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夜色深沉,月光如银,洒落在青石村外的深山老林里。林间小径蜿蜒,草木葱茏,只有虫鸣窸窣。张生牵着李娘子的手,脚步轻快,脸上带着止不住的笑意。

李娘子羞涩地低着头,细声说:“张郎,我们这样,要是被人瞧见了,可怎么办?”

张生紧了紧她的手,声音低沉而有力:“怕什么?这深山老林,哪有旁人。再说,我们情投意合,天地可鉴。”

李娘子轻叹一声:“天地鉴,可村里那些嚼舌根的妇人,她们可不讲这些。”

两人走到月牙坡,这里是一片平坦的空地,三面环山,一面是深不见底的山谷,只有一棵老槐树孤零零地立在坡上,树下正好可以避人耳目。他们在此地私会已久,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熟悉得很。

今夜月色极好,星辰也格外明亮。两人依偎在老槐树下,喁喁细语,说着村里的趣事,聊着对未来的憧憬。张生说要努力赚钱,去城里开个铺子,把李娘子风风光光地娶回家。李娘子听着,脸颊绯红,心里甜丝丝的。

“张郎,你瞧!”李娘子忽然惊呼一声,身体颤抖着,手指指向前方。张生顺着看过去,只见月光下,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正从林间缓缓走出。它身形优美,皮毛无瑕,眼睛在夜里闪着绿光。它停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前肢竟然像人一样弓起,做出一个作揖的姿势,然后抬起头,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张生,仿佛在等待什么。

李娘子吓得花容失色,紧紧抓住张生的胳膊,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张郎,它……它在作揖!这不是普通的狐狸!它在讨封!”

张生看了一眼那白狐,再看看李娘子吓得煞白的脸,心里不以为然。他轻拍李娘子的手,语气轻松,带着几分不屑:“别怕,娘子。世上哪有那些妖魔鬼怪?不过是一只畜牲罢了,许是饿急了,来寻些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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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村是一个被群山环绕的偏远村落,坐落在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旁。村子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家家户户都以农耕为生。村里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活虽然清贫,但也算安稳。村子里没有高门大户,都是朴实无华的乡民。他们敬畏自然,相信山有山神,水有水鬼,树有树精。关于狐仙的传说,在村里更是流传甚广,老人们常说,山里的狐狸修成人形,便会来人间讨封,一旦被应允,便能得道飞升。这些故事,是村民茶余饭后的谈资,也是他们对未知的敬畏。

张生,村里出了名的壮实小伙。他生得高大,肩膀宽阔,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他的眼睛明亮,总是带着一股冲劲,似乎对世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张生骨子里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头,他不想一辈子困在这小小的青石村,他心里有个更大的世界,他想去县城,甚至去府城闯荡一番,凭自己的本事开创一番事业。他家境虽然不算富裕,但也算小康,父母都是本分善良的农人,对这个独子寄予厚望。他平日里性情豪爽,做事果断,唯独对那些神怪之说,他总是嗤之以鼻,认为那都是哄骗小孩的无稽之谈。

李娘子,本名李翠儿,是村里公认的清秀佳人。她身段窈窕,鹅蛋脸,柳叶眉,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总是带着几分温柔。她性情温婉,心思细腻,从小便在母亲的耳濡目染下,对村里的那些神怪传说深信不疑,每每听到,总会心生敬畏。她的家境比张生差远了,母亲常年体弱多病,全靠她和年迈的父亲勉力支撑。因此,李娘子从小便比同龄女孩懂事,也多了一份对生活的无奈。

张生和李娘子的相遇,说起来也平淡无奇。那是三年前的夏天,村里一年一度的集市上,张生去买些农具,李娘子则背着竹筐,想卖些自家的鸡蛋和野菜。人潮拥挤中,李娘子的竹筐不小心被旁人撞翻,鸡蛋碎了一地。她看着满地的狼藉,眼泪忍不住地打转。张生恰好路过,看到这一幕,二话不说便帮她收拾,还从自己荷包里掏出几文钱,递给她,让她再买些鸡蛋。李娘子感激涕零,抬头的那一瞬间,两人的目光便胶着在一起。张生的坦荡热情,李娘子的温柔清秀,像两股细流,慢慢汇聚,滋润了彼此的心田。

