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太后,那一晚……其实有第三个人在场。”崔槿汐弥留之际的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深宫十七年的平静。
雍正竟在佛堂后偷听甄嬛与果郡王私会!这位以铁腕冷酷著称的帝王,为何选择沉默?为何在知晓一切后反而加倍宠爱“身怀六甲”的甄嬛?
先帝驾崩前留下神秘木鱼,暗藏改写所有人命运的丝绢密信。当甄嬛颤抖着展开那卷明黄绢帛,上面仅有的一行字,让她坚守半生的信念彻底崩塌……
寿康宫的药味浓得化不开,混着陈年木料和熏香的气味,沉甸甸地压在殿内每个人的心头。甄嬛坐在崔槿汐的病榻前,握着那双枯瘦的手,已经握了整整两个时辰。
“太后……您歇歇吧。”伺候的宫女小声劝道。
甄嬛摇了摇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崔槿汐的脸。这个陪她走过最艰难岁月的女人,此刻只剩下一把骨头,呼吸微弱得像随时会断的线。
窗外下着细雨,打在琉璃瓦上,声音细碎而连绵。雍正驾崩已经七年,她坐稳了太后之位,可身边的故人,却一个个离她而去。如今,连槿汐也要走了。
“水……”榻上的人忽然发出微弱的声音。
甄嬛立刻俯身,亲自端过温水,用银匙一点点喂进槿汐嘴里。那双浑浊的眼睛缓缓睁开,目光落在甄嬛脸上,竟有了片刻的清明。
“太后……”槿汐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老奴……怕是不行了。”
“不许胡说。”甄嬛握紧她的手,“太医说了,好好养着就能好。”
槿汐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满是苦涩和释然交织的复杂情绪。她反握住甄嬛的手,力道大得惊人,完全不像个垂死之人。
“有些话……老奴憋了一辈子。”槿汐的眼睛里涌出泪水,“再不说……就真要带进棺材里去了。”
甄嬛的心猛地一沉。她挥手屏退左右,殿内只剩她们二人。雨声更清晰了,滴滴答答,像是某种不祥的倒计时。
“你说,我听着。”甄嬛的声音很平静,可手心已经沁出了汗。
槿汐深吸一口气,那口气仿佛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她的目光变得悠远,像是穿透了重重宫墙,回到了许多年前。
“太后……您还记得凌云峰吗?”
甄嬛的手指骤然收紧。凌云峰。这三个字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扎进她心里最隐秘的角落。那是她一生中最大胆、最不顾一切的时光,也是她永远无法对人言说的秘密。
“记得。”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
“那年冬天,您在凌云峰的禅房里……和果郡王……”槿汐的声音越来越低,每一个字都像在刀尖上滚动,“那一晚,老奴守在禅院外头,冻得手脚冰凉,心里怕得要死。怕被人发现,怕您万劫不复,怕咱们所有人都活不成。”
甄嬛闭上眼。那一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炭火噼啪作响,窗外的风雪,允礼温暖的怀抱,还有那种不顾一切的疯狂。那是她在深宫里活了这么多年,唯一一次真正为自己而活。
“都过去了。”她喃喃道,不知是在安慰槿汐,还是在安慰自己。
“不……”槿汐的手攥得更紧,指甲几乎要嵌进甄嬛的皮肉里,“没有过去……永远都不会过去……”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整个人都在颤抖。甄嬛慌忙为她顺气,却被槿汐死死抓住手腕。
“那一晚……其实有第三个人在场。”
甄嬛的动作僵住了。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连雨声都消失了。她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一下下撞击着耳膜。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槿汐的眼泪滚滚而下:“那个人……躲在佛堂后面的阴影里……听了整整一夜。您和王爷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甄嬛猛地站起来,带翻了床边的药碗。瓷碗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刺耳。她的脸色煞白,浑身都在发抖。
“是谁?”她的声音尖锐起来,“槿汐,告诉我,是谁!”
