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 原来我只是一条狗
“陆承,现在金价都涨到七百多了,你那个破镯子留着能下崽吗?赶紧拿出来卖了,小皓买新房的首付还差五万!”
丈母娘刘翠芬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那张涂着廉价口红的嘴像个吞金的黑洞。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雕花并不精细的老金镯。那是我奶奶临终前留给我的,是陆家最后的念想。
“这是奶奶的遗物,我说过,不能卖。”我声音沙哑,压抑着胸口的火气。
“遗物?死人的东西晦气死了!”妻子林月坐在一旁剥着橘子,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陆承,你别不知好歹。我弟马上就要结婚了,这镯子现在能卖两万多,加上你卡里的存款,刚好够数。难道你要看着我弟结不成婚?”
我看着这个跟我同床共讫三年的女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结婚三年,我的工资卡在她手里,我每天送外卖赚外快补贴家用,她弟弟的学费、生活费、甚至谈恋爱的开房费,都是我出的。
我自问对得起她们林家,可换来的是什么?
“姐夫,不是我说你。”小舅子林皓翘着二郎腿,抖着腿上的破洞牛仔裤,“你那个奶奶都死多少年了?一个死老太婆的破铜烂铁,难道比我这个大活人的幸福还重要?做人不能太自私。”
自私?
我气极反笑,猛地站起身。
“林皓,你浑身上下的名牌,哪一件不是我花钱买的?你去年撞了人赔的八万块,是不是我去借的高利贷?现在你跟我说自私?”
“啪!”
林月猛地把橘子皮甩在我脸上,尖叫起来:“陆承你翻旧账是吧?你是不是男人?既然你这么舍不得那破镯子,行啊,这日子别过了!离婚!”
“对!离婚!”刘翠芬也在旁边帮腔,“离了你这个废物,我女儿分分钟嫁个富二代!到时候你别跪着求我们回来!”
看着这一家三口丑恶的嘴脸,我心里的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熄灭。
这一刻,我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冷漠。
“好。”我平静地把金镯子揣进兜里,“现在就去民政局。”
或许是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林月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行,你别后悔!陆承,今天出了这个门,你就算死在外面也别想回来!”
2. 只有你们把垃圾当宝
签离婚协议的时候,林家人的吃相难看到了极点。
“房子是婚后买的,虽然首付是你出的,但我女儿陪了你三年青春,房子归我们,不过分吧?”刘翠芬精打细算盘得震天响。
“存款虽然不多,但也得留给月月当精神损失费。”
“还有你那辆破电瓶车,也得留下。”
林月一边翻看协议,一边用余光瞥我,似乎在等我服软。在她印象里,我就是个没用的舔狗,只要她提离婚,我就会像条狗一样跪下来求饶。
可惜,那是以前的陆承。
现在的我,只觉得可笑。
“都给你们。”我拿起笔,笔尖在纸上划出凌厉的声响,“只要离,我净身出户。”
“哈哈,傻逼!”林皓在一旁忍不住笑出了声,“妈,姐,我就说这废物是个怂包吧!房子归我们了!”
办完手续那一刻,林月拿着离婚证,站在民政局门口,高傲地看着我:“陆承,本来如果你肯卖镯子,我们还能凑合过。是你自己把路走绝了。以后你继续送你的外卖,我们林家要过好日子去了。”
我整理了一下洗得发白的衣领,看着她,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林月,希望当你发现那两万块钱的镯子根本不算什么的时候,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切,死鸭子嘴硬。”林月翻了个白眼,转身钻进了林皓叫来的网约车。
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我拿出了那部一直处于关机状态的黑色卫星电话。
开机,拨通。
电话那头几乎是瞬间接起,传来一个苍老却激动的声音:“少爷?您终于肯联系老奴了!老爷说了,只要您愿意结束历练,南非那边的三座金矿,还有国内‘天和矿业’百分之百的股权,即刻转到您名下!”
我看着远处大屏幕上显示的今日金价——每克728元。
“福伯,帮我办接风宴吧。”
我对着电话淡淡说道,“另外,最近我不喜欢低调,我要让全江城都知道,天和矿业的老板,姓陆。”
3. 黄金时代的王
接下来的半个月,国际金价受地缘政治影响,一路狂飙突破800元大关。
全民都在讨论黄金,而林家那边的消息,也断断续续传进我的耳朵里。
听说林月她们把房子卖了,给林皓付了首付买了大平层。听说林月正在相亲,对方是个秃顶的小包工头。
而我,正坐在天和大厦顶层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江城。
福伯恭敬地站在我身后:“少爷,今晚的‘江城名流黄金珠宝晚宴’,所有一线家族都到了,都在等着见您这位神秘的新任董事长。”
“林家人会去吗?”我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
“林月的相亲对象那个包工头,花大价钱买了两张外围票,想带林月去见见世面。”
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很好。给他们安排个‘好位置’。”
……
晚宴现场,流光溢彩。
林月穿着一身租来的高仿礼服,挽着那个秃顶男人的手臂,尽量表现得像个名媛。刘翠芬和林皓也腆着脸混了进来,正对着长餐桌上的龙虾大快朵颐。
“月月,你看那个!”刘翠芬指着展柜里的一套黄金头面,“这得多少钱啊?要是那死废物陆承当初肯把镯子卖了,说不定我也能给你买个金耳环。”
林月撇撇嘴:“提那个废物干嘛?晦气。王哥说了,只要我不嫌弃他离异带娃,下个月就给我买金项链!”
就在这时,全场灯光骤暗。
一束聚光灯打在二楼的旋转楼梯上。
主持人激昂的声音响彻全场:“各位来宾,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天和矿业集团新任董事长——陆承先生!”
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林皓手里的龙虾“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刘翠芬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脱臼。
林月死死盯着那个从楼梯上缓缓走下的身影。定制的意式手工西装,手腕上戴着的那块百达翡丽,还有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却又陌生得让人害怕的气场。
我站在高台之上,目光精准地穿过人群,落在面色惨白的林月脸上。
我举起话筒,声音冷漠如冰:“我是陆承。今晚,我想讲一个关于‘两万块钱’的笑话。”
那个瞬间,我看到林月的身体在大战栗,她甩开秃顶男的手,像是疯了一样想要冲过来,却被安保人员死死拦住。
“那是陆承!那是我老公!你们放开我!”林月尖叫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无尽的嘲讽。
“你也配?”
……
那天之后,整个江城都知道了,那个曾被林家扫地出门的“废物赘婿”,手里握着三座未开采的金山。
而林家,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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