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喽,大家好!我是你们的小陆,特朗普把目光从委内瑞拉又转到了伊朗身上,他就伊朗骚乱事件为借口,声称如果伊朗内部再发生人员死亡,就要开始对伊朗进行“严厉打击”,最近伊朗内部情况确实有所好转!
近期,伊朗国内持续数周的骚乱呈现出表面平息的迹象。德黑兰街头的抗议人潮逐渐散去,政府部分恢复了网络信号。
最高领袖哈梅内伊照例发表强硬讲话,宣称伊朗不会崩溃,并指责美国等外部敌人,这种官方传递的稳定信号,在长期扎根于伊朗的华商观察者眼中,却显得脆弱不堪。
他们基于一线见闻的判断异常坚决:此次动荡与以往不同,政权已伤及根本,事件的导火索可追溯至2025年底,最初由行业协会和经济人士发起的和平游行,因经济困境与民生问题而起,随后在复杂因素作用下演变为暴力冲突。
美以官员此前在社交媒体上的某些表态,似乎也为这种指控提供了注脚,流亡海外的巴列维王朝后裔看到了机会。
巴列维王储通过社交媒体频繁发声,发布视频号召民众“进行最后的战役”,并呼吁军队倒戈,有消息称其活动获得了外部资金支持。
这些煽动性内容在海外平台广泛传播,对伊朗国内局势产生了实质影响:部分军人出现拒绝执行命令甚至加入抗议者的现象,一些街头抗议者举起了前国王的画像,并焚烧现领导人的肖像。伊朗政府不得不采取断网措施,以阻断信息流通。
这些动态揭示了一个关键变化:尽管伊朗多年来面临内外压力却始终“乱而不倒”,但此次动荡中,外部干预与内部瓦解的迹象联动出现,且力度空前。
长期观察伊朗的华商态度发生180度转变,其核心依据在于:政府动用致命武力镇压、社会撕裂公开化、以及军队忠诚度出现裂痕,这些都标志着危机已进入新阶段。
要理解伊朗政权何以在长期动荡中存续,又何以在当前面临空前危机,必须深入其历史与社会的深层结构,首先,政权的根基深植于占人口多数的底层民众之中。
他们对什叶派十二伊玛目教义有着虔诚信仰,其中极端者甚至愿为宗教领袖牺牲生命,这种基于信仰的忠诚,构成了神权政治稳定的基本盘,使得广泛的底层反抗难以自发形成。
抗议活动的主力往往是受经济冲击最大的城市中产与青年,而非最贫困的群体。
伊朗独特的民族性是其历史长期塑造的结果。从公元651年萨珊波斯帝国被阿拉伯帝国征服,到1925年巴列维王朝建立,长达近1300年的时间里,统治伊朗的王朝(如阿拉伯、突厥、蒙古、阿塞拜疆人所建)均非波斯主体民族建立。
这种心态在近期伊朗与以色列的冲突后,官方宣传“取得胜利”而部分民众真心相信的现象中,可见一斑。
他们在高级餐厅挥金如土,对非雅利安人种表露傲慢,私下则纵情享乐,这种经济、生活方式和世界观上的巨大鸿沟,使得社会共识难以凝聚,反抗力量也因此碎片化。
当前的伊朗,正陷入一个结构性死局。经济上,货币贬值、通胀高企、外汇枯竭,民生艰难,普通民众购买力在过去一年急剧下降,温饱已成问题。政治上,神权体制僵化,腐败深入骨髓,治理效能低下,其合法性在年轻一代中已严重流失。
改革之路几乎被堵死。任何试图削减民生补贴、触动既得利益集团(尤其是深度介入经济的伊斯兰革命卫队)的改革,都可能立即引发强烈反弹,加速政权崩溃。
而维持现状,则等于坐视经济与社会危机不断深化,同样走向死胡同,曾经被视为政权捍卫者的革命卫队,如今已演变为一个庞大的军工商业复合体,其忠诚越来越多地基于利益计算,而非纯粹的意识形态。
历史惯性的阴影依然浓重。自十六世纪萨法维王朝确立什叶派为国教以来,伊朗便陷入一种循环:外部或军事强人建立政权,但必须与本土的宗教官僚集团共治或受其制约。
底层民众则承受双重盘剥。1979年霍梅尼领导的伊斯兰革命,曾短暂打破这一循环,以激进的宗教意识形态重构了国家,赋予了伊朗一种独特的、带有波斯色彩的政治主体性。
这套体制在经过四十多年运转后,已高度僵化,其革命动力消耗殆尽,本身又演变成了一个压迫性的官僚利益集团。
如今,所有人都看到神权政府这棵“大树”内部已蛀空,但谁也不知道它倒下后,能种下什么新树,流亡的王储缺乏国内根基与广泛认同;其他反对派势力分散且缺乏统一纲领;军队的利益集团化使其难以成为建设性力量。
政权更迭很可能以一种无序、甚至借助外部力量的方式发生,许多观察者认为,现政权最后的神圣性维系于最高领袖哈梅内伊个人,一旦他离世,内部权力交接的动荡可能与美国等外部势力的干预相结合,将伊朗推向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未来。
它警示世人,民族主体性的迷失与民生根基的动摇,会使一个国家陷入难以挣脱的恶性循环。
这需要打破千年历史形成的强大惯性,其过程注定漫长而艰险,伊朗的变局,不仅关乎自身国运,也为观察现代民族国家在传统与变革、信仰与现实之间的挣扎提供了深刻的镜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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