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辞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噎住,胸中那股憋了许久的闷气愈发汹涌。
他盯着她看了半晌,才深吸一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云瑶那里,我自会去。但今日,我就宿在你这里。这个月我日日陪着云瑶,若我再不去你房中留宿,这府里上下的流言蜚语,就能把你淹死。”
谢令萝却轻轻摇了摇头,再次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妾身不在乎旁人如何说道。况且……妾身不仅月事在身,前几日还感染了些风寒,尚未痊愈,恐过了病气给夫君。”
贺兰辞抬眸,却见她面色红润,气息平稳,哪有一丝病容?
谢令萝!”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里带上了怒意,“你还是在为当初那件事,同我置气,是不是?”
“是,我承认,从前我心里只有云瑶。可上回在你父亲的事之后,我已同你说过,往后,我会待你与她一样。你究竟还有什么不满意?你到底要如何?”
“夫君多虑了,妾身只是今日身子不便,无法伺候夫君,仅此而已。”
又是这样!又是这副油盐不进、万事皆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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