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来源：《戈尔巴乔夫回忆录》、俄罗斯联邦档案、相关历史访谈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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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冬天的莫斯科，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一位八旬老人的脸上。
他坐在沙发里，额头上那块深红色的胎记在镜头下格外显眼——这个标志性的印记，曾经是整个世界都认识的符号。
"很多人都说，是我葬送了苏联。"
戈尔巴乔夫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坚定，"可是，他们真的了解当年发生的一切吗？他们知道1991年8月那三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老人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二十年过去了，苏联红旗从克里姆林宫落下的那一幕，依然让全世界震惊。
一个存在了69年的国家，就这样在短时间内分崩离析。
无数人在追问：到底是谁的责任？
戈尔巴乔夫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他看着镜头，缓缓说道："我用了二十年来思考这个问题。现在，我可以给出我的答案了。"
窗外，莫斯科的雪开始下了起来，就像1991年那个改变历史的冬天一样。
老人的回忆，把我们带回了那个动荡的年代。
【一】1985年3月：一个新时代的开始
1985年3月11日，这是一个载入史册的日子。
54岁的戈尔巴乔夫成为苏联最高领导人。
当他站在克里姆林宫的红墙下，接受众人祝贺时，没有人能预料到，这个人将在接下来的六年里，改变整个世界的格局。
戈尔巴乔夫不是横空出世的。
他从斯塔夫罗波尔一路走来，1978年调到莫斯科工作，1980年成为中央政治局最年轻的委员。
他经历了勃列日涅夫晚期的停滞，看到了安德罗波夫短暂的改革尝试，也见证了契尔年科的无力回天。
当戈尔巴乔夫接手苏联时，这个国家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困境。
经济增长缓慢，1981年到1985年，国民生产总值年均增长率不到2%。
石油价格从1980年的每桶35美元跌到1986年的每桶10美元，这对严重依赖石油出口的苏联经济是沉重打击。
农业生产效率低下，苏联不得不每年进口大量粮食。
工业生产的技术水平落后，民用工业产品的质量远远不如西方。
更严重的是，国家把大量资源投入到军备竞赛中，民众的生活水平长期得不到改善。
1979年12月，苏联出兵阿富汗，这场战争便成了苏联的泥潭。
到1985年，已经有超过一万名苏联士兵在阿富汗阵亡，战争耗费了巨额资金，却看不到任何结束的迹象。
戈尔巴乔夫深知，苏联必须改变。
1985年4月，他在中央全会上首次提出"加速"战略，要求加速国家社会经济发展。
1986年2月25日，苏共二十七大在莫斯科召开，这次大会正式确定了改革的路线。
戈尔巴乔夫提出了一个新词——"改革"。
他说，苏联需要在经济、政治和社会生活各个领域进行深刻变革。
他强调要提高经济效率，改善人民生活，发展科学技术。
1986年4月26日凌晨1点23分，切尔诺贝利核电站4号反应堆发生爆炸。
这场灾难震惊了全世界，也震惊了苏联领导层。
事故发生后，由于信息封锁，附近居民没有及时撤离，造成了更大的伤亡。
这场灾难让戈尔巴乔夫意识到，信息不透明带来的严重后果。
