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板鞋摩擦出的火花早就灭了，可那个穿着它的人还在原地打转。
最近看到庞麦郎和龚玥菲那场所谓的婚礼，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一个曾经因为一首歌红遍全网的人，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庞麦郎是谁。很多人可能只记得《我的滑板鞋》那几句魔性的歌词。2014年那会儿，这首歌火得一塌糊涂，他成了草根逆袭的符号。但流量来得快，去得更快。没几年，他就几乎消失了。
再听到他的消息，是进了精神病院。诊断是精神分裂症。说实话，看到这个消息我愣了很久。那个在视频里唱着“摩擦摩擦”的年轻人，怎么就病了。
然后就是他和龚玥菲这场戏。网上铺天盖地说是结婚，结果被扒出来是广告拍摄。龚玥菲是谁，靠网络话题生存的网红。两个人凑在一起，演了这么一出。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就是一场交易。庞麦郎需要钱，需要关注。龚玥菲需要流量，需要话题。各取所需罢了。
但看着还是觉得心酸。庞麦郎穿着不合身的西装，站在布置得像婚礼现场的摄影棚里。他眼神有点飘，动作也不太自然。你能感觉到，他可能并不完全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按照别人说的去做。
龚玥菲倒是驾轻就熟。微笑，摆姿势，配合镜头。她知道游戏规则，知道怎么制造话题。两个人站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割裂感。
庞麦郎的家人后来出来说话了。说他的病情需要持续治疗，需要钱。接这种工作，也是没办法。听到这话，我忽然就理解了。
他不是在炒作，他是在求生。
互联网有记忆，但也很健忘。我们曾经给过庞麦郎巨大的关注，把他捧到高处。然后兴趣转移了，就把他忘在脑后。他摔下来的时候，没几个人在意。
他得病，他困顿，他为了生活费接各种奇怪的通告。这些我们都不关心。直到他又以这种荒诞的方式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们才想起他，然后感叹一句“怎么成这样了”。
龚玥菲也一样。她那些博眼球的操作，说到底也是为了活下去。在这个注意力经济的时代，没有流量就没有收入。她得不断制造话题，哪怕这些话题看起来多么低俗。
两个被流量改变命运的人，现在靠着流量的残渣苟延残喘。这是他们的悲剧，也是这个时代的讽刺。
庞麦郎的滑板鞋曾经摩擦出梦想的火花。现在那火花早就熄灭了，只剩下生存的摩擦声，刺耳又真实。
我们总是嘲笑小丑，却很少去想，小丑为什么非要扮成小丑。庞麦郎和龚玥菲的这场戏，让我看到了流量时代最残酷的一面：当你不再被需要，你连体面地消失都做不到。
他们还在挣扎，用我们能想象到的最不堪的方式。这不是励志故事，这是生存实录。
最后我想说，庞麦郎需要的可能不是又一次成为话题，而是安静治疗的机会和平静的生活。但我们这个时代，连这点慈悲都给得吝啬。我们更愿意消费他的悲剧，而不是帮助他走出悲剧。
那首滑板鞋的歌里唱的是梦想。现实里，他连走路都快要走不稳了。这就是所有被流量选中又抛弃的人的结局，庞麦郎只是其中一个特别让人难过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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