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欣怡,我准备把这 25 套房,全留给你弟。”

我爸张建国刚说完这句话,人就没了。

我盯着旁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三和她那私生子,火一下子就窜了上来。

可我妈却异常平静 —— 毕竟她跟我爸过了 45 年,一直是 AA 制,啥都不在乎。

但我这口气,怎么都咽不下。

直到五年后,我妈躺进了医院,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银行卡。

“欣怡,我知道你这些年一直憋着劲,先看看这卡,咱们再说别的。”

01

我叫李欣怡,今年38岁,家里的故事说起来真是让人感慨万千。

从我小时候记事起,我爸妈的婚姻就有一个铁打的规矩——AA制。

不是那种小夫妻偶尔分摊饭钱的随意,而是精确到每一块钱的账本模式。

买菜谁付钱,水电费怎么分,连买瓶醋都要在小本子上记一笔。

小时候,我以为家家户户都这样过日子,觉得这没什么特别。

直到上了初中,同学们聊起家里的事,我才发现我们家有点不一样。

“欣怡,你妈会管你爸要生活费吗?”同桌小美好奇地问我。

“不用,我爸每个月给固定一笔钱,多一分都不给。”我回答得很自然。

“那你妈的钱呢?她花自己的钱吗?”小美追问。

“我妈的钱是她自己的,我爸从来不管。”我有点得意,觉得爸妈这样挺公平。

小美瞪大了眼睛:“这也太奇怪了吧?跟合伙做生意似的!”

奇怪归奇怪,我爸张建国和我妈王丽华,就这么AA制了45年。

我爸是建筑设计院的工程师,我妈是社区医院的药剂师。

两人收入差不多,谁也不比谁多多少,结婚时就说好各管各的钱,家里开销对半分。

这个规矩执行得特别严格,连我小时候都得学着记账。

有一次过年,我爸多给了我妈三百块买年货,我妈当天就退了回去。

“说好AA制,不能坏了规矩。”我妈语气认真,像在签合同。

我爸点点头,把钱收回去,脸上没什么表情。

在我眼里,他们的婚姻更像是一种合作关系,少了点夫妻间的温情。

没有甜言蜜语,也没有大吵大闹,就像两个合租的室友,各管各的。

但这样的婚姻,居然维持了45年,简直让我觉得不可思议。

我小时候还觉得挺好,家里至少没有那些鸡飞狗跳的争吵。

爸妈从不为了钱闹矛盾,账本上永远清清楚楚。

可我慢慢长大,才发现这种生活方式背后藏着很多让人不安的东西。

有一次,我小学五年级,学校组织春游,我想要个新书包。

我妈说:“欣怡,你的零花钱够不够?不够妈给你补一半。”

我愣了:“爸不给钱吗?”

“他有他的账,你有你的账。”我妈笑了笑,递给我五十块。

那时候,我第一次觉得,爸妈的AA制好像让我也成了“账本”的一部分。

还有一次,邻居张阿姨来串门,看到我妈在记账,忍不住开玩笑。

“丽华,你们家这账本比银行还严谨,夫妻俩还分这么清?”

我妈只是笑笑:“各管各的,省心。”

张阿姨摇摇头,嘀咕着:“这哪是过日子,简直是做生意。”

我听着这话,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爸妈的婚姻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运转得平稳,却少了点人情味。

我上大学后,爸妈还是照旧记账,连我寄生活费回家都要分得清清楚楚。

有一次,我爸给我打了五千块学费,我妈非要补上五千,说不能让我爸多出。

我忍不住问:“妈,你们这样不累吗?结婚还算得这么细?”

我妈停下手里的笔,看了我一眼:“欣怡,AA制是我们的约定,守规矩最重要。”

我没再问,但心里总觉得,他们的婚姻少了点什么。

直到五年前的那件事,我才明白,这45年的AA制,其实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局。

02

五年前,我爸查出了胰腺癌晚期,医生说他最多还有半年。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当时35岁,刚生完二胎,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懵了。

我妈听到后,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盯着窗外的梧桐树发呆。

“妈,你没事吧?”我小心翼翼地问,怕她受不了打击。

“没事,去办住院手续吧。”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

我爸住院后,我妈每天都去医院,送饭、擦身、换衣服,忙得像个护工。

但我总觉得,她和我爸之间有种奇怪的距离感。

有时候,我看到我妈坐在病床边,看着我爸的眼神,平静得让人有点害怕。

那眼神里没有悲伤,也没有不舍,就像在看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我试着问她:“妈,你心里难受吗?爸病成这样了。”

