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峰,开门!姨夫给你送钱来了!"
"峰子,当年的事姑父错了,这是三万块,你先拿着应急!"
"侄子,听说你破产了?叔带了点心意……"
老宅的防盗门外,五个姨夫姑父挤成一团。
有人拎着果篮,有人提着现金,还有人红着眼眶抹泪。
我透过猫眼看着这群"久别重逢"的亲戚,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三天前,我刚放出"倒闭破产"的消息。
此刻,手机银行里那串数字还在跳动——89,436,750.00元。
我点了根烟,慢慢走向门口。
这场戏,该落幕了。
01
滨海城的秋天来得特别早。
我站在旗舰店门前,看着工人把"暂停营业"的告示贴在玻璃门上。这家店开了八年,从当初的小门面扩张到现在的三层独栋,见证了我所有的打拼。
"林总,真的要关了吗?"助理小陈红着眼睛问我。
我没回答,只是盯着手机屏幕。银行转账成功的提示还停留在页面上——三家店铺,总价8900万,买家是一个做连锁超市的老板,全款,不讲价。
小陈以为我是舍不得,安慰道:"林总,您还这么年轻,以后机会多的是。"
我笑了笑。年轻?我今年三十九了,头发已经有了白丝。
"小陈,跟了我七年,辛苦你了。"我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有五十万,是你的遣散费。"
小陈愣住了:"林总,咱们三家店年利润过千万,为什么突然要卖?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没有解释。
有些事,不能说。
三个月前的深夜,我刷手机时偶然看到一条新闻:某地一个富豪假装破产,试探身边的亲友,结果发现真心对他好的人屈指可数。那一刻,尘封在心底十五年的记忆突然被唤醒。
父亲临终前的眼神,母亲跪在医院走廊的背影,还有那五个"有事"没来参加葬礼的姨夫姑父。
我突然很想知道,如果我也落魄了,那些人会是什么反应。
回到家,妻子苏晴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她看着我,眼神复杂:"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
"可你从来没跟我说过,为什么非要这么做。"苏晴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走过去抱住她:"晴晴,陪我演场戏,就三天。三天后,你就明白了。"
苏晴在我怀里沉默了很久,最终点点头:"好,我信你。"
第二天,我开着那辆破旧的桑塔纳,带着妻子和女儿,回到了柳河镇。
这是我离开十五年后,第一次开着这么破的车回来。
02
柳河镇还是老样子,连街边的早餐店都没变。
我把车停在老宅门口,引来不少人围观。镇上的人都知道,林峰在滨海城开了几家大店,发了财。现在看到我开这么破的车回来,议论声立刻响起。
"林老板怎么开这车回来了?"
"听说生意不好做,是不是赔了?"
"不会吧,前几年他回来还开着奔驰呢。"
我装作没听见,推开老宅的门。院子里杂草丛生,房子还是十几年前父亲在世时的模样。墙皮剥落,窗户的油漆也掉得差不多了。
苏晴皱着眉头:"老公,咱们真要住这儿?"
"对,就住这儿。"我放下行李,"记住,从现在开始,咱们是破产了。"
女儿林小雅不理解地看着我:"爸爸,我们为什么要装穷?"
我摸摸女儿的头:"小雅乖,这是爸爸和那些坏人做的游戏。"
当天下午,我换上地摊货买的衣服,去了镇上最热闹的茶馆。茶馆老板娘王婶是镇上有名的"百事通",什么消息都逃不过她的耳朵。
"哎哟,这不是林老板吗?"王婶热情地招呼我。
我苦着脸坐下:"王婶,别叫我老板了,我现在就是个穷光蛋。"
王婶愣了一下:"怎么回事?"
我叹了口气,开始编造故事:"生意做砸了,供应商追债,员工讨薪,银行贷款也还不上了。三家店全卖了,还欠着一屁股债。"
王婶瞪大眼睛:"不会吧?你那么大的店……"
"都是表面风光。"我摇摇头,"现在就想着把老宅卖了,还点债。"
王婶同情地看着我:"小峰啊,你这些年也不容易。"
我知道,这个消息最迟明天就会传遍全镇。
果然,第二天一早,我去菜市场买菜,明显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不一样了。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还有窃窃私语的。
我装作不在意,为了五块钱和卖菜的大妈讨价还价。以前我在这个摊位买菜,从来不讲价,一出手就是大把的钱。现在为了五块钱争执不休,大妈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林老板,你这是……"大妈欲言又止。
"别叫老板了,我现在就是个普通人。"我拿着两根发蔫的青菜离开。
回到老宅,苏晴已经把房子收拾出来了。虽然简陋,但起码能住人。
"老公,镇上的人都在传你破产的消息。"苏晴小声说。
"传得越快越好。"我看着手机,家族群里已经有人在议论了。
表弟林杰发消息:"哥,听说你最近不太顺?"
