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算什么东西！"
姑姑的声音在老宅餐厅里炸开，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我妈站在那里，脸色惨白，嘴唇在发抖。
"啪！"
第一记耳光落下来，声音清脆得让人心惊。
"啪！啪！啪！"姑姑像失控了一样，一巴掌接一巴掌，狠狠抽在我妈脸上。十下，整整十下。
我妈捂着脸，泪水无声滑落。
我爸放下了筷子。
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坐着。
一秒，两秒。
然后他慢慢抬起手，去解手腕上那块表......
01
周末的傍晚，天刚擦黑。
我爸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微皱起。是姑姑。
这个号码，大半年没响过了。
"喂。"我爸接起电话，语气平淡。
"哥！"姑姑的声音格外热络，"晚上回老宅吃饭吧，妈想你们了。"
我妈正在厨房洗菜，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停了。
"今天？"我爸迟疑。
"对啊，妈念叨你们好久了，二姑和三叔也都会来。"姑姑笑得很甜，"就当家庭聚会，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我爸沉默了几秒："行，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走到厨房门口。
我妈抬起头，眼里有不安："她找你什么事？"
"让我们晚上回老宅吃饭。"我爸说。
"又是她。"我妈低下头，继续洗菜，"上次回去，她看我的眼神能杀人。"
我爸没说话。
我妈擦干手，转过身："你想去就去吧，我就不去了。"
"一起去。"我爸看着她，"我在。"
这两个字，让我妈心里暖了暖。
但她还是不放心："总觉得不对劲，她什么时候对我这么热情过？"
"去看看就知道了。"我爸说。
我在客厅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也打鼓。
姑姑那个人，我太了解了。小时候每次去老宅，她总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妈的闲话。什么"穷人家的孩子没教养"，什么"嫁到我们家是她的福气"。
每次我妈都是红着眼眶忍着，一句话不敢说。
我爸呢，也总是沉默。
他说这是为了家庭和睦，说姑姑是长辈，得尊重。
可我看着我妈受委屈，心里憋屈得慌。
车子开在路上，我坐在后座，看着前面的两个人。
我妈一路上都没说话，手紧紧攥着包带。
我爸开着车，侧脸的线条绷得很紧。
"会不会又是要钱？"我妈突然开口。
我爸的手指在方向盘上顿了顿："不知道。"
"上次三叔的儿子出国，你给了二十万。"我妈的声音很轻，"二姑女儿结婚，你又包了十五万。他们从来没说过一句谢谢。"
我爸叹了口气："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我妈苦笑，"他们什么时候把我当一家人了？"
车里安静下来。
我看着车窗外飞逝的景色，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半小时后，我们到了老宅。
那是城郊的一栋三层独栋别墅，院子里种着两棵老槐树。这房子是爷爷在世时建的，灰白色的外墙，黑色的琉璃瓦，看起来气派又冷清。
车刚停稳，我就看见院子里停着好几辆车。
奔驰，宝马，还有一辆崭新的路虎。
"人还挺全。"我爸说。
我妈的脸色更难看了。
我下车时，注意到我妈的手在发抖。
她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跟在我爸身后往里走。
姑姑听见动静，满面笑容地迎出来。她今天穿着一身玫红色连衣裙，脖子上挂着一串珍珠项链，手腕上戴着金镯子，看起来珠光宝气。
"哥！嫂子！你们可算来了！"姑姑拉住我妈的手，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嫂子今天可得多喝几杯啊。"
我妈被她拉着手，浑身僵硬。
我站在旁边，看着姑姑那张笑脸，只觉得虚假得刺眼。
"进来吧，别在外面站着了。"姑姑拉着我妈往里走。
走进客厅，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二姑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看见我们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三叔靠在沙发扶手上，吞云吐雾，烟雾把他的脸遮得模糊不清。表哥表姐们也都在，七八个人挤在客厅里，说说笑笑，热闹得很。
但看见我们进来，声音突然就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过来，那种感觉，像是被一群狼盯上了。
"妈。"我爸走到奶奶面前。
奶奶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头发已经全白了，脸上布满皱纹。她看见我爸，眼神复杂，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一个字："来了。"
"妈。"我妈也轻声叫了一句。
奶奶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气氛尴尬得让人窒息。
"都别站着了，快坐！"姑姑招呼着，"饭菜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们了。"
