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上海民政局的红本子还没捂热,我就开始后悔了。

64岁的周建国站在我旁边,满脸皱纹堆出一个笑。

为了儿子能在上海高考,我咬牙嫁给了这个比我爸还大的男人。

新婚夜,我谎称头痛躲进客房,反锁了门。

门外的脚步声停了很久,我攥紧被角,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可周建国接下来说的话,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户口明天就办,500万的房子写你名字,我只有一个要求......"

那个要求,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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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林晓雯,今年32岁,福建宁德人。

在上海漂了八年,做外贸跟单员,月薪一万二,租住在浦东一个老旧小区的两居室里。

我有一个十岁的儿子,叫小宇。

他爸姓陈,叫陈志强,我们在老家认识的,结婚三年就离了。

原因很简单——赌博。

"晓雯,最后一次,我保证最后一次!"

这句话我听了不下二十遍。

每一次我都信了,每一次都被骗得更惨。

他输光了家里所有积蓄,输光了我爸妈给的嫁妆钱,最后连儿子的学费都敢动。

离婚那天,他跪在我面前哭得像条狗。

"晓雯,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改......"

我看着他那张脸,只觉得恶心。

"陈志强,你滚。"

我带着小宇来了上海,发誓这辈子再也不靠男人。

那时候小宇才三岁,我一边上班一边带孩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可我从来没后悔过。

直到小宇上了四年级,班主任把我叫去学校。

"林女士,小宇成绩很好,年级前十,但是......"

班主任推了推眼镜,欲言又止。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是什么?"

"小宇是外地户口,没法在上海参加中考。"

"就算读完初中,也只能回老家高考。"

我愣住了。

"可他从小在上海长大,老家的教材都不一样......"

班主任叹了口气:"这是政策,我们也没办法。"

那天晚上,我躲在卫生间哭了很久。

小宇在门外喊:"妈妈,你怎么了?"

我擦干眼泪,打开门,蹲下来抱住他。

"没事,妈妈没事。"

可我心里清楚,如果解决不了户口问题,小宇的前程就毁了。

上海的教育资源、高考分数线,和老家完全是两个世界。

我开始疯狂查资料,问中介,找各种门路。

居转户?要七年社保,我只交了五年。

人才引进?我一个大专生,根本不够格。

投资落户?开什么玩笑,我连五十万都拿不出来。

走投无路的时候,老乡刘姐给我指了一条"路"。

"晓雯啊,有个办法,可以帮你解决户口问题。"

我眼睛一亮:"真的?要多少钱?"

刘姐看着我,表情有点古怪。

"不要钱,但是......你得嫁给一个上海本地人。"

02

我沉默了好久。

"什么意思?"

刘姐压低声音:"有个老头,64岁,丧偶三年,上海户口,名下有一套房。"

"他想找个人照顾他晚年,你需要户口,各取所需。"

我的第一反应是拒绝。

"刘姐,这不就是假结婚吗?我做不到。"

刘姐拍拍我的手:"也不算假结婚,你们是真领证的。"

"只不过......大家心里都清楚是怎么回事。"

我摇头:"不行,我不想再结婚了,尤其是这种......"

刘姐没再劝,只是叹了口气:"你再想想吧,这种机会不多。"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小宇正在写作业。

他抬头看我,眼睛亮亮的:"妈妈,我今天考试考了第一名!"

我走过去,摸摸他的头:"真棒。"

小宇又低下头继续写作业,嘴里嘟囔着:"老师说我要是能在上海高考,肯定能考上好大学......"

那一刻,我心里某根弦断了。

三天后,我给刘姐打了电话。

"那个......老头的事,能不能详细说说?"

刘姐笑了:"我就知道你会想通的。"

她跟我说,那个男人叫周建国,64岁,退休前在一家国企当科长。

老婆三年前得癌症走了,留下他一个人住在市中心的老公房里。

"房子不大,三室一厅,但地段好,少说值五百万。"

刘姐说得眉飞色舞。

"他有个儿子,叫周明,今年45了,在加拿大定居,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

"老头现在就想找个人陪他,年纪大了,怕一个人出事没人知道。"

我问:"那他对我有什么要求?"

刘姐想了想:"没什么特别的,就希望你能照顾照顾他日常起居。"

"至于其他的......人家说了,不强求。"

我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有些犹豫。

"这事......靠谱吗?万一他反悔怎么办?"

刘姐一拍胸脯:"放心,我认识老周好几年了,人实在得很。"

"你要是愿意,我安排你们见一面。"

我挣扎了两天,最终还是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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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见面那天,约在南京路附近一家茶馆。

我到的时候,周建国已经坐在里面了。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头发花白但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皱纹很深,但精神还算不错。

看到我进来,他站起身,局促地搓了搓手。

"你就是......晓雯吧?"

