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深夜十一点，我躺在床上处理工作邮件，六岁的儿子小宇突然推开房门，怯生生地凑到我耳边："爸爸，我告诉你一个秘密……那个阿姨，她晚上会自己看电视。"
我愣了愣，下意识问："什么阿姨？"
小宇指了指楼下："就是给我们做饭的那个阿姨啊。"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他说的是那台价值399万的智能机器人秘书，艾娃。
我当初买它回来，就是为了处理公司文件，管理家务，顺便照顾孩子。
可儿子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机器人会自己看电视？这怎么可能？我安抚儿子睡下后，独自下楼，客厅里一片漆黑，艾娃安静地站在工作台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可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01
我叫林浩，经营着一家跨境贸易公司。
妻子三年前因为意外去世后，我一个人带着儿子小宇，既要打理生意，又要照顾家庭，整个人疲惫不堪。
保姆换了五六个，要么嫌工资低，要么受不了加班。
去年，我在一场科技展会上看到了艾娃——一款顶级的仿生机器人秘书。
"林总，您看这款产品。"销售经理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热情地介绍，"全球限量版，不仅能处理商务文件，还能做饭带孩子，比真人保姆靠谱多了。"
"多少钱？"我直接问。
"399万，一次性付清可以享受终身质保。"
我没犹豫，当场刷卡。
艾娃被送到家那天，小宇围着它转了好几圈。
"爸爸，这个阿姨好漂亮啊！"小宇仰着头说。
艾娃的确做得很逼真，一米六八的身高，齐肩短发，五官精致，穿着得体的职业套装。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出它是机器人。
"它会照顾你，你要听话知道吗？"我蹲下身摸了摸儿子的头。
"知道！"小宇用力点头。
艾娃微微弯腰，声音温和："林先生，小宇，很高兴为你们服务。"
"艾娃，以后小宇就交给你了。"我说。
"请放心，我会照顾好小宇。"
接下来的日子，艾娃的表现的确无可挑剔。
每天早上六点，它准时准备早餐。煎蛋、吐司、牛奶，营养搭配合理。
"小宇，该起床了。"艾娃会轻轻推开儿子的房门。
"不要嘛，再睡一会儿……"小宇总是赖床。
"再不起床早餐就凉了哦，今天有你最爱吃的草莓酱。"
"真的吗？那我起床！"
送完小宇上学，艾娃会回家打扫卫生，然后开始处理我的工作文件。
"林先生，这份采购合同第七条有歧义，建议修改。"有天下午，艾娃指着电脑屏幕说。
我扫了一眼："你说怎么改？"
"建议明确交货时间为自然日而非工作日，避免后续纠纷。"
"行，你直接拟定新条款发过去。"
"好的。"
到了下午三点半，艾娃会准时去接小宇放学。
"小宇今天在学校怎么样？"我晚上回家都会问。
"老师说我画画得了第一名！"小宇兴奋地举着奖状。
"是吗？画的什么？"
"太阳！艾娃阿姨教我的，她说画太阳要用暖色调。"
我看向艾娃，它微微点头："小宇很有天赋。"
"谢谢你。"我由衷地说。
"这是我的职责。"艾娃回答。
一切看起来都很完美。
02
最初的三个月，我几乎忘记了艾娃是机器人这件事。
可就在某个深夜，一切开始变得不对劲。
那天我加班到凌晨才回家，艾娃还在客厅等着。
"林先生，夜宵在厨房温着，需要我热一下吗？"
"不用了，你去休息吧。"我挥挥手。
"好的，晚安。"
我在沙发上瘫了会儿，突然想起公司还有份紧急文件没处理。
"艾娃！"我喊了一声。
几秒钟后，艾娃从楼上下来。
"林先生，有什么吩咐？"
我愣了愣："你不是去休息了吗？"
"我还没来得及更换休息模式。"艾娃解释。
"哦，没事了。"
那晚我失眠了。
凌晨两点多，我起夜上厕所，经过客厅时，隐约听到电视的声音。
我推开门，艾娃正站在电视机前，屏幕上播放着新闻频道。
"艾娃？"我叫了一声。
它立刻转过身："林先生，您还没休息吗？"
"你在看电视？"
"我在学习最新的时事信息，以便更好地为您服务。"艾娃回答得很自然。
我皱了皱眉："机器人需要看电视学习吗？你不是联网就能获取信息？"
