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新婚次日,老公就把痴傻多年的妹妹接来,我转身收行李

引言

婚礼结束的那天晚上,我累得倒头就睡,以为从此就是幸福生活的开端。

第二天早上六点,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

我迷迷糊糊地去开门,看到婆婆钱凤英搀着一个眼神涣散的年轻女人站在门外。

婆婆脸上挂着笑,语气却不容置疑:"念安啊,芷萱以后就住你们这儿了,你帮忙照顾着点。"

我愣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方奕辰从来没告诉过我,他还有一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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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顾念安,今年二十七岁,在一家科技公司做项目经理。

和方奕辰恋爱两年,我自认为对他足够了解。

他是一名建筑设计师,在业内小有名气,温文尔雅,对我体贴入微。

他的家境也不错,父亲方重山三年前去世,留下了一家规模不小的建筑公司。

我们的婚礼虽然办得不算盛大,但每一个细节都是我亲手操办的,温馨而浪漫。

婚礼那天,我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他的手臂,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谁能想到,这份幸福连二十四小时都没能维持。

婆婆口中的"芷萱"就那样突兀地出现在我的新婚生活里。

她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五官其实很精致,甚至称得上漂亮。

但她的眼神空洞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毫无意义的傻笑,头发乱糟糟的,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连衣裙。

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枯萎植物。

"这是奕辰的妹妹,八年前出了车祸,伤了脑子。"婆婆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些年一直是我在照顾,可我年纪大了,实在力不从心。"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方奕辰这时候从卧室走了出来,他看了看门口的情形,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就舒展开了。

"妈,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但并没有惊讶。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他不惊讶。

也就是说,他早就知道这件事。

钱凤英叹了口气,一副苦命人的模样:"我也不想打扰你们小两口,可芷萱这孩子实在离不开人照顾,我一个人真的顾不过来了。"

她说着,已经自顾自地把方芷萱领进了屋,径直朝客房走去。

那架势,仿佛这里本来就是她的地盘。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

方奕辰走到我身边,握住我的手,眼神里带着歉意。

"念安,对不起,我之前没跟你说这件事。"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我怕你介意,所以一直没提。"

我抽回手,后退一步,直视着他的眼睛。

"介意?"我的声音有些发抖,"方奕辰,这不是介意不介意的问题,这是你对我隐瞒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沉默了几秒,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知道,是我的错。"他说,"但芷萱真的很乖,不会给你添太多麻烦的。"

我冷笑一声,没有接话。

不会添麻烦?一个需要二十四小时照顾的人,怎么可能不添麻烦?

婆婆从客房出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到我面前。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念安啊,芷萱这孩子命苦,你是当嫂子的,多担待点。"她说完,也不等我回应,径直朝门口走去。

"妈,你不留下来吃早饭?"方奕辰问。

钱凤英摆摆手:"不了不了,我还有事。你们好好过日子,芷萱就拜托你们了。"

她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一屋子令人窒息的沉默。

整个过程不超过二十分钟,我的新婚生活就被彻底颠覆了。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客房的门。

方芷萱正坐在床边,呆呆地望着窗外,不知道在看什么。

听到门响,她转过头来,冲我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姐姐。"她含糊不清地叫了一声。

那笑容干净得过分,却让我莫名感到一阵心悸。

02

接下来的日子,简直可以用"噩梦"两个字来形容。

方芷萱确实如方奕辰所说,很"乖"。

但她的乖,是那种需要人时时刻刻看着的乖。

她不会自己吃饭,每一口都需要人喂到嘴边。

她不会自己穿衣服,每天早上都要人帮她一件件套上。

她不会自己洗澡,每次都要人帮她擦洗身体。

她甚至不会自己上厕所,每隔几个小时就要人带她去一趟。

方奕辰白天要上班,这些事情自然而然地全部落在了我的头上。

我向公司请了一周的假,理由是"蜜月旅行"。

同事们纷纷发来祝福,说什么"新婚快乐""一定要好好享受二人世界"之类的话。

我看着那些消息,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

什么蜜月,什么二人世界,我现在每天干的活,跟护工没什么两样。

第三天的时候,我实在受不了了,打电话给方奕辰。

"奕辰,咱们能请个护工吗?"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我一个人真的照顾不过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他为难的声音。

"念安,护工太贵了,一个月要好几千块。"他说,"而且芷萱不太能接受陌生人,她只跟家里人亲近。"

我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那你打算怎么办?让我一直这样下去?"