自那之后,两人便时常在河边、田埂上“偶遇”。张生会帮李娘子挑水、砍柴,李娘子会给他送来亲手做的点心。他们的情意在这些点滴中,如同春日的嫩芽,悄然生长。但是,青石村是个讲究门当户对的地方。张生的父母希望他能娶个家境殷实、能帮衬他事业的女子,而李娘子的母亲则担心女儿嫁过去会受张生父母的白眼。世俗的藩篱横亘在两人之间,让他们无法光明正大地走到一起。

无奈之下,两人只能选择私会。村外深山老林的月牙坡,成了他们爱的秘密基地。这里远离人烟,却景色宜人。坡上那棵老槐树,枝繁叶茂,就像一位慈祥的老者,默默守护着这对苦命鸳鸯。每个月圆之夜,或者星光璀璨的寂静夜晚,他们便会偷偷溜出家门,来到这里,享受那片刻的温存。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虫鸣蛙鼓,成了他们爱情的背景音乐。在这里,他们可以放下所有的顾虑,只是单纯地相爱。

又是一个晴朗的夜晚,月亮圆盘似的挂在天边,撒下银色的光辉。张生和李娘子像往常一样,悄悄来到月牙坡。坡上清风徐来,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清香。两人坐在老槐树下,依偎得很近。

“翠儿,你今天过得好吗?”张生轻声问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

李娘子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感受着他身体的温暖,心里感到无比的安宁。她抬起头,看向张生,眼底满是柔情:“张郎,有你在,翠儿就很好。只是……我娘今日又提起了王家的小少爷,说他家境殷实,对我也好……”她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张生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沉。他握紧了李娘子的手,语气坚定地说:“翠儿,你别听那些话。我张生发誓,这辈子非你不娶。给我些时日,我一定会让你风风光光地嫁给我,谁也不能阻拦我们。”

李娘子听了他的话,心里又甜又苦。她知道张生有志气,也相信他的承诺,可是现实的阻碍,让她心里总有那么一份不安。她轻轻地叹了口气,靠得更紧了些。

“张郎,我信你。只是,我们这样偷偷摸摸的,我心里总有点不踏实。总怕有一天,会被人发现,到时候……”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张生抚摸着她的发丝,柔声安慰道:“翠儿,别想太多。这月牙坡人迹罕至,我们小心一些,不会有事的。你看,今晚月色多美,星星也亮晶晶的,它们都在为我们见证呢。”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说着悄悄话,描绘着未来的美好。张生说要为她在城里买一处带小院的房子,院子里种满她喜欢的花,还要养一只活泼的小狗。李娘子听得入神,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在她心里,只要能和张生在一起,吃苦受累她都愿意。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沙沙声从不远处的林子里传来。那声音很细小,在寂静的夜晚却显得格外清晰。李娘子原本沉浸在甜蜜的幻想中,被这声音一惊,身体立刻紧绷起来。她下意识地抓住张生的胳膊,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安。

“张郎,什么声音?”她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些许颤抖。

张生侧耳听了听,不以为意地回答:“许是山间的野兔或松鼠,这林子里常有的。”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打消李娘子的疑虑。

可是,那沙沙声没有停,反而越来越近。很快,一团雪白的东西从林间的灌木丛中钻了出来。它慢悠悠地走到月光下,停在离两人大约几步远的地方。

李娘子看到那个身影,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瞪大了眼睛,呼吸都停滞了。那是一只狐狸,一只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色的狐狸。它的皮毛在月光下闪着淡淡的银光,柔软而光亮。它的身形比寻常的狐狸要大上几分,四肢修长,显得格外优雅。最让李娘子感到惊异的,是那双眼睛。它不像寻常野兽那样呆滞或充满野性,而是闪烁着一种近乎人类的灵动与智慧。

白狐停下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盯着他们。接着,它做出了一个让李娘子彻底心神不宁的举动。它缓缓地站起身,用后肢站立,然后,它的前肢竟然像人类一样,交叉着放在胸前,做出一个庄重而标准的作揖姿态。它的头微微低下,然后又抬起,那双绿莹莹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张生,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仿佛在等待张生的回应。

周围的一切都仿佛凝固了。虫鸣停了,风声也止了。月牙坡上,只有那只白狐,和一对惊得说不出话的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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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娘子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她的手紧紧抓住张生的衣袖,几乎要将他的衣袖扯烂。她从小听着村里的老人讲狐仙讨封的故事,此刻亲眼见到,那种恐惧是刻骨铭心的。

“张郎,它……它在作揖!它……它在讨封!”李娘子声音颤抖,几乎是耳语。她的脸白得像纸一样,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这是……这是狐仙啊!它在向你讨封!你……你快应它啊!”