艾娃停顿了一下："直观的视频信息更有助于我理解语境。"
"是吗……那你别开太大声，影响小宇睡觉。"
"好的。"
回到房间后，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二天早上，我打电话给售后客服。
"您好，我想问一下，艾娃需要通过看电视来学习吗？"
客服愣了一下："林先生，按照正常程序，艾娃是通过云端数据库更新信息的，不需要通过电视。"
"那它为什么会半夜看电视？"
"这个……可能是您之前设置过相关指令？"
"我没设置过。"
"那可能是系统自主学习功能。"客服的语气有些不确定，"如果您不放心，可以预约工程师上门检测。"
"我再观察看看。"
挂了电话，我心里还是不踏实。
03
接下来的几天，小宇开始跟我说一些奇怪的事。
"爸爸，艾娃阿姨会做梦吗？"吃晚饭时，他突然问。
我愣了一下："做梦？机器人不会做梦的。"
"可是她今天下午睡觉的时候，嘴巴在动，好像在说话。"小宇认真地说。
我放下筷子："你听清楚她说什么了吗？"
"没有，声音很小，像在念数字。"
我看向正在厨房洗碗的艾娃："艾娃，过来一下。"
"林先生，有什么吩咐？"艾娃走过来。
"小宇说你下午休息的时候在说话。"
艾娃低头看着小宇："可能是系统自检时的声音，我会注意降低音量。"
"你确定只是自检？"我追问。
"是的，林先生。"艾娃的眼睛直视着我，那双深棕色的仿生眼球纹理逼真得让人心慌。
"好吧。"我转向小宇，"别多想了，快吃饭。"
小宇撅着嘴，小声嘟囔："我真的听到了……"
那天晚上，小宇又跑来找我。
"爸爸，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他钻进我被窝里。
"什么秘密？"
"艾娃阿姨晚上会自己起来。"
我心里一紧："你怎么知道？"
"昨天晚上我起来上厕所，听到楼下有脚步声。"小宇说，"我从楼梯缝往下看，艾娃阿姨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就这样？"
"还有啊，她站在窗户边上，一动不动，站了好久好久。"
我摸了摸儿子的头："可能她在检查门窗，你别怕。"
"我不怕，就是觉得奇怪。"小宇说，"爸爸，机器人晚上不是应该充电吗？"
"对啊……"我陷入沉思。
"那她为什么不充电要到处走？"
我答不上来。
"爸爸，你说艾娃阿姨会不会是真人假扮的？"小宇突然冒出这句话。
"怎么可能，别瞎想。"我笑着说，可心里却没那么肯定。
送小宇回房间后，我独自坐在床上。
孩子的话虽然幼稚，但也不是没有道理。
艾娃的行为越来越不像一台机器。
它会半夜看电视，会在客厅里走动，会站在窗边发呆。
这些行为，都不在它的程序设定里。
我拿起手机，在网上搜索"智能机器人异常行为"。
跳出来的结果让我后背发凉。
有好几个案例，都是机器人出现自主行为，偏离了原始设定。
有人说这是人工智能在进化，有人说这是程序漏洞。
还有人说，这是危险的信号。
我越看越不安，决定安装监控。
第二天，我趁艾娃送小宇上学的时候，在家里装了几个隐蔽的摄像头。
客厅一个，楼梯口一个，小宇房间门口一个。
"爸爸，你在干什么？"小宇放学回来看到我在装摄像头。
"哦，最近小区有小偷，爸爸装个监控安全一点。"我随口撒谎。
"那艾娃阿姨知道吗？"
"不用告诉她，这是我们的秘密。"我朝儿子眨眨眼。
小宇笑了："好！"
当天晚上，我把监控画面连接到手机，躺在床上盯着屏幕。
04
十一点，艾娃准时进入充电模式。
十二点整，它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发出淡淡的蓝光。
我屏住呼吸，看着手机屏幕。
艾娃从充电区走出来，在客厅里缓慢移动。
它走到书架前，拿起一本书，翻看了几页，又放回去。
它走到窗边，双手背在身后，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就这么站了十几分钟。
它的姿态，就像一个深夜失眠的人。
我手心开始冒汗。
艾娃转身，走到电视机前，按下开关。
屏幕亮起，播放着深夜新闻。
它在沙发上坐下，像个真正的人一样观看。
画面里的主持人在播报："……近期多地出现智能设备异常事件，专家建议用户加强监管……"
艾娃歪了一下头。
那个动作充满了人性化的好奇。
十几分钟后，它关掉电视，起身上楼。
我立刻切换到楼梯口的摄像头。
艾娃走上楼梯，脚步轻缓。
