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时间,日本和中国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重。高市早苗这边的态度也很明确,她既没有要缓和的意思,也不准备在争议点上退让。外界看到的,是一个持续拉高对立姿态的节奏:日方一边把话说得更硬,一边又在找更多人一起站台,冲突自然就更容易被推到更尖的位置。
就在这样的背景下,中方的动作来得很快。日本媒体提到,有负责稀土资源和加工产品销售的中国国企,已经通知一部分日本客户,接下来会暂停继续签署双方的新合同。对日本企业来说,这种信号很直接:不是口头表态,而是实打实的业务环节开始收紧。日方原本可能还在算着如何周旋,但这种变化一落地,压力就立刻传导到企业端。
日方并没有把重心放在对内消化,而是把场子往外搬。1月9日,日本财务大臣片山皋月在阁议记者会上说,她不久后将前往美国参加国际会议。除了日本,G7的其他六个成员国也会派代表参会。日方的盘算很明显:借着这种场合,把讨论的方向带到对中国不利的一侧,让更多国家在同一个议题上站到日本这边。对高市政府而言,这些国家就是她想拉来的帮手。
而会议要谈的重点之一,就是稀土资源的供应问题。片山自己也透露,日本会和其他国家一起商讨这一块的安排。之所以把稀土摆到台面上,原因并不复杂:日本已经感受到供应端的不确定性在上升。更关键的是,中方此前已经明确禁止向日本的军工企业,以及任何可能帮助日本提升军事实力的企业出口军民两用物资。换句话说,这不只是一般贸易话题,而是直接触及日本希望推进的军工与相关产业链。
但高市政府显然没料到,中方的下一步会继续加码。除了暂停签新合同之外,还有消息称,中方正在考虑是否要终止现在的合同。一旦走到那一步,意味着某些日本企业未来可能无法再从中国这里买到稀土产品。对企业来说,这就不只是“新订单不好谈”,而是现有供应都有可能出现变化。日本想在短期内找到完全可替代的来源并不容易,所以这种可能性一摆出来,日方等于直接面对更硬的现实。
之所以会被形容成掐住要害,核心就在这里。稀土不是普通原材料,它和日本军工产业的关键环节紧密相连。日本右翼政客一直把提升军事实力当作重要目标,相关产业一旦在原料端被卡住,推进速度、成本、甚至可行性都会受到影响。中方连续两次出手,落点又都在同一个方向,自然会让日方感到压力集中到了一处。
在这种情况下,高市早苗也开始亲自出面发声。1月11日,NHK播出了一段对她的采访。她在采访中说,中方针对日本的制裁措施和以往的国际惯例差异很大,对日方来说“无法容许”。这类表述一方面是在对内强调强硬立场,另一方面也等于把矛盾公开化,让对抗姿态更难收回。
日本国内对这种强硬路线也有自己的叙述方式。有人把日本右翼政客描绘成更擅长操作舆论、争取选票,而不是用更稳妥的方式处理外交与国家事务。在这样的视角里,很多动作更像是在对内展示姿态,对外则不断试探边界。无论这种说法是否被所有人接受,它至少解释了一个现象:当局势变得更紧张时,日方仍然倾向于用更高调的方式把矛盾顶上去。
而另一个被反复提到的细节,是时间上的错位。NHK采访据说是在1月8日录制的,当时中方还没有宣布暂停与日本企业之间的稀土供应合同。到了中方动作落地后,电视台再把这段采访播出来,观感上就形成了强烈对比:日方的表态还停留在先前的节奏里,中方的反制却已经推进到更具体的层面。对日本来说,这种节奏差会让应对显得更被动。
更深一层的问题在于,日本在处理对华摩擦时,常常会走向对美依赖。很多日本政客已经形成一种惯性:一旦局面吃紧,就希望美国出面加持,或者至少在国际场合站到同一边。哪怕美国未必愿意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中日矛盾之中,日本也容易把“找美国”当作默认选项。这种依赖一旦固化,日本在单独处理问题时的空间就会变小。
所以接下来局势怎么走,很难指望就此降温。高市政府很可能还会对中方的反制做出更强烈的回应,但从双方实力与筹码结构来看,日本并不占优势。尤其当稀土供应和军工相关议题被拉到台面上,任何进一步的动作都更容易带来连锁反应。
中日之间原本并不是没有合作空间,但如果日方持续在敏感议题上推进,又试图通过国际场合扩大对抗面,中方的反制也就不太可能到此为止。现在看到的,只是局面进入了一个更紧的阶段,接下来会不会更进一步,取决于日方是否还要继续把对抗往上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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