她知道,如果应下,便会与狐仙结下因果,可若是不应,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张生看着李娘子这般模样,心里觉得有些好笑。他虽然也被白狐的举动惊了一下,但他自小不信这些鬼神之说,只当是凑巧。他觉得李娘子是太过紧张,把一只普通的野兽当成了什么狐仙。

他拍了拍李娘子的手,语气轻松,带着几分不以为意:“娘子莫怕,世上哪有什么狐仙?不过是只野狐狸罢了,许是饿极了,看我们在这里,便学着人样来讨食。一只畜牲,能懂得什么讨封不讨封的?”他语气里充满了轻蔑。

李娘子听了张生的话,心里更急了:“张郎!你……你怎么能这样说!这是山中灵物,它通人性,你快……快给它个回应啊!”她哀求着,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她知道,应与不应,都是一桩麻烦事,可若是出言轻贱,那便是得罪了山中精怪,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张生见李娘子如此紧张,不免有些烦躁。他觉得李娘子真是胆小多思。他站起身,随意地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作势要朝白狐扔过去。他的本意并非真要伤害白狐,只是想吓走它,免得李娘子继续害怕。他嘴里还念念有词:“快些走吧,一只畜牲罢了,别在这里碍事!”

白狐的眼睛一直盯着张生。它看着张生脸上的不屑,听着他口中的轻蔑之语,又看到他捡起石子的动作。那双灵动的绿眼睛里,原本的期待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失望,随后,一股难以察觉的冷意和怒火在其眼底深处隐隐闪现。它并没有躲闪,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深深地看了张生一眼,那一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仿佛是一种无声的警告,又像是判决。

然后,它缓缓地转过身,动作依旧优雅而无声。它没有奔跑,没有急切,只是慢慢地,一步一步地,重新融入了林间的黑暗之中,很快便消失不见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李娘子看着白狐消失的方向,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久久不能平静。她拉了拉张生的衣角,声音里充满了不安:“张郎,你……你方才不该那样说啊。它眼神分明是生气了……”

张生却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将手中的石子随手扔掉:“翠儿,你真是想多了。不过是只畜牲,它能听懂什么?我们走吧,时间不早了,再不回去,你娘该担心了。”

他拉着李娘子,往村子的方向走去。李娘子一步三回头,总觉得那双绿莹莹的眼睛还在林子里盯着他们。她的心头,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久久不能散去。张生虽然嘴上说着不信,但那白狐的眼神,却也像一根刺,悄悄地扎进了他心里。

之后的几日,日子似乎又恢复了平静。张生白天在田里忙活,晚上便回家吃饭休息。李娘子也照常操持家务,照顾母亲。一开始,她还会时不时想起那只白狐,但日子一天天过去,并没有什么异常发生,她那颗悬着的心也渐渐放了下来。她想,也许张郎说得对,那真的只是一只通人性的野狐狸,并没有传说中那般厉害。

然而,这份平静并没有维持太久。大约半个月后,张生开始出现一些异样。

首先是噩梦。张生每晚都睡不安稳,常常半夜惊醒,一身冷汗。他总是梦见自己身处一片黑暗的森林,没有尽头。在梦里,他有时是猎人,追逐着某种看不见的猎物;有时又变成了猎物,被一股强大的力量追赶。他能清晰地闻到泥土的腥味,闻到血的味道,甚至能感受到身体里那种无法抑制的奔跑欲望。每次醒来,他的心都怦怦直跳,仿佛刚从生死边缘逃脱。

起初,他只当是白天劳累过度,或是思虑太多。李娘子来问他睡得好不好,他总是敷衍道:“没事,做了几个乱七八糟的梦而已。”他不想让李娘子担心,更不想提起那晚的白狐,以免她又多想。可是,噩梦越来越频繁,梦境也越来越真实,那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让他即使醒来也心有余悸。

接着,张生的嗜好也开始悄然改变。平日里,他最喜欢吃娘亲做的红烧肉,饭量也大得很。可是,这几日,他对那些油腻的熟食突然没了胃口。吃饭的时候,他总是觉得嘴里没味,饭菜闻起来也带着一股怪异的腐臭味,让他食不下咽。家里的饭菜对他而言,仿佛失去了所有吸引力。

