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苏晴,你往我爸的酒杯里,倒了什么?”
李天冰冷的声音,在喜庆喧闹的婚宴包厢外,显得格外突兀。
被称作苏晴的女人,穿着一身火红的敬酒服,脸上还带着幸福的红晕。听到声音,她端着酒杯的手,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她回过头,看到李天,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
“天,你吓我一跳。什么倒什么?”
“我看见了。”李天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手里的那个高脚杯,“你从一个棕色的小瓶子里,倒了东西进去。”
苏晴的笑容僵了半秒,随即变得更加温柔。
“你说那个啊,是中药调理液。你爸最近应酬多,嗓子不舒服,我特地托人给他配的。你看你,大惊小怪的。”
01.
“爸,恭喜您啊!新娘子真是太漂亮了!您这福气,我们可都羡慕不来!”
“就是就是!老李哥真是越活越年轻了!”
婚宴上,亲戚们的恭维声此起彼伏。父亲李建军满面红光,紧紧牵着身边新婚妻子的手,脸上的幸福几乎要溢出来。
李天坐在角落里,默默地喝着酒,与周围喜庆的气氛格格不入。
他的新晋后妈,叫苏晴,今年二十七岁,是一名舞蹈老师。而他的父亲李建军,已经五十五岁了。
这场年龄差距悬殊的婚姻,在亲戚们眼中,是父亲魅力的象征;但在李天看来,却处处透着诡异。
李天的母亲,在他上大学时就因病去世了。那几年,父亲的头发白了大半,整个人都苍老了许多。李天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父亲李建军是做建材生意起家的,白手起家,打拼下了上千万的家业。母亲走后,他便一心扑在生意上,更加沉默寡言。
李天也劝过他,再找个伴儿。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父亲会找一个比自己还小一岁的女人。
他们是在一个老年大学的联谊会上认识的。苏晴是那里的志愿舞蹈老师,父亲是去那里打发时间的学员。
用父亲的话说,他对苏晴是一见钟情。
苏晴年轻、漂亮,浑身都散发着艺术气息。她温柔、体贴,对父亲照顾得无微不至。她从不图父亲的钱,说看上的,是父亲饱经沧桑的成熟魅力。
一切都完美得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李天是一名律师,职业的敏感让他对一切过于完美的人和事,都抱着一丝怀疑。
他不是没调查过苏晴。可她的背景,干净得像一张白纸。从小城市考到本市的舞蹈学院,毕业后在一家培训机构当老师,社会关系简单,没有任何不良记录。
也许,真的是自己多心了。
李天试图说服自己,接受这个事实。只要父亲开心就好。
直到婚宴结束,大部分宾客都已离去。父亲因为喝了不少酒,被安排在酒店的休息室里小憩。李天准备进去看看,却在门口,撞见了让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休息室的门虚掩着,苏晴正背对着门口,从一个精致的手包里,拿出一个深棕色的小药瓶。她警惕地朝门口看了一眼,然后迅速地拧开瓶盖,往父亲放在桌上的那杯红酒里,滴了几滴不明液体。
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脸上没有了面对宾客时的温柔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李天毛骨悚然的冷静和决绝。
02.
李天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没有立刻冲进去,而是悄悄地退后几步,躲在了走廊的拐角处。
果然,几秒钟后,苏晴端着那杯“加了料”的红酒,走了出来,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温柔体贴的笑容。
“天,你怎么在这?我正要去找你呢,你爸说头有点晕,想喝点水。”
“是吗?”李天的目光,掠过她手里的酒杯,“他头晕,你给他喝红酒?”
“哦,这不是红酒。”苏晴的反应极快,她晃了晃杯子,“这是我给他冲的蜂蜜水,颜色深一点而已。你爸累了一天,喝点甜的补充体力。”
她把杯子递到李天面前,神情坦然。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李天几乎要被她这副天衣无缝的演技给骗过去了。
“我来吧。”李天伸手去接杯子。
苏晴的手,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虽然只是一个微小的动作,但还是被李天捕捉到了。
“怎么?怕我下毒啊?”李天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怎么会。”苏晴连忙把杯子递给他,掩饰道,“我是怕你拿不稳。这杯子挺贵的。”
李天接过杯子,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我去给我爸送过去。你忙了一天,也早点休息吧。”他说。
看着李天端着杯子走进休息室,苏晴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 aquilo 的紧张。
李天走进休息室,父亲李建军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爸,喝点水吧。”
“嗯。”李建军睁开眼,接过杯子,就要往嘴里送。
“等等!”李天一把按住他的手。
“怎么了?”李建军不解地看着他。
李天没有说话,他拿起桌上另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拧开,将高脚杯里的“蜂蜜水”,倒了一半进去。然后,他把那杯混合了的液体,递到父亲面前。
“爸,你尝尝,这蜂蜜水,是什么味的?”
李建军不明所以,但还是喝了一小口。他砸了咂嘴,眉头皱了起来。
“没什么味啊。就是有点……苦。”
苦?
