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轮被扣那一刻，船员群里炸锅：跑船十年，第一次见美国大兵直接跳帮，拿枪指着伊朗船长，说货是“违禁石油”。 那地方离霍尔木兹海峡还有五百海里，公海，压根不是美国领海。
我弟就在那条船上，干机工。 他发语音嗓子发干：哥，他们连救生艇都搜，怕我们藏导弹？ 我回他：别怕，他们抢的是油，不是命。 可我心里清楚，特朗普这次不是冲油，是冲航道——全球七条窄海道，他一条都不想让别人说了算。
三天后，第二条船遭殃，挂的是俄罗斯旗，拉的是中国订单的原油。 美国照样一句“制裁违规”，把船拖去休斯顿。 网上有人喊海盗，官方文书却写着“依法扣押”。 法？谁家的法？
中俄干脆把军舰开到南非开普敦，史上第一次三国联合演习，靶船一放，炮火齐轰，浪花溅到摄影记者脸上。 我盯着直播画面，弹幕飘过：练的就是怎么护送自家油轮。 有人补刀：下次美国再来，直接导弹回礼？ 我不敢想，但我知道，船员们更慌了——真打起来，商船就是活靶子。
国内船东群连夜开会。 以前谈的是运费，现在第一句：船上装高压水炮了吗？ 第二句：保险加钱没？ 最狠的是第三条：跑中东的航线，能推就推，推不掉就绕道好望角，烧油多烧二十万美元，也好过被美国当战利品展览。
一位做原油进口的朋友给我算细账： 中国每天从海上进来原油一千零五十万桶，其中六成走霍尔木兹—马六甲这条线。 美国真把扣押常态化，等于掐住六成油路，油价涨五美元，全国一年就多掏八百亿人民币。 这钱摊到每个人头上，够给全国高速公路加一年免费通行。 他说完摊手：谁让咱船队七成挂方便旗，真出事，政府军舰护不过来。
于是陆路开始狂奔。 中巴经济走廊的港口夜里灯比白天亮，卡车排长队，把中东油从瓜达尔往新疆拉。 铁路不够，油罐车直接上，司机一天跑一千公里，工资翻三倍，没人喊累。 我表弟辞了海运公司，报名去开卡车，说至少不会被美国大兵用枪指着头。
更离谱的是民间自救。 有船东给散货船焊钢网，防直升机垂降；有人买无人机，24小时绕船飞，发现可疑快艇就报警；还有公司在招聘广告里写清楚：船上配武装保安，AK47子弹管够，工资翻倍，死了赔三百万。 评论区里一句话置顶：跑船成了拼命，海运变海战。
官方也没闲着。 新文件下来，研究给民船装卫星干扰器，让美军跳帮找不到准确位置。 另一拨人跑去中东谈备用港口，万一马六甲真被卡，油从缅甸管线上岸，再进云南。 每一步都在烧钱，但烧得心甘情愿，毕竟美元买不来航道自由。
有人问我，美国这么搞，到底图啥？ 我说，图的就是“规则我说了算”。 把公海当成自家后花园，先扣伊朗，再扣俄罗斯，下一步可能就是任何一艘给中国制造、替中国运货的船。 今天扣油，明天就能扣芯片、扣铁矿、扣粮食。 航道一旦变成武器，全球每个消费国都得交过路费。
那中俄伊联手就能破局？ 没那么简单。 演习再响，也只是告诉美国：你敢动手，我就敢护。 可真到商船被按停那一刻，导弹又不能先开火，一开火就升级成战争。 所以船员们依旧是最弱一环，工资涨得再高，也抵不过枪口顶头的恐惧。
我弟已经辞职，回家考货车驾照。 他说不再出海，宁愿跑新疆线，夜里冻成狗，也比在公海被人当俘虏强。 我理解，也心疼。 海运养了中国四十年，如今却被一张制裁清单逼到墙角。
最后一句话： 当霸权把大海变成关卡，谁掌控货船，谁就掌控世界工厂的心跳； 可只要油箱里还缺最后一滴油，再贵的过路费，也拦不住人去找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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