我们走进餐厅，圆桌上已经摆满了菜。
清蒸鲈鱼、红烧肉、干锅虾、炖汤......十几道菜，摆得满满当当，看起来很丰盛。
"姑姑今天这么破费。"我说。
"一家人嘛，吃顿饭算什么。"姑姑笑着说，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别扭。
我们坐下后，姑姑特别热情，不停地给我妈夹菜。
"嫂子，多吃点这个鱼，新鲜着呢。"
"嫂子，这虾也尝尝，我专门让人做的。"
"嫂子，喝点汤，滋补。"
我妈说了好几次"够了够了"，碗里还是堆得满满的。
这殷勤劲儿，让人浑身不自在。
我坐在旁边，看着姑姑那张笑脸，只觉得她笑得越灿烂，越让人发毛。
吃了一会儿，三叔突然放下筷子，看着我爸："大哥，最近生意做得不错啊。"
来了。
我心里一紧。
我爸抬起头："还行。"
"听说滨海那块地皮，你拿下来了？"二姑接话，语气轻飘飘的，但眼神很锐利。
我妈的筷子顿了顿。
"嗯。"我爸淡淡地应了一声。
"那可是黄金地段啊。"三叔啧啧两声，"大哥真是好眼光，出手就是大手笔。"
姑姑笑着说："一家人嘛，有什么好隐瞒的，大哥做这么大的项目，也该跟我们说说。"
我妈放下筷子："那是我们自己的项目。"
空气瞬间凝固了。
"嫂子这话说的。"表哥突然开口，"我们是一家人，姑父做生意，我们当然关心。"
"对啊。"另一个表姐接话，"姑父，您那个项目还缺合伙人吗？我手里正好有点闲钱想投资。"
"我也想投点。"三叔把烟掐灭，"大哥，你可不能吃独食啊。"
我爸没说话，继续吃菜，仿佛没听见。
气氛越来越紧张。
姑姑脸上的笑容开始僵硬。
二姑也坐不住了："建国，大家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应？"
我爸放下筷子，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们："那个项目，我和林静投了所有的积蓄。不打算找合伙人。"
"这不合适吧。"三叔的脸色变了，"我们是一家人，有钱一起赚。"
"对啊，一家人就得帮衬着点。"二姑说，"你们现在过得好了，也该想想我们。"
我妈终于忍不住了："帮衬？"
她看着二姑，声音在颤抖："您女儿出国留学，我们给了多少？"
二姑脸一红。
我妈又看向三叔："您儿子创业，我们帮了多少忙？"
三叔低下头，不吭声。
"还有您。"我妈看着姑姑，眼里涌出泪水，"您儿子出事，又是谁帮您摆平的？"
姑姑的脸色变得铁青。
"这些年，我们帮了你们多少，你们心里没数吗？"我妈的声音哽咽了，"现在我们自己做个项目，你们就这样？"
全场鸦雀无声。
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一下一下，敲在每个人心上。
奶奶放下筷子，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都别吵了！"她看着我爸，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建国，你那个项目，让家里人也参一股，这是应该的。"
我爸看着奶奶，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妈，当年分家的时候，是您亲口说的，以后各过各的，互不相欠。"
"那是那时候！"奶奶提高了声音，"现在你们发达了，就该帮帮弟弟妹妹。"
"发达？"我爸苦笑，"妈，当年分家，我只拿了这房子的一半股份，其他的全给了他们。这些年，我从没要过家里一分钱。"
"那是你应该的！"姑姑突然叫起来，"你是老大，你不照顾弟弟妹妹，谁照顾？"
"对啊。"三叔附和，"大哥就该有大哥的样子，现在赚钱了，就不认这个家了？"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
我看不下去了，站起来："凭什么？凭什么我爸赚的钱，要分给你们？"
"小孩子懂什么！"二姑瞪了我一眼。
"我爸这些年给你们的，难道还少吗？"我的声音越来越大，"你们哪次有事不找我爸？哪次我爸不是二话不说就帮忙？你们有说过一句谢谢吗？"
"你给我坐下！"姑姑指着我，"哪有你说话的份！"
"我说的不对吗？"我不服气。
我妈拉了拉我的衣角，示意我坐下。
她站起来，看着在座的所有人，一字一句地说："你们想要钱，可以。但请你们记住，这些年我们的付出。"
"付出？"姑姑冷笑，"林静，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二姑的语气更加刻薄。
"当初要不是我妈同意，你能进这个门？"三叔阴阳怪气地说。
表哥也跟着起哄："一个普通职员，还真以为自己多了不起。"
我妈的脸色煞白。
我爸猛地站起来："够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有力量，整个餐厅都安静了。
"妈。"我爸看着奶奶，"您刚才说，当年是当年，现在是现在。那我也跟您说清楚，当年的事，我没忘。"
奶奶的脸色变了变。
姑姑却不依不饶："建国，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还有没有把妈放在眼里？"
"我敬重妈。"我爸说，"但这不代表，我要供你们一辈子。"
"你——"姑姑气得说不出话。
我妈站在我爸身边，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02
沉默在餐厅里蔓延。
没有人动筷子，所有人都看着我爸。
姑姑的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
"好，好得很。"她冷笑一声，"林静，你真是好手段，把我哥哥教成这样。"
我妈摇头："我没有......"