李天的心,又沉了几分。哪有蜂蜜水是苦的?
就在这时,苏晴从门口走了进来,看到李天手里的矿泉水瓶,脸色微微一变。
“建军,感觉好点了吗?我给你叫了车,我们回家吧。”她走过来,很自然地想要从李建军手里拿走那个高脚杯。
李天却先她一步,把杯子拿了过来。
“爸,这杯水有点问题。我们还是,先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03.
“李天!你闹够了没有!”
李建军的脸上,第一次有了怒意。
“今天是你和我大喜的日子!你非要在这给我添堵是吗?”
苏晴也连忙在一旁打圆场,眼眶红红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天,我知道,你可能一时还接受不了我。但是你不能这么凭空污蔑我啊。我对你爸的心,天地可鉴。那真的只是中药,对他身体好的。”
“是吗?”李天看着她,“那是什么中药?哪家医院的医生开的?把药瓶和方子拿出来我看看。”
“我……”苏晴被问住了,支支吾吾地说,“药瓶……我刚才看用完了,就扔在垃圾桶里了。方子……是乡下一个老中医给的,手写的,我没带在身上。”
这套说辞,漏洞百出。
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李建军,却完全听不进去。
“行了!”他呵斥道,“我看你就是存心不想让我好过!你要是看不惯我们,你现在就走!”
最终,这场闹剧,以李天的完败告终。
他被父亲赶出了酒店。
站在酒店门口,看着父亲扶着苏晴,坐上了那辆他送的婚车,李天的心里,一片冰凉。
他知道,他现在说什么,父亲都不会信了。
他必须找到证据。
回到家,李天一夜未眠。
第二天,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委托一个做警察的朋友,帮他调取昨天酒店走廊的监控。
然后,他找了一个借口,回了趟父亲的家。
家里已经被苏晴重新布置过,处处都充满了她的气息。
苏晴对他,依旧热情得体,仿佛昨晚的不愉快,根本没有发生过。
“天,你回来啦!吃饭了吗?我给你做点?”
“不用了。”李天应付了一句,径直走向父亲的书房,“我有点文件,落在爸的书房了。”
趁着苏晴在厨房忙活,李天迅速地在书房里翻找起来。
他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药瓶或者方子。苏晴显然已经处理得干干净净。
但他在父亲的保险柜里,发现了一样让他更加心惊的东西。
那是一份新的人寿保险合同。
投保人是李建军,保额高达一千万。而受益人那一栏,赫然写着苏晴的名字。
合同的签订日期,就在他们领结婚证的第二天。
04.
如果说,之前的“下药”事件,只是让李天怀疑。那么这份千万保单,则让他几乎可以肯定,苏晴绝对是另有所图。
一个刚认识不到半年,结婚不到一个月的女人,就成了千万保单的唯一受益人。
这背后,要是没有猫腻,鬼都不信。
李天用手机,将那份保单的每一页,都拍了下来。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父亲李建军回来了。
“你怎么在这?”李建军看到他,脸色依旧不太好看。
“我来拿点东西。”李天将保单放回原处,关上保险柜,“爸,我有话想跟您说。”
“我没什么想跟你说的。”李建军的态度很冷淡。
“是关于苏晴的。”李天决定开门见山,“您知道吗?您给她买了一份一千万的人寿保险,受益人是她。”
李建军愣了一下,随即说道:“我知道。那是我自愿的。我想给我爱的女人一个保障,这有错吗?”
“没错。但是您有没有想过,她一个二十七岁的年轻人,为什么会嫁给您一个五十五岁的人?真的是因为爱情吗?”
“住口!”李建军被彻底激怒了,“李天,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想苏晴的!她对我怎么样,我自己心里清楚!用不着你来挑拨离间!我告诉你,她比你这个亲儿子,都更关心我!”
父子俩的争吵,引来了厨房里的苏晴。
她看到剑拔弩张的两人,连忙跑过来,拉住李建军的胳膊。
“建军,你别生气。天也是关心你。没关系的,我不介意。”她说着,又转向李天,眼眶里含着泪,“天,你要是觉得那份保单不合适,我……我可以跟建军说,让他取消掉。我嫁给他,真的不是为了钱。”
她这副以退为进,委曲求全的样子,更加衬托得李天像一个无理取闹的恶人。
李建军看着她,满眼都是心疼。
“你看看!你看看苏晴多大度!你再看看你自己!”他指着李天的鼻子,“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你要是再敢说苏晴一句不好,你就别认我这个爸!”
李天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一个被蒙在鼓里,一个在演着深情。
他忽然觉得,自己才是一个局外人,一个跳梁小丑。
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那个已经不再属于他的家。
05.
从父亲家出来,李天接到了朋友的电话。
“天,你要的监控,我发到你邮箱了。但是……可能对你没什么用。”
“怎么说?”
