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9日,美国商务部取消对中国产无人机的进口禁令:白宫先审查一遍,第二天商务部就撤回了,节奏非常快,背后推动的因素也不难猜到。近几年来,美国军队、消防、公共安全、警察系统对无人机的依赖越来越深,灾害搜救、交通执法、现场勘验都离不开它。中国企业在这条赛道上占据了九成以上的市场份额,是行业的“地基”。

特朗普强硬的态度一再被打脸,并不是第一次。在对华政策上,他嘴上强硬,但是硬碰硬的后果很快体现出来,被民主党人戏称为“TACO”(临阵脱逃),这一年在基金圈里也成了一个热词。强硬是可以的,但是代价也要算清楚。

撤禁的一个不太光鲜的背景是有人策划了“替身计划”,利用乌克兰作为中转地,把产品运到美国贴上标签,变成“美国制造”。乌方曾宣称年产能可达30万架,今年内扩大到60万架,但是没有得到证实。俄军不断进行空袭,工厂受到破坏,产能下降,乌军自己使用都已经捉襟见肘了,哪里还有多余的武器供给美国?欧洲连炮弹都短缺了,更不用说给美国提供无人机了。

撤禁并不代表服软,特朗普立刻挥舞起大旗,宣布下个财年要把军费提高到1.5万亿美元,建立一支“梦想军队”,还对军工复合体高管设定了薪酬上限。姿态很凶,但是落地的时候还是绕不开产能、工厂、人手这三个槛。生产线没有扩大,供应链也没有改变,预算涨到了1.5万亿,结果应该还是“更贵”。之前曝光的九万美元螺栓衬套就是注脚,预算再增加一半,会不会变成十五万?既有寻租腐败,又有通胀及生产端的客观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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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机赛道技术差距一目了然,图传稳定、飞控算法、避障能力、整机可靠性都是硬功夫。中国企业经过十多年的软硬件协同、规模化生产和全球服务体系以及完整的供应链建设,立刻替代是不可能的。就像稀土一样,“替代”喊了多年,中方的“稀土牌”依然有效。高端制造所需要的不是口号,而是时间和体系以及耐心。

撤禁被很多人认为是特朗普的投降,其实更多的是现实教育。强压政策来得快去得也快,碰上供应链这堵硬墙,话术就顶不住了。在国际场合可以摆姿态,但是涉及到本国消防队、警局、军队的日常运转时,就不得不向效率和可靠性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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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地方也能够体现出来这样的反差,当解放军进行围台军演的时候,美国航母躲得远远的,特朗普放出话来:“中国怎么做都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不过这会让我不高兴”,这句话被网友们嘲讽道:国家的主权和领土完整,不是谁高不高兴就能决定的。

国际社会并不意外,因为“先卡对手,再卡到自己”的戏码已经上演过很多次了。贸易战、关税战、科技战一路开打,美国选择战略收缩,但是并没有真正地韬光养晦,反而四处点火。对委内瑞拉强势塑造马杜罗叙事的时候很坚决,一遇到供应链、产业链这样的“硬骨头”。这并不是偶然发生的事故,而是因为走上了这条路之后必然会出现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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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会促使美国下定决心发展自己的无人机?口号可以喊得响,但是要看实力。建模、算法、传感器融合、能量密度管理、规模化生产,哪一个不需要花费时间、金钱?主要是生态问题,需要零部件、上游材料、专业人才、售后服务等等,缺少任何一个都会出问题。喊口号和端出产品来,完全是两回事。

特朗普还在试图“逆转局势”,撤禁只是暂时让路,并不是彻底放弃。他在军费、行政限制、外交施压等方面会继续加码。对华策略依然是“组合拳”,撞上硬墙就后退一步,能压的地方不会放手。我们对产业能力为本、政策为表的提醒十分朴素明了。无人机只是一个例子,后面还涉及到更大的技术以及供应链的博弈。稳的一方就会处于有利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