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空警报一响，基辅市民往地铁里冲，泽连斯基却冲欧洲吼：把你们家底全掏出来，不然我直接举白旗。 这话一出，我手机里的华沙朋友先炸锅：我们自家防空洞只剩教练弹，给他，我们拿锅盖挡俄军？
他发来一张图：波兰仓库里，NASAMS发射架空得能遛弯。 我回他：乌克兰人现在每天头顶砸的是伊朗小摩托和改装冰箱，一发拦截弹抵我们半个月工资，他们没得选。
泽连斯基不是疯了，是算准了欧洲怕“乌克兰倒下，坦克停在自己家门口”。 可欧洲老百姓也怕：电费账单还没缓过来，政府又说要把最后几枚导弹运走，那下次炸的是我家阁楼？
匈牙利总理直接开摆：要拿你们拿，别拖我。 德国社民党议员在酒馆被围住骂：先保住柏林，再谈基辅。 法国农民更绝，拿拖拉机堵军火库大门：导弹送走，我们田里的灌溉泵谁守？
乌克兰前线士兵在电报群里甩视频：俄军现在白天炸电厂，晚上炸修电厂的人，防空火力断档三小时，我们拿步枪对无人机。 我看了三遍，听见背景里有人在哭，不是疼，是恨。
泽连斯基把“投降”两个字扔出来，不是谈判筹码，是直播给欧洲看：你们再磨蹭，我就算想打也打不动。 这话像把刀，插在最怕丢面子的欧盟心口。
可刀柄也在他手里：真投了，普京兵锋抵到斯洛伐克边境，北约第五条就得真枪实弹上场，到时候欧洲自己下场，花的钱得是现在的十倍。 算盘珠子哗啦啦响，德国总理躲在总理府连夜算：给导弹，选民造反；不给，俄军过来，选民照样造反。
我刷到一条立陶宛网友的留言：我们国小，仓库里最后八枚导弹已装车，司机出发前老婆塞了张纸条——“如果以后我们头顶也响警报，记得今天你也曾救过别人。” 短短一行字，比所有外长声明都重。
泽连斯基其实把欧洲逼到墙角，也把自己挂在悬崖：他赌的是欧洲更怕俄罗斯赢，而不是更怕通胀涨两个点。 可赌桌另一边，欧洲老百姓只想知道：明天超市面包会不会再贵一毛，冬天暖气能不能开到二十度。
导弹飞出去的声音像撕开信封，里面装的是欧洲自二战以来最脆的自尊：到底还能不能既过好日子又当救世主？ 答案没人敢念。
我只看见视频里乌克兰消防员在废墟上捡出一只活猫，他抬头对镜头说：告诉那些送导弹的人，猫还活着，我们也想。 话说到这儿，给不给导弹，已经不是算术题，是心跳题。
欧洲要是这次缩了，以后每遇危机就习惯性后退，那北约这张纸真就只剩纸。 可要是咬牙清空库存，就得接受一个事实：自家屋顶可能先漏风。
怎么选都有坑，但时间不等人，俄军轰炸机每天起飞架次摆在那里，比任何外交辞令都诚实。 最后一句话送给布鲁塞尔的西装们：你们犹豫的每一天，前线都在替你们付利息，而利率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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