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月11日开始,伊朗全国进入为期72小时的哀悼期,悼念在骚乱中牺牲的安全部队人员;哀悼尚未结束,美国总统特朗普在1月12日公开威胁说,如果伊朗对美国或者它的盟友有任何举动,将会遭受前所未有的猛烈打击。伊朗街头烈士的名字和脸庞成为集体记忆;白宫强硬表态同伊朗的哀痛形成跨洋对撞,全球神经被绷紧。

最高领导人哈梅内伊把冲突看作恐怖袭击,命令前线“不手软”,通过组织哀悼、安排集会、调动资源来稳定队伍和忠诚。总统佩泽希齐扬属于改革派,语气比较温和:区分和平表达和暴力行为,愿意同代表性的群体对话,承诺解决吃饭、药价、就业等问题;正规国防军被部署到边境上,以防止卷入城市内的冲突,城内的稳定工作由革命卫队负责。

华盛顿的声音一直都在提高,美军1月10日开过会讨论军事方案;特朗普强硬但留有余地,有人认为这与选举压力和司法问题有关,强调外部强硬言论的政治考量。网络上流传的“美军秘密进入委内瑞拉绑架马杜罗夫妇”说法没有权威证据,如此重大的消息需要谨慎求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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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并没有妥协。议会议长加利巴夫表示,如果受到军事威胁,就会先发制人;美军在中东的所有基地都在打击范围之内。伊朗导弹库一直备受关注,中程弹理论射程可以覆盖到以色列、卡塔尔等地的驻军点。游行的画面中反美的口号整齐地响起来,民族主义情绪很高涨。

事件比较复杂,但是很直接。以民生为底线,米袋子、药价、就业影响情绪;体制要稳,权力结构调整、重要岗位传承另算一笔。外在的压力犹如重锤,内部的矛盾犹如木纹,难以改变,也难以看见。国家仪式和家庭困难交织在一起,但是难以相见。特朗普狠话既是一种挑衅也是一种范式,逼迫对手强硬回应,继续施加压力。双方靠台面走位来判断地区紧张的程度,最害怕的就是误判,一句话或者一个错动作就会引起紧张局势的升级。

政治局势动荡不安,哈梅内伊仍然拥有很大的权威,继任话题还没有消失;改革派和保守派在拉扯,佩泽希齐兹用“分工+对话”的方式来寻求平衡,并把危机当作是对结构进行调整的机会。革命卫队伤亡很大,既要抚慰又要补充,牵动士气和忠诚;正规军留守边疆,任务比较明确;权力重心是否因此发生偏移,还需时间检验。

外部的世界不会安静下来,美国惯用“多手段围堵”,军事选项挂起、金融工具手上、舆论压力加大,选举倒计时;伊朗把民族主义和“抵抗叙事”提前,既要照看好巷子里的生活,又要让边境雷达不断转动。社交平台上的消息真假难辨,各路人都在寻找自己的立场。这并不是单纯的冲突,也不是单方面的新闻。里面民生之苦、政治之硬、国际之冷、舆论之热。镜头要拉近再拉远才能讲清楚,近景是街头和祷告,远景是地图和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