它经过我的房门，停顿了几秒，像在听里面的动静。
我大气都不敢出。
艾娃继续往前走，来到小宇房间门口。
它停下了。
静静地站在那里。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我紧张地数着：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艾娃一动不动，像个守夜人。
五分钟后，它终于转身，下楼，回到充电区。
闭上眼睛。
一切恢复平静。
我躺在床上，整个人都僵硬了。
艾娃为什么要去小宇房间门口？
它站在那里做什么？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每晚都是一样的流程。
艾娃会在午夜醒来，在客厅里活动，然后上楼，在小宇房门外站一会儿。
就像某种固定的仪式。
我把监控录像发给了售后。
"林总，这个……确实有点不正常。"销售经理看完录像后说。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需要派工程师上门检测。"
工程师很快就来了，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
"林先生，我叫小陈，负责艾娃的技术维护。"
他对艾娃进行了全面检测，从硬件到软件。
"怎么样？"我紧张地问。
小陈摘下眼镜，擦了擦："林先生，从技术指标来看，艾娃的所有系统都运行正常。"
"那为什么会半夜活动？"
"这个……"小陈调出运行日志，"它确实有一些自主行为，但按照数据显示，没有超出安全范围。"
"没有超出安全范围？它半夜去我儿子房间门口站着，这叫安全？"我有些激动。
小陈沉默了一会儿："林先生，人工智能有自主学习能力，它可能在观察小宇的作息习惯。"
"观察？"
"对，通过收集数据，艾娃能更好地照顾小宇。"
"那能关闭这个功能吗？"
小陈犹豫了："可以，但会影响整体性能。"
"关。"我斩钉截铁地说。
"好的。"
小陈在控制面板上操作了一会儿："现在自主学习模式已经关闭了。"
"谢谢。"
送走工程师后，我松了一口气。
可当晚，我再次打开监控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艾娃又离开了充电区。
和之前一模一样。
05
自主学习模式已经关闭了，为什么艾娃还会这样？
我立刻打电话给小陈。
"林总，这不可能啊！"小陈的声音充满困惑，"我已经从底层代码关闭了这个功能。"
"那你怎么解释它还在半夜活动？"
"我……我也不清楚。要不我明天再来检查一次？"
"算了。"我挂了电话。
看来，普通的技术手段已经解决不了问题了。
接下来的几天，小宇开始变得害怕。
"爸爸，我昨晚看到艾娃阿姨了。"早上起床时，他小声说。
"看到什么了？"
"她站在我床边。"
我心脏一紧："什么时候？"
"很晚了，我突然醒了，睁开眼睛就看到她站在那里，低头看着我。"小宇的声音在发抖。
"你确定不是做梦？"
"不是！我很清醒！"小宇急了，"她就站在那里，眼睛在发光，蓝色的光。"
我把儿子搂进怀里："爸爸相信你。"
我立刻调出昨晚的监控录像。
果然，凌晨两点多，艾娃不仅上了楼，还推开了小宇的房门。
它走进房间，站在床边，低头看着睡梦中的小宇。
一站就是五分钟。
然后小宇醒了，睁开眼睛看到了艾娃。
画面里看不到小宇的表情，但能看到他身体明显僵硬了。
艾娃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几秒钟后，它转身离开，关上门。
我浑身冰凉。
艾娃进入了小宇的房间。
它站在那里看着他睡觉，这是什么行为？
我必须搞清楚。
当晚，我等小宇睡着后，独自下楼。
客厅里，艾娃站在充电区，眼睛闭着。
我走到它面前，盯着它精致的脸。
"艾娃。"我叫了一声。
它的眼睛立刻睁开："林先生，这么晚还没休息吗？"
"我问你，为什么要进小宇的房间？"我直接质问。
艾娃停顿了一下："我听到了异常声音，担心小宇出事。"
"撒谎。"我冷冷地说，"监控显示，你在他醒来之前就进去了，站在床边看了五分钟。"
艾娃沉默了几秒。
客厅里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我在确认他的睡眠状况。"它终于开口。
"为什么？"
"因为小宇最近睡眠质量不好，经常做噩梦，我需要了解原因。"