他决定推行"公开性"政策。
1986年底到1987年初，苏联的新闻管制开始松动。
《莫斯科新闻》、《星火》、《新世界》等刊物开始发表此前被禁止的文章。
1987年1月，戈尔巴乔夫在中央全会上明确提出"公开性"的概念。
他说，人民有权知道真相，有权讨论国家的问题。
这个决定，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
报刊杂志开始揭露历史问题。
1930年代的大清洗，集体化运动中的饥荒，这些过去不能提的话题，现在可以公开讨论了。
作家们发表了被禁几十年的作品。
历史学家开始重新审视历史。
这些讨论，引发了强烈的社会反响。
人们开始质疑，开始思考，开始重新认识自己生活了几十年的国家。
信仰开始动摇，信任开始崩塌。
1988年6月，苏共第十九次全国代表会议在莫斯科举行。
这次会议通过了一系列决议，包括建立新的议会制度。
1989年3月26日，苏联举行了首次差额选举，选举人民代表。
这是苏联历史上第一次真正的竞争性选举。
选举结果让很多人震惊。
一些地方的高级官员落选，而一些持不同观点的候选人当选。
在莫斯科，曾经被罢免的叶利钦以89.6%的得票率当选。
1989年5月25日，第一届苏联人民代表大会在克里姆林宫开幕。
这次大会的全程向全国直播，苏联人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代表们可以公开辩论，可以批评政府，可以表达不同意见。
代表萨哈罗夫——这位曾被流放的核物理学家，在大会上公开要求从阿富汗撤军。
会场里响起了掌声和嘘声。
这在过去是不可想象的。
这次大会选举戈尔巴乔夫为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
但更重要的是，这次大会让苏联人看到了另一种可能性——人民可以表达意见，权力可以被质疑。
【二】1989年至1990年：帝国的裂痕
1989年，整个东欧发生了剧变。
2月，波兰开始"圆桌会议"，反对派和执政党开始谈判。
6月，波兰举行部分自由选举，团结工会获得压倒性胜利。
8月，东欧第一个非某党政府在波兰诞生。
9月，匈牙利打开了通往奥地利的边境，成千上万的东德人通过匈牙利逃往西德。
10月，东德各地爆发大规模示威。
11月9日，柏林墙被推倒，这个冷战的象征轰然倒塌。
11月，保加利亚、捷克斯洛伐克相继发生变革。
12月，罗马尼亚也发生了事件。
整个东欧，在短短几个月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这一切发生时，苏联没有出兵干预。
戈尔巴乔夫明确表示，苏联不会像1956年在匈牙利、1968年在捷克斯洛伐克那样，用坦克来维持秩序。
东欧国家有权选择自己的道路。
这个立场，在苏联国内引起了强烈反应。
保守派认为，戈尔巴乔夫放弃了社会主义阵营，背叛了国际主义原则。
而改革派则认为，这是尊重各国主权的正确选择。
东欧的变化，也深刻影响了苏联国内的局势。
各个加盟共和国看到了东欧的变化，也开始思考自己的未来。
1988年2月，纳戈尔诺-卡拉巴赫地区爆发了冲突。
这个位于阿塞拜疆境内、居民以亚美尼亚人为主的自治州，要求并入亚美尼亚。
两个加盟共和国之间的冲突，演变成了流血事件。
1989年4月，格鲁吉亚首都第比利斯发生了示威活动，要求格鲁吉亚独立。
4月9日，苏联军队采取行动，造成20人死亡。
这次事件，让格鲁吉亚人对莫斯科的怨恨加深。
波罗的海三国的独立运动更加声势浩大。
1989年8月23日，立陶宛、拉脱维亚、爱沙尼亚三国的民众手牵手，组成了一条长达600公里的人链，从维尔纽斯经里加到塔林，纪念1939年《苏德互不侵犯条约》签订50周年。
这个条约的秘密附加议定书，规定了苏联占领波罗的海三国。
这条"人链"向全世界展示了波罗的海人民要求独立的决心。
