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特和巴基斯坦正在谈一笔有趣的生意:把巴基斯坦欠沙特的20亿美元债务,直接换成中巴联合研发的“枭龙”“雷电”战斗机,再加20亿美元的配套设备,总价40亿美元。这可不是普通的军购,而是一张牵动中美沙三方神经的战略试纸。
沙特皇家空军清一色美制F-15、欧洲“台风”战机,突然考虑引进中国技术背景的“枭龙”,背后动机绝非单纯更新装备那么简单。这更像沙特在美中之间一次精妙的外交平衡术,也是中国军工打入传统西方禁区的关键一搏。
(图1)
“枭龙”(图1)本身是个有趣的产物。它由中国公司和巴基斯坦航空综合体联合研制,属于第四代单引擎多用途战机,技术上不断升级,最新的Block 3版本用了中国产的AESA雷达、WS-13发动机和先进导弹预警系统。
巴基斯坦自用并出口到了阿塞拜疆、缅甸、尼日利亚,最近还和利比亚国民军签了大单。但沙特这个客户完全不同——它是美国军火的头号买家之一,74%的武器来自美国。所以,这笔潜在交易的核心不是战机性能对比,而是地缘政治信号的发射。
对沙特来说,首先这是个聪明的债务解决方案。巴基斯坦欠钱,直接还现金困难,用本国参与制造的装备来抵债,既减轻了巴方压力,又给自己添了批新装备。
更深层的是,沙特在给自己的国防安全上“双保险”。美国的安全承诺在中东越来越显得摇摆不定,从阿富汗撤军到对海湾盟友若即若离的态度,都让利雅得心生警惕。引进“枭龙”,哪怕只是小批量,也是在向美国传递明确信号:我有其他选择。
(图2)
这种信号在沙特正和美国谈判购买更先进的F-35隐形战机时尤其有用。
特朗普虽然口头批准了向沙特出售F-35,但国会那一关不好过,而且美国一直担心最尖端技术落到中东盟友手中可能存在的安全风险,特别是这些盟友还和中国有往来。
沙特手里多一张“枭龙”的牌,在和华盛顿讨价还价时,腰杆能更硬一些,或许能逼美国在F-35(图2)的价格、交付条件或技术限制上做出让步。
对中国而言,这无疑是战略上的一步好棋。如果成功,意味着中国战机首次打入海湾核心国家,其象征意义巨大。
这等于给中国国防工业做了个顶级广告:看,连传统上只认欧美装备的沙特都考虑买了。这不仅能带动后续无人机、防空系统等装备的出口,更重要的是,这是一种“软渗透”。
通过“枭龙”这个平台,中国的航空电子标准、武器接口、训练体系可以悄然进入沙特空军,在不挑战美国主导安全框架的前提下,逐步扩大中国的影响力。
(图3)
巴基斯坦则是关键的桥梁和直接受益者。它既巩固了与沙特的军事同盟关系,又消化了债务,还推动了本国航空工业的出口,更强化了其作为中国与伊斯兰世界战略纽带的核心地位。中巴经济走廊可能由此衍生出“安全走廊”的新维度。
只不过,沙特空军长期浸润在西方体系中,从作战理念、训练大纲到后勤维护,都是围绕美欧装备建立的。引入一套中国标准的战机,意味着要建立独立的后勤链、训练体系(图3),成本高昂且操作复杂。沙特飞行员和地勤能否接受,是个问题。
更重要的是,美国绝不会坐视传统势力范围被渗透。虽然“枭龙”本身不含美国禁止出口的尖端技术,但美国会担心这是“破窗效应”,担心沙特军队体系由此对中国技术打开大门,进而危及美沙之间深度的情报共享和协同作战能力。
美国国会很可能以此为由,进一步卡住F-35的出售,甚至对沙特施加其他压力。沙特内部也必然有亲美派系的阻力。
因此,沙特未必会大规模列装“枭龙”,更可能采取一种渐进、有限的合作模式:先买几架用于评估测试,或者进行一些飞行员交流培训,既向中美双方展示了“我有选择”的姿态,又不过度刺激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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