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下单买了个特大号行李箱,结果被跑腿小哥当场按在床上,非说我是杀人分尸的变态。
他把手铐的一端拷在床头,声音发颤地质问:大半夜买这么大的箱子,你想装谁?
我看着满屋狼藉,绝望地叹了气:都怪你,看来还得再买一个才装得下。
小哥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对讲机都快拿不稳了。
旅游特种兵当到最后一天,我看着酒店地毯上堆积如山的特产,心态彻底崩了。
谁懂啊,出门前信誓旦旦说绝不乱买,结果现在看来,我恨不得把人家整个景区都搬回家!
更倒霉的是,我那个能装下半个家当的巨无霸行李箱,竟然在昨天不翼而飞了!
我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疯,认命地掏出手机叫跑腿
备注写得咬牙切齿:要大号!巨无霸那种!28寸起步,30寸更好!必须能装!
发完订单,我又扫视了一圈地上的瓶瓶罐罐,觉得不保险,又补了一句:箱子必须得能塞进去半个成年人那么大!
有人秒接单。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跟地上的特产做斗争。
快十二点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我看了眼手机定位,跑腿到了。
我摘掉打包用的防割手套,踢着拖鞋去开门:“你好,是送箱子的吧?”
门口站着个高高瘦瘦的年轻帅哥,手里拎着个硕大的黑箱子。
我只扫了一眼,心里就咯噔一下。
坏了,这箱子看着还是有点悬。
“宋小姐?”
帅哥盯着我,眼神带着几分探究和迟疑:“这是您要的箱子?”
我点点头,刚把手伸过去,结果这哥们儿手腕一转,把箱子往身后藏了藏。
我:?
几个意思?
这是要坐地起价?
我看他鼻尖冻得通红,心想算了,大半夜的谁都不容易:“天太冷了,我再给你加二十块辛苦费?”
“不是钱的事儿……”
帅哥压低声音,神色古怪:“你为什么非要深更半夜买行李箱?”
我被问乐了:“买箱子当然是装东西啊,不然拿来供着?”
帅哥喉结滚动了一下:“用这么大的箱子装?”
我愣了愣,回头看了一眼屋里那堆几乎要溢出来的特产,又比划了一下门口那个箱子,悲从中来。
确实装不下。
“你说得对。”我生无可恋地喃喃自语,“一个确实不够,看来我还得再买一个才行。”
话音刚落,我眼睁睁看着帅哥的瞳孔地震,脸上写满了惊恐。
但我顾不上安抚他脆弱的心灵,因为手机响了。
陶艺店老板发来消息,说我之前捏的一堆泥人烤好了,问我明天能不能去拿。
完犊子。
这下两个箱子都未必够用了。
“那个……冒昧问一下,为什么要再买一个?”帅哥的声音有点飘忽,“这个已经很大了。”
我回过神,长叹一口气:“因为要装的东西变多了啊。”
帅哥脸色煞白:“还要装什么??”
我脑子里全是那些泥人,随口答道:“装人。”
帅哥:……
泥人也是人嘛,没毛病。
帅哥已经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手摸向后腰:“是吗呵呵呵,那我不打扰了,东西送到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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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别走!”
我突然灵光一闪,一把拽住他的羽绒服袖子:“帅哥,帮个忙行不行?”
帅哥跟触电一样猛地甩手:“不不不!我很忙的!还有好几个单子要送!”
“别啊,我这箱子装满了肯定死沉,我一弱女子搬不动,你骑车帮我驮到快递站行不行?”
我双手合十,一脸恳切:“我给你一百!快递站就在拐角,两百米都不到,求求了!”
一听是去快递站,帅哥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点,试探着问:“你这箱子里……到底要装什么?”
我掰着手指头给他报菜名:“一堆泥人、玩偶、工艺花瓶、还有好几斤腊肉……托运太麻烦,容易碎,不如直接发快递。”
帅哥明显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活过来了:“原来是这样啊。”
他顿了顿,又问:“这些特产我能看看吗?我也想给家里带点。”
“没问题啊。”
我侧身让开路:“随便看,觉得哪个好我把链接推给你。”
帅哥走了进来,刚迈两步眉头就皱起来了:“你一个小姑娘独自在外,大半夜随便让陌生男人进屋,心也太大了。”
我乐了,撸起袖子展示了一下并不存在的肌肉:“没事,我练过,跆拳道黑带。”
帅哥被噎了一下,只好跟着往里走。
结果还没走到床边,他突然停住了。
那双好看的眼睛死死盯着浴室的方向,整个人瞬间紧绷成了一张弓。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只见浴室磨砂玻璃门的缝隙下,正缓缓渗出一滩鲜红的液体。
卧槽,这什么鬼?!
浴室灯光昏黄,那红色的液体蜿蜒流出,乍一看简直就是凶杀现场流出来的血水!
我心里一惊,第一反应是水管爆了,抬腿就要往浴室冲。
“别动!”
身边的跑腿帅哥突然暴起,一声低喝:“不许动!”
我急得跳脚:“不动不行啊!水漫金山了!”
眼看我要冲进去,帅哥直接一个标准的擒拿手,天旋地转间我就被按在了床上。
紧接着手腕上一凉,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我懵了。
这触感……怎么跟电视剧里的手铐一模一样?
我低头一看。
好家伙!还真是银手镯!
感觉到我的震惊,对方手上的力道加重:“老实点!趴好!”
我胳膊被拧得生疼,忍不住哀嚎:“大哥你轻点!胳膊要断了!”
帅哥冷着脸,声音像淬了冰:“你杀人分尸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下手轻一点?”
啥?
我脑子宕机了两秒。
杀人?分尸?我??
帅哥冷笑一声,把我拷在床头,深吸一口气,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朝浴室走去。
“喂!”
我挣扎着坐起来,哭笑不得:“里面没有尸体!我没杀人!”
帅哥充耳不闻,根本不信我的鬼话,一脚踹开了浴室门。
几秒钟后。
浴室门再次打开。
帅哥手里拎着一团湿漉漉、红彤彤的东西,表情复杂得像吞了一只苍蝇:“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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