“那个角度,正好是个死角,只能拍到苏晴端着杯子从休息室里出来,拍不到她在里面做了什么。而且,她扔东西的那个垃圾桶,酒店当晚就清理掉了,也找不回来了。”
线索,就这么断了。
李天的心情,烦躁到了极点。
他知道,苏晴是个极其聪明和谨慎的女人。她做事,几乎滴水不漏。
常规的调查手段,对她根本没用。
他必须换个思路。
既然从苏晴身上找不到突破口,那就从那瓶“不明液体”本身入手。
虽然物证没了,但他知道,那东西是苦的。
他开始疯狂地在网上查阅资料,咨询医生朋友,所有带有苦味,却又无色无味,能溶于水的液体,都成了他的调查对象。
这个范围,太广了。从某些中草药提取物,到各种化学试剂,甚至是某些罕见的毒药。
几天下来,他毫无头绪,整个人都憔憔悴了许多。
这天,他正在办公室里对着一堆化学名词发呆,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请问是李天律师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
“是我,您是?”
“我……我看到您之前在网上发布的一个帖子,就是咨询一种……特殊的液体。”
李天心里一动。他前几天,确实在一个很冷门的医学论坛上,匿名发帖求助过。
“是的。您有什么线索吗?”
“我……我可能知道那是什么。”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压得更低了,“我以前的一个同事,她的丈夫,也是……也是一个很有钱的商人,后来,他也是娶了一个很年轻的女人,再后来……他就得了一种很奇怪的病,慢慢地,人就不行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女人,一直在给他服用一种东西。那种东西,就是从一种南美洲的植物里提取的,无色无味,但是带着一点苦涩。长期小剂量服用,不会立刻致命,但会慢慢地,损害人的神经系统和心脏功能,看起来,就像是自然衰老和生病一样。”
李天的心,猛地揪紧了。
“那种东西,叫什么名字?”
电话那头的女人,说出了一个他从未听过的,拗口的植物学名词。
“而且……”女人顿了顿,继续说道,“我那个同事,后来在整理她丈夫遗物的时候,发现了一张照片。是那个年轻女人,和一个男人的合影。她总觉得那个男人很眼熟,后来才想起来,那个男人,是一家医药公司的研究员,专门研究……各种罕见的植物毒素。”
06.
挂了电话,李天立刻根据女人提供的那个植物学名词,在加密的暗网数据库里进行搜索。
很快,他找到了相关的资料。
资料上描述的症状,和电话里那个女人说的,一模一样!长期服用,会导致慢性心力衰竭和认知功能障碍,最终在睡梦中悄无声息地死去。整个过程,看起来和自然病逝,没有任何区别。
更让李天感到恐惧的是,这种东西,目前的常规体检,根本检测不出来。
苏晴的计划,简直是天衣无缝!
她想制造一场父亲“自然死亡”的假象,然后,顺理成章地,继承那一千万的保险金!
李天感觉自己的后背,阵阵发凉。
他立刻给那个女人回了电话,想问得更详细一点。比如,那个死去的老板是谁,那个年轻女人长什么样。
可对方的电话,却再也打不通了。
显然,她只是出于良心,给他提个醒,并不想卷入其中。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这条线索,已经给李天指明了方向。
医药公司,研究员。
他立刻委托他那个警察朋友,帮他调查本市所有医药公司里,符合“研究植物毒素”、“男性”这两个条件的研究员。
同时,他也开始密切关注父亲的身体状况。
他找了个借口,约父亲出来吃饭。
饭桌上,他仔细观察着父亲。他发现,父亲的反应,似乎比以前慢了半拍,有时候他说话,父亲会走神,记忆力也明显下降了。
“爸,您最近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挺好的啊。”李建军满不在乎地说,“就是人老了,记性不好了,有时候还心慌。苏晴天天给我炖补品,调理着呢。”
又是苏晴。
李天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必须尽快行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几天后,朋友的调查,有了结果。
符合条件的研究员,一共有三个。朋友把他们的照片和资料,都发给了李天。
当李天看到其中一个叫“王浩”的研究员的照片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这个王浩,他认识!
不仅认识,而且,就在父亲和苏晴的婚宴上,他还见过!
当时,王浩是作为苏晴的“表哥”出席的!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都串联了起来!
苏晴和王浩,根本不是什么表兄妹,他们是一对同谋!
李天强压住内心的激动和愤怒,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他需要一个决定性的证据,一击致命。
他再次约了父亲和苏晴,说是有重要的事要商量,地点定在了一家他提前安排好的,带有录音录像设备的茶馆包厢里。
包厢里,李天看着对面,依旧在扮演着恩爱夫妻的两个人,心中一片冰冷。
他没有废话,直接从文件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推到了苏晴的面前。
那不是王浩的照片,也不是任何调查资料。
那是一张看起来,毫不相干的,陈旧的报纸。
“苏晴,你看看这个。上面这个女孩,是不是很像你?”
苏晴疑惑地拿起报纸,当她看到报纸一角,那则小小的社会新闻,和上面的黑白照片时,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天,声音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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