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张先生，这是您和陈女士的离婚证，请收好。」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将两本墨绿色的小册子递到我面前。
我接过属于自己的那本，手指摩挲着封面上烫金的字迹。
坐在旁边的陈婉清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她拿起离婚证的瞬间，嘴角就扬起了一抹压抑不住的笑意。
「张浩然，咱们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她转过头来，眼神里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谢谢你这五年的照顾，不过我想你也该明白，有些感情是勉强不来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回应她的话。走出民政局的那一刻，阳光刺眼得让我几乎睁不开眼。
我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那几张副卡信息，手指在「注销」按钮上停留了三秒。
「既然你选择了他，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我在心里默默说道，随即按下了确认键。
主卡、副卡、信用卡……所有的银行卡，在这一刻全部注销。
而此时的陈婉清，正满心欢喜地准备着十天后与她的青梅竹马许景言举办的盛大婚礼，完全不知道，一场好戏即将上演。
01
我叫张浩然，今年三十二岁，在一家外贸公司做销售总监。五年前，我妈托人给我介绍了陈婉清。
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家咖啡厅。她穿着米色的长裙，头发在脑后扎成低马尾，说话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不算特别漂亮，但很耐看，气质温柔。
「你好，我叫陈婉清。」她伸出手，笑得有些拘谨。
「张浩然。」我握了握她的手。
我们聊得不错。她说她在广告公司做文案，喜欢看电影。我说我工作比较忙，但会尽量抽时间陪她。
三个月后，我们领证了。我妈催得紧，说年纪大了该成家了。陈婉清的父母也很满意我，说我有房有车，工作稳定，是个能过日子的人。
婚后，我每个月给她转两万块生活费，另外办了张黑金信用卡的副卡给她，额度五十万。
「浩然，这额度会不会太高了？」她拿着卡，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问我。」我笑着说，「家里的钱你管着，我只负责赚钱。」
陈婉清是个会过日子的女人。她每天做饭，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我出差回来，她会给我准备好换洗的衣服，泡好茶。
「浩然，累不累？」她接过我的包。
「还好。」我坐到沙发上，「今天吃什么？」
「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她笑着说。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过下去。
可日子慢慢变了。陈婉清话越来越少，回家越来越晚。她说是公司项目多，要加班。
「这么晚才回来，饿不饿？我给你热饭。」
「不用了，我在公司吃过了。」她低着头换鞋，「你先睡吧。」
「婉清，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没事。」她的语气有些冷淡，「你不用管我。」
改变发生在半年前的一个晚上。我加班回家，一进门就看见陈婉清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笑得特别开心。
「谁啊？」我脱下外套。
她吓了一跳，赶紧锁了屏幕：「没谁，一个老同学。」
「男的女的？」
「男的，我高中同学，刚从国外回来。」她站起身，「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热饭。」
接下来的日子，陈婉清几乎每周都要出去两三次。说是同学聚会，说是逛街。每次回来都是深夜，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里却藏着兴奋。
「婉清，你这个月聚会有点多啊。」我终于忍不住了。
「难得大家都在，多聚聚怎么了？」她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你管得太多了吧。」
「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我不需要你关心。」她扔下这句话，进了卧室。
那天晚上，她洗澡的时候手机响了。我本不想看，但屏幕上显示的备注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景言」。