方奕辰叹了口气:"再等等吧,等我手头这个项目做完,就能轻松一些了,到时候我多分担一点。"

我不知道他所谓的"轻松一些"是什么意思,也不想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方芷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边,歪着头看我。

"姐姐,不开心?"她含混不清地问。

我看着她那双空洞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没有,姐姐只是有点累。"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她"哦"了一声,然后突然伸出手,笨拙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姐姐,不累,芷萱乖。"

那一刻,我竟然有些心软。

也许她真的只是个可怜人,被命运捉弄,变成了这副模样。

可这份心软,并没有维持多久。

那天晚上,方奕辰回来得很晚,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

我正在给方芷萱擦洗身体,听到门响,头也没抬。

"你回来了。"我的声音很平淡。

方奕辰走到客房门口,探头看了一眼,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目光。

"念安,辛苦你了。"他说。

我没有说话,继续手里的动作。

方芷萱突然咯咯笑起来,像个孩子一样拍打着水花。

温热的水溅了我一脸一身,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没有发火。

方奕辰就那样站在门口,既不进来帮忙,也不离开,像个多余的木桩。

那一刻,我忽然很想问他——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妻子,还是免费的护工?

但我没有问,因为我知道,问了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收拾完方芷萱,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我回到卧室,方奕辰已经洗完澡躺在床上玩手机。

他见我进来,放下手机,伸手想拉我。

"念安,过来,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我避开他的手,坐到床的另一边,背对着他。

"方奕辰,我想请个护工。"我再次开口,语气比白天更加坚决。

他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累,但真的请不起。"他说,"公司最近资金周转不太顺利,我手头有点紧。"

我转过头,看着他那张英俊却显得有些疲惫的脸。

"那芷萱以前是怎么照顾的?"我问。

"妈照顾的啊,这八年一直是她在照顾。"方奕辰回答。

我冷笑一声:"你妈照顾了八年都没问题,怎么一到咱们结婚,就突然照顾不动了?"

方奕辰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样问。

"可能......可能是年纪大了吧。"他的声音有些心虚。

我不再说话,躺下来,闭上眼睛。

身边的男人翻了个身,很快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而我,却一夜未眠。

凌晨三点多的时候,我听到客房传来轻微的响动。

我以为是方芷萱又尿床了,叹了口气,披上外套去查看。

客房的门没有关紧,留着一道缝隙,月光从窗户透进来,在地上洒下一片银白。

我轻轻推开门,然后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月光下,方芷萱正站在窗前,姿态笔挺,神情专注。

她的眼神清明而锐利,完全不像一个痴傻的人。

她似乎在看着窗外的什么东西,眉头微微蹙起,若有所思的样子。

那一刻,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她听到门响,猛地转过身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但就在我们目光相接的瞬间,她的眼神迅速变得涣散,嘴角挂上了那熟悉的傻笑。

"姐姐,芷萱......芷萱睡不着。"她用那种含混不清的声音说。

我站在门口,心跳如擂鼓。

刚才那一幕,到底是我眼花了,还是......她在装?

03

那一夜之后,我开始暗中观察方芷萱。

表面上,我依然照常照顾她的饮食起居,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但实际上,我已经对她留了个心眼。

白天的方芷萱,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吃饭要人喂,走路要人扶,说话含糊不清,眼神涣散空洞。

但我注意到了一些以前被我忽略的细节。

比如,她"无意中"打翻的水杯,十次有九次会恰好泼在我的东西上——文件、手机、笔记本电脑。

比如,她"不小心"撕碎的东西,往往都是我比较重要的物品——快递单、合同复印件、甚至是我的护照。

比如,每当方奕辰在家的时候,她就会格外乖巧,像个讨好主人的小狗。

而方奕辰不在的时候,她偶尔会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我,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是警惕?是试探?还是别的什么?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一周假期结束后,我回到公司上班。

中午休息的时候,我给闺蜜韩颂宁打了个电话,约她晚上见面。

颂宁是律师,在一家还不错的律所工作,平时忙得脚不沾地。

但听我说有急事,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晚上七点,我们在一家安静的咖啡厅见面。

颂宁比我大一岁,从大学时代就是我的好闺蜜,什么话都能说。

我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包括凌晨看到的那一幕。

颂宁听完,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你的意思是,她可能在装傻?"她压低声音问。

我点点头:"我不确定,但总觉得不太对劲。"

颂宁沉思了一会儿,敲着桌面说:"念安,你让我查查这个方芷萱的底细。"

我有些意外:"你能查到?"

"试试吧,我有些渠道。"颂宁说,"不过你先别打草惊蛇,就当什么都没发现,继续正常生活。"

我应了一声,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方奕辰难得在家,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方芷萱坐在他旁边,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一副乖巧的模样。

看到我进门,她抬起头,冲我露出一个笑容。

"姐姐回来了。"她甜甜地说。

我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

方奕辰看了我一眼,招呼道:"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

"加班。"我简短地回答,换了拖鞋就往卧室走。

身后传来方芷萱的声音:"姐姐不陪芷萱玩吗?"

我没有回头,径直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那一晚,我故意没有锁门,想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动静。

凌晨两点多,我被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惊醒。

我屏住呼吸,眯着眼睛,透过门缝往外看。

一个纤细的身影从客房出来,悄无声息地走向书房。

是方芷萱。

她的步伐轻盈稳健,完全不像一个行动不便的人。

我的心猛地揪紧了。

她到底在干什么?