1990年3月11日，立陶宛最高苏维埃通过决议，宣布恢复独立。
这是第一个宣布独立的苏联加盟共和国。
戈尔巴乔夫面临着艰难的选择。
用武力镇压？
这会让改革的形象毁于一旦，也会引发更大的冲突。
承认独立？
这会引发连锁反应，其他共和国也会效仿。
他选择了折中的办法。
一方面宣布立陶宛的独立决议无效，另一方面开始与立陶宛谈判。
他希望通过谈判找到解决办法，但谈判进展缓慢。
1990年1月，阿塞拜疆首都巴库发生了针对亚美尼亚人的暴力事件。
1月19日深夜，苏联军队进入巴库，实施戒严。
这次行动造成了人员伤亡，也让阿塞拜疆人的民族情绪高涨。
苏联，这个多民族国家，正在经历前所未有的民族危机。
而戈尔巴乔夫推行的"公开性"和"民主化"，客观上为民族主义提供了表达的渠道。
1990年3月，苏联进行了宪法修改，取消了苏联某党的领导地位。
同时设立总统制，加强中央权力。
3月15日，第三届苏联人民代表大会选举戈尔巴乔夫为苏联第一任总统。
这个决定，在国内引起了争议。
一些人认为，取消某党的领导地位，会导致混乱。
另一些人认为，设立总统制，是集中权力的倒退。
戈尔巴乔夫试图在改革和稳定之间找到平衡，但这个平衡越来越难以维持。
【三】1990年至1991年上半年：两个权力中心的形成
1990年5月29日，对苏联来说是一个重要的日子。
这一天，鲍里斯·叶利钦当选为俄罗斯联邦最高苏维埃主席。
这位在1987年被免职、政治生涯一度跌入谷底的人，现在成为了苏联最大加盟共和国的领导人。
叶利钦和戈尔巴乔夫的关系，可以追溯到1985年。
那一年，戈尔巴乔夫调叶利钦到莫斯科工作，任命他为建筑部部长。
1985年12月，叶利钦成为莫斯科市委第一书记。
叶利钦的工作风格强硬，雷厉风行。
他在莫斯科打击腐败，整顿官僚作风，深受市民欢迎。
但他也得罪了不少人，包括当时的莫斯科市委第二书记。
叶利钦对戈尔巴乔夫的改革步伐感到不满。
他认为改革太慢、太温和，官僚主义依然严重。
1987年10月21日，在中央全会上，叶利钦公开批评了戈尔巴乔夫的政策，要求辞职。
这个举动震惊了所有人。
在苏联，从来没有人敢在中央全会上公开批评最高领导人。
戈尔巴乔夫大怒，会场上对叶利钦进行了猛烈批判。
11月，叶利钦被免去莫斯科市委第一书记的职务。
这本应该是叶利钦政治生涯的终点。
但戈尔巴乔夫推行的"公开性"和"民主化"，给了叶利钦重新崛起的机会。
1989年3月，在苏联人民代表选举中，叶利钦在莫斯科选区获得了89.6%的选票，以压倒性优势当选。
1989年5月，在第一届苏联人民代表大会上，叶利钦发表了激烈的演讲，批评戈尔巴乔夫的改革不够彻底。
他的演讲通过电视直播，传遍了全苏联。
很多人被他的勇气和直率打动。
1990年5月，叶利钦当选为俄罗斯联邦最高苏维埃主席。
6月12日，俄罗斯联邦最高苏维埃通过了《俄罗斯联邦国家主权宣言》。
这个宣言宣布，俄罗斯联邦在其领土上拥有全部主权，俄罗斯联邦的法律高于苏联法律。
这个宣言，标志着俄罗斯和苏联中央的关系发生了根本性变化。
俄罗斯占苏联领土的四分之三，人口的一半以上。
俄罗斯宣布主权，实际上是在挑战苏联的根基。
受到俄罗斯的影响，其他加盟共和国也纷纷通过主权宣言。
1990年6月到8月，乌兹别克斯坦、摩尔多瓦、乌克兰、白俄罗斯、土库曼斯坦、亚美尼亚、塔吉克斯坦、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相继宣布主权。
戈尔巴乔夫面临的局面越来越困难。
作为苏联总统，他要维护国家统一。
但各个加盟共和国都在争取更大的自主权，中央的权威在下降。
经济形势也在恶化。
1990年，苏联的国民生产总值下降了2.4%。
商店里的货物短缺，人们要排长队购买生活必需品。
卢布在贬值，黑市交易盛行。
戈尔巴乔夫在改革派和保守派之间左右为难。
改革派认为他的改革不够彻底，保守派认为他的改革走得太远。
他在两派之间周旋,试图保持平衡，但这种平衡越来越脆弱。
