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脸眼珠一转,问道:“川哥不是说不让出人命吗?”“你傻呀?他说不让出,就不出啊!我们是玩社会的,但川哥是什么身份?如果有一天用不着我们了,就得像垃圾一样,把我们处理掉。只有把他拖下水了,才能和他绑在一起。虽然事情是我们做的,但前提我们是替他做的。就这一个事,就能吃他一辈子。”“那行。你放心五哥。你交代的事情,我一定不会忘。”“大脸,这个事情我谁也不用,就你给我办!”“放心吧,五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这个老五绝对是个人才,不但心狠手辣,而且很有头脑。如果这样发展下去,三五年时间,他必然成事。不过可惜的是,他碰到的是王平河。在客房休息的老山,听王平河说了刚才的事情,和徐宗涛对视了一下,转过来说:“平河,弄不好这小子是大少,叫川子。”王平河一听,难免心里打鼓:“他是大少?”老山说:“我见过他几回,年龄不大,身高大约一米八,长得挺瘦溜。对了,他胸前是不是还纹个大龙?”王平河说:“那我没太注意,不过当时他里边穿个黑衬衫,隐约间似乎是有纹身。”老山说:“你想想,除了他,还有谁能有这个胆量?宗涛你说是不是?”徐宗涛说:“如果真是他,事情就不好办了!这小子现在一直想方设法在济南扬名立万。你别看他是大少,但就想玩社会。”王平河问:“那你俩说,这个事情应该怎么办?”老山说:“你刚才给他骂了,对吧?”王平河皱着眉说:“我哪是把他骂了,我刚才用短把子都顶他脑袋上了。”老山说:“今天晚上局先别开了,这事必须防备点。等明天打听一下是不是他,如果是他的话,我这边找人和他见一面聊聊。其实我倒不怕他找阿sir,就算他找阿sir也得先经过我姑爷。但就怕他玩社会那一套,如果以他的身份找社会人办事,我觉得来个千八百人都不费劲。”王平河为难地说:“这才十点,才开局一个小时。如果我现在关门,那局不就黄了吗?而且今天来的都是生人,没有我的朋友。”“平河,小心驶得万年船。如果今天局让人砸了,那就更开不了了。”“唉......”王平河叹了一口气,对张斌说:“先让大家走吧!就说今天局不对。”张斌问:“平哥,这样说好吗?”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无奈地说:“不然怎么办?我总不能说一会儿有人过来砸局吧?就说接到风声,今晚有人要带蓝码过来玩,局东要过去抓蓝码。”张斌问:“平哥,那怎么安排大伙?”“先让他们山下喝酒去,咱们安排。”“明白了,平哥。”张斌得令,出去安排了。老山接着说:“平河,我们也得防备点。”王平河说:“我们把钱拿着,收拾收拾也下山。”他们收拾完之后,老五已经带着自己的兄弟开始上山了,再有十分八分就差不多到了。有一些老板输钱了,磨磨叽叽一直不走。王平河对张斌说:“你再好好劝劝,让他们快点走。再不行,把灯毕了,他们不走也得走。”张斌心眼一向很多,在王平河把川子赶走之后,他就派老杰子在山腰处放风。等好不容易把这些老板劝动之后,张斌接到了老杰子的电话:“斌哥,现在二十八九辆上山了,而且车都没挂牌照。还有,每辆车都坐满了人。”“好了,我知道了。”张斌挂了电话,大声说:“平哥,山下来了二十多辆车,而且车上全坐满了。”王平河一听,赶忙对徐宗涛说:“涛哥和三哥,你俩领着老板从后山下去。”徐宗涛问:“那你们哥几个怎么办?”“涛哥,你不用管我们,先带大家走吧!”王平河回头喊:“大炮!”“哎,平哥。”“你那里还有炸药吗?”“有,在车里呢!”“能有多少?”“十四五个吧!”王平河问:“和管管比,威力怎么样?”“平哥,我还没试呢!不知道威力怎么样。”“你全拿出来,在大门口摆一排。”王平河又对几个核心兄弟大声说:“你们几个,抄家伙!”大炮从车后备箱里拿出半麻袋自制的炸药,形状类似于二踢脚,不过就是大了得有十倍。这次大炮在制作时,在里边放了很多自行车车轴里的钢珠和火药。王平河对大炮说:“你看看能不能把这些集中一下,一起扔出去。”大炮说:“根据我的经验,如果这些一起点着,能把房盖掀开。”“你先预备上,有可能用不着。但万一需要,别到时候手忙脚忙。”“行,我知道了。”大炮转身把引线都穿在了一起。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回头一看,老山还没走,便问道:“三哥,你咋没走?”老山说:“你别看我岁数大,但如果来的人我有可能认识。有我在,很可能打不起来。你放心,只要是社会上玩的,都能给我三分薄面。”“三哥......”“你觉得我这么大岁数就白给呀?要真动手打起来,我也是一把好手。”“三哥,那就谢谢你了。”王平河拿了两把五连发在门口等着。而老山确实有样,站在王平河身边一点没打怵。这时候小亮子拿着微冲,和小军子几个人也走了过来。加上老山,现在门口正好站了十个人。没过一分钟,山底下的车灯已经若隐若现。王平河说:“都精神点,来人了。”
大脸眼珠一转,问道:“川哥不是说不让出人命吗?”
