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二十四年的冬天特别冷,冷得让人心里发慌。
就在临沮那个破地方,东吴的刀斧手举起了屠刀。
那时候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盯着那位红脸长须的“武圣”关羽,觉得这天都要塌了,英雄末路嘛,谁看了不难受?
可谁也没注意到,那个跪在关羽旁边、跟着一块儿掉脑袋的年轻将军。
当时东吴的主簿左咸只是阴恻恻地来了句“狼子不可留”,孙权这老爷子就拍板斩草除根了。
这一刀下去,不仅斩断了关羽的血脉,更在二十九年后,直接导致了诸葛亮在祁山战场上无人可用的绝望。
这个被历史严重低估的年轻人,叫关平。
咱们如果不带滤镜,把蜀汉的武将阵容扒开来看,那就是个金字塔。
塔尖是五虎上将这种神级偶像,底下是大头兵,而关平恰恰就是那个把上头和底下连起来的脊梁骨。
好多人看《三国演义》看多了,觉得他就是个给关二爷扛刀的“跟班”。
但这事儿吧,真不能这么看。
抛开主角光环,单看这哥们的战绩数据,那是真的细思极恐。
最硬的一场仗,就是襄樊之战硬刚庞德。
当时的庞德是个什么状态?
那是抬着棺材来的“死士”,疯狗一样的打法,连关羽这种老江湖都在他手里吃了暗亏,被射了一箭。
面对这种杀红了眼的西凉猛将,关平怎么干的?
人家主动请战,实打实地互殴了三十回合,结果是“不分胜负”。
大家琢磨琢磨,这里没有“勉强招架”,也没说“气力不加”。
这就意味着,在关羽年纪大了、体力跟不上的那个节点,关平其实已经一只脚跨进了超一流武将的门槛。
这种实力放在人才凋零的三国后期是个什么概念?
简直就是满级大号去新手村屠杀。
我们可以看看后来是谁在蜀军面前横着走——张郃。
街亭之战把马谡按在地上摩擦,直接把第一次北伐给搅黄了;陈仓道口更是像块牛皮糖,甩都甩不掉。
当时蜀军里都传神了,说“这老家伙是不是打不死啊?”
其实吧,并不是张郃真的武功盖世,而是“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
张郃这人最大的本事,就是“滑头”且“命长”。
翻翻张郃的前半生,那就是一部典型的“苟活史”。
穰山碰见赵云,打了三十回合觉得不对劲,溜了;长坂坡看见赵云杀疯了,他躲得远远的;面对马超更是没怎么打就撤。
他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自己干不过那些变态级别的怪物。
所以他的生存哲学就是:遇到硬茬就苟,遇到软柿子就捏。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那个冬天的临沮刑场上,关平要是运气好跑掉了,活到了诸葛亮北伐的时代,这盘棋会怎么下?
这可不是简单的武力加减法,而是一场从心理到战术的全面碾压。
首先就是战术风格上的“降维打击”。
张郃在北伐时期之所以能把马谡玩弄于股掌,是因为马谡这人就是个典型的学院派,书背得挺溜,一上战场就抓瞎。
张郃这只老狐狸一眼就能看出哪有破绽。
但关平不一样,人家是正儿八经的“野战派”。
从荆州一路打过来,水淹七军这种大场面他是亲身参与执行的。
他是在关羽这种顶级统帅身边耳濡目染长大的,既有正规军的统御能力,又有江湖搏杀的那股子狠劲。
遇到这种“管你千般算计,我自一刀劈去”的狠角色,才是老油条最怕的噩梦。
再说说最现实的身体条件。
诸葛亮一出祁山的时候,张郃都快六十了,属于燃烧余热。
要是关平还在,那会儿顶多四十五岁,正是一个武将经验和体能结合得最完美的黄金巅峰期。
参考赵云七十岁还能在凤鸣山力斩五将,正值壮年的关平对上老年张郃,在体能和爆发力上那是绝对的优势。
张郃那套“拖刀计”或者“消耗战”,在绝对的力量和速度面前,根本就没戏。
更深层的影响是,关平这人能填补蜀汉最要命的“中层断档”。
咱们看蜀汉后期,老一辈死光了,新一代的关兴、张苞虽然猛,但毕竟年轻气盛,那是突击队长的料,当不了三军统帅;至于赵广、赵统这些,更是资质平平。
这就逼得诸葛亮不得不事必躬亲,或者只能用那个脑后有反骨的魏延。
关平若在,他就是一个完美的“前线总指挥”——既镇得住场子,又有指挥经验,最关键的是,他姓关,这在蜀汉军中就是信仰。
试想一下,街亭之战要是换关平去守,张郃还能那么轻易地断水源吗?
恐怕张郃刚一露头,就要面对关平主动出击的雷霆攻势了。
只要街亭不丢,诸葛亮的隆中对未必就不能成真。
左咸当年那句“后患无穷”,原本是怕放虎归山给东吴找麻烦,结果一语成谶,直接把蜀汉的棺材板给钉死了。
关羽的死,带走了蜀汉的“威”;而关平的死,则带走了蜀汉的“未来”。
后来诸葛亮在五丈原看着将星陨落,痛哭流涕说“大汉休矣”的时候,他脑子里闪过的,可能不光是刘备三顾茅庐的知遇之恩,还有那个曾在荆州军营里意气风发、本该接过大旗的青年身影。
所谓的“张郃无敌”,说白了,就是蜀汉用两代人的血无奈堆出来的历史玩笑。
所以啊,当我们再翻开三国,读到走麦城那一章的时候,别光顾着为关二爷难过。
那个陪在他身边一同倒下的关平,他本有机会终结后来的一切遗憾,却在最该发光的年纪,被历史无情地按下了停止键。
这,才是这段故事里最让人意难平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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