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桩桩件件……我以为自己能焐热她的心。
可原来,是我高估了自己。
我闭上眼,不再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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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个医生匆匆跑了进来:“等等!”
我透过模糊的视线认出,这是温柏礼的主治医生。
不知道他拉着周沫在一旁说了什么,只知道,周沫放过了我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你可以回去了。”
我逃也似的当即抱着皎皎躲回了家。
回到家,我才有了一点安全感。
家里,窗户和家具上还贴着红色的“囍”字。
一楼有一大块区域是儿童区域,装了滑滑梯等儿童游乐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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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就像是干涸的大地,已经干裂出了一道裂痕,无法愈合。
黎倾霜放下手中的鱼食,微微偏头看向我,声音轻柔:“薪资方面,有什么要求?”
我摇摇头:“我相信依黎总的实力,不会拖欠薪资,只要我有地方住,就好了。”
黎倾霜没有回答,好像在打量我。
我几乎看不透她在想什么。
良久,黎倾霜才开口:“严助,带他去住的地方。”
“是。”
我朝着黎倾霜鞠躬,然后才跟着严助进房子。
大概走了五分钟,才走到房子。
她带着我来到了房间,房间很大,两米的床,还有精致的摆件。
跟主卧比,丝毫不逊色。
“我住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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