槿汐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悲悯和愧疚。那眼神让甄嬛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老奴对不起您……这么多年,一直瞒着您……”槿汐的气息越来越弱,“那个人……那个人是……”
她的嘴唇嚅动着,声音却低了下去。甄嬛慌忙俯身,把耳朵凑到她嘴边。
“是……先帝……”
两个字,轻如蚊蚋,却像惊雷一样在甄嬛耳边炸开。她踉跄着后退,撞在身后的桌案上,案上的经书哗啦啦散落一地。
雍正。是雍正。
那个男人,那个她恨过、怕过、也利用过的男人,竟然在那一晚,就在离她不到十丈的地方,听完了她和允礼的私会?
“不可能……”甄嬛摇着头,声音发颤,“他那段时间在宫里,处理年羹尧的余党,怎么可能……”
“他去了……”槿汐的眼泪流得更凶,“他谁也没告诉,只带了两个贴身侍卫,连夜出的宫。老奴……老奴也是后来才知道的。那晚老奴冻得受不住,想去厨房找点热水,结果看见……看见先帝就站在佛堂后的阴影里,一动不动……像尊石像……”
甄嬛跌坐在椅子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无数画面和声音交织在一起——雍正冰冷的眼神,允礼温柔的笑容,禅房里温暖的烛光,佛堂后那个沉默的影子……
“他为什么不进来?”她听见自己在问,声音陌生得不像自己的,“他为什么不当场揭穿我们?”
槿汐艰难地摇头:“老奴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先帝就在那里站了一整夜,天亮前才离开。老奴吓得魂飞魄散,跪在雪地里,以为死定了……可他看都没看老奴一眼,就这么走了。”
“后来呢?”甄嬛的声音在颤抖,“后来他为什么从来不曾提起?”
“这也是老奴想不明白的地方。”槿汐喘着气,“先帝回宫后,一切如常。他照样召见您,照样和您说话,甚至……甚至后来知道您怀孕,还那样高兴。老奴每日都活在恐惧里,等着那把刀落下来,可是……一直没有。”
甄嬛捂住脸。她想起雍正得知她有孕时的喜悦,想起他赏赐的那些珍宝,想起他摸着她的肚子说“朕的孩子”。那些画面此刻变得无比诡异,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而她自始至终都是戏里最可笑的小丑。
他什么都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这个认知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心里,咬得她鲜血淋漓。她以为自己是棋手,步步为营,却原来一直是别人棋盘上的棋子。
“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甄嬛抬起头,眼睛通红,“为什么等到这个时候?”
槿汐的呼吸已经变得断断续续,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却还是挣扎着说:“老奴……不敢说。先帝驾崩前……召见过老奴一次……”
甄嬛的心又是一紧:“他说了什么?”
“他说……他说这个秘密,要老奴带进棺材里。”槿汐的眼泪已经流干了,“他说……如果老奴说出去,您……您和六阿哥……都活不成。”
“那现在为什么又……”
“因为……”槿汐的眼睛突然睁大,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因为先帝……还留下了别的东西……在……在……”
她的手在空中无力地抓了两下,然后猛地垂落。
“槿汐?槿汐!”甄嬛扑到床前,摇晃着那双已经失去力气的手。
崔槿汐的眼睛还睁着,望着帐顶,却已经没有了神采。她的嘴唇微微张着,最后几个字终究没能说出口。
殿外的雨下得更大了。甄嬛跪在床前,握着那双渐渐冰冷的手,久久没有动弹。宫女们闻声进来,见到这一幕,纷纷跪下哭泣。
可甄嬛听不见那些哭声。她的耳边只回荡着槿汐最后的话——
先帝留下了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在哪里?
这个疑问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的心脏,越收越紧。她忽然想起雍正驾崩前的那些日子,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意。她曾经以为那是猜忌,是怀疑,现在才明白,那或许是……怜悯?