我点点头,在他对面坐下。

气氛有点尴尬,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最后还是周建国先打破了沉默。

"刘姐跟我说了你的情况,孩子要上学,需要户口。"

我低着头,嗯了一声。

周建国又说:"我也不绕弯子,我就一个人,老了,需要有个人照应。"

"咱们这事......说白了就是各取所需。"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周叔,我得先跟你说清楚,我对你......没有那种感情。"

周建国笑了笑,皱纹挤在一起:"我知道,我又不是老糊涂。"

"你才多大,我都六十多了,我图什么呢?"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就图有个人在家,屋子里能热闹点。"

"我儿子在国外,指望不上,万一哪天我摔了病了,连个知道的人都没有。"

我沉默了一会儿,问:"那......户口的事,真能办?"

周建国点头:"结婚后你和孩子都能落户,这个我打听过了,没问题。"

"房子的事,以后再说。"

我注意到他说"以后",但没有追问。

那天我们聊了大概一个小时,大多是周建国在说。

他说他老婆走的时候,他在病床前守了三天三夜。

他说他儿子在国外混得不错,但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面。

他说他有时候半夜醒来,屋子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人老了,最怕的不是死,是孤独。"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黯淡。

我心里微微一动,但很快又告诉自己:这是交易,别动感情。

临走时,周建国站起来,犹豫了一下。

"晓雯,你回去好好想想,不着急答复。"

"这事不能勉强,你要是不愿意,我不怪你。"

我看着他佝偻的背影走出茶馆,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老头......好像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可怕。

一周后,我告诉刘姐,我同意了。

领证那天,周建国来接我。

他开着一辆老旧的桑塔纳,车里收拾得很干净。

"上车吧,别紧张。"他说。

我坐进副驾驶,攥紧了手里的包。

去民政局的路上,周建国忽然说起了他儿子。

"周明这孩子,从小就聪明,考上了复旦,后来又出国读研。"

"我和他妈供他读书,花光了家里的积蓄。"

我问:"那他现在过得怎么样?"

周建国叹了口气:"还行吧,在那边开了公司,挣得不少。"

"就是......太忙了,顾不上我这边。"

我没接话,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

到了民政局,里面人不少,都是来办结婚登记的。

年轻的情侣们手挽着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而我和周建国站在一起,像两个格格不入的人。

工作人员核对完材料,让我们拍照。

摄影师举起相机:"来,笑一个!"

我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照片洗出来,我和周建国并排坐着,中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距离。

工作人员把红本子递过来:"恭喜你们,新婚快乐!"

我接过本子,手心全是汗。

周建国凑过来,小声说:"别怕,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我没吭声,把结婚证塞进包里。

走出民政局的时候,我的腿有点发软。

就这么......结婚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灰色的建筑,心里一阵恍惚。

这时候,周建国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接了。

"喂?周明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语气很冲。

"爸,你是不是今天领证了?表姐刚给我打电话说的!"

周建国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是,今天刚办的。"

"你疯了吧!!"电话那头吼了起来。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还带着个孩子,你不知道人家图你什么?"

"爸,你是不是老糊涂了?那房子可是咱家的!"

我坐在副驾驶,浑身僵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建国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周明,我的事不用你管。"

"你在国外这么多年,一年能回来几次?我生病住院你来看过几回?"

电话那头沉默了。

周建国继续说:"我老了,需要人照顾,这点要求不过分吧?"

"至于房子......那是我的房子,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车里安静得可怕。

过了好久,周建国才开口:"让你见笑了。"

"周明这孩子......被我惯坏了。"

我摇摇头:"没关系,周叔,我能理解。"

周建国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最后只是叹了口气,发动了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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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周建国的房子在静安区,是一栋八十年代的老公房。

楼道有些昏暗,墙皮斑驳脱落,但走进屋里,却收拾得一尘不染。

三室一厅,面积不大,但采光很好。

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张黑白照片,是周建国和一个中年女人的合影。

"这是我老伴,走了三年了。"周建国说。

我看着照片上的女人,温婉秀气,带着那个年代特有的朴素。

"她人很好,就是命不好。"周建国轻声说。

我没接话,只是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周建国带我参观了一圈房子。

主卧是他住的,次卧已经收拾出来了。

"这间给你和小宇住,床单被套都是新换的。"

我点点头:"谢谢。"

还有一间小房间,被改成了书房。

书架上摆满了书,还有一张写字台。

"以后小宇可以在这儿写作业。"周建国说。

我站在书房里,看着那些整整齐齐的书籍,有些发愣。

这个老头,好像真的很用心在准备。

搬家那天,我只带了两个行李箱。

小宇站在门口,有些怯生生的。

"妈妈,这就是我们的新家吗?"