1990年12月，外交部长谢瓦尔德纳泽突然宣布辞职。
在辞职演说中，他警告说："独裁正在逼近。"
这个警告，让很多人感到不安。
1991年1月，立陶宛和拉脱维亚的独立运动继续发展。
1月13日，苏联军队和内务部队在维尔纽斯采取行动，占领了电视塔和电视台，造成14人死亡。
1月20日，在里加也发生了类似事件，造成5人死亡。
这两次事件，让波罗的海国家的独立决心更加坚定，也让国际社会对苏联的批评加剧。
戈尔巴乔夫声称自己不知情，但他作为总统和最高统帅，很难撇清责任。
叶利钦抓住这个机会，公开谴责中央的行动，表示支持波罗的海国家的独立。
他还访问了立陶宛，与立陶宛领导人会面，签署了双边协议。
这进一步提升了他在国内的声望。
1991年春天，苏联面临着空前的危机。
经济困难，民族矛盾激化，中央和地方的关系紧张。
戈尔巴乔夫决定寻求新的解决办法。
他提出了新联盟条约的设想。
这个条约将重新定义苏联中央和加盟共和国的关系，给予共和国更大的自主权，同时保持联盟的框架。
1991年3月17日，苏联举行了全民公投。
公投的问题是："您是否认为有必要保留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作为平等主权共和国的新联盟？"
这个公投，六个加盟共和国拒绝参加：立陶宛、拉脱维亚、爱沙尼亚、格鲁吉亚、亚美尼亚和摩尔多瓦。
在参加公投的九个共和国中，76.4%的投票者选择了"是"。
这个结果，给了戈尔巴乔夫信心。
他认为，大多数人还是希望保留联盟的。
基于这个结果，他加快了新联盟条约的起草工作。
1991年6月12日，俄罗斯联邦举行了首次总统选举。
这是苏联历史上第一次直接选举总统。
叶利钦以57.3%的得票率当选，远远领先于其他候选人。
7月10日，叶利钦在克里姆林宫举行就职典礼。
从这一天起，苏联出现了两个总统：苏联总统戈尔巴乔夫和俄罗斯总统叶利钦。
两人的关系，已经从过去的上下级，变成了平起平坐甚至竞争的关系。
叶利钦就职后，立即开始推行自己的政策。
他任命了自己的政府成员，开始制定俄罗斯自己的经济改革方案。
在很多问题上，俄罗斯政府的政策和苏联中央的政策相冲突。
戈尔巴乔夫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他一方面要应对各加盟共和国的离心倾向，另一方面要面对俄罗斯这个最大共和国的挑战。
他把希望寄托在新联盟条约上，希望通过这个条约重建联盟。
1991年7月，新联盟条约的文本基本完成。
条约的核心内容是，将苏联从联邦制改造成邦联制。
加盟共和国将拥有更大的自主权，包括经济、外交等方面。
中央主要负责国防、外交、协调等职能。
按照计划，条约将在8月20日签署。
俄罗斯、哈萨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等共和国表示愿意签署。
乌克兰、白俄罗斯等共和国在犹豫。
波罗的海三国、格鲁吉亚等明确拒绝签署。
8月，莫斯科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很多人感觉到，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四】1991年8月18日：福罗斯的囚徒
1991年8月，戈尔巴乔夫决定去克里米亚半岛休假。
8月4日，他和家人来到了福罗斯——一个位于黑海岸边的别墅区。
这里风景优美，是苏联高层度假的地方。
戈尔巴乔夫打算在这里休息一段时间，然后回莫斯科主持新联盟条约的签署仪式。
在福罗斯，戈尔巴乔夫继续工作。
他每天都要看文件，和莫斯科保持联系。
他还在准备8月20日的讲话稿，准备在签署仪式上发表。
8月17日，戈尔巴乔夫和哈萨克斯坦总统纳扎尔巴耶夫通了电话，讨论新联盟条约的最后细节。
纳扎尔巴耶夫表示，哈萨克斯坦准备签署条约。