不,雍正不会怜悯任何人。那个男人心硬如铁。
甄嬛缓缓站起身,看着宫女们为槿汐整理遗容。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心里却已经翻江倒海。七年了,她以为一切尘埃落定,以为自己终于赢了。可现在才知道,那个死去的男人,仍然从坟墓里伸出一只手,牢牢扼着她的喉咙。
他留下了什么?他想告诉我什么?
这个念头一旦生起,就再也压不下去。甄嬛转身走出寝殿,外面的雨打湿了她的衣摆,她却浑然不觉。
“太后,您去哪儿?”苏培盛撑伞追上来。
“去养心殿。”甄嬛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把先帝留下的所有东西,都给我找出来。”
养心殿西暖阁里,檀香袅袅。甄嬛屏退了所有宫人,独自站在那些紫檀木箱笼前。这些是雍正生前常用的物件,他驾崩后,大部分都封存在这里,七年未曾动过。
苏培盛带着几个太监,已经按照吩咐,将所有箱子一一打开。里头无非是些奏折、书籍、文房四宝,还有几件常穿的便服。甄嬛一件件翻看,动作仔细而缓慢。
“太后,先帝的遗物都在这里了。”苏培盛低声说,“要紧的折子和密函,按规矩都该焚毁的,剩下的就这些。”
甄嬛没有应声。她拿起一件石青色常服,料子已经有些旧了,袖口有磨损的痕迹。雍正节俭,一件衣服穿许多年也不舍得扔。她记得这件衣服,雍正批折子到深夜时,常披着它。
衣服上还残留着极淡的龙涎香气,混合着陈年墨香。甄嬛的手顿了顿,忽然想起许多年前,也是在这养心殿,雍正握着她的手教她写字。他的手很大,很暖,完全不像外界传言的那样冷酷。
那时候她刚入宫不久,还存着几分少女的天真,以为帝王也有真心。后来才知道,那真心是有代价的,是要用自由和尊严去换的。
她放下衣服,继续翻找。箱底有一方旧砚台,几支秃了的毛笔,还有一本手抄的《金刚经》。甄嬛翻开经书,扉页上是雍正的字迹:“众生皆苦,解脱为乐”。字写得极其工整,一笔一划都透着克制。
她想起槿汐的话——先帝在佛堂后站了一整夜。
那个信奉权力、杀伐决断的男人,为什么会去听一夜的墙根?又为什么在知道一切后,选择沉默?这不像他的性格。以雍正的脾气,若知道自己的妃子与兄弟私通,必定会雷霆震怒,血流成河。
可他不但没有发作,反而在她“怀孕”后加倍宠爱。这太反常了。
“太后,这里还有个小的。”苏培盛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甄嬛转过头,看见苏培盛从最角落的箱子里,捧出一个尺余见方的紫檀木匣。匣子样式普通,甚至有些陈旧,但上面贴着的封条却让她瞳孔一缩——那是雍正的亲笔御封,朱砂写就的“敕封”二字,加盖着皇帝私印。
“这个匣子……”苏培盛有些迟疑,“奴才记得,是先帝驾崩前三个月封存的。当时先帝亲自贴的封条,吩咐任何人不得开启。”
“钥匙呢?”
苏培盛摇头:“没有钥匙。先帝说,这匣子只能用他枕边暗格里那把特制的玉钥匙打开。可……可先帝驾崩后,那把钥匙就不见了。奴才们找过,没找到。”
甄嬛接过匣子。入手很沉,晃动时能听见里头有轻微的碰撞声。匣子本身平平无奇,可那道御封的封条,却像一道无声的禁令,透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他特意封存的东西。特意吩咐不得开启。特意藏起了钥匙。
这三件事联系在一起,让甄嬛的心跳骤然加速。她几乎可以肯定,槿汐说的“别的东西”,就在这个匣子里。
“太后,这御封……”苏培盛小心翼翼地问,“要打开吗?”