她摇摇头:“他有他的命,我有我的日子,AA制,各不相欠。”

我听了这话,心里堵得慌,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住院的第二个星期,医院里来了个女人,彻底打破了平静。

那女人三十多岁,穿着一身高档西装,妆容精致,带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

她一进病房,就扑到我爸床前,哭得撕心裂肺。

“建国!你怎么不告诉我?你病成这样,我一点都不知道!”她哭得妆都花了。

我愣在原地,手里的保温桶差点掉地上。

我妈站在窗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脸上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

“你是谁?”我挡在女人面前,声音有点抖。

女人抬头,看了我妈一眼,欲言又止。

“说吧,丽华知道。”我爸虚弱地开口,声音低得像在叹气。

女人咬了咬唇:“我叫赵雪梅,是你爸的……朋友,这是我儿子,张浩然。”

朋友?我盯着那个男孩,他的眉眼和我爸有八分像。

我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明白了。

“你是我爸的私生子?”我指着张浩然,气得手都在抖。

赵雪梅低下头,没说话。

张浩然抬头看了我一眼,又赶紧低下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病房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所有人都没出声。

“妈……”我转向我妈,想让她说点什么。

我妈摆摆手:“我早就知道了。”

我整个人都傻了。

“十多年前我就知道了。”我妈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知道又能怎样?AA制,他用他的钱,我管不着。”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觉得我妈简直疯了。

“妈!你怎么能这么想?他出轨了!还有个私生子!你一点都不生气?”我几乎是喊出来的。

“生气有用吗?”我妈看着我,眼神里藏着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他想养谁,用他自己的钱,我没意见。”她又补了一句。

我气得说不出话,觉得整个世界都不对劲了。

哪有女人能这么淡定地接受丈夫的背叛?

赵雪梅听到这话,松了一口气,擦了擦眼泪:“丽华姐,你真是通情达理。”

我看着她那副感激的样子,气得想摔门走人。

接下来的几天,赵雪梅和张浩然几乎天天来医院。

赵雪梅对我爸照顾得无微不至,削苹果、喂汤、按摩,比我妈还用心。

张浩然也很懂事,安静地坐在一边看书,偶尔帮我爸调整枕头。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像被刀子捅了一样。

我妈呢?她每天来医院,但大部分时间都在走廊的长椅上坐着。

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好像是记账软件,密密麻麻的数字。

“妈,你在看什么?”我忍不住问。

“没什么,随便看看。”她把手机收起来,笑了笑。

都这时候了,她还在记账?我真的搞不懂她在想什么。

有一次,我偷偷瞄了一眼她的手机,看到她在记一串数字,旁边还有备注。

备注里写着“建国额外收入”,后面是一些我看不懂的数字。

我心里一震,但没敢多问。

我爸住院期间,赵雪梅还带来过一次蛋糕,说是张浩然的生日。

她笑着对我说:“欣怡,浩然生日,你也吃块蛋糕吧。”

我冷着脸没接:“我不爱吃甜的。”

张浩然低着头,小声说:“姐,我妈就是想让你开心点。”

姐?我差点气笑了。

“别叫我姐,我跟你不熟。”我转身就走。

回到病房,我妈还在走廊上看手机。

我忍不住说:“妈,你看他们那副样子,你真能忍?”

我妈抬头,淡淡地说:“忍不忍的,日子是自己的。”

我被她这话噎得说不出话,只觉得她好像藏着什么秘密。

03

我爸去世前两个月,他叫来了律师。

那天病房里挤满了人,我、我妈、赵雪梅、张浩然,还有我爸的妹妹,我姑姑一家。

律师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戴着金丝眼镜,拿出一份文件。

“张建国先生委托我宣读他的遗嘱。”律师清了清嗓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隐约觉得不妙。

“张建国先生名下共有25套房产,分别位于……”律师开始念地址。

25套?我震惊地看向我爸。

我只知道家里有几套房子,没想到有这么多,市值至少上亿。

“这些房产,张建国先生决定全部过户给张浩然。”律师继续说。

我猛地站起来:“爸!你疯了?这些房子凭什么全给他?我呢?妈呢?”