"没有？"姑姑打断她，"你嫁到我们家这么多年，我看你就是一天天在他耳边吹枕边风！"
"让他跟我们这些亲人离心离德！"
"我没有！"我妈终于忍不住提高了声音，"这些年我在这个家受了多少委屈，你们心里清楚！"
"委屈？"二姑冷笑，"你有什么好委屈的？嫁到我们陈家，吃好的喝好的，住大房子开好车，你还想怎么样？"
"对啊。"三叔接话，"要不是嫁给我大哥，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挤公交呢。"
表姐们也小声议论起来。
"就是说啊，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出身。"
"攀上高枝了还不知足。"
那些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在我妈心上。
我看着我妈，她的身体在发抖，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
我爸伸手想去拉她，我妈却后退了一步。
"你们说得对。"我妈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绝望，"我是攀高枝了，我配不上你们陈家。"
"但这些年，我没有吃你们一口饭，没有拿你们一分钱。"
"我和他一起创业，一起打拼，我付出的不比任何人少！"
"你付出？"姑姑的声音尖锐起来，"你付出什么了？要不是我哥的本事，你能有今天？"
"林静，我告诉你，你永远都是外人！"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妈心上。
她的脸色变得惨白，嘴唇颤抖着，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爸紧紧攥着拳头，指节都发白了。
"我是外人......"我妈喃喃自语，"是，我是外人，我一直都是外人。"
她转身想走，姑姑却冲上来拦住她。
"想走？没那么容易！"姑姑指着我妈的鼻子，"今天你必须把话说清楚，是不是你在背后挑拨我哥和我们的关系！"
"我没有。"我妈摇头。
"还敢狡辩！"姑姑的声音越来越尖。
我妈深吸一口气，看着姑姑："好，你要我说，我就说。"
"当年分家，分的是什么，你们心里清楚。"
姑姑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妈继续说："这些年，我一直忍着，是因为不想让家里不和。但你们一次次欺负我，一次次在我伤口上撒盐。"
"我真的受够了！"
"你给我住嘴！"姑姑突然尖叫起来。
我妈却没有停："你们拿走的东西，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现在看我们过得好了，又来要钱，天下哪有这种道理！"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姑姑的手狠狠甩在我妈脸上。
我妈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捂住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姑姑。
整个餐厅死一般的寂静。
"你敢打我妈！"我冲上去。
表哥拽住我："别动！"
姑姑喘着粗气，眼睛通红："我让你说！我让你翻旧账！"
她扬起手，又是一巴掌。
"啪！"
第二记耳光落在我妈脸上。
我妈的脸迅速红肿起来。
"姐，你冷静点！"三叔站起来，但没有上前阻止。
"我让你说话！"姑姑完全失控了，第三记耳光又落了下来。
"啪！"
我妈的嘴角渗出血丝。
"姑姑！你住手！"我挣扎着想冲过去，但表哥把我拽得死死的。
"别管闲事！"表哥在我耳边低声警告。
姑姑抓着我妈的头发，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抽。
"啪！啪！"
第四记，第五记。
"你算什么东西！"
"一个外人，也配在我们陈家指手画脚！"
"啪！啪！"
第六记，第七记。
我妈已经站不稳了，身体摇晃着。
二姑和三叔坐在一旁，有人低着头，有人别过脸，没有一个人站出来阻止。
奶奶坐在主位上，闭着眼睛，一句话不说。
"当初你嫁进来，我就看你不顺眼！"姑姑的声音嘶哑，"装什么清高？你以为你是谁？"
"啪！"
第八记。
我妈跪倒在地上。
她的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泪水混着血水，顺着脸颊滴在地板上。
"啪！"
第九记。
"我告诉你林静，在这个家里，你永远都是外人！"
姑姑举起手，最后一次落下。
"啪！"
第十记。
最后一巴掌，是最狠的。
我妈整个人摔倒在地上，蜷缩着身体，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她捂着脸，无声地哭泣。
我的眼泪也掉了下来。
我看着我妈，心如刀绞。
整个餐厅，只有姑姑粗重的喘息声。
她站在那里，手还保持着扬起的姿势，胸口剧烈起伏着。
我挣脱表哥，冲到我妈身边："妈！妈您没事吧！"
我妈摇摇头，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的左脸红肿得厉害，右脸也有几道清晰的指印，嘴角还在渗血。
我回头看向我爸。
他一直坐在位子上。
一动不动。
他的手握着筷子，指节发白，青筋暴起。
整整一分钟，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姑姑喘着粗气，得意地看着他："怎么，心疼了？"
"建国，你要是个男人，就给我一个态度！"
"是要这个媳妇，还是要这个家！"
我爸缓缓抬起头。
他的眼神，冷得可怕。
那种冷，是我从来没见过的。
一秒钟过去了。
两秒钟过去了。
他松开筷子，站了起来。
姑姑看着他站起来，脸上露出冷笑："怎么，想动手？你敢打我试试？"
我爸没说话。
他走到我妈身边，蹲下身。
他的手，轻轻触碰我妈红肿的脸颊。