我接起电话。
「婉清，明天晚上还是老地方，我想你了。」电话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我没说话，直接挂断。
陈婉清从浴室出来，看见我拿着她的手机，脸色瞬间变了。
「你干什么？」她冲过来想抢。
我把手机举高：「许景言是谁？」
「还给我！」她跳着去够。
「他说想你了，你们是什么关系？」我盯着她的眼睛。
她愣在那里，眼眶一下子红了。
「他……他是我高中同学。」
「同学会说想你了？」我的声音提高了，「你当我是傻子吗？」
02
我打开她的手机。密码我知道，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聊天记录里，满屏都是暧昧的话。
「婉清，今天见不到你，好想你。」
「你什么时候能离开他？我等不及了。」
「我们高中那会儿多好，要不是你爸妈拆散我们，现在孩子都该上学了。」
我看着这些话，手都在发抖。
「陈婉清，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朋友？」
她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掉下来。
「浩然，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我把手机扔到她面前，「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她抬起头，眼泪模糊了脸：「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心里。
「你说什么？」我的声音很轻。
「我说，我从来没有爱过你。」陈婉清擦了擦眼泪，反而平静下来，「当年嫁给你，是我爸妈逼的。他们说你有房有车，工作稳定，是个过日子的人。可我心里一直有个人，他就是许景言。」
我坐到沙发上。
「从高中开始，我和景言就在一起了。」她继续说，「我们是同桌，他成绩很好，人也温柔。我们计划着一起考大学，一起去大城市。可我爸妈知道后，说他家境不好，没前途，强行把我们分开了。」
「后来呢？」
「后来他去了国外读书，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愧疚，「所以我答应嫁给你。我想，既然爱的人不能在一起，那嫁给谁都一样。至少你对我好，我爸妈也满意。」
「所以你这五年一直在骗我？」
「我没有骗你。」她摇摇头，「我尽力做一个好妻子了。我照顾你的生活，给你做饭，收拾家，我从来没有出过轨。只是……只是三个月前，景言突然联系我，说他回国了，说他这些年一直忘不了我。」
我笑了，笑得很苦：「然后你就动心了？」
「浩然，你不懂那种感觉。」她的眼泪又流下来，「见到他的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我这五年过得有多压抑。和他在一起，我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可你是我老婆。」
「我知道。」她低下头，「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你对我很好，从来不问我要钱，给我最好的生活。可是浩然，感情不是能用物质换来的。你给我的那些，我都不想要，我只想和爱的人在一起。」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陌生。
「你想怎么样？」
「我想离婚。」她说得很决绝，「景言说了，他现在条件好了，在投资公司做项目经理，月薪很高。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我给我哥张浩宇打了个电话，让他帮我查许景言。
三天后，张浩宇给我发来一份资料。
「这小子有点意思。」张浩宇说，「他确实在国外待了几年，读的是商科。回国后在一家投资公司上班，职位是项目经理，月薪三万多。不过嘛……」
「不过什么？」
「他欠了不少钱。前年在国外炒股亏了一百多万，现在还在还债。」
我沉默了。
「小然，你要不要告诉她？」
「不用。」
那天晚上，我把资料拿给陈婉清看。
「你自己看看，这是他的征信记录。他前年炒股亏了一百二十万，现在还欠着银行的钱。」
陈婉清接过手机，脸色越来越白。
「这……这不可能。他开的车是宝马，穿的衣服都是名牌。」
「车是租的，衣服是分期买的。」我把手机拿回来，「陈婉清，你被骗了。」
她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
过了很久，她抬起头看着我：「就算这样，我也要和他在一起。」
我愣住了。
「因为我爱他。」她的眼神很坚定，「这五年，我每天都在想他。现在他回来了，我不想再错过了。」
「好。」我点点头，「你想离婚是吧？我同意。」
03
第二天，陈婉清收拾了几件衣服，搬去了她租的单身公寓。
「浩然，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去把离婚手续办了。」她站在门口，拎着行李箱。
