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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橙子的新故事《九川》,她长了一张开过光的乌鸦嘴,能断生死问吉凶的贴口神算。看着柔弱可欺,但动一下她试试?

眼看她本事越来越大,众人瑟瑟发抖,问哪个方向磕头才能谢其不杀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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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TLES

九川回想着在祠堂看到的关于原主的生辰八字,手指在微微掐算着,想要看看这个八字的奇妙之处。

这一卜算,她的眉头就皱起,甲辰年辰月辰日辰时,也就是龙年龙月龙日龙时,这时辰若毫无偏差,那这命格当真奇贵,不该是早夭之命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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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集

TITTLES

阆九川很快就把这个疑虑给抛开,诚如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一样,世间没有一条命格当真是从出生到终逝是一帆风顺,万事顺遂的。有时候,一点小差池,就会令顺遂贵重的命格沾上厄秽,轻的会倒霉,重的会直接改掉命格,甚至死亡。

就如同有人换命一样。

原主这命格亦然,若如此奇贵,有人起了贪婪之心,想动点手脚,也未必不成。

她该注重的,就是自己和原主,大概率都是一样的生辰八字。

这就好玩了。

原主死了,她也死了,大家凉凉,会是因为什么?

这天降祥瑞的奇贵命格么?

“这不对啊,如果他们分明把原主的魂给弄得魂飞魄散了,怎么还会用她的八字施展这千里拘魂术?还如此精准地拘你的魂,这也有影响?”将掣十分不解。

阆九川道: “所谓因果,都是有牵连的,我用这个身体,她魂不在了,那残念呢?哪怕只有指甲那么一丁点,那都是她,如果有她的贴身之物,就更容易拘些。”

她说到这里,眼神又冷了几分,道: “如此精准,怕是个巧合,他没想到我本身的八字是一样的。”

将掣道: “你说,你到底是谁啊,就这么巧合,在和你一样的八字尸首上复活?”

“崔判说,这是我唯一的生机活路。”

“他们会不会也知道你来路?既然有私交,干脆找他们问个明白,就不用如此麻烦的查来查去了。”

阆九川轻笑: “世间哪有这么既要又要,做人还是有点节操才好,违背轮回之路让我重回阳世,已是和天地规则对着干了,总不好因我一人,弄人家反被雷劈。”

“哟呵,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自觉,装的吧?”

“闭嘴!”她能说是干不过那九层炼狱?

不过无所谓了,既让她重来,给她这条生机,终有一日,她会找出身份之谜的真相,不白活一回。

将掣看她一下子斗志昂扬,心底有些触动,这样的尸身她都不想放弃,自己是不是也该重新寻一虎寄体,重新修行,是不是也会触到神兽的门槛?

“你也得为自己寻个身体。”

阆九川像是通过灵识知道它在想什么似的,道: “你我一体,不过是权宜之计,总不会永远都共体,你若想成为神兽,甚至化形,都得有本体,有了本体,才能有修行的根本。光靠灵识行走,若遇了厉害的天师,把你给逮住炼了,就真的完了。而且灵识没有寄体,终有一日会消失的,你光看山有无灵便知,山无灵,万物不存。”

将掣一凛。

它暼着阆九川半晌,道: “没想到你这人还会为我着想。”

阆九川垂眸,声音清冷: “是伙伴,若想彼此更默契,自然要为对方多想一分。是敌人,那就只能趁其未成长之前打死了事。”

你该庆幸你选择了做伙伴,而非敌人。

将掣斜眼看着她,感觉她在内涵自己,但找不到证据。

阆九川点到为止,道: “原主身死,虽不能确定,但和玄族,估计脱不了关系,如今这个败了,可能还会有人来杀我,那时就要抓住机会确定。在这之前,我需要掌握更多关于玄族的情报,你……”

“我查,还不如通天阁查呢。”

“贵。”

将掣怒,所以它就是免费好用吗?

阆九川道: “尽量攫取一点,毕竟你我还在共体,我完了,你也得跟着完,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的敌人就是你的敌人。”

好有道理,但怎么听着有点像洗脑?

“等以后铺子干起来了,咱们有了银子,大可以去通天阁花钱,有多少花多少。”

懂了,现在就是穷鬼一个嘛。

将掣憋憋屈屈地应了,忽地灵光一闪,道: “通天阁该是有情报的,你说我去那边偷……呃,当一下隔墙的耳怎么样?”

阆九川冷笑: “就你是个大聪明,想死你就只管去,那边的气息不同寻常,把自己折在里面,我可不救你。”

嘴毒心软,今天卷着我闪躲的时候是啥行为?

将掣没犟,通天阁背后的东家神秘得很,屹立这么久,连玄族都无法将其撼动,要么和玄族有点关系,要么那背后的力量比玄族更铁,好像都不是它能招惹的,要是和玄族有关系,那不是自己送上门?