我回复:"欠了一屁股债,正准备卖老宅还钱。"
很快,家族群里炸开了锅。十几年没说话的亲戚纷纷冒泡,表面上是关心,实际上都在打听我到底欠了多少钱,老宅准备卖多少。
我截了几张"欠债清单"的P图发过去——上面写着欠供应商300万,欠银行贷款500万,欠员工工资200万,零零总总加起来上千万。
群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有人安慰我:"小峰,别担心,船到桥头自然直。"
也有人说:"做生意就是这样,有起有落。"
但没有一个人说要借钱给我。
03
夜深人静,我一个人坐在父亲的遗像前。
照片里的父亲笑得很温暖,那是他五十岁生日时拍的。谁能想到,三年后他就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再也没能起来。
那年我二十三岁,生意刚起步。父亲在工地干活时突发脑溢血,医生说需要立即手术,费用120万。
我所有的钱都压在货上,账户里只有不到十万。母亲跪在医院走廊,给五个姨夫姑父挨个打电话求助。
我永远忘不了,母亲哭着求人的样子。
电话一个接一个打出去,得到的都是各种理由的拒绝。
二姨夫王建国说手头紧,周转不开。
三姑父李明答应借钱,让我们等消息,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
四姨夫张伟直接说做生意风险大,不敢借。
五姑父赵强象征性给了五万,说这是他全部的积蓄。
六姨夫孙涛哭着说要卖房帮忙,让我们等他消息。
我们等了一天又一天。
父亲在病床上躺了七天,最终没等到手术。
咽气前,他拉着我的手,眼里含着泪:"峰子……别恨他们……人……人都不容易……"
葬礼定在三天后。我给五个姨夫姑父都打了电话,通知他们来参加。
五个人都说有事来不了。
葬礼那天,来了不少人,但没有一个是那五个姨夫姑父。
母亲跪在灵堂前,看着父亲的遗像,一夜之间头发白了一半。
我扶着母亲,心里发誓:总有一天,我要让他们后悔。
04
放出消息的第一天,手机安静得可怕。
第二天,开始有人试探性地发消息。
老同学问:"林峰,听说你最近不太顺利?"
生意上认识的朋友问:"老林,是不是遇到困难了?需要帮忙吗?"
我统一回复:"谢谢关心,我自己能处理。就是老宅可能要卖了,还债用。"
这句话一出,效果立竿见影。
家族群里突然活跃起来。平时潜水的亲戚们纷纷冒泡,表面上关心我,实际上都在打听老宅的情况。
"小峰,老宅准备卖多少钱?"
"峰子,老宅的产权证还在吧?"
"侄子,要卖的话跟家里人说一声,别便宜了外人。"
我看着这些消息,没有回复。
苏晴的演技很好。她每天穿着旧衣服,带着女儿去镇上唯一的平价超市买打折商品。
有一次,熟人碰到她,问:"嫂子,听说林峰的生意……"
苏晴红着眼圈:"别提了,日子没法过了。我现在就想着怎么供女儿上学。"
那个熟人同情地看着她,很快,这个消息又传开了。
女儿林小雅很聪明,虽然不理解为什么要装穷,但她很配合。她的同学约她去游乐园,她说:"我爸爸说现在没钱玩了。"
同学回家告诉家长,家长又告诉了别人。就这样,消息像滚雪球一样越传越大。
第三天下午,我"偶然"在菜市场碰到了王婶。
她看到我,眼神闪烁:"小峰,你……还好吗?"
我苦笑:"王婶,能有什么好的。就是不知道老宅能卖多少钱。"
王婶试探地问:"有人出价了?"
"有个外地老板出了280万,我在考虑。"我故意这么说。
王婶眼睛一亮:"280万?不少了。"
我叹气:"是啊,可还是不够还债的。"
送走王婶,我知道,这个消息很快就会传到那五个人的耳朵里。
果然,当天晚上,我的手机就开始响个不停。
先是表弟林杰打来的:"哥,你真要卖老宅?"
"不卖不行啊,债主天天催。"我说。
林杰沉默了一会儿:"哥,你考虑清楚,那是咱们的祖宅。"
"祖宅又怎样?能当饭吃吗?"我的语气很生硬。
挂了电话,又有几个亲戚打来,都是旁敲侧击地打听老宅的事。
我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鱼,要上钩了。
那天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苏晴轻声问我:"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明天他们会不会来。"我说。
"如果来了呢?"