「随时。」我坐在沙发上。
「那……明天吧。」
门关上的那一刻，屋子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我给张浩宇打电话。
「小然，真要离？」他在电话里叹气，「你为她花了多少钱？这么便宜她了？」
「没什么便宜不便宜的。」我说，「分开也好。」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想不开？」
「不是想不开，哥。」我苦笑，「她心里从来没有我。分开对大家都好。」
张浩宇沉默了一会儿：「行吧，你自己想清楚就好。财产怎么分？」
「房子车子是婚前的，归我。」我说，「其他的我都不要。」
「那就行。」
离婚那天，天气很好。
我提前到了民政局门口，看见陈婉清和许景言一起来的。
许景言比我想象中要年轻，穿着笔挺的西装，开着一辆白色的宝马。看见我的时候，他很自然地伸出手。
「你好，我是许景言。」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直接走进了民政局。
办手续的过程很快。工作人员问了几个例行问题，确认我们是自愿离婚。
「张先生，根据您提交的协议，房产、车辆等婚前财产归您所有，您放弃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权利，对吗？」
「对。」
「陈女士，您没有异议？」
「没有。」陈婉清低着头。
十分钟后，两本墨绿色的离婚证递到我们面前。
我接过属于自己的那本。陈婉清拿起离婚证的瞬间，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
我们走出民政局。许景言的车就停在门口。
「婉清，办完了？」他笑着迎上来。
「嗯。」陈婉清点点头。
「那我们走吧。」许景言搂住她的肩膀，然后看向我，「张先生，谢谢你成全我们。」
我没说话。
「对了。」陈婉清突然转身，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浩然，这是这五年你给我的钱，一共九十八万，我都存着。我还给你。」
我看着那张卡，接了过来。
「副卡呢？」我问。
「副卡……」她犹豫了一下，「我能留着吗？我最近手头有点紧……」
我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许景言。
「行，留着吧。」我说，「里面的钱随便你花，就当是我给你的离婚补偿。」
许景言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谢谢你。」陈婉清收好了副卡。
「张浩然，咱们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她看着我，「谢谢你这五年的照顾，不过我想你也该明白，有些感情是勉强不来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回应。
许景言搂着陈婉清上了车。我站在原地，看着那辆白色宝马驶离。
阳光刺眼得让我几乎睁不开眼。
我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找到那张黑金卡的信息。主卡和所有副卡的列表都在上面。
我看着屏幕，手指在「注销」按钮上停留了三秒。
「既然你选择了他，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我按下了确认键。
主卡注销，所有副卡同时失效。
做完这一切，我转身离开了民政局。
04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很平静。
该上班上班，该应酬应酬。
「小张，你这心态可以啊。」同事老李说，「换成我，非郁闷死不可。」
「都过去了。」我笑笑。
「对了，听说你前妻要办婚礼了？」
「嗯，就这周六。」
「这么快？」老李瞪大眼睛，「离婚才几天啊。」
我没接话。
其实婚礼的消息，是陈婉清的妈妈王阿姨告诉我的。
那天晚上，王阿姨打来电话。
「浩然啊，婉清说她要办婚礼了，就在这周六，金悦大酒店。」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是我们对不起你，当年是我和她爸逼着她嫁给你的……」
「阿姨，您别这么说。」
「浩然，你是个好孩子。」王阿姨说，「以后一定会遇到更好的姑娘。婚礼那天你不用来，免得尴尬。」
「我知道了，阿姨。」
挂了电话，我给张浩宇发了条信息：「哥，帮我查查金悦大酒店的婚宴价格。」
他很快回复：「你要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好奇。」
半小时后，张浩宇打来电话。
「我操，金悦大酒店是市里最贵的五星级酒店啊。婚宴一桌起价八千八，摆三十桌的话，加上场地费、布置费、酒水费，没个八九十万下不来。」
八九十万。
我笑了。
「哥，你说他们哪来的钱办这么贵的婚礼？」
「还能哪来的？」张浩宇冷笑，「肯定是用你那张副卡啊。」
我没说话。
「小然，你不会是想……」张浩宇突然明白了，「你把卡注销了？」
