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湖南株洲炎陵县,几位民警巡逻时经过一户人家,闻到一股怪味,不是平常炖肉的味道,带着腥气,有点像野物的气味,民警直接敲门进去,看到案板上放着没有去毛的生肉,后来确认那是黄麂,属于国家保护动物,这件事挺新鲜的,以往抓盗猎大多靠人举报或者蹲守,这回是靠闻出来的,基层警察现在对这类事警觉多了,一有不对劲就会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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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伙人做事很专业,领头的叫廖某,手下几个人各干各的活,有人拿着热成像仪在晚上找动物,黄麂野猪夜里出来活动,用红外一照就能发现,另一个人用带消音器的气枪打它们,几乎没有声音,动物倒下也没人听得见,还有两个人负责剥皮、切块和放进冰箱,整个过程像工厂流水线一样,这些东西不拿到菜市场卖,只在熟人那里分一分,有时候偷偷卖掉一些,一年能赚两万多块钱,他们专门挑时间,每天晚上十点进山,凌晨三四点回家,就趁着警察巡逻的空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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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麂个头看着不大,其实挺重要,雄的头上长着小角,雌的额头有点鼓,小黄麂身上带着斑点,它们晚上出来吃草,吃完就拉,把植物种子带到别处,让森林慢慢扩展开来,要是哪片林子找不到黄麂了,那准是环境出了毛病,可能是树被砍得太多,水也脏了,或者有人偷偷打猎太厉害,现在南方山里的黄麂越来越难见到,用红外相机都拍不到几只,可还是有好多人觉得,这种动物不过是盘野味,抓来能吃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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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人头疼的是工具,那些人用的热成像仪和消音气枪,市面上随便就能买到,不在管制范围内,法律只管真枪实弹,管不着这些高科技设备,江浙那边2025年已经开始试点登记这些东西,湖南这边还没有动作,这次案子闹大了,可能会逼着省里出台新规定,来管管这些合法但危险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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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人对黄麂的了解,还停留在觉得它味道不错这个层面,有人甚至不清楚抓它是违法的,云南和浙江那边早就在保护区做宣传,告诉老百姓黄麂就像环境的晴雨表,跟空气干不干净、树木长得好不好都有关系,湖南这一带的宣传没跟上,村民总认为山里动物很多,抓几只没什么影响,警察破案是快,但真想从根上解决问题,还得让大伙儿明白:黄麂活着才更有价值,不是只为了吃它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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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想不通,为什么人们总在讨论能不能吃黄麂,它不像猪牛羊那样可以养来卖钱,而是森林里的一部分,少了它整片林子都会变化,可你跟农民提起这事,他们首先想到的还是“那东西能吃吗”,这种认识上的差距实在很大,执法去抓人容易,改变观念却很难,光靠警察守着,总会有人在半夜偷偷进山。

这案子查得很快,六天就摸清整个链条,半年内打掉三个窝点,缴获十五公斤肉,抓到六个人,但真正的成果不是抓了多少人,而是大家开始思考为什么不能吃黄麂,要是没人去想这个问题,下次换个地方、换种动物,还会有人闻着香味找上门去,还有人带着夜视仪躲在树后等着,这不只是一桩案件,这是一个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