按照宫规,先帝御封之物,若无旨意,擅自开启是死罪。即使她是太后,也不能随意破坏。
甄嬛盯着那道封条,看了很久。朱砂已经有些褪色,可雍正的字迹依然凌厉,每一笔都透着那个男人的性格——多疑、谨慎、掌控一切。
他料到她会找到这个匣子吗?他料到她会在槿汐临终前知道真相吗?如果这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那这个匣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是能置她于死地的证据,还是别的什么?
“你们都下去。”甄嬛忽然说。
苏培盛愣了愣:“太后……”
“下去。”甄嬛的声音不容置疑,“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进来。”
太监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躬身退了出去。暖阁里只剩甄嬛一人,还有那个沉甸甸的匣子。
她走到窗边,雨水顺着琉璃瓦流下,在窗上形成一道道水痕。养心殿外的庭院空空荡荡,几个太监撑着伞站在远处,不敢靠近。这里是雍正处理政务、接见大臣的地方,也是他运筹帷幄、掌控整个大清帝国的地方。
而现在,她站在这里,手里捧着他留下的最后一道谜题。
甄嬛坐回榻上,将匣子放在膝头。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那道封条,朱砂的颗粒感很粗糙。她想起许多年前,也是在这个暖阁,雍正握着她的手,在圣旨上按下玺印。他的手很稳,眼神却很复杂。
“嬛嬛,你要记住。”他当时说,“在这宫里,知道的太多,未必是好事。”
她那时不懂这句话的意思,只当是帝王的多疑。现在想来,他或许是在提醒她,也是在提醒自己。
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甄嬛深吸一口气,从发间拔下一根金簪。簪头很尖,可以划开封条。这个动作很简单,可她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一旦打开,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可能会看到最不堪的真相,可能会彻底摧毁她这些年来建立的一切。弘瞻——她和允礼的儿子——如今已经是尊贵的王爷,前途无量。如果这个匣子里真的是当年的证据,那她和弘瞻,都将万劫不复。
可如果不打开,这个疑问会像毒瘤一样长在她心里,日夜折磨她。雍正为什么要留下这个东西?他到底想告诉她什么?
簪尖触到了封条。甄嬛闭上眼,又睁开。她的眼神变得坚定——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退路了。那个死去的男人用七年的时间布下这个局,她必须知道答案。
“刺啦——”
封条被划开了。声音很轻,可在寂静的暖阁里格外清晰。甄嬛放下金簪,双手按在匣盖上。紫檀木冰凉凉的,触感光滑。她停顿了几秒,然后用力一掀——
匣盖打开了。
出乎她的意料,匣子里没有圣旨,没有信件,也没有任何金银珠宝。
里面,只有一件东西。
那是一个小小的,已经磨得有些光滑的木鱼。
是寺庙里僧人诵经时用的那种最普通不过的木鱼,甚至还有些开裂的痕迹,看得出有些年头了。
甄嬛愣住了。
她不明白。先帝为何要在一个御封的匣子里,放上这么一个东西?
她疑惑地拿起那只木鱼,入手很轻。她翻来覆去地看,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难道,是她想多了?这只是先帝无聊时的一个玩笑?
不可能。那个男人,从不做毫无意义的事情。
她将木鱼拿在手中,轻轻敲击了一下,发出的声音有些沉闷。她又晃了晃,突然,她感觉到木鱼的内部,似乎有轻微的碰撞声。
里面有东西!
她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她仔细寻找,终于在木鱼的底部,发现了一道极其细微的,几乎与木纹融为一体的缝隙。
她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沿着缝隙撬动,一个暗格被打开了。
从暗格里,滚出了一卷小小的,被卷得极紧的明黄色丝绢。
甄嬛的呼吸,在这一刻几乎停止了。
她的手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无法将那卷丝绢展开。最后,她只能将它按在桌面上,用指尖一点点地推开。
丝绢上,只有一行字。
是先帝那熟悉的,带着雷霆之势的笔迹。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刻上去的,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当甄嬛看清那行字时,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她所有的侥幸,所有的自我安慰,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那张薄薄的丝绢,比万钧还要沉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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