「嗯。」
「哈哈哈哈！」张浩宇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好你个张浩然！这招够狠的。婚礼当天刷不出钱，看他们怎么收场。」
「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那你准备怎么过那天？」
「该干嘛干嘛。」我顿了顿，「对了哥，帮我约一下周雨晨，就说我想请她吃饭。」
周雨晨是我们公司新来的市场专员，刚毕业两年，工作能力不错。前段时间她负责的项目出了问题，我帮她解决了。
「行，我懂了。」张浩宇说，「你这是要开始新生活了？」
「算是吧。」
婚礼前一天，陈婉清给我发了条信息。
「浩然，谢谢你这五年的照顾。虽然我们不能继续做夫妻，但我希望你能过得好。」
我看着这条信息，没有回复。
半小时后，她又发了一条：「我明天就要结婚了，你会祝福我吗？」
我想了想，回了两个字：「会的。」
「谢谢。」她很快回复，「明天你不用来，我怕场面尴尬。不过你放心，我会记得你的好的。」
我盯着手机屏幕，最后回了一句：「好好过日子吧。」
婚礼当天，我约了周雨晨吃午饭。
她穿了件鹅黄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扎了个高马尾，看起来青春活泼。
「张总，今天谢谢您请我吃饭。」她笑得很甜。
「别叫我张总，叫我浩然就行。」我给她倒了杯水。
「浩然。」她叫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
我们聊得很愉快。周雨晨是个很健谈的姑娘，说话直爽，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吃到一半，我的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您好，请问是张浩然先生吗？」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很客气，但带着一丝尴尬。
「是我，哪位？」
「我是金悦大酒店的经理，姓刘。」对方说，「是这样的，今天有位陈女士在我们酒店办婚礼，她说婚宴费用是用您的副卡支付的。不过现在出了点问题……」
我心里暗笑，表面上却装作不知：「什么问题？」
「那张卡显示已经被注销了，无法完成支付。」刘经理的声音更尴尬了，「婚宴总费用是八十六万，现在新郎新娘都在这里，但是付不了款。陈女士说您是她前夫，那张卡是您给她的，所以……」
「不好意思，刘经理。」我打断他，「那是我的卡，我已经注销了。至于她的婚宴费用，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张先生……」
「我和陈女士已经离婚了，她现在的婚礼是和别人办的。」我的语气很冷静，「她的婚宴费用，应该由她的丈夫支付，不是我。」
「这……」刘经理为难了，「可是他们现在付不出钱，宾客都在等着上菜。您看……」
「这不是我的问题。」我说，「麻烦你联系他们的家属，或者让他们自己想办法。」
「张先生，您真的不能帮忙吗？」
「不能。」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周雨晨看着我，眼神复杂。
「浩然，刚才是……」
「我前妻的婚礼出了点问题。」我笑了笑，「不过和我没关系了。我们继续吃。」
周雨晨点了点头。
过了十几分钟，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王阿姨。
「浩然，你……你怎么能这么做？」王阿姨的声音带着哭腔，「婉清现在在酒店里出不来，所有的宾客都在看笑话，她都快哭晕了。你就算生气，也不能这么绝情啊！」
「阿姨，卡是我的，我有权利处置。」我的语气很平静，「婉清要办婚礼，就该让许景言付钱。凭什么要用我的钱？」
「可那是你答应给她的……」
「我答应给她的是副卡使用权，但我也有权利随时收回。」我打断她，「阿姨，您是明白人，这事儿不能怪我。她和别人结婚，用前夫的钱，说出去也不好听吧？」
「浩然，我求求你……」王阿姨哭了起来，「你就当可怜可怜婉清，先把钱垫上。等她和景言缓过来，一定会还给你的。」
「不好意思，我没有义务为别人的婚礼买单。」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周雨晨看着我，欲言又止。
「浩然，你这样……是不是太狠了？」
「狠？」我笑了，「是她先狠心抛弃我的。再说，我已经离婚了，她的婚礼和我有什么关系？」
周雨晨沉默了。
我继续吃饭，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许景言。
「张浩然！」他的声音带着愤怒，「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把卡注销了，让婉清在所有人面前丢脸，你满意了？」
「我满意不满意，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冷冷地说，「许景言，你既然要娶她，就该有本事养她。用前夫的钱办婚礼，你不觉得丢人吗？」
