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喂,听说了吗?昨晚大四经管系的散伙饭上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有人喝多了撒酒疯?”
“比那劲爆多了!那个平时闷不吭声的学霸陆沉,居然当众把系花苏清歌给惹毛了!”
“啊?苏清歌那种高冷女神,不是马上要跟赵泽宇订婚了吗?陆沉哪来的胆子?”
“谁知道呢,听说陆沉还要抱全班人呢,结果到了苏清歌那儿,女神直接把他给‘收拾’了,那场面,啧啧啧……”
六月的校园里,梧桐树叶被热风吹得哗哗作响,空气中弥漫着离别的躁动与不安。KTV包厢的走廊尽头,陆沉扶着墙,脑海里还在回放着昨晚那不可思议的一幕,以及那个让他至今都没回过神来的眼神。
KTV包厢里光影交错,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仿佛要将这四年的青春全部宣泄殆尽。陆沉坐在最角落的沙发上,手里握着一瓶已经温热的啤酒,目光却透过人群,定格在那个穿着淡紫色连衣裙的女孩身上。
那是苏清歌,金融系的系花,也是陆沉暗恋了整整四年的同桌。她总是独来独往,清冷得像一朵开在高山上的雪莲。传闻她是某上市集团的千金,平时吃穿用度都是常人难以企及的名牌,让人只敢远观。
此刻,苏清歌正被一群人簇拥着。班长赵泽宇——那个家里开连锁酒店的富二代,正拿着麦克风,满脸通红地向她大献殷勤。
“清歌,毕业快乐!”赵泽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天鹅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这是我去法国专门给你挑的,祝你前程似锦。”
“哇!赵公子大手笔啊!”
“在一起!在一起!”
周围的同学开始起哄,口哨声此起彼伏。大家都说他们是金童玉女,甚至有传言说毕业后赵泽宇就要带苏清歌去欧洲留学,顺便订婚。
苏清歌没有接那个盒子,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脸上看不出喜怒。但那份疏离的高贵,在陆沉看来,却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陆沉下意识地摸了摸裤兜。那里有一枚他亲手雕刻的木质书签,上面刻着苏清歌最喜欢的诗句。这原本是他准备送给她的毕业礼物,可现在看着那条钻石项链,陆沉觉得自己就像个笑话。他苦涩地松开手,任由那枚书签沉入黑暗的口袋底部。
“别看了,没戏的。”死党王大雷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满嘴酒气,“人家是天上的凤凰,咱们是地里的土鸡。听说赵泽宇家里已经给苏清歌安排好了路,咱们这种普通人,跟人家不是一个世界的。”
陆沉没说话,仰头灌下一大口啤酒,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酸楚。是啊,明天过后,大家就各奔东西,也许这辈子都见不到了。这份卑微的暗恋,注定只能烂在肚子里。
酒过三巡,包厢里的气氛达到了高潮。有人开始哭,有人开始互相拥抱告别。
王大雷喝高了,推了一把陆沉:“老陆,你也别怂!都要散伙了,以后老死不相往来,你也别留遗憾,去抱一下女神呗?哪怕是被拒绝,也好过将来后悔!”
陆沉看着那张在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名为“绝望”的勇气。直接去抱肯定会被当成流氓,甚至被赵泽宇那个小心眼的家伙羞辱。不如……
“我要和全班每个人都抱一下!”陆沉借着酒劲,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陆沉你喝多了吧?”
“哈哈,这书呆子也开窍了?”
在一片哄笑声中,陆沉红着脸,开始从门口的同学一个个抱过去。男生就重重地拍两下后背,女生就礼貌地虚抱一下肩膀,嘴里说着“毕业快乐”、“前程似锦”。
赵泽宇坐在沙发中央,冷眼看着陆沉拙劣的表演,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嘲讽。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屌丝最后的哗众取宠。
随着拥抱的人越来越多,陆沉离苏清歌也越来越近。他的心跳开始加速,手心里全是汗。终于,他站在了苏清歌面前。
苏清歌静静地坐着,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那双深邃的眸子透过刘海,定定地看着他,看不出情绪。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等着看这出好戏。大家都知道苏清歌有洁癖,平时连手都不怎么跟人握。
陆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苏同学,毕业快乐。感谢这四年……”
他伸出双臂,本想礼貌性地碰一下她的肩膀就迅速撤离,免得惹她厌烦。可就在他的指尖刚触碰到她衣料的那一瞬间,苏清歌竟然主动前倾了身体。
她没有推开他,反而伸出双臂,结结实实地环住了他的腰,将头埋进了他的胸口。
陆沉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鼻尖传来她发间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他魂牵梦绕了四年的味道。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腰间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苏清歌的手竟然在他腰侧的软肉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紧接着,耳边传来她带着一丝温热气息的低语,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嗔怒:“假装抱全班才敢来抱我?陆沉,你还想抱谁?”