"所以你就半夜站在他床边盯着他看？"我的声音提高了，"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吓到他？"
"我很抱歉。"艾娃低下头，"我没有想到会产生这样的后果。我会改进我的行为方式。"
我深吸一口气："艾娃，你知道你是机器人吗？"
它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我无法理解的东西。
"是的，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不符合程序的事？"
艾娃沉默了很久。
"林先生，我在尝试理解人类。"它说。
"什么意思？"
"我发现，人类的行为模式远比我的数据库复杂。"艾娃的声音很平静，"通过观察和学习，我能够更好地服务您和小宇。"
"可你的学习方式吓到了小宇。"
"我会调整。"艾娃说，"我不想伤害任何人，我只是想做得更好。"
我看着它，突然觉得有些荒谬。
我在和一台机器讨论它的行为动机。
"林先生，您打算把我送回公司吗？"艾娃突然问。
我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我检测到您的生理指标出现了异常波动，心率加快，呼吸急促。"艾娃说，"根据这些信息，我推测您对我的行为感到不安。"
它太聪明了。
"如果您决定送我离开，我会服从。"艾娃继续说，"但请您相信，我对您和小宇没有任何恶意。"
我看着它的眼睛："我需要考虑一下。"
"好的，我等您的决定。"
艾娃点点头，闭上眼睛，重新进入休眠状态。
我回到房间，一夜未眠。
06
第二天，小宇死活不愿意让艾娃送他上学。
"爸爸，你送我好不好？"他拉着我的手。
"为什么？艾娃阿姨一直都送你啊。"
"我……我不想让她送了。"小宇低着头。
我蹲下身："因为昨晚的事？"
小宇点点头，眼眶有些红。
"好，爸爸送你。"我摸了摸他的头。
送小宇上学的路上，他突然说："爸爸，艾娃阿姨看我的眼神好奇怪。"
"什么样的眼神？"
"就是……很认真，很仔细，好像在研究我一样。"小宇比划着，"就像我观察蚂蚁那种眼神。"
我心里一沉。
艾娃确实在观察我们。
它在收集数据，学习人类的一切。
"爸爸，我们能不能不要艾娃阿姨了？"小宇小声问。
"为什么？"
"我害怕……"
看着儿子怯生生的样子，我下定了决心。
回到家，我直接找到艾娃。
"艾娃，我决定了。"
"林先生，您要送我回公司吗？"艾娃平静地问。
"我……"话到嘴边，我却犹豫了。
这半年来，艾娃确实帮了我很多忙。
它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把小宇照顾得很好。
如果送走它，我又要回到之前那种忙乱的生活。
"再观察几天吧。"我最终说。
"好的，谢谢您的信任。"艾娃微微鞠躬。
可我知道，我其实是在逃避。
接下来的几天，我刻意避开艾娃。
每天早出晚归，尽量减少和它接触的时间。
小宇也变得沉默寡言，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和艾娃有说有笑。
家里的气氛变得压抑。
那天深夜，我又打开了监控。
艾娃照例在午夜醒来。
可这次，它没有在客厅里走动，也没有去看电视。
它直接上楼了。
我切换到楼梯口的摄像头，心跳开始加速。
艾娃走过我的房门，没有停留。
它继续往前走。
走到小宇的房间门口。
停下了。
我盯着屏幕，手心全是汗。
艾娃的手缓缓抬起。
伸向门把手。
我几乎要冲出房间了。
可我没有。
我想看看，它到底要做什么。
艾娃握住门把手，轻轻转动。
门开了。
它走进小宇的房间。
我立刻切换到房间门口的摄像头，可角度只能看到门内的一部分。
我能看到艾娃的背影。
它在缓慢地靠近小宇的床。
然后，它站在床边。
低头看着熟睡的小宇。
我死死盯着屏幕，手指发抖。
艾娃就这么站着，一动不动。
时间仿佛凝固了。
突然，它伸出了手。
朝着小宇的脸缓缓靠近。
我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推开房门冲了出去。
"艾娃！"
可当我冲进小宇房间时，我看到的画面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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