「你这个王八蛋！」他破口大骂，「婉清跟了你五年，你就这么对她？」
「她跟了我五年，所以我给了她五年的生活费，办了副卡让她随便刷。」我说，「可现在她是你老婆了，不是我老婆。你没钱办婚礼，关我什么事？」
「张浩然，你这个混蛋！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直接挂断电话，把他的号码拉黑了。
周雨晨看着我，眼神里有些震惊。
「没事。」我笑了笑，「吃饭吧，别让他们影响了心情。」
吃完饭，我送周雨晨回家。
「浩然，其实……」她犹豫了一下，「你也挺不容易的。」
「都过去了。」我笑笑，「往前看吧。」
05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我打开电视，随便换了几个台。手机不断震动。
陈婉清发来一连串信息，全是指责我的话。我看都没看，直接删除了。
王阿姨又打来几次电话，我都没接。最后，连陈叔也打来了。
「小张啊，你就当可怜可怜婉清吧。」陈叔在电话里苦口婆心，「景言那孩子确实一时拿不出那么多钱，但他以后会还的。你就先帮他们一把，怎么样？」
「陈叔，不是我不帮。」我说，「是这个忙我没法帮。陈婉清现在是许景言的老婆，不是我老婆。我帮他们付钱，算什么？」
「可婉清跟了你五年……」
「所以呢？」我打断他，「这五年我对她怎么样，您心里清楚。该给的我都给了。现在她选择了别人，就该和我一刀两断。」
陈叔叹了口气：「小张，你这孩子……」
「陈叔，您别再给我打电话了。」我说，「这事儿没得商量。」
挂了电话，我把他们的号码都拉黑了。
晚上，张浩宇打来电话。
「小然，听说你前妻那边炸锅了？」他一开口就笑了，「许景言为了凑钱，把他妈养老的钱都拿出来了，结果还差三十多万。」
「嗯。」
「最后是陈婉清的几个闺蜜凑了十几万，她爸妈又拿出二十万，才勉强把账结了。」张浩宇继续说，「听说酒店经理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说，要是再不付钱，就报警处理。许景言那个脸啊，白得跟纸一样。」
我没说话。
「小然，你真不心疼？」
「心疼什么？」我说，「她做的选择，她自己承担后果。」
「也是。」张浩宇说，「对了，你和周雨晨怎么样了？」
「还行，是个挺好的姑娘。」
「那就好。」张浩宇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往前看。」
挂了电话，我洗了个澡，躺在床上。
屋子里很安静。
五年的婚姻，就这么结束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的生活恢复了平静。
早上起床，去公司上班，晚上回家，偶尔和周雨晨约个饭。
陈婉清没再联系我，王阿姨和陈叔也没有。
「小张，你最近气色不错啊。」老李笑着说，「看来离婚对你是件好事。」
「是啊。」我笑了笑，「一身轻松。」
那天下午，我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周雨晨敲门进来。
「浩然，今天晚上有空吗？」她笑着问，「我想请你吃个饭。」
「好啊。」我点点头，「去哪吃？」
「我知道一家新开的日料店，听说味道不错。」
「行，下班后我去接你。」
下午快六点的时候，我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刚走出办公室，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您好，请问是张浩然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带着急促。
「是我，哪位？」
「我是市中心医院急诊科的护士。」对方说，「陈婉清女士今天下午被送到我们医院，情况很危急。她的手机通讯录里有您的号码，标注是紧急联系人。请问您能过来一趟吗？」
我愣住了。
「她怎么了？」
「具体情况医生会告诉您。」护士说，「请您尽快赶来，市中心医院，急诊科。」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我站在走廊里，脑子里一片混乱。
去还是不去？
她已经不是我老婆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给周雨晨发了条信息：「雨晨，不好意思，今晚可能去不了了。有点急事。」
她很快回复：「没事，你先忙。」
我抓起外套，冲出了公司。
就在我准备开车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起来。
还是医院的号码。
我接起来，护士急促的声音传来：「张先生，不好了！陈女士突然心脏骤停，正在紧急抢救！医生说她的情况非常危险，随时可能……您能马上回来吗？她一直在喊您的名字！」
我握着手机的手突然颤抖起来，脑海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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