"如果来了,就说明我没看错人。"我闭上眼睛,"如果不来,那我这场戏就白演了。"
苏晴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05
第三天清晨,我正在院子里浇花,突然听到敲门声。
急促,迫切。
我透过猫眼看出去,二姨夫王建国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两瓶酒和一箱水果。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小峰啊!"王建国满脸堆笑,使劲握住我的手,"姨夫听说你遇到麻烦了,赶紧过来看看。"
我愣了一下:"姨夫?您怎么来了?"
"都是一家人,你有困难,姨夫能不来吗?"王建国自来熟地走进院子,四处打量,"这房子还是老样子啊。"
他的眼神在老宅的每个角落扫过,像是在估价。
"小峰,听说你准备卖房?"王建国试探地问。
我苦笑:"没办法,欠了太多钱,必须卖。"
王建国眼睛一亮,刚要说什么,院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来的是三姑父李明和四姨夫张伟,两人结伴而来。
"峰子!"李明热情地拍着我的肩膀,"姑父听说你遇到困难了,心里着急啊。"
张伟也挤上前:"侄子,当年的事……我们也是有苦衷的。"
我看着这三个人,心里冷笑。十五年不联系,现在一听说我要卖房,都赶来了。
"各位长辈里面请。"我让到一边。
三个人进了屋,在客厅坐下。李明环顾四周,皱着眉头:"小峰,你这房子要是好好装修一下,能值不少钱。"
还没等我回答,院门又响了。
这次是五姑父赵强,带着老婆孩子,大包小包拎了一堆东西。
"峰子!"赵强的老婆一见我就开始抹眼泪,"听说你破产了,婶子心里难受啊。当年你爸那五万块,我们真的还不起……"
我看着院子里停着的奥迪Q7,淡淡地说:"嫂子,您这车不便宜吧?"
赵强尴尬地笑:"这……这是贷款买的,每个月还贷压力大着呢。"
五个人还没坐稳,院门再次被敲响。
六姨夫孙涛来了,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
"峰子,姨夫来晚了。"孙涛喘着粗气,"这是十万块,你先拿着应急。"
我接过布袋,当着他的面打开,一张张数过去。
"姨夫,这里只有五万。"我抬起头看着他。
孙涛脸色一变:"我……我记错了,回头再给你补上。"
五个姨夫姑父都到齐了,客厅里一时陷入诡异的沉默。
他们互相看着,谁也不先开口。
最后还是王建国打破沉默:"小峰,姨夫听说你准备卖老宅?"
其他四个人立刻竖起耳朵。
我叹了口气:"是啊,有个外地老板出价280万,我在考虑。"
"280万?"李明皱眉,"有点少了吧。"
张伟接话:"是啊,这房子怎么也值300万。"
赵强突然说:"小峰,要不这样,你把房子抵押给我们几个?"
"对对对!"孙涛眼睛一亮,"我们几个凑点钱帮你还债,房子暂时归我们,等你翻身了再赎回来。"
王建国点头:"这样对你也好,起码房子还是你的,不用卖给外人。"
李明:"我们都是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我看着这五张虚伪的脸,差点笑出声。
"各位长辈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故意迟疑,"可是……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们?"
"不麻烦不麻烦!"五个人异口同声。
"那……让我考虑考虑。"我说。
王建国急了:"有什么好考虑的?赶紧定下来,别让外人抢走了。"
"是啊是啊。"其他几个人附和。
我装作为难的样子:"那好吧,各位长辈,要不明天中午,我请你们吃顿饭,咱们好好谈谈?"
五个人对视一眼,纷纷点头。
"行,就这么定了。"王建国笑得合不拢嘴。
送走五个人后,我关上院门,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
苏晴走过来,轻声问:"接下来怎么办?"
我睁开眼,眼神冰冷:"接下来,该让他们付出代价了。"
母亲从房间里走出来,她的脸色很难看。刚才那五个人说的话,她都听到了。
"儿子……"母亲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妈,相信我,明天一切都会结束。"
母亲看着我,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最终点了点头。
当晚,我一个人坐在电脑前,整理着十五年来收集的所有证据。
录音文件,银行流水,医院记录,照片……
每一样,都是铁证。
凌晨三点,我给五个姨夫姑父分别发了微信。
"各位长辈,明天中午十二点,金樽大酒店888包厢,我订好了位子。咱们好好谈谈老宅的事。"
五个人几乎是秒回。
王建国:"好的,姨夫一定到!"