“行吧,事先说明了,我可不是为了你,是为我自己。”毕竟是共体。

阆九川道: “把他们精通什么都查一下,又有什么门客都要记下,但不要和他们起冲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像今日这样的,一个人我还能干,要是他们不要脸,对我群起攻之,凭现在的我,扛不了。”

她不是怕了玄族,而是双方实力悬殊时,她才不去硬碰硬,毕竟她只有一个人,对方却是彼此联姻,一起上,她再厉害也枉然,更不说,她现在神魂不存,还是在苟活的时候。

她需要的是时间,功德和重塑肉身。

再等等。

“你要不去问问你那生母崔夫人?”将掣小心翼翼地道。

阆九川看过来。

将掣说道: “之前那个叫墨兰的丫鬟不是说,宫家大夫人给夫人回信了么?宫家也是玄族之一,这大夫人,还是嫡系。”

阆九川想起来了,崔氏当日和阆正平说,会去信给宫大夫人,说是手帕交?

想及此,她忽又想到谁在对付阆家这事还没平呢,顿觉头痛。

崔判你这遭瘟的,不过是借了你的判官笔用用,何至于给她找这么个牵扯这么多麻烦的肉身?

阆九川带着建兰来到崔氏的院子,院内的仆妇见了她愣了一瞬,九姑娘竟主动来夫人的院子了?

两人连忙上前行礼: “姑娘。”

建兰笑着问: “夫人在么?姑娘来和她说说话。”

两人忙不迭地点头,夫人孀居多年,鲜有出院子的时候,使得他们这个栖迟阁都要比别的院子沉寂,不过话说起来,九姑娘回来后,栖迟阁好像多了几分活气,因为她们也时常看到夫人淡漠以外的表情了。

人有七情,这七情上脸,才有生气。

寒兰从耳房走出,看到阆九川主仆亦是一愣,忙的挑起主屋的帘子: “姑娘来了。”

崔氏坐在南窗处按着信件发呆,她仍沉浸在之前陈府医的话,反复确认过,阆九川的身体是真的称不上好,脉息可以说是没有的。

如果一直是这样孱弱,她又岂会长寿?

无法长寿,会像阆正汎一样,最终都只会离她而去么?

崔氏胸口一阵闷痛。

乍听得阆九川来了,她有些意外,坐直了身体,看到她走近,身上却连一件厚实的大氅都没有穿,不由蹙眉。

“氅衣那些,是一件都没有么?”崔氏看向建兰,颇有些不满,把她给了阆九川,看中的就是她的稳重,就这样照顾主子的?

建兰有些慌乱。

阆九川平时并不喜丫鬟伺候在旁,独来独往的,就是出行也不会唤人,她还是看到阆九川要出院门,才小跑着跟上,一时也忘了。

“婢子该死。”建兰跪了下来。

阆九川瞥了她一眼,道: “不用跪,我习惯了。”

崔氏听着这淡漠无所谓的语气,又要动怒,沉着脸道: “府医已说了你这身子必须细养,你却如此作践自己,是要和我作对,好报复我把你弃在庄子上,还是你非要和所有人较劲?”

“夫人怎会如此想,我对这身体可是珍惜得很,非但不会作践,还会卯足了心思去养护它。”阆九川道:“只是夫人,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这身子是什么情况,区区保暖的氅衣,可不会令它康健。”

这说的是什么话?

崔氏的脸发黑。

程嬷嬷见母女俩又要掐起来了,连忙端了茶上来,道: “姑娘,屋里燃着炭盆,先喝口茶水润润嗓子。”

阆九川起身谢过,捧了茶抿了一口,视线落在小几上的信件,道: “这可是玄族宫家大夫人的来信?”

崔氏一怔,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道: “你问这个做什么?”

“夫人和宫大夫人是手帕交,可熟知这玄族?”

崔氏皱眉,道: “我与她乃是闺阁时的手帕交,彼此婚嫁后,便只有书信来往,也多年不见了。玄族门第高且深,等闲不宴客,且玄族和普通权贵,中间是有一条界线的,所学所知亦有不同,我并不曾去往,是以并不清楚。”

阆九川点点头,又伸出手指点了点那封信件: “冒昧地问一句,我能看一眼这信件么?”

崔氏瞪大了眼,简直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孩子是不是一点都不知礼,私人信件哪有说看就看的,便是母女,也不是这样想看就能看的。

阆九川看她一副被吓到的样子,意识到自己是真冒昧了,便摸了摸鼻子,道: “我并非有意刺探隐私,只是之前您和大伯父说,给宫家大夫人去信请求帮忙的事,我想知道她是怎么回的。阆家背后的人屡次想祸害阆家,我和大伯父一查再查,线索是查到一点,但并不全。”

“你不过一介小姑娘,正经调理自己的身体就好,府中大事,自有你的叔伯兄长去处理,无须你伤神……”

“夫人,对方用的是玄门之法,敢问府中的叔伯兄长,可能识辩一二?”阆九川淡淡地道。

崔氏一噎,想了想才道: “玉裳……就是宫大夫人说了,会请他们族中弟子前来相助,想来最迟年后就能到了。”

阆九川沉默,宫家肯帮忙,那是不是可以排除对阆家出手的,不是他们?