我姑姑也急了:“哥,你这太离谱了!欣怡是你女儿,丽华跟你一辈子,你这样做太不公平!”

我爸闭着眼睛,声音虚弱:“这是我的决定,不改。”

“妈呢?妈跟你AA制45年,这些房子有她一半!”我冲着我爸喊。

“这些房子是我用自己的钱买的,和你妈没关系。”我爸睁开眼,看着我。

“AA制,她管她的钱,我管我的钱。”他又补了一句。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女士,您有什么意见?”律师看向我妈。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我妈坐在窗边的椅子上,低头看着手机,手指轻轻滑动。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妈!你说句话啊!”我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那些房子,值好几千万!你就看着他全给私生子?”我声音都在抖。

我妈抬起头,看了我爸一眼。

那个眼神,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我没意见。”她淡淡地说,“房子是他买的,AA制,我尊重规矩。”

我姑姑急了:“嫂子,你傻了吗?就算AA制,你也是他老婆,有权分财产!”

“我说了,没意见。”我妈站起身,接过律师递来的文件。

她拿笔在配偶同意书上签了字,笔迹流畅,没有一丝犹豫。

我看着那个签名,气得整个人都在抖。

“妈!你疯了吗?那是咱家的全部家底!”我冲着她喊。

我妈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转身走出了病房。

我追出去:“妈!你怎么能这么糊涂?那可是上亿的房产啊!”

“欣怡,有些事你不懂。”我妈站在走廊,抬头看窗外的天空。

“跟你爸AA制45年,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她语气平静。

“清楚?你清楚什么?你就是太好说话了!他才这么欺负你!”我几乎要崩溃。

我妈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让人不安的平静。

“孩子,我没你想的那么傻。”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回去吧,你爸需要人照顾。”她说完就走了。

我站在走廊,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像被堵了一块石头。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能这么淡定。

25套学区房,市值上亿,就这么给了别人,她连句反驳都没有。

回到病房,赵雪梅已经泪流满面。

“建国,你对我们娘俩太好了。”她握着我爸的手,泣不成声。

张浩然跪在床前:“爸,我一定好好读书,不辜负你。”

我爸虚弱地笑了笑:“好孩子,爸相信你。”

我看着这一幕,觉得恶心又无力。

我姑姑拉着我,低声说:“你妈是不是傻了?这么多房子,说不要就不要?”

我没说话,心里却跟她想的一样。

我妈是不是太善良,太好说话,才被我爸吃得死死的?

那天晚上,我回家后躺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我老公陪着我:“欣怡,别想太多,你妈自己同意的,咱们也没办法。”

“我就是不甘心!妈跟了他45年,最后什么都没得到!”我眼泪止不住。

“她有退休金,日子能过下去。”我老公劝我。

可我还是觉得不公平,咽不下这口气。

04

我爸去世后的头七,家里来了很多人。

亲戚、朋友、同事,轮流来吊唁,灵堂里摆满了花圈。

我妈穿着黑色的毛衣,安静地站在灵堂边,和每个来的人道谢。

她脸上没有太多悲伤,像在完成一项必须的任务。

赵雪梅带着张浩然也来了,哭得特别伤心。

赵雪梅几次哭到站不稳,靠在张浩然身上。

张浩然跪在灵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红了。

我看着他们,心里五味杂陈,说不上是气还是难受。

葬礼结束后,赵雪梅找到我妈,红着眼睛说:“丽华姐,谢谢你这么大度。”

“建国走了,我和浩然会好好守着那些房子。”她声音哽咽。

我妈点点头:“你们好好过日子。”

赵雪梅犹豫了一下:“还有件事,建国之前说,每个月会给我们两万生活费。”

“现在他走了……”她说到一半,停下来看着我妈。

“那是你们的事,跟我没关系。”我妈打断她,语气冷淡。

赵雪梅咬了咬唇,没再说话,带着张浩然走了。

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家里终于安静下来。

我帮我妈收拾灵堂,把花圈一张张整理好。

“妈,你真不后悔?”我忍不住问。

“后悔什么?”她头也没抬,继续叠纸钱。

“那些房子啊!25套!值上亿!”我声音有点大。

我妈停下手里的活,看了我一眼:“欣怡,AA制是约定好的规矩。”