“张郎,你今天怎么没吃多少?”李娘子看到张生放下筷子,担忧地问。她特意为他炖了鸡汤,可张生只喝了一小碗。

张生皱了皱眉,摇了摇头:“不知怎么的,最近总觉得嘴里淡,什么都吃不下去。”他没有说出饭菜里那种让他作呕的“腐臭味”。

奇怪的是,他对生肉,或是那些带有血腥味的野味,却产生了难以抑制的渴望。村里的屠夫老王注意到,张生最近买肉,总喜欢挑带血的,甚至有时会央求他多给些猪肝猪肺这类内脏。有时,张生还会去村头的老猎户那里,打听有没有新打到的野味,尤其是带血的野兔或者山鸡。他会将这些带回屋里,偷偷地,生吃一小部分,那种生猛的味道,反而让他觉得无比满足。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很奇怪,但他控制不住那种冲动。

他的感官也变得异常敏锐。以前,张生是个大大咧咧的人,对周围的声音和气味并不敏感。可是现在,他能轻易地听到村口老狗的低吠,能分辨出远处林子里一只小虫子的爬动声,甚至能嗅到很远地方飘来的,细微到常人无法察觉的腐败气味。这种超乎寻常的敏锐,让他白天在田里干活时,常常会因为一个突如其来的细小声音而猛地回头,或者因为一股莫名的气味而停下手中的活计。这让他的家人和工友都觉得他有些不对劲。

“张生,你最近怎么老是神神叨叨的?没事吧?”村里的老李头看他时不时地东张西望,忍不住问道。

张生只是含糊地回应:“没事,就是最近没睡好。”他试图掩饰自己的异样。

脾气也变得暴躁起来。张生平日里性情豪爽,虽然偶尔也会发脾气,但都来得快去得也快。可是现在,他变得异常易怒,一点点小事都能让他雷霆大怒。家里的碗不小心掉在地上,他会一脚踢开;弟弟妹妹不小心碰了他一下,他会厉声呵斥。他的眼神,也偶尔会流露出一股平时没有的凶狠,像极了被激怒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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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李娘子好心提醒他,让他多休息,他却突然发作,对着李娘子大吼:“你少管我!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我这是累的!你总是疑神疑鬼!”李娘子被他吓得眼眶都红了,委屈地跑了出去。

张生看着李娘子跑开的身影,心里又涌起一阵懊悔。他知道自己不该对她发火,可是那种无名火,就像一把火苗,在他心头无端燃烧,他控制不住。事后,他会向李娘子道歉,也会自我检讨,将这些变化归结于劳累或思虑过重,或是最近天气炎热,让他心烦气躁。他拼命地想要说服自己,一切都是正常的,只不过是自己状态不好罢了。

李娘子看着张生的变化,心头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敏感的心思告诉她,张生这些异样,绝非简单的劳累所致。她隐约觉得,这些都与那晚在月牙坡遇到的白狐有关。她回想起白狐临走时那一眼,心里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多次劝说张生去村里的土地庙烧香,祈求神灵保佑;又或是找村里的老医婆王婆看看,开几帖安神祛邪的药。

“张郎,你这样下去可不行啊。我看你面色发青,眼神也总是带着一股凶气。不如……我们去庙里烧柱香吧?求个平安也好。”李娘子小心翼翼地对张生说,她语气里充满了担忧。

张生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烧香?求神?翠儿,你何时变得如此迷信了?我这是劳累过度,不是什么妖邪附体!那些东西,不过是骗人的把戏!”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烦躁。

“可是……”李娘子还想说什么,却被张生打断了。

“没什么可是!你再这样疑神疑鬼,我都要被你弄得心烦意乱了!”张生说着,便转身走开了,留下李娘子一人站在原地,眼眶发红。

李娘子心里苦涩,她看着张生日渐消瘦的脸庞,看着他眼底的血丝,看着他偶尔流露出的野性光芒,那种恐惧和无力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知道,张生对这些事情一向不屑,可她却清楚地记得,村里那些老人讲过的故事,得罪了山里的精怪,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她多么希望张生能认真对待,可是他却一点也不放在心上。这份固执,让她心里充满了绝望。她想帮忙,却找不到任何方法。

时间像流水一样,无声无息地流淌。张生的异变,却没有停止。他不再仅仅是做噩梦、改变嗜好,他的身体,甚至他的行为模式,都开始向着某种陌生的方向变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