也对,阆家都在走下坡路,在衰退,也没啥能力做什么得罪玄族的事,理应不会招上他们才是,除非 ……

除非因为她!

阆九川脸上神色微僵,不会吧?

不会是这对付她的和对付阆家的,其实是一伙的,正因为她附了阆九川的身体,所以誓要搞死她,还有阆家,阆家要是完了,她也得跟着败。

阆九川越想,越觉得这猜想大有可能,也越发觉得心虚,如果是这样,那岂不是说,阆家之祸,她惹来的?

“怎么了?”崔氏见她脸上神色变化不定,不禁有些疑惑。

“没什么,既没事了,那我就先回了。”阆九川站了起来,向她微微躬身:“多谢夫人解惑。”

这么乖顺有礼,崔氏竟有些不太习惯,见她转身要走,连忙叫住她: “你慢着!”

阆九川转过身。

崔氏放在膝盖边上的手微微攥着,道: “你是怎么懂那些东西的?我是说,那些神神鬼鬼的术数?”

阆九川定定地看着她,问: “夫人现在才问,不觉得迟了吗?”她低头轻笑,道:“迟了呀。”

现在才去了解原主的过往,你迟了呀,她早已不复存在。

崔氏心头发紧,脸色有些苍白。

阆九川再抬头时,道: “也就在庄子上跟着一个路过的游道学了些皮毛之术,夫人若看不惯,过些日子我会离开侯府,到时候您就眼不见为净了。”

崔氏一惊: “你说什么?”

阆九川说道: “我会离开侯府。”

阆家这祸她惹来的话,那她还是离开的好,免得真的把阆府给整个连累了,这个因果太大,她担不起。

“你这是非要……”

“夫人,我离开的话,侯府不会有祸事的,你们也会如往常一样安生过日子。”

这又是什么话?

崔氏怔怔的。

阆九川再次躬了躬身,转身离开。

崔氏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出门,直到程嬷嬷担忧地唤了一声,她才回过神,感觉脸颊有些冰凉,一摸,上面全是泪。

程嬷嬷头痛又郁闷,刚才难得看二人聊得挺好且没有针锋相对,结果转眼,又打回原型。

这可怎生了得?

阆九川心急火燎地回到自己的院子坐下,建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实在是姑娘脸上的表情很是莫测。

她小心翼翼地奉了一盏热茶递到阆九川面前,被她接过仰头喝尽。

“姑娘,小心烫……”

“咳咳。”

阆九川呛了一下,摆摆手。

建兰连忙送上手帕,又伸出手去顺她的背,这一摸,察觉手下的后背没有几两肉,骨头都能摸到了。

建兰低头,有些心酸,眼眶也跟着红了。

阆九川不经意地看到她的红眼,道: “你这是怎么了?我只是呛到一下,不会治你的罪,放心吧。”

“婢子倒还想姑娘治罪呢。”建兰声音有些低沉,嘟囔道:“如此一来,姑娘还会像是小主儿,而非一个来此作客的小娘子。”

阆九川性情淡泊,她不会随意对下人发作,更不会因为一点不顺心就大费周章,处处都叫人觉得她很好伺候,除了那个书房,不得随意闯入之外,事事都像无所谓。

正因为她这作派,才叫人觉得她像是来侯府作客的,边界线十分清晰,轻易不会越界。

如此,便也叫人觉得,她对侯府,没有什么归属感,自然对待身边人,如待外道人一般,淡漠,疏离,有礼。

阆九川听出了这语气里的沉闷,挑眉道: “你这是真把我当主儿了?你在我身边当差才多久的时间。”

建兰眼眶更红了,道: “人和人各有缘法,姑娘不信也无所谓。”

她说着,屈膝行了一礼,就躬身退出去,来到门口,转过头,欲言又止,但最终没说出口。

将掣在她离开,道: “瞧你把人家小姑娘给伤的,咋还怀疑人家的真心呢?”

“真心容易伤己。”阆九川喃喃地说了一句。

将掣又问: “不提这个,你刚才是怎么回事?情志上涌,还说了离开的话,不是说,为了图这阆家祖辈的一点庇佑,暂不离开?”