“你傻呀?他说不让出,就不出啊!我们是玩社会的,但川哥是什么身份?如果有一天用不着我们了,就得像垃圾一样,把我们处理掉。只有把他拖下水了,才能和他绑在一起。虽然事情是我们做的,但前提我们是替他做的。就这一个事,就能吃他一辈子。”
“那行。你放心五哥。你交代的事情,我一定不会忘。”
“大脸,这个事情我谁也不用,就你给我办!”
“放心吧,五哥。”
这个老五绝对是个人才,不但心狠手辣,而且很有头脑。如果这样发展下去,三五年时间,他必然成事。不过可惜的是,他碰到的是王平河。
在客房休息的老山,听王平河说了刚才的事情,和徐宗涛对视了一下,转过来说:“平河,弄不好这小子是大少,叫川子。”
王平河一听,难免心里打鼓:“他是大少?”
老山说:“我见过他几回,年龄不大,身高大约一米八,长得挺瘦溜。对了,他胸前是不是还纹个大龙?”
王平河说:“那我没太注意,不过当时他里边穿个黑衬衫,隐约间似乎是有纹身。”
老山说:“你想想,除了他,还有谁能有这个胆量?宗涛你说是不是?”
徐宗涛说:“如果真是他,事情就不好办了!这小子现在一直想方设法在济南扬名立万。你别看他是大少,但就想玩社会。”
王平河问:“那你俩说,这个事情应该怎么办?”
老山说:“你刚才给他骂了,对吧?”
王平河皱着眉说:“我哪是把他骂了,我刚才用短把子都顶他脑袋上了。”
老山说:“今天晚上局先别开了,这事必须防备点。等明天打听一下是不是他,如果是他的话,我这边找人和他见一面聊聊。其实我倒不怕他找阿sir,就算他找阿sir也得先经过我姑爷。但就怕他玩社会那一套,如果以他的身份找社会人办事,我觉得来个千八百人都不费劲。”
王平河为难地说:“这才十点,才开局一个小时。如果我现在关门,那局不就黄了吗?而且今天来的都是生人,没有我的朋友。”
“平河,小心驶得万年船。如果今天局让人砸了,那就更开不了了。”
“唉......”王平河叹了一口气,对张斌说:“先让大家走吧!就说今天局不对。”
张斌问:“平哥,这样说好吗?”
王平河无奈地说:“不然怎么办?我总不能说一会儿有人过来砸局吧?就说接到风声,今晚有人要带蓝码过来玩,局东要过去抓蓝码。”
张斌问:“平哥,那怎么安排大伙?”
“先让他们山下喝酒去,咱们安排。”
“明白了,平哥。”
张斌得令,出去安排了。
老山接着说:“平河,我们也得防备点。”
王平河说:“我们把钱拿着,收拾收拾也下山。”
他们收拾完之后,老五已经带着自己的兄弟开始上山了,再有十分八分就差不多到了。
有一些老板输钱了,磨磨叽叽一直不走。
王平河对张斌说:“你再好好劝劝,让他们快点走。再不行,把灯毕了,他们不走也得走。”
张斌心眼一向很多,在王平河把川子赶走之后,他就派老杰子在山腰处放风。
等好不容易把这些老板劝动之后,张斌接到了老杰子的电话:“斌哥,现在二十八九辆上山了,而且车都没挂牌照。还有,每辆车都坐满了人。”
“好了,我知道了。”张斌挂了电话,大声说:“平哥,山下来了二十多辆车,而且车上全坐满了。”
王平河一听,赶忙对徐宗涛说:“涛哥和三哥,你俩领着老板从后山下去。”
徐宗涛问:“那你们哥几个怎么办?”
“涛哥,你不用管我们,先带大家走吧!”王平河回头喊:“大炮!”
“哎,平哥。”
“你那里还有炸药吗?”
“有,在车里呢!”
“能有多少?”
“十四五个吧!”
王平河问:“和管管比,威力怎么样?”
“平哥,我还没试呢!不知道威力怎么样。”
“你全拿出来,在大门口摆一排。”王平河又对几个核心兄弟大声说:“你们几个,抄家伙!”
大炮从车后备箱里拿出半麻袋自制的炸药,形状类似于二踢脚,不过就是大了得有十倍。这次大炮在制作时,在里边放了很多自行车车轴里的钢珠和火药。
王平河对大炮说:“你看看能不能把这些集中一下,一起扔出去。”
大炮说:“根据我的经验,如果这些一起点着,能把房盖掀开。”
“你先预备上,有可能用不着。但万一需要,别到时候手忙脚忙。”
“行,我知道了。”大炮转身把引线都穿在了一起。
王平河回头一看,老山还没走,便问道:“三哥,你咋没走?”
老山说:“你别看我岁数大,但如果来的人我有可能认识。有我在,很可能打不起来。你放心,只要是社会上玩的,都能给我三分薄面。”
“三哥......”
“你觉得我这么大岁数就白给呀?要真动手打起来,我也是一把好手。”
“三哥,那就谢谢你了。”
王平河拿了两把五连发在门口等着。而老山确实有样,站在王平河身边一点没打怵。这时候小亮子拿着微冲,和小军子几个人也走了过来。
加上老山,现在门口正好站了十个人。
没过一分钟,山底下的车灯已经若隐若现。王平河说:“都精神点,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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