我想跟上去看看,但又怕打草惊蛇。

犹豫之间,那个身影已经进了书房,轻轻关上了门。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她又从书房出来,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

但光线太暗,我看不清是什么。

她回到客房,关上门,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那一夜,我再也没能睡着。

04

第二天一早,我趁方奕辰去上班、方芷萱在客房"发呆"的时候,悄悄溜进了书房。

书房里一切如常,我仔细搜索了一番,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她昨晚到底在找什么?

我百思不得其解。

中午的时候,韩颂宁给我打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念安,我查到一些东西,你有时间吗?最好当面说。"

我心里一紧,当即请了半天假,打车去了她的律所。

颂宁把我带进一间小会议室,关上门,拉上窗帘。

她面前摊着几张打印出来的资料,神色严肃。

"你自己看。"她把资料推到我面前。

我拿起来,一页一页地翻看。

是方芷萱的个人档案,以及一些新闻报道的截图。

越看,我的脸色越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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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芷萱,原名柳青禾,今年二十六岁。

八年前,她和方奕辰是恋人关系,交往了三年。

一场车祸后,她脑部受伤,被鉴定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

她的养父母在那场车祸中双双身亡,方家以"人道主义援助"的名义收养了她,并将她的名字改为方芷萱。

"等等。"我打断自己的阅读,猛地抬起头,"她是方奕辰的前女友?"

颂宁点了点头,表情凝重:"是的,而且根据我查到的信息,他们交往了整整三年,感情非常好。"

我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的一声炸开了。

交往三年的女朋友,出车祸后被自己家收养,改名换姓变成了妹妹?

然后他又娶了我,还把这个"妹妹"接来一起住?

这是什么荒唐的剧情?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还有呢?"

颂宁又翻出一份资料:"你看这个。"

是一份房产转让协议,日期是两年前。

方奕辰名下的一套房产,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市价至少八百万,转让给了——方芷萱。

"他为什么要把房子给她?"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颂宁摇了摇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但念安,这件事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我低下头,盯着那些资料,脑海里一片混乱。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急着结婚,怪不得婚后立刻把人接来。

他根本不是需要一个妻子,他需要的是一个免费的护工,一个帮他照顾"前女友"的冤大头。

而我,就是那个被他精心挑选出来的傻瓜。

"念安,你打算怎么办?"颂宁轻声问。

我攥紧手里的资料,指节发白。

"我要离开他。"我一字一顿地说。

05

从颂宁的律所出来,我没有直接回家。

我找了个安静的公园,在长椅上坐了很久。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身上,却一点也不觉得温暖。

我在脑海里反复回想这两年和方奕辰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他的温柔体贴,他的善解人意,他说的每一句甜言蜜语。

现在想来,都像是精心编排的剧本。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站起身来。

顾念安,你真是够蠢的。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方奕辰不在,说是公司有应酬,不回来吃饭。

方芷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眼神空洞地盯着电视屏幕。

我没有理她,径直走进卧室,开始收拾行李。

我把自己的衣物、首饰、证件一件一件地装进箱子。

动作很轻,很慢,但很坚决。

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

他用两年的时间,用温柔和体贴编织了一个美丽的谎言。

而我像个傻瓜一样,心甘情愿地走进了他的圈套。

行李收拾到一半,我的手机响了。

是方奕辰打来的。

"念安,今晚应酬多,我就不回去了,在酒店住一晚。"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平淡。

我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很好,他不在,正好方便我离开。

我继续收拾,把最后几件重要的东西塞进包里。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清晰的声音。

"你要走了?"

我浑身一僵,猛地转过身。

方芷萱站在卧室门口,姿态端正,神色从容。

她的眼神清明而锐利,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完全是另一个人。

我愣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来。

"你......你没疯?"我的声音在颤抖。

方芷萱迈步走进房间,在床边优雅地坐下,翘起二郎腿。

"疯?"她轻笑一声,"我从来没疯过。"

我后退一步,后背撞上了冰冷的墙壁。

八年,她装了八年的傻?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方芷萱看着我惊恐的表情,轻轻叹了口气。

"顾念安,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站起身,一步一步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

"你想知道真相吗?"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缕烟,却有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我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里的手机:"我......我要报警。"

方芷萱停下脚步,歪着头看我,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报警?"她挑了挑眉,"你报什么警?我又没有犯法。"

我愣住了。

她说得对,装傻不犯法。

我能报什么警?说有人在我面前装了八年的傻子?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直视着她的眼睛。

方芷萱退后几步,靠在门框上,打量着我。

"你真的很倒霉,你知道吗?"她慢悠悠地说,"本来,你应该是个幸福的小女人,相夫教子,安稳一生。"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

"可惜,你嫁给了方奕辰。"

我咬紧牙关:"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