“我怀疑对付阆家的人和对付我的,是一拨。阆家过往虽也有不和的政敌和敌人,但像这样用上玄门之术祸害的,却是不曾有过。我作为阆九川回来了,这祸事就出现了,巧不巧?如果真是我招来的,我离开,对他们倒还好些。”

将掣沉默了。

它定定地看着阆九川,半晌才憋出一句: “我要是喊你一声扫把星你敢应吗?”

应,应是不可能应的!

打可以!

阆九川一把拽过它的灵识,使劲地揉捏,还用上了帝钟的拂尘丝线将它勒成条。

叫你嘴臭。

将掣哀叫连连,宁得罪小人,莫得罪恶毒的阆九,它为啥就是不信邪。

阆九川泄了愤,才放开他,重重地哼了一声: “赶紧去干活,事无大小,能打听到的都打听。”

将掣: “……”

奴役虎也不是这样干的。

它在阆九川的瞪视下委委屈屈地走了。

阆九川待它走了,才双手托着腮,叹了一口气,她要真是个扫把星,该咋向阆正平交代一声,有点心虚呢。

被念叨的阆正平正听着心腹的回禀,打了个喷嚏。

“……工部郎中陆长学就是个勤勉的老好人,与人相处,凡事都留三分情面,谁也不得罪,也不争当出头鸟,事儿都办得妥妥当当,倒是很得工部上下的人心。”谷全双手叉在袖子里回话,道:“陆夫人出身江南徐州一个书香人家,和陆大人成亲后,一直在后宅相夫教子,极是贤惠,儿子各自成家后,就多半在礼佛,直到现在每个月初一都会去护国寺上香斋戒一日,风雨不改。如今陆家中馈由陆三奶奶执掌,管理得也算整整有条。”

“由三媳妇管家,前面两个呢?”

“长媳跟着陆家大爷在外放,二儿媳乃是京兆司姚大人的侄女,而这陆三奶奶乃是陇西李氏出身,虽是旁支,但比起前面两个嫂子,是身份最高的一位。不过,她对陆夫人却是极为恭敬,凡事都会奏请婆婆。”

陇西李氏的人。

阆正平仔细一想,如此出身,理应自命不凡,但她却对婆婆极尊敬,是真的因为自身教养,还是因为别的?

“陆家婆媳在京圈里都有个贤惠温和的名声,和不少权贵夫人都相处得颇好。”谷全说着自己调查得来的消息,忽道:“还有一个趣事,听说有一次陆大人携夫人吃酒,只因席间有人戏谑让陆大人为当时献舞的胡姬赋诗一首,陆夫人不过淡淡地向陆大人瞥了一眼,陆大人就借着尿遁了。”

阆正平讶然: “坊间倒不曾听说陆长学是个妻管严啊。”

谷全点点头,道: “他的两个侍妾还是陆夫人亲自为他纳的,妻管严称不上,倒听他对夫人甚是尊重。”

阆正平点点头,妻贤夫祸少,一代贤妻才有三代好儿,男人多敬着尊着嫡妻,那是对的,这也不是啥问题。

不过一个眼神就怂,他闭目细想那位老好人陆长学,一想,竟没半点违和。

那就是说,陆家真正能话事的,是这位陆夫人?

“来人,去请……”阆正平刚开口,又憋住了。

罢了,今日那齐家来了人,听说把阆九川那孩子都给吓得脸色煞白险些背过气去,想来现在仍在歇着,就不去打扰她了。

亏得今日宫家来信及时,他当时听了消息,当机立断就让婢女送去前院给弟妇,当着那齐家人说清信件来路。

也好叫那嚣张的齐家知道,他们阆家,也不是不认识玄族的人,要想来家中闹,还得掂量掂量。

不过再想到齐家来人,是因为阆九川和那齐家跋扈的县主起了冲突,这孩子乌鸦嘴又显了灵,阆正平一阵无语,又有些敬畏。

“如果没有那容姨娘和表哥的死,陆家看着就是寻常之家,挺干净,但反而因为二人突然身死,才让人觉得不简单。依旧用现在的人盯着陆家,你另外寻一些生面孔,不起眼的那种,跟一下那陆家几人,尤其是那个陆夫人,不拘时长,仔细跟着,所需花费去公中支出。”

“是,世子爷。”

“也派一拨人去齐家那边盯着,留意消息随时来禀。”阆正平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咋个回事,感觉他们家树敌越来越多了呢?

冬日天黑得早,最后一丝光彻底消失时,天空又下起了小雪。

陆府内苑佛堂。

陆三奶奶狼狈地跪在地上,冰冷的地砖传来的寒气钻入膝盖,令她不由自主地打颤。

“你可知错了?”

陆三奶奶浑身一颤,缓缓抬起头,距离她不过一步远,一个穿着鸦青锦袍,用玉簪绾发,表情冷漠的夫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对方冷冰冰的眼神,像是看着一条待剖的死鱼。

——第 二十二 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