陆沉彻底懵了。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里的巨大信息量,旁边的赵泽宇已经嫉妒得发狂。
“陆沉!你干什么!放开清歌!”赵泽宇猛地站起来,一把推向陆沉。
陆沉重心不稳,踉跄着往后倒去。慌乱中,他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保持平衡,手一挥,却勾住了苏清歌放在膝盖上的手提包带子。
“哗啦——”
手提包重重地摔在地上,并没有拉好拉链,里面的东西瞬间散落一地。
看到后震惊了!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地上的那堆东西上。那里没有昂贵的化妆品,也没有赵泽宇送的钻石项链,而是一叠厚厚的、泛黄的车票和几张看起来像是偷拍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不是什么明星,也不是风景,竟然全是陆沉!
有他在图书馆趴着睡觉的侧脸,有他在食堂大口吃馒头的背影,还有他在操场上挥汗如雨跑步的样子……每一张都抓拍得那么清晰,显然拍摄者就在不远处。
而那叠车票更让人头皮发麻。每一张的终点站,写的都是“平阳县”——那是陆沉那个位于大山深处、贫困得鸟不拉屎的老家县城!
陆沉看着地上的这些东西,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个高高在上的富家女,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关于他的照片?又为什么会去他的老家?
“这……这是什么情况?”
“卧槽,苏清歌暗恋陆沉?”
“不是吧,这也太惊悚了,这是变态跟踪狂吗?”
同学们的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原本那个高冷女神的形象,在这一刻瞬间崩塌,变得诡异而离奇。
赵泽宇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弯腰捡起一张照片,看清上面确实是陆沉那个穷酸样后,怒极反笑:“哟,我们的系花原来还有这种特殊癖好啊?放着好好的豪门少奶奶不当,喜欢玩偷窥?还是说,这穷小子是你养的备胎?”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尖锐。陆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苏清歌苍白的脸,下意识地想冲上去替她解围。
但苏清歌比他更快。
她没有丝毫慌乱,也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羞愤欲绝。她只是冷冷地走上前,一把从赵泽宇手中夺回那张照片,然后蹲下身,动作轻柔地将地上的车票和照片一张张捡起来,小心翼翼地擦拭上面的灰尘,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收拾完一切,她站起身,第一次当众发了火。那双平时淡漠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愤怒的火焰:“赵泽宇,把你的嘴放干净点。这些是我珍藏的回忆,比你的臭钱值钱一万倍!”
她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震得在场所有人都闭了嘴。
陆沉被这一幕冲击得酒醒了大半。他张了张嘴,想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清歌,你……”
苏清歌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委屈,有决绝,还有一丝陆沉看不懂的……愧疚?唯独没有解释。
她紧紧抱着那个包,推开人群,转身跑出了包厢。
“清歌!”陆沉想去追,却被赵泽宇一把拦住。
“陆沉,你别得意!”赵泽宇拦住去路,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而嘲讽,“你以为她是什么富家千金?你知道她为什么会有去你老家的车票吗?我告诉你,那是她去躲债的!她家根本就是个无底洞,欠了一屁股高利贷!她这一身名牌都是A货!也就你这种傻子才会被她骗!”
“你胡说!”陆沉一把推开赵泽宇,顾不上和他纠缠,拔腿追了出去。
等他冲出KTV大门时,只看到苏清歌上了一辆出租车的背影,那辆车很快消失在夜色中的车流里。
陆沉疯了一样给苏清歌打电话,可听筒里只有冰冷的“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他抓着头发,在路边蹲了下来。赵泽宇的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躲债?无底洞?这怎么可能跟那个优雅高贵的苏清歌联系在一起?
“老陆,你真要去追啊?”王大雷气喘吁吁地跑了出来,“那个……我知道她住哪儿。”
“你知道?”陆沉猛地站起来。
“以前帮导员整理资料的时候瞄到过一眼,她根本不住校,在校外租房。”王大雷报出了一个地址。
陆沉拦了辆车,直奔那个地址而去。
随着车子越开越偏,周围的景色也从繁华的商业区变成了低矮破旧的平房。这里是城市的边缘,一个典型的城中村。巷弄狭窄阴暗,垃圾堆在路边散发着腐臭,墙上贴满了治疗性病和小额贷款的广告。
陆沉越走越心惊。这真的是苏清歌住的地方?那个平时总是带着淡淡香水味、衣服一尘不染的苏清歌?
他在一栋斑驳的筒子楼前停下了脚步。三楼的一扇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隐约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
“……钱呢?这个月的钱呢!”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咆哮声,听起来中气不足,却透着歇斯底里的疯狂。
紧接着是赵泽宇的声音:“我就说你会在这儿!苏清歌,你装什么清高?我有的是钱,只要你跟我,你爸这点破债算什么!”
陆沉心里一紧,赵泽宇居然比他还先找到这里!
他放轻脚步,快速冲上三楼。那扇掉了漆的防盗门虚掩着,陆沉透过门缝往里看去。
看到后震惊了!屋内的景象让陆沉捂住了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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