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才三天,工资卡就飞到婆婆抽屉,这叫AA?这叫防贼。”钟琴把这条朋友圈设成仅自己可见,配图是空得能照出人影的冰箱。她没哭,也没在群里吐槽,直接拔了家里Wi-Fi,顺手把厕纸也拎走——不是赌气,是给那位“大孝子”上第一堂生活成本课。
周伟头两天还嘴硬:“我妈帮我理财,比你靠谱。”第七天,外卖吃出急性肠胃炎,半夜蹲马桶才发现没纸,只好喊钟琴救命。钟琴隔着门甩来一包便利店最粗糙的公用纸,单价0.5元,扫码付款,秒到账。那一刻,他才意识到:原来家里每一样“白拿”的东西,都有人先垫了钱。
逃回娘家?不,他逃回的是“父母家”——弟弟一家三口正挤在公婆的老三房。弟媳开门第一句话:“哥,你交伙食费了吗?”婆婆收了他八千“孝心”,转手给小儿子添了车首付,连招呼都没打。周伟想蹭饭,亲妈把剩菜倒进狗盆:“人吃的没了,你早点回自己家。”亲情滤镜碎一地,还硌脚。
更扎心的是水电停缴通知。钟琴把户号发他微信,附上一句:“户主是你,欠费不断电,难道等我交?”物业小姐姐可不管谁孝顺,凌晨一点全屋黑,周伟手机剩3%电,就着冰箱应急灯翻箱倒柜,找到半根蜡烛——还是钟琴去年生日蛋糕剩下的。那一点小火苗,把他“男人养家”的自尊烧得噼啪响。
第二天他去挂失工资卡,银行柜员提醒:“卡主您母亲?得本人来。”周伟才懂,法律上婚后收入算夫妻共同财富,老妈“代管”等于无权处分。想告?先得罪一家人;不告?继续当提款机。他站在银行大厅,第一次把“亲情”和“利益”放在天平上,指针直接往后者倒。
回家路上,他买了菜、补了厕纸、把水电燃气全缴清,小票贴满冰箱门,像极了一张张赎罪券。钟琴扫了一眼,只说:“观察期三个月,账透明、家务分工、遇事站我,做不到就散。”周伟点头如捣蒜,可没人保证这不是新一轮“应激表演”。
有人说钟琴狠,其实她只是把男人扔回真实生活:没有谁的孝心是靠牺牲另一半换来的,也没有谁的妈该替小家发号施令。婚姻不是扶贫,更不是“长子纳税”。先学会做合伙人,再谈做儿子——顺序错了,卡一挂,家就亮红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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