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情节存在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你竟敢砍死他!”

陕西盲女杨希握着带血的斧头瘫坐在地,多年来被丈夫赵永德家暴的隐忍彻底爆发,这一斧子终结了无尽的殴打与威胁。

谁也未曾想到,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盲女,17年前竟也是暴力的受害者,被前未婚夫残忍抠去双眼,半生都在黑暗与苦难中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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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2016年4月19日,陕西西乡县高川镇八角楼村的天阴沉沉的,山风裹着茶山的湿气,拍在张欣家土坯房的木门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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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屋的八仙桌上,搪瓷碗里的香椿炒腊肉冒着热气,油星子沾在碗沿,凝成长短不一的油痕。

杨希背靠着土墙坐着,齐肩的黑发用橡皮筋松松扎着,额前的齐刘海被风吹得贴在额头上,一副深棕色墨镜牢牢架在鼻梁上,遮住了大半眉眼。

“多吃点,往后跟张欣出去,未必能常吃上家里的腊肉。”张欣母亲往她碗里夹了一筷子肉,筷子头蹭到碗壁,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杨希抬手摸索着碗沿,指尖触到温热的瓷面,慢慢把肉拨到嘴里,咀嚼时没说话,只轻轻点了点头。

张欣坐在她旁边,也是一副墨镜,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的木纹。

“我跟厂里说好的,去了先安排宿舍,活儿不重,就是给鞋帮缝边,你手巧,肯定能做。”

他的声音有些闷,带着山里人的拘谨。

杨希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

“不挑活儿,能踏实过日子就行。”她的声音很轻,尾音带着点沙哑,像是被山风吹得褪了色。

一旁的杨母看着她,眼眶微微发红,伸手想去碰她的手,又怕碰疼她,半路转了弯,拿起桌边的水壶添水。

“妈,你别担心。”杨希察觉到母亲的动作,主动把左手递过去,她的手掌粗糙,指关节上有几道浅浅的疤痕,那是早年采茶、纳鞋底留下的。

杨母握住她的手,只觉得冰凉,忍不住叹了口气:“要是早几年能碰到张欣,你也少受点罪。”

这话一出,堂屋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

张欣母亲打圆场:“过去的事就别提了,往后都是好日子。”说着又往杨希碗里添了菜,瓷勺碰到碗底,发出清脆的声响。

杨希没接话,指尖用力攥了攥母亲的手。

她看不见眼前的饭菜,看不见窗外的茶山,却能清晰想起17年前的这一天——同样是四月,同样是茶山脚下。

曹洪平的双手带着泥土和野菊花的气息,狠狠抠进她的眼眶。

那种撕裂般的疼痛,比此刻碗里腊肉的温度还要清新。

“那时候你才19岁,刚能采满一筐好茶。”

杨母的声音带着哽咽,话没说完就被杨希打断:“妈,吃饭吧,菜要凉了。”

她的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只有握着母亲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张欣察觉到异样,轻轻碰了碰杨希的胳膊:“没事吧?要是累了就歇会儿。”杨希摇摇头,拿起筷子,凭着记忆往嘴里送了口饭。

她没说,17年前的剧痛之后,还有更长的黑暗在等着她——10年后那个雨夜,她握着斧头,在呼噜声里砍断了赵永德的呼吸,也砍断了自己身上的枷锁。

山风又吹进来,掀起门帘一角,带着茶树叶的清香。

桌上的腊肉还冒着余温,杨希戴着墨镜,安静地咀嚼着,没人知道她墨镜后的黑暗里,藏着两段浸透血泪的过往,正与眼前这片刻的安稳,形成最锋利的对照。

02

1998年秋收后,杨家堂屋的煤油灯昏黄摇曳。

媒人领着曹洪平进门时,杨希正蹲在灶房烧火,听见动静赶紧往屋里躲,被哥哥一把拽住胳膊。

“躲啥?曹家条件好,他爹是村支书,嫁过去不受苦。”哥哥的手劲很大,攥得她胳膊生疼。

杨希抬眼瞥了曹洪平一眼,男人皮肤黝黑,眼泡浮肿,穿着不合身的中山装,双手局促地背在身后。

她低下头,小声说:“我不喜欢他,长得不好看。”

哥哥当即沉了脸:“由不得你!我要娶媳妇,彩礼钱全靠你了。”一旁的母亲欲言又止,最终只叹了句“听你哥的”。

曹洪平送来12000元彩礼那天,哥哥当场数了三遍,塞进床底的木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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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希去曹家帮忙干活,曹母把一摞脏衣服扔到她面前:“既然订了亲,就得尽本分,这些衣服今天洗完,晚上还要纳两双鞋底。”

杨希捏着衣角反驳:“我还没嫁过来,不该做这些。”

曹母立马翻了脸:“拿了曹家的钱,就是曹家的人,装什么金贵?”

转年开春,同村姑娘从广州回来,穿着花衬衫和高跟鞋,杨希看得心痒。

她偷偷借了姐姐三百块钱,连夜搭车去了广州,进了一家鞋厂。

第一个月工资发下来,她买了三套新衣服,每天下班和工友去滑冰,这是她这辈子最自在的日子。

可流言很快传回村里,曹洪平在温州采石厂接到母亲电话,说杨希在外头找了野男人,要悔婚。

1999年4月19日上午,曹洪平出现在茶山。

杨希正蹲在茶树间采茶,露水打湿了裤脚。“跟我回去结婚。”曹洪平的声音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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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希头也不抬:“我不回,你让我再干几个月。”

争执间,曹洪平突然扑过来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在斜坡上。

杨希挣扎着抓挠,却被他死死按住。

直到眼球被抠出的瞬间,她听见曹洪平喘着气说:“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失明后杨希回了家,哥哥卷走了社会捐赠的四百块生活费,还天天催她嫁人。

西安的刘峰找上门,说能帮她治眼睛,杨希信了,跟着他回了家。

可刘峰父母不肯出钱,治眼的事不了了之。

生下女儿思思后,她借着躲计划生育回了娘家,彻底和刘峰断了联系。

赵永德就是这时候天天往杨家跑,站在窗户外喊她。

杨希起初不答应,直到听见哥哥对嫂子说:“一个瞎女人,白吃白喝这么久,赶紧嫁出去清静。”

她咬咬牙,应下了这门亲事。

嫁过去才知道,赵永德的温柔只是伪装,婚后一个月,就因她煮糊了粥,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从此,殴打成了家常便饭,她忍了五年,连离婚的权利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