我蹲下来,摸摸他的头:"对,以后我们就住这儿了。"

周建国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小宇是吧?来,爷爷给你切了水果,尝尝甜不甜。"

小宇躲在我身后,偷偷打量着这个陌生的老人。

我推了推他:"快叫爷爷。"

小宇犹豫了一下,小声说:"爷爷好。"

周建国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哎,好孩子!"

他把水果放到茶几上,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

"这是爷爷给你买的,看看喜不喜欢。"

小宇打开一看,眼睛一下子亮了——是一套乐高积木。

"谢谢爷爷!"

我看着小宇开心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他从小就没有爷爷。

我爸在他两岁的时候就走了,陈志强那边的爷爷从来不认这个孙子。

现在忽然有了一个"爷爷"......

晚上,周建国做了一桌子菜。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都是硬菜。

"刘姐说你们是福建人,口味偏清淡,我少放了点盐。"

我有些意外:"您......为这个还特意问过?"

周建国笑了笑:"你们往后要住这儿,我总得知道你们的习惯。"

我低下头,扒了一口饭,眼眶有点发酸。

吃完饭,周建国主动去洗碗。

我想帮忙,他摆摆手:"你忙了一天,去歇着吧。"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佝偻着背在水槽前忙活。

这场面,像极了一个普通的家。

可我知道,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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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吃过晚饭,小宇很快就睡着了。

我坐在次卧的床边,看着儿子的睡脸,心里乱得很。

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在我房门口停了一下。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脚步声又走开了。

我躺下来,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周建国儿子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

"你不知道人家图你什么?"

我......图什么呢?

图的是儿子的未来,图的是一个上海户口。

可这种感觉,怎么那么像被人骂"捞女"?

我闭上眼睛,告诉自己:这是交易,不丢人。

可心里那个声音,怎么都压不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的时候,周建国已经做好了早饭。

小米粥、煎蛋、还有几个小笼包。

"趁热吃,我去送小宇上学。"

我一愣:"不用了,我送就行......"

周建国摆摆手:"你还要上班呢,我反正闲着,顺路。"

小宇背着书包,拉着周建国的手,蹦蹦跳跳地出了门。

"爷爷,你会下象棋吗?"

"会啊,怎么,想学?"

"嗯!我们班男生都会下,就我不会......"

"没问题,爷爷教你!"

我站在窗边,看着一老一少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

鼻子有些发酸。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周建国每天早起做饭、送小宇上学、接他放学、陪他下棋写作业。

晚上我下班回来,饭菜已经摆好了。

我说:"周叔,您不用这么忙活,我可以自己来。"

周建国摇摇头:"我一个人过了三年,早习惯了。"

"现在有你们在,反而觉得日子有奔头。"

小宇和他越来越亲,每天放学第一件事就是找"爷爷"。

"爷爷,今天我数学考了100分!"

"爷爷,老师表扬我了!"

"爷爷,我同桌说你下棋肯定特别厉害!"

我看着儿子脸上的笑容,心里那堵墙,开始一点点松动。

可每到晚上,我还是会反锁自己的房门。

我和周建国之间,始终隔着一道看不见的线。

他从来不越界,甚至连我的房门都不会多看一眼。

有时候我出门倒垃圾,碰见邻居。

"哟,你是老周的什么人啊?"

我说:"是他......儿媳妇。"

邻居上下打量我,眼神意味深长。

我知道她们在想什么,但我不解释。

解释也没用。

转眼间,我在周建国家住了快一个月。

那天是领证后的第28天。

周建国忽然说:"晓雯,有件事我得跟你商量。"

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事?"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我。

"这是房产证,我已经去公证处问过了,可以加你的名字。"

我愣住了:"周叔,这......我不能要。"

"咱们说好的,我只是帮你办户口,房子的事......"

周建国打断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但这房子,我想好了,就是要给你和小宇。"

我摇头:"不行,这太贵重了,我受不起。"

周建国叹了口气,把信封放在茶几上。

"你先别急着拒绝,听我把话说完。"

他顿了顿,眼神有些复杂。

"晓雯,我这辈子欠了很多人。"

"欠我老婆的,欠我儿子的,现在......我不想再欠你的。"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您什么都没欠我啊,是我该谢谢您才对。"

周建国摇摇头,没有再解释。

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坐在阳台上抽烟,坐了很久。

我透过玻璃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他好像有什么心事。

可我不知道该不该问。

我们之间的关系,说到底不过是一场交易。

他有权保留自己的秘密,我没资格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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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继续过着,表面上风平浪静。

那天晚上,我洗完澡出来,发现周建国站在客厅里,手里拿着手机,脸色很难看。

"怎么了?"我问。

他回过神,勉强笑了笑:"没事,周明打电话来,又吵了几句。"

我没再问,回了自己房间。

可半夜我起来上厕所,听到周建国房间里传来压抑的咳嗽声。

那咳嗽声很闷,像是憋着不想让人听见。

第二天早上,我装作不经意地问:"周叔,您最近身体怎么样?"

