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岁那年，她成了2岁妹妹的“妈妈”。母亲因癌症去世才3个月，父亲就跟着隔壁镇的女人走了，留下半罐奶粉、一包尿不湿和怀里懵懂的妹妹。第一次冲奶粉放多了太稠，放少了太稀，试了好几次才调出合适的浓度；换尿不湿时妹妹拉了，她对着包装袋上的图学了三天，那段时间妹妹屁股红得起疹子，隔壁王奶奶握着她的手教抹药膏，叹气说“这俩娃命苦”。
白天背妹妹去蜂场干活，用粗布口袋把人绑在背上，弯腰检查蜂箱时，妹妹趴在背上呼呼睡，醒了就拽着她的衣服咿咿叫，她一边整理蜂脾一边哄：“乖，等姐干完活，回家给你煮软粥。”第一次煮的粥糊得发黑，她刮掉锅底的焦层，把上面能吃的喂给妹妹，自己蹲在灶边啃凉馒头——要是剩不下，就饿着。晚上抱着妹妹哭，哭完看她睡熟的脸，又擦干眼泪洗尿布。
妹妹12岁那年，突然流鼻血止不住，去市医院查是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医生说要化疗，至少30万。她翻遍家里的存折，只有8000块，亲戚都说“一个丫头片子拿什么还”，没人肯借。医院让她“带孩子回家，尽量让她开心”，她抱着妹妹坐在医院走廊的台阶上，眼泪砸在妹妹苍白的脸上——才12岁的孩子，刚上六年级，怎么就要“听天由命”？
隔壁王奶奶来看她们，说“村里养蜂的老人都长寿，娃们身子骨也结实”，她想起爷爷留下的蜂场，想起妈妈以前说蜂蜜是“天然的补药”。既然没别的办法，就每天给妹妹冲蜂蜜水，温温的，一勺一勺喂。一开始妹妹喝不下，她就哄：“喝了这个，身子就有力气跑着玩了。”妹妹听话，再难喝都咽下去。
一个月后，妹妹流鼻血从一天两三次变成两三天一次；两个月后，脸色没那么苍白了，能自己坐起来吃粥；大半年后带她去复查，医生拿着化验单皱着眉问：“你们给孩子吃了什么？血相稳定了，白细胞指标降了很多！”她小声说“每天喝蜂蜜水”，医生愣了愣，说“可能是心情好，加上蜂蜜里的成分能提高免疫力”——后来她才知道，蜂蜜中的黄酮类化合物、酚酸等成分，能抑制NF-κB信号通路，减少肿瘤坏死因子α（TNF-α）、白细胞介素6（IL-6）这些炎症因子的释放，有研究说48小时内能清除体内49%的关键炎症因子。
现在妹妹15岁，上初三，每天还喝蜂蜜水，复查显示病情持续稳定。她养的太行山土蜂，采的是槐花、荆条花、酸枣花，一年只割两次，波美度42度以上——这是爷爷的遗产，妈妈守了十几年，现在轮到她。蜂场的蜜不是商品，是她和妹妹的生活，是妹妹的“救命水”。
有人说这是“奇迹”，但她知道，奇迹里藏着12年的坚持：13岁学当“妈妈”，15岁学养蜂，25岁陪妹妹熬白血病。而蜂蜜里的那些天然成分，像一把温柔的钥匙，帮她们打开了活下去的门——就像研究里说的，养蜂人患癌率比一般人低，柏林癌症研究所检查19026名养蜂人，患癌率才0.036%，远低于农民的0.21%；蜂蜜里的低聚糖能调节肠道菌群，促进双歧杆菌生长，帮身体把炎症“压下去”。
妹妹现在会帮她查蜂箱，会煮粥时放一勺蜂蜜，说“妈妈，这个甜”。她笑着应，想起13岁那年抱着妹妹站在门口的场景——那时妹妹冲她笑，她就决定，不管怎样都要守住这个家。现在妹妹的笑里有了力气，有了光，而蜂蜜的甜，早就融进了她们的日子里，成了最踏实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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