我妈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我爸的手指，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
那些巴掌印，那些血痕，每一处都像刀子一样割在他心上。
"对不起。"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我和我妈能听见。
我妈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我爸站起来，看着姑姑。
"你打够了吗？"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姑姑愣了一下，然后冷笑："怎么，想找回场子？建国，你别忘了，这是妈的家，你敢对我怎么样？"
我爸没有回答。
他抬起右手，开始解左手腕上的表扣。
那是一块银白色的手表，表盘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表带是真皮的，已经磨得有些旧了，但依然精致。
"你拿块破表装什么样子。"姑姑不屑地说。
二姑也笑了："还以为要干什么呢，难道是想拿表去当了还我们钱？"
三叔吐了口烟："大哥，你要是缺钱，说一声就行，何必这样。"
我爸的手指，慢慢解开表扣。
他将手表摘下来，握在手里。
银白色的表盘，在他手心里泛着光。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一个牛皮纸袋。
那个纸袋泛黄陈旧，边角已经磨损，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姑姑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二姑和三叔对视一眼，眼里闪过惊慌。
奶奶猛地睁开眼睛，脸色大变。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奶奶的声音在颤抖。
我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我看见，姑姑的脸色变得惨白。
二姑的手开始发抖。
三叔的烟掉在了地上，他甚至没注意到。
我爸没有回答奶奶的问题。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姑姑。
那个眼神，让姑姑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想干什么？"姑姑的声音有些发虚。
我爸将牛皮纸袋放在桌上。
那个纸袋轻轻一响，像一颗炸弹，落在所有人心里。
姑姑的喉咙滚动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她盯着那个牛皮纸袋，眼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慌。
我不知道那个纸袋里装的是什么。
但我知道，它一定很重要。
重要到，能让一向嚣张的姑姑，露出这样的表情。
我爸握着手表，缓缓走向我妈。
他蹲下身，将手表递到我妈面前。
"媳妇。"他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我妈看着他，眼泪又涌了出来。
"对不起。"我爸轻声说，"让你受苦了。"
我妈摇着头，哭得说不出话。
我爸扶起她，让她站稳。
然后，他转身看着所有人。
"你们刚才问我，要媳妇还是要这个家。"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现在，我告诉你们。"
他看着姑姑，眼神冰冷。
"我要媳妇。"
两秒的沉默里，整个餐厅仿佛凝固了。
我爸的手，轻轻搭在我妈肩上。
那个动作很轻，却让我妈的身体不再颤抖。
姑姑冷笑一声："说得好听，你以为你能......"
话音未落，我爸从桌上拿起那个牛皮纸袋。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纸袋边缘。
那里已经磨损得发白，可以看出这个纸袋保存了很久。
姑姑的笑容僵在脸上。
二姑想站起来，却又坐了回去。
三叔的手在抖，点烟点了三次都没点着。
奶奶猛地站起来："建国，你......"
"妈。"我爸打断她，"您坐。"
奶奶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坐了回去。
表哥表姐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有我妈，捂着脸，茫然地看着我爸。
她不知道我爸要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
我爸的手指，慢慢伸向纸袋的封口。
姑姑的喉咙滚动着："你......你别乱来......"
我爸没有理她。
纸袋的封口被打开，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我爸从纸袋里，慢慢抽出一叠东西。
那是一叠发黄的纸张。
纸张已经有些脆了，边角微微卷曲。
姑姑看见那些纸张，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往后退了一步，身体撞在椅子上，发出"咚"的一声。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你怎么会有......"
我爸看向我妈，眼里满是愧疚："这些年，我让你受委屈了。"
"今天，我要把所有的事，都说清楚。"
我妈愣愣地看着他，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爸转过身，面对着所有人。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充满力量——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