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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冬夜的省监狱,盗窃犯赵广田突然在号子里喊起来。
"我要举报!出卖芦苇荡同志的是'林哥'!"这句话像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谁都没想到,这一嗓子会撕开一桩尘封十年的积案。
当时谁也不知道"林哥"是谁,但省公安厅副厅长听完汇报,连夜调来了所有带"林"字的档案。
三天后,副省长刘思远看着桌上的材料拍了桌子:"林跃民?嫌疑这么明显,为什么十年没人查?"
这事得从十年前说起。
1988年夏天,省委收到一封匿名举报信。
信纸是机关印刷厂的A4纸,信封却是大院专用的牛皮信封,邮戳盖的是郊区胜利路支局这三个细节放在一起,本身就透着古怪。
信上只有三行字:"林跃民,代号青蝇,1932年生,1947年入党,曾向保密局提供过七名地下党员名单,导致'芦苇荡事件'。"
当时负责查案的是转业军人雷长江,他一看"芦苇荡事件"这几个字,心里就咯噔一下。
雷长江在档案室泡了三天,还真找到了线索。
1948年的档案里记着,林跃民当年被保密局抓过,同案的三个人都枪决了,唯独他被人保释出来。
更怪的是,担保人叫沈墨,是个律师,可这人的档案在1951年就注销了,查不到任何下落。
半年后,他被调到交警总队当副队长。
这事成了他心里的一根刺。
每次路过省委大院,他都忍不住想,那个写举报信的人,会不会就藏在某个窗户后面?
1947年到1948年那阵子,地下工作本来就危险。
保密局有个"青蝇"小组,专门策反我方人员。
按规矩,要是发现叛徒,地下党会立刻处理,可林跃民怎么就能全身而退?这事儿本来想不通,直到赵广田在监狱里喊出那句话。
赵广田招供说,他年轻时跟着林跃民混过,听林跃民喝醉了说漏嘴,当年把七个同志的名单卖给了保密局,换了两根金条。
刘思远副省长拍桌子那天,雷长江正在交警队处理交通事故。
突然接到电话让他去省厅,一进门就看见满屋子的档案。
雷长江点头。
"当时为什么没查下去?"刘副省长追问。
雷长江苦笑,有些事不用说得太明白。
那个年代,林跃民已经是省里的老干部,动他得有铁证。
重启调查的头一个坎就是赵广田。
刚要提审,监狱就传来消息:赵广田突发心梗死了。
负责抢救的医生叫周晓冰,一查,是林跃民的外甥女。
如此看来,这事儿恐怕不是巧合。
雷长江带着人去林跃民老家,想找当年的知情人。
到了村口,老乡说林跃民父母的坟早就平了。
挖开一看,棺材是空的,里面全是石灰这是毁尸灭迹的老办法,看来有人早就防着这一天。
本来想放弃,雷长江突然想起当年那个神秘的担保人沈墨。
通过老档案找到沈墨的侄女,老太太颤巍巍地拿出一张合影。
调查进行到这儿,阻力就来了。
有人说"历史问题要向前看",有人暗示林跃民背后有人。
雷长江急了,直接把材料送到了刘副省长桌上。
刘副省长拍板:"查!天塌下来我顶着!"
2000年,林跃民因反革命罪被判死缓。
判决书下来那天,雷长江去了芦苇荡,把复印件烧给了七位烈士。
省档案馆把案子存档时,特地给雷长江发了张奖状,上面写着"迟到的正义"。
可事情还没完。
2003年,林跃民保外就医,然后就消失了。
有人说在南方的茶馆见过他,也有人说他的骨灰被送到了香港。
雷长江每年清明都去芦苇荡,摆七束白菊。
他总说:"青蝇未死,我心不安。"
后来雷长江写了本书叫《青蝇》,只印了三百本。
他说不是为了出名,就是怕后人忘了这段事。
刘思远副省长退休前跟他说:"我们抓了一个,可还有多少个没抓?"这话让雷长江想了很久。
前阵子整理档案,发现1948年有位地下党员的绝笔信:"如果有一天,你看见我走在街上,请别叫我同志,我怕我身后还跟着鬼。"
现在读来,还是让人心里发寒。
林跃民案不是个案。
那个特殊年代,有太多秘密埋在历史里。
雷长江这样的人,就像在沙滩上捡贝壳的孩子,总想把那些被潮水冲走的真相一个个找回来。
现在的年轻人可能很难理解,为什么雷长江会为了一封十年前的举报信执念到退休。
但你想想,那些在芦苇荡牺牲的同志,他们本该有机会看到新中国的。
林跃民坐在主席台喝茶的时候,心里就不愧吗?
这案子教会我们什么?或许就是那句老话: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历史可能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雷长江退休后,还经常去省档案馆看那本案卷。
他说只要自己还能动,就会一直等下去等那个"青蝇"真正落网的一天。
其实我们每个人心里都该有个"雷长江"。
不是要去追查谁,而是要记住:有些事,不能忘;有些人,不能饶。
这可能就是隐蔽战线留给我们最宝贵的遗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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