他愣了一下:"挺好的,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昨晚好像听到您咳嗽......"

周建国摆摆手:"老毛病了,不碍事。"

我没再追问,但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又过了几天,周建国忽然提出要带我和小宇去外滩玩。

"小宇来上海这么久,还没好好逛过吧?"

小宇兴奋得不行:"好啊好啊!我要看东方明珠!"

那天阳光很好,我们三个人沿着外滩走了很久。

周建国给小宇买了糖葫芦,给我买了一条丝巾。

"这颜色配你好看。"他说。

我有些不好意思:"周叔,您破费了......"

他笑着摆摆手:"一条丝巾而已,值什么钱。"

小宇跑在前面,周建国走得有些慢,我放慢脚步陪着他。

"晓雯,"他忽然开口,"你觉得这段日子......还习惯吗?"

我点点头:"挺好的,您对我们很照顾。"

周建国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那就好。"

"我就怕你们住得不舒心。"

那天回家的路上,周建国的脚步越来越慢。

我注意到他的脸色有些发白,额头上沁出了汗。

"周叔,您是不是不舒服?"

他扶着路边的栏杆,喘了口气:"没事,就是走得有点累。"

我皱起眉头:"要不我们打车回去吧?"

周建国摇摇头:"不用,歇一会儿就好。"

可我分明看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不安。

回到家,周建国说要去躺一会儿。

他关上房门,一直到晚饭时间都没出来。

我去敲门,敲了好几声才有回应。

"周叔,该吃饭了。"

门开了,周建国站在那里,脸上挤出一个笑。

"好,这就来。"

我看着他的脸色,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他不说,我也不好多问。

那天晚上,小宇睡着后,我独自坐在客厅里发呆。

周建国从房间出来,看到我,愣了一下。

"怎么还不睡?"

我说:"睡不着。"

他在我对面坐下,沉默了一会儿。

"晓雯,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说。"

我的心跳加速:"什么事?"

他张了张嘴,却又摇了摇头。

"算了,等过几天再说吧。"

我看着他,总觉得他在犹豫着什么。

"周叔,您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

"没有,你想多了。"

说完,他站起身,回了房间。

我坐在沙发上,心里七上八下。

他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那天之后,一切好像又恢复了正常。

周建国还是每天早起做饭、送小宇上学、接他放学。

可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直到那个晚上——

我下班回来,发现周建国不在家。

茶几上放着一张纸条:去医院复查,晚点回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

复查?么复查?

他不是说身体挺好的吗?

我等到晚上九点多,周建国才回来。

他的脸色比白天更差了,嘴唇有些发紫。

"周叔,您......"

他摆摆手:"没事,就是例行检查。"

我没吭声,但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直到凌晨两点多,我听到客厅里有动静。

我轻轻打开门,看到周建国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张纸。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的肩膀在颤抖。

我想走过去,可脚像被钉住了一样。

过了很久,他把那张纸叠好,放进了茶几的抽屉里。

然后他站起来,脚步蹒跚地回了房间。

第二天早上,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周建国也和往常一样,做好早饭,送小宇上学。

可我注意到,他的眼眶有些红。

那天晚上,领证整一个月。

我洗完澡回房间,忽然发现门把手上挂着一个袋子。

里面是一条新毛巾,还有一张纸条——

"晓雯,明天有件事要跟你说,你早点休息。"

我看着那张纸条,心里莫名地慌。

我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照在地板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脚步声在我的房门口停住了。

我屏住呼吸,攥紧了被角。

这一次,他没有走开。

"晓雯,"门外传来周建国的声音,有些沙哑,"你睡了吗?"

我没回答,假装睡着了。

门外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听到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自言自语——

"户口的事,我明天就去办。"

"房子,我也想好了,五百万,写你和小宇的名字。"

"这些......我都想清楚了。"

我攥紧被角,指节发白。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我只有一个要求......"

我的心跳得厉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到底要说什么?

门外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周建国开口了——

"晓雯,我只有一个要求。"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个要求,可能有点自私......"

我躺在床上,浑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