这话让我愣住了,她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追问,但她已经转身去厨房烧水了。

我站在原地,心里乱糟糟的。

接下来的五年,我妈的生活好像没什么变化。

她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去公园遛弯,然后回来做早饭。

我每周去看她两次,带点水果和菜,怕她吃得不好。

“够吃的,别买这么多。”她总是这么说。

但我知道,她一个人过日子,肯定省吃俭用。

我爸走后,家里就剩她一个人,住在那套老房子里。

那房子是我爸单位分的,她有居住权,但产权不在她名下。

我提了好几次,想接她来跟我住,她都拒绝了。

“我一个人挺好,不用你们操心。”她总是笑着说。

可我看着她穿的旧衣服,用了十几年的旧家具,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如果当初她能争取一下,哪怕分到一两套房子,日子也不会这么紧巴。

“妈,你存款还够吗?要不要我给你点钱?”我试探着问。

“不用,妈有钱。”她总是笑笑,语气轻松。

有钱?我看她连件新衣服都不舍得买,哪来的钱?

我猜她是不想让我担心,才这么说的。

这五年,我经常想起我爸临终的决定。

25套学区房,全给了张浩然,我妈什么都没分到。

45年的婚姻,AA制45年,最后落得一场空。

这公平吗?我越想越气。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跑去找赵雪梅。

她住在我爸留下的顶层大平层,装修得像豪宅。

“赵雪梅,我想跟你谈谈。”我站在她家门口,尽量冷静。

“欣怡?有什么事?”她打开门,穿着丝绸睡衣。

“那25套房子,能不能分一两套给我妈?”我直截了当地说。

赵雪梅脸色一变:“欣怡,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妈跟我爸45年,啥都没得到,你看在我爸的面子上,能不能……”我没说完。

“欣怡。”她打断我,“那些房子是你爸留给浩然的,法律文件都签了,你妈也同意了。”

“可我妈……”我还想争辩。

“而且,说句不好听的。”赵雪梅冷笑,“你爸跟你妈AA制这么多年,就是因为你妈太计较,啥都算得清清楚楚。”

“你爸跟我在一起,才觉得轻松。”她语气里带着点得意。

我愣住了,气得说不出话。

“你妈自己选的AA制,现在后悔了?早干嘛去了?”她说完,关上了门。

我站在门外,眼泪哗哗往下流。

我妈真的错了吗?因为AA制,所以活该什么都得不到?

我不甘心,可又能怎么办?

遗嘱已经生效,房子都过户了,一切合法。

我回到家,躺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我老公劝我:“别想了,你妈有退休金,日子能过。”

“可那些房子……”我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她自己同意的,咱们也没办法。”他叹了口气。

我知道他说得对,可我就是觉得不公平。

05

五年后的一个下午,我接到医院的电话。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李欣怡女士吗?您母亲王丽华突发心梗,现在在急诊室抢救,请尽快过来。”

我脑子嗡的一声,抓起包就往医院跑。

到医院时,我妈已经脱离危险,转到了心内科病房。

“妈!”我冲进病房,看到她躺在床上,脸色苍白。

“我没事,别担心。”她声音虚弱,但还是挤出个笑。

医生说她需要住院一周,还要放个支架,手术费大概六万。

“先交押金吧。”医生递给我一张单子。

我翻了翻包,卡里只有三万多,不够。

“妈,你的医保卡呢?”我问。

“在包里。”她指了指床头柜。

我打开她的包,找到医保卡,旁边还有个旧钱包,里面只有几百块。

我心里一沉,妈真的过得很清贫。

“妈,你卡里有钱吗?我这边不够。”我小声问。

我妈看了我一眼,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我。

“去,帮妈取点钱交医药费,密码是你爸的生日。”她声音平静。

我接过卡,心里有点疑惑。

她这些年过得那么节省,卡里能有多少钱?

“妈,这卡里够吗?”我有点担心。

我妈嘴角扬起一抹奇怪的笑:“你去查查就知道了。”

我带着满腹疑惑,跑到住院部楼下的ATM机。

我手有点抖,输入了我爸的生日。

屏幕亮起,余额跳了出来。

我瞪大了眼睛,盯着那串数字,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手抖得厉害,呼吸都快停了。

这个数字,彻底颠覆了我对爸妈45年婚姻的所有认知。

我妈为什么坚持AA制,好像也有了答案。

我捂着嘴,不让自己叫出声,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