泥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赵铁生连滚带爬地回到了值班室,脸色白得像张纸。他哆哆嗦嗦地喝了一大杯热水,才勉强把魂儿叫回来。

第二天一大早,赵铁生就把昨晚的所见所闻告诉了几个平时关系好的业主。虽然他没敢直接说看见了尸体,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沈墨钧在杀人分尸!

“我就说那老头不对劲!”张翠莲拍着大腿,一脸惊恐又带着点发现了大秘密的兴奋,“怪不得我总听见惨叫声,原来是在……”

谣言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小区里疯传。版本也越来越离谱,有人说沈教授多年前失踪的儿子其实是被他囚禁虐待致死,有人说他是变态食人魔。一时间,小区里人心惶惶,路过沈家门口的人都绕着走,连小孩子都被大人勒令不许靠近那一带。

这事终于惊动了片区民警老陈。老陈是个经验丰富的老警察,听了赵铁生的描述,虽然觉得有点夸张,但还是决定上门走访一下。

敲开门时,沈墨钧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面对老陈的询问,他表现得很镇定,甚至有些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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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鸡架是为了喂流浪猫狗,我有退休金,花自己的钱犯法吗?”沈墨钧推了推眼镜,挡在门口,丝毫没有让老陈进去的意思。

老陈探头往里看了看,屋里光线很暗,堆满了杂物,确实看不出什么异样。“沈教授,邻居反映味道太大,还有噪音,您得注意点影响。”

“知道了。”沈墨钧冷冷地回了一句,就要关门。

“那个……能不能让我们去后院看看?”老陈试探着问。

沈墨钧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变得格外凌厉,像是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老狼:“这是私人住宅。我院子里养了胆小的动物,怕生人,不方便。”

说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因为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老陈也不能强行搜查,只能无奈地离开,临走前嘱咐赵铁生继续观察。

但这在赵铁生看来,就是心虚!如果不心虚,为什么不敢让人看后院?那水泥台上的血迹,那半遮半掩的尸体,肯定还在那里!

接下来的几天,沈家的动静更大了。赵铁生发现沈墨钧开始往家里运大块的工业冰块。这种天气,普通人家哪里用得着那么多冰?除非是为了……保存尸体,防止腐烂!

更让赵铁生毛骨悚然的是,张翠莲有一天神神秘秘地跑来说,她看见沈墨钧半夜拖着一个巨大的黑色塑料袋往后山方向去了,手里还拿着一把铁锹。

“那袋子沉甸甸的,拖在地上沙沙响,形状……就像个人!”张翠莲比划着,脸上写满了恐惧。

赵铁生握紧了拳头,他觉得不能再等了。那个曾经受人尊敬的大学教授,如今在他眼里,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丧心病狂的恶魔。如果不揭穿他,整个小区都将永无宁日。

事情的爆发点出现在三天后。

连续整整三天,沈家的大门紧闭,沈墨钧再也没有推着那辆破车去买鸡架。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连那那种剁肉声也没有了。

但另一种更可怕的味道开始弥漫。那不再是之前的腥臭味,而是一股甜腻的、令人作呕的腐烂气息。

“是尸臭!”赵铁生在战场上闻过这种味道,他太熟悉了。

那天中午,太阳毒辣地烤着大地。几个住在附近的邻居实在受不了了,围在物业办公室吵得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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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出事了!那老头说不定杀完人畏罪自杀了!”

“报警!必须报警!这日子没法过了!”

赵铁生站在人群中间,听着大家的抱怨,心里的正义感瞬间爆棚。他觉得自己就是那个揭开真相的英雄。

“大家别慌,我这就报警,这次我有把握!”赵铁生大声喊道,随后拨通了派出所的电话,声称这里发生了命案,有浓烈的尸臭味。

警察来得很快,还是老陈带队,这次还跟着两个年轻力壮的辅警。警车呼啸着停在楼下,红蓝闪烁的灯光让气氛变得异常紧张。

“有人吗?沈墨钧,开门!”老陈用力拍打着铁门,里面无人应答。

那股腐臭味顺着门缝钻出来,熏得人睁不开眼。老陈脸色一沉,意识到情况不对,转头对身后的辅警点了点头:“破门!”

赵铁生自告奋勇,抄起早已准备好的防暴钢叉,冲在最前面。“让开,我来!”

他心里憋着一股劲,既有恐惧,也有即将揭穿罪恶的亢奋。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居民,大家都屏住呼吸,等待着那扇门后的恐怖真相。

“轰!”

一声巨响,锈迹斑斑的铁门经不住撞击,轰然洞开。

赵铁生第一个冲了进去,嘴里大喊着:“别动!举起手来!”

穿过昏暗杂乱的客厅,众人捂着鼻子直奔发出恶臭的后院。赵铁生手里的手电筒光束像利剑一样劈开黑暗,直射向那个让他做了无数噩梦的水泥台方向。

看到后震惊了,当手电筒的光束照亮后院的那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空气仿佛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