8月18日下午，阳光明媚。
戈尔巴乔夫正在别墅里工作，准备第二天去莫斯科。
下午4点50分，办公室主任博尔金急匆匆地走进来，说有一批人要紧急会见。
戈尔巴乔夫拿起电话，想先了解一下情况。
但他发现，所有的电话都不通了。
直拨莫斯科的专线、政府通信网、卫星电话、内部电话，全部中断。
就连别墅的普通电话，也被切断了。
戈尔巴乔夫立刻意识到出事了。
他对妻子赖莎说："看来是冲着我来的。"
来访者是五个人：苏联国防会议副秘书巴克拉诺夫、戈尔巴乔夫的办公厅主任瓦连尼科夫、中央委员会书记舍宁、苏联内务部副部长普列汉诺夫、戈尔巴乔夫的副手博尔金。
巴克拉诺夫开口了。
他说，国内局势非常危急，加盟共和国的分离倾向越来越严重，经济形势恶化，社会动荡不安。
为了挽救局面，必须立即宣布国家进入紧急状态。
戈尔巴乔夫问："谁派你们来的？"
"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
巴克拉诺夫回答。
"什么委员会？谁成立的这个委员会？"
戈尔巴乔夫提高了声音。
巴克拉诺夫列举了委员会的成员名单：副总统亚纳耶夫、总理帕夫洛夫、国防部长亚佐夫、克格勃主席克留奇科夫、内务部长普戈、工业联合会主席季贾科夫、农民联盟主席斯塔罗杜布采夫，还有巴克拉诺夫自己。
这些人，都是戈尔巴乔夫亲自任命的高级官员。
他们现在联合起来，向他发出了最后通牒。
"你们这是政变！"
戈尔巴乔夫说，"我不会签署任何紧急状态令。"
巴克拉诺夫继续劝说。
他说，局势太危险了，必须采取果断措施。
如果戈尔巴乔夫不愿意签署命令，那么副总统亚纳耶夫将代行总统职权。
"亚纳耶夫？他有什么权力？"
戈尔巴乔夫愤怒地说，"按照宪法，只有我因健康原因不能履职，副总统才能代理。我现在很健康！"
谈话陷入了僵局。
瓦连尼科夫试图劝说戈尔巴乔夫，说这样做是为了国家好，为了避免流血冲突。
戈尔巴乔夫拒绝了。
代表团离开后，戈尔巴乔夫发现，别墅已经被完全控制了。
外面站满了警卫，所有的通讯设备都被拿走。
他和家人成了事实上的囚犯。
与此同时，莫斯科正在发生一系列事件。
8月18日晚上，紧急状态委员会召开会议，正式宣布成立。
他们起草了一份声明，准备在第二天公布。
军队接到命令，开始向莫斯科集结。
克格勃的特种部队进入战备状态。
深夜，坦克的履带声在莫斯科的街道上响起。
装甲车驶过红场，开向市中心的主要路口。
空降兵部队进入莫斯科郊区。
整个城市，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军营。
8月19日凌晨5点，莫斯科的一些市民被坦克的声音惊醒。
他们走到床前，看到了让他们震惊的景象：街道上全是军车和坦克。
士兵们荷枪实弹，在主要路口设置了路障。
早上6点，苏联国家广播电台开始播放通告。
播音员用严肃的语气宣读："鉴于米·谢·戈尔巴乔夫因健康原因无法履行苏联总统职责，根据苏联宪法第127条第7款，从1991年8月19日起，苏联副总统根纳季·伊万诺维奇·亚纳耶夫代行苏联总统职权。为保障国家安全，维护宪法秩序，成立苏联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
接下来，播音员宣读了紧急状态委员会的第1号令：在苏联部分地区实行为期6个月的紧急状态；禁止除苏联国家广播电视公司外的所有报刊、广播、电视活动；禁止一切罢工和集会游行示威；暂停某些政党和政治组织的活动。
电视台不停地播放《天鹅湖》芭蕾舞剧。
这个曲目，在苏联历史上每当发生重大事件时都会播放，已经成为了某种不祥的预兆。
莫斯科市民看到这个画面，就知道出事了，而戈尔巴乔夫被软禁在黑海之滨的别墅里，对这一切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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