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上海滩出了个惊天大新闻,比之前抓特务还轰动。
一个住再苏州破弄堂里的寡妇,主动联系政府,说要捐点家里的“破铜烂铁”。
政府当场拍板,给这老太太发两千万(旧币)奖金。
那时候这笔钱能在上海买好几套房,要是换成大米,够一家人吃几辈子。
结果呢,这老太太眼皮都不眨一下,摆摆手说:“钱我不要,给张奖状就行。”
这事儿要是放现在,高低得是个热搜第一。
但这老太太潘达于,为了这一天,硬是熬了整整二十六年。
这得从1925年说起,那年她才19岁,刚过门三个月,丈夫就没了,连个一儿半女都没留下。
潘家那时候虽说是苏州名门,也就是以前说的“状元府”,但这会儿已经是日落西山。
家里男人死得差不多了,就剩个55岁的太老爷潘祖年,也快不行了。
这潘老爷子也是个狠人。
临死前,他把那种在那等着分家产的亲戚全轰了出去,就把这个刚过门的小孙媳妇叫到床前。
他干了一件把潘家命运全押上的事儿:把那两尊价值连城的宝鼎,死死地托付给了这个才19岁的姑娘。
这不光是托孤,这是把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地雷塞给了她。
你要知道这两尊鼎什么概念?
那是西周青铜器的巅峰,上面刻的几百个字,那是解开西周历史的密码。
这就好比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姑娘,怀里揣着核按钮走在闹市区,谁看见都想抢。
最先凑上来的是美国人。
三十年代那会儿,有个美国古董商不知道哪来的消息,直接找上门,开口就是六百两黄金,还要在上海送她一栋小洋楼。
六百两黄金啊,在那个乱世,足够潘达于在那栋洋楼里喝着咖啡过完下半辈子,谁还管这破败的潘家?
但潘达于回绝得那叫一个干脆,连谈都没谈。
她心里门儿清:这东西要是卖了,自己就是潘家的罪人,更是国家的罪人。
美国人是想用钱砸,日本人那就是直接动刀子了。
1937年苏州沦陷,日本人对潘家的宝贝那是垂涎三尺,前前后后抄了七次家。
最凶的一次,日军司令松井石根亲自派人来翻,把地板都撬开了。
这要是被搜出来,那是真要掉脑袋的。
这潘达于也是个硬核狠人,早就玩了一手“灯下黑”。
就在日本人进城前,她带着两个心腹木匠,连夜把后院的地砖起开,挖了个深坑。
把那两尊几百斤重的大鼎装进大木箱,裹上防潮纸,埋进去之后又铺平地砖,上面还特意移栽了几棵石榴树。
这还没完,她在家里显眼的地方故意乱堆了一些普通古董和次一等的铜器。
日本人拿着金属探测器一扫,到处都响,挖出来一看确实有货,也就美滋滋地抢走了那些“烟雾弹”,压根没想到真正的国宝就在那几棵树底下睡觉。
这一招,那是真把日本鬼子给耍了。
这一埋就是十几年。
这期间,潘达于守着这个秘密,就像守着一颗定时炸弹。
抗战赢了,内战又打,她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为了修房子甚至不得不变卖点首饰,但那两尊鼎,她连想都没想过要动。
直到1949年,解放军进了苏州。
看着那纪律严明的队伍,潘达于那颗悬了二十多年的心算是放下了。
她明白,这鼎自己个小女子是护不住了,只有交给国家,才算真的安全。
于是就有了开头那一幕。
两千万不要,只要一张奖状。
捐完之后,她日子过得更清贫了,住着旧房子,拿着每个月几十块的生活费,但她乐意。
2004年,上海博物馆搞了个大展,把大克鼎和大盂鼎放在一起展出。
那是这两兄弟分离半个世纪后的重逢。
这时候潘达于已经快一百岁了,坐着轮椅去现场。
看着那两尊大家伙,老太太笑得跟个孩子似的,嘴里念叨着:“好啊,都在就好,这下我能去见潘家祖宗了。”
守了一辈子,最后“守”成了无产者,但这才是真正的贵族。
2007年,老人走了,享年102岁。
那张奖状,依然挂再家里最显眼的位置,墙皮都脱落了,奖状却没落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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