李明:"没问题,姑父准时到。"
张伟:"行,姨夫明天见。"
赵强:"好嘞,姑父明天一定到。"
孙涛:"收到,姨夫明天见。"
我看着这些消息,关掉手机,走到父亲的遗像前。
"爸,明天我替您讨个说法。"
我点了三支香,插进香炉。
烟雾缭绕中,父亲的笑容似乎在对我说些什么。
06
第四天上午,阳光刺眼。
我换上十年前的那套西装,领带打了三次才打好。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冰冷。
"爸爸,你今天看起来好严肃。"女儿林小雅拉着我的衣角。
我蹲下来,摸摸她的头:"小雅,爸爸今天要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
十点半,我提前来到金樽大酒店。
这是柳河镇最豪华的酒店,装修得富丽堂皇,水晶吊灯闪闪发光。
前台经理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挤出笑容:"林……林先生,好久不见。"
她显然听说了我"破产"的消息,表情有些尴尬。
"888包厢,最大的那间。"我直接说。
经理更尴尬了:"林先生,888包厢的标准是18000元……"
"我知道。"我打断她,掏出银行卡,"刷卡。"
经理接过卡,试探性地刷了一下,POS机显示交易成功。
她的表情精彩极了,看看我,又看看POS机,嘴巴张了张,什么也没说出来。
"菜单给我。"我说。
经理递过菜单,我快速翻看,每一道都是最贵的。
帝王蟹,波士顿龙虾,鲍鱼,海参,松茸……
"就这些,一样都不要少。"我把菜单还给她。
经理咽了口唾沫:"林先生,这一桌下来要……六万八。"
"我说了,刷卡。"我的语气没有商量余地。
付完钱,我上楼去了888包厢。
包厢很大,能坐二十个人。正中央是一张红木圆桌,上面已经摆好了餐具。
我坐下来,点了根烟,静静等待。
十一点五十分,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五个姨夫姑父陆续到达,他们看到金樽大酒店的招牌,都愣了一下。
"林峰不是破产了吗?怎么还来这种地方?"我听到王建国的声音。
"可能是借的钱,想给咱们一个好印象。"李明说。
"说不定是想让咱们多出点钱买他的房子。"张伟笑了。
他们推开包厢门,看到满桌的珍馐美馔,都傻眼了。
"小……小峰,这些菜……"赵强咽了口唾沫。
"都是我点的。"我淡淡地说,"今天请各位长辈吃顿好的。"
孙涛皱着眉头:"你不是说没钱了吗?这一桌得好几万吧?"
"六万八。"我吐了个烟圈,"请长辈们吃顿饭的钱,我还是有的。"
五个人面面相觑,坐下后都显得不太自在。
"那个……小峰,咱们先谈正事?"王建国试探地问。
"不急,先吃饭。"我给每个人倒了酒。
气氛有些诡异,五个人都心不在焉地动着筷子。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敲响了。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不好意思打扰各位,我是林先生的律师,我姓陈。"律师微笑着说。
他身后的两个人,一个拿着公文包,一个提着笔记本电脑。
"这是公证员王先生,这是会计师刘女士。"律师陈介绍道。
王建国的脸色瞬间变了:"这……这是什么意思?"
我放下筷子:"别紧张,先吃饭,吃完再谈正事。"
李明的手抖了一下,筷子掉在桌上。
张伟额头开始冒汗。
赵强和孙涛对视一眼,眼神闪躲。
三个人在桌边坐下,包厢里的气氛更加凝重了。
五个姨夫姑父哪还有心思吃饭,一个个坐立不安。
"小峰,你到底想干什么?"李明终于忍不住问。
我夹了块龙虾肉,慢条斯理地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长辈们,你们不是想帮我吗?"我抬起头,看着他们,"我想了一夜,决定接受你们的好意。"
五个人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那就好,咱们都是一家人,有困难一起扛。"张伟挤出笑容。
"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赵强附和。
我点点头:"既然是一家人,那有些账,就得算清楚。"
说完,我从身边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文件袋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边角都磨损了。
我把它放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五个姨夫姑父的目光全部集中在那个文件袋上,眼神里满是疑惑和不安。
"这里面是什么?"王建国咽了口唾沫。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另一个包里拿出一个旧款录音笔。
那是十五年前的款式,外壳已经磨得发亮。
"各位长辈,你们还记得十五年前吗?"我的声音很平静。
五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我缓缓打开文件袋,抽出五份装订整齐的文件,每份的抬头都清晰可见——《债务追偿函》。
五个姨夫姑父的脸色瞬间变了,王建国伸手想拿,却被我按住。
"别急,还有个东西没给你们看。"我从公文包里掏出那个旧款录音笔,轻轻按下播放键。
"嫂子,不是我不帮,实在是手头紧……"王建国的声音从十五年前穿越而来,背景里清晰地传来4S店销售的介绍声:"王先生,这辆奔驰E级绝对适合您……"王建国的脸唰地一下惨白。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录音笔里还有四段录音。
更不知道的是,那个泛黄的牛皮纸文件袋里,还藏着一个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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