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的大规模军演,在海上的空中有兵力部署,用无人机近距离拍摄台北101,赖清德手里的牌不多,最实际的办法就是增加对美国的军购,用军费来换取安全感,但是立法机构又一次否决了台军特别采购条例,蓝白联合按下了否决键,军方所期望的专案通道再次受阻,军火商的报价单等签字被关回了预算窗口,气氛也随之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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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正元认为美国不愿意和解放军正面冲突,因此提醒台当局“不要开第一枪,能退就退”,并且表示只要台军不挑头,美国就可以保证解放军不会攻打,是否危言耸听,可以从演训细节中看出,“正义使命2025”期间,岛内动作克制,赖清德等到军演结束才发声,时间点耐人寻味,演训区距离离岸线最近处约为9公里,台军接触较少,虽然有F16升空,但是没有挂载武器。

如果真的有“不开第一枪”的提示,那么其逻辑并不复杂:第一,美军不想现在在台海和解放军发生冲突,俄乌消耗尚未停止、中东战线尚未收拢、补给链和弹药产能以及政治授权都难以言说“随时准备就绪”;第二,军售既是生意又是杠杆,维持紧张局势并拉长时间轴对华盛顿有利,也能牵动岛内执政者们的“安全焦虑”,钱还是要往那边送。

特别采购条例被否的意义不只在于预算,蓝白联手对执政当局的安全叙事进行打击,军方要扩大、财政要让步、社会要承担。表决受阻,执政者需要改变口径,在解释了军演的压力之后如何“吓阻”,一定会逼出更多的政治动作,拉拢美国、压制蓝白、操控议题、制造冲突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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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者翁明贤概括特朗普的“盘面”为“三分天下”,美国收触角回西半球、乌援降级、对俄不再视为死敌,对中国则面上讲和、划分势力范围,牵制交给日本、菲律宾等友军,操作上有一定的合理性,但是美国两党全球野心难以收敛。

更重要的是,中国不会接受分区管理,其发展道路决定了要走向世界,制造业、供应链和市场网络都是全球性的,外交已经释放出信号,毛宁明确表示,不管委内瑞拉局势发生怎样的变化,中国都会坚定地推进与委内瑞拉的合作,西半球不是谁想“清场”就能清得掉的。

如果美国采取“外包牵制”的方式,那么台海的温度就更容易被边缘角色推高,日本、菲律宾可能会在节点上更加激进,岛内可能会被鼓励去承担前沿的风险,而美国则会保留“可进可退”的空间,将危险和成本转嫁给别人,这对岛内来说不是个好消息,风险加大,安全感降低。

赖清德不可能坐以待毙,而是会刺激到美国的安全承诺,从而制造出不得不保护的舆论。第一,话语加码,把对岸描绘成“随时跨线”的对手,逼迫美国表态、逼迫国会拨款、逼迫军售加快;第二,制度动作,把蓝白逼到“要安全还是要预算”的二选一境地,在舆论场上难以站住脚。

蓝白若只是续封杀特别采购条例不是长久之计,但是短期内可以遏制军费增速,还需要提出一个替代方案,并给出社会可以验证的路径。不开第一枪的底线,不管是不是华府原话,都反映出现实,真打的话,没有人敢打第一枪。因此就形成了“强势表态、克制行动”的组合,每次军演临近的时候,就是对决策层的一种压力测试,终点并不是炫技,而是在于对岛内政治叙事的解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