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特警老婆为了亲属避嫌,决定在绑匪要求二选一的时候放弃我。
可一岁多的女儿哭着喊着要找爸爸。
我也用女儿的成功逼迫妻子选择我。
后来,谈判失败,老婆的白月光被绑匪直接撕票,凌虐至死。
老婆消沉了三年,也恨了我三年。
但在女儿四岁生日当天,老婆突然一改往日的冷漠,买了蛋糕回来庆生。
我以为她终于决定放下过去。
却没想到蛋糕里被添加了剧毒。
我口吐鲜血,崩溃的质问老婆为什么要这样做。
老婆笑的狰狞:“都是因为你,平川才会死!如果重来一次,我绝不会救你……”
最终,我和女儿被她凌虐致死。
可没想到,死后,我竟真的重生了。
这一次,我主动选择了放弃,坦然赴死。
可我死后,老婆却后悔了……
“夏南希,你说啊,你到底选谁?”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传来,我猛的睁开眼,意识到自己竟真的重生了。
此刻,我与老婆夏南希的白月光林平川一同被绑在天台上。
身下是十八楼深渊,而身上仅有一根麻绳吊着。
楼下的夏南希犹豫不已,额角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绑匪不耐烦的催促道:“夏南希,你不是号称雷厉风行的雷神特警吗?怎么这么墨迹,老子没时间陪你在这过家家!”
我艰难开口:“夏南希,我落到他们手里会死的。”
我清楚的知道,后续谈判注定会失败,我的结局注定是死掉。
可是,想到刚满一岁的女儿,我还是想为自己再争取一下。
而林平川泪流满面,撕心裂肺的哀嚎着:“南希,我怕,我真的害怕,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夏南希握紧了拳头,拿起喇叭,终于不再犹豫:“放开林平川!我救林平川!”
即使重活一世,我的心还是难以控制的抽搐一下。
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一样,生疼生疼。
但这一次我认了。
毕竟,即便回到夏南希身边,我也会死。
与其重蹈覆辙前世的惨案,不如成人之美。
夏南希拿起喇叭,接着对我道:“家名,对不起,可你是警蜀,他们不会真的杀了你!平川胆子小,心脏不好,根本受不住,你坚持住,我一定会回来救你的!”
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绑匪哈哈大笑起来:“夏南希,看来你还是更爱你的白月光啊!既然这样,我就成全你们!”
说罢,绑匪直接割断了林平川身上的绳子。
林平川落在提前搭建好的缓冲垫上,稳稳的跌落进夏南希的怀里,便彻底昏了过去。
而我,则被绑匪带上了直升机,离开了现场。
我被绑匪们带到了一个陈旧腐臭的仓库里。
见我醒了,这群绑匪立刻凑了上来。
为首的男人不怀好意的开口:“兄弟们,夏南希那个臭女人,处处跟我们做对,今天,咱们总算能报复回去了!”
我瞬间傻眼了。
前世分明还有第二次谈判,为什么到了我这里,就变成了直接处死?
我艰难开口:“不要过来,我求求你们,我相信我老婆一定会回来救我的,你们想要多少钱,我老婆都会给你们的,不要伤害我,我还有女儿,我女儿还在等我回家……”
话音刚落,众人立刻露出了邪恶的表情。
“哎呀,没想到还是个奶爸啊!”
“有意思呢!我就是喜欢看你反抗还逃不掉的样子”
……
说着,众人便开始撕扯我的衣服。
我试图反抗,却被一巴掌打倒在地,口鼻流血。
任凭我如何哀求,都逃不过这样的命运。
我绝望的被绑在地上,像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他们拿出各种刑具,不断的殴打我。
泪水顺着我的眼角屈辱的滑落。
“对不起暖暖,爸爸可能回不去了……原谅爸爸,是爸爸食言了……”
似乎看到我屈辱的样子,这群禽兽就会觉得愈发畅快。
终于,他们累了。
为首的男人给我盖上一块白步。
用一把锤子结束了我的生命。
终于,我不再感觉到疼痛。
灵魂轻飘飘的来到了上空。
而后便不受控制的飘向夏南希身边。
此刻,夏南希正在医院陪伴在林平川身边。
半晌,林平川悠悠转醒。
他应激似的的钻进夏南希的怀里,害怕的开口:“不要,不要打我了,我不敢了……”
夏南希几番安抚过后,林平川才终于缓过来。
此时,病房内电子屏幕正在重播着刚刚的案发现场。
观众们全都沸腾了。
纷纷刷屏:
“没想到夏特警这么伟大,竟然没有优待家属!”
“是啊,听说她刚跟丈夫结婚没多久,还有了一个女儿,如今竟为了救人放弃了自己的家庭,真是太伟大了!”
……
夏南希也终于记起我的死活。
她起身给林平川倒了一杯水,道:“平川,既然你醒了,那我就安心了,我现在准备回案发现场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有用的线索,尽快把家名救出来,我不在的时候,你好好照顾自己,有事随时打给我。”
夏南希刚要转身离开,身后的林平川便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平川,你怎么了?没事吧?”夏南希连忙关切的上前。
林平川虚弱的开口:“南希,对不起,是我拖累你的工作进度了,但我的头好痛,医生说,是过于惊吓导致的后遗症,我现在真的不能离开你……”
“家名哥的事情,可不可以安排给其他的同事去做?”
夏南希犹豫片刻,终是同意了。
我平静的看着这一切。
没关系。
我已经死了,不需要所谓的真相了。
当晚,夏南希将林平川哄睡后,还是去了案发现场。
她打开手电筒,经过一番搜查后,发现了我刻意遗留在现场的护身玉佩。
夏南希捡起玉佩,陷入了沉思。
没错,这正是我留给夏南希的线索。
在听到绑匪们上飞机前的安排,我用牙齿咬断了自己的玉佩,趁机丢了下去。
玉佩是在城南的古庙求来的。
现在那座古庙已经被拆迁。
城南那片地区,已经成了荒地。
“拆迁……荒地……”夏南希很快意识到我想要传达的信息。
她立刻拿出手机道:“李队,立刻安排人,我想申请一队人,去地毯式搜索拆迁后的荒地,尤其是易藏人的破庙和仓库……”
可下一秒,护士便给夏南希打来了电话:“夏警官,林先生现在情绪很不稳定,您身为家属,怎么能随便离开呢?麻烦你快点回来吧!”
虽然夏南希还想去查找些线索,但终究是驱车赶了回去。
毕竟在她心里,林平川的安危早已胜过了一切。
刚踏进病房,林平川便虚弱的扑进了夏南希的怀里,哭诉道:“南希,你不知道,我刚刚做了一个好可怕的噩梦……我想要拉你的手,才发现你已经不见了,我特别特别害怕,我求求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夏南希歉疚不已,柔声道:“对不起,平川,这段时间,我一定会好好陪你。”
说着,夏南希将林平川搀扶回了病床。
林平川试探